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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知道……」
「如果小学阶段不行的话,初中阶段或者高中阶段也可以。总之要在学生时代就拿到业余界的日本第一。从淘汰赛中一路过关斩将的这段经历,即使在成为女流棋士之后也会成为你的力量吧」
以职业棋士为目标的小学生基本都进入了奖励会。
所以除了小学生名人战以外,其他学生将棋比赛的成绩都不会作为能否进入职业的参考。
然而在女流棋界,初中和高中时期活跃在业余棋坛上,最终成为了女流棋士的人不在少数。因为研修生的身份属于业余界,所以她们可以一边在研修会磨练技巧,一边在业余比赛中出场积累实战经验。
「依我看,从现在开始认真练习的话,澪酱一定能够成为日本第一的业余女子棋手哦」
「九、九求龙老师……!」
「自然,要和你师傅暮坂老师好好商量之后再做决定。进入职业的世界以后,师傅说的话就是绝对的。本来应该先和暮坂老师先谈一谈——」
「老……老师!」
「嗯?」
「好喜欢你!」
「诶诶!?」
解决了js的烦恼后被她告白了!?
「好啦!大家,快点来下将棋吧!」
丢下了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搞得不知所措的我,澪酱卷起了和服的袖子,抽出了将棋盘。
那个最近刚刚送到的棋盘。
「澪,要变得更强!必须要变得更强更强,最终成为日本第一!」
「就是这样澪酱!要的就是这个气势!」
「夏尔也,要成为法国第一~!」
「yeah!夏尔酱,和澪一起制霸日法吧!哦!」
「哦—!」
找到目标之后,澪酱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迷惘。
现在的澪酱和没有定下决心的澪酱的差距,在刚刚过去的一小会里无法体现,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也没有变强。
然而一周以后,一个月以后,一年以后,二者间一定会有天壤之别。
目标越笃定、越明确,人身上的光辉也会越灿烂。
「……真是耀眼啊,小学生」
呆望着恢复光彩的澪酱的笑容,我喃喃地说道。
澪酱找到了目标。
——那么,我又如何?
战胜名人,成功保住了龙王之位的我,接下来应该何去何从?
自从我学下将棋以来,被这种朦胧的不安笼罩还是第一次。但是在战栗的我的旁边,爱似乎陷入了和我一样的状态。
「……澪酱……居然趁乱对师匠告白了……果然澪酱对师匠也有……对手又多了一个……师匠大笨蛋……」
……为什么我要挨骂啊。
「嘛,嘛~大家听我说!差不多该开始下起了吧!毕竟是研究会啊!好吗?好吗?」
「呣……」
爱生气地鼓起脸颊,活像一只河豚。
「澪酱!」
「在!」
「我不会输给你的哦!」
「嗯!」
发表了迷之宣言,爱坐在了棋盘的另一边澪酱的对面,打开驹箱取出王将,以高出平常许多的气势扬起了手——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王将仿佛挑战书一般被爱砸在了棋盘上。
【科普时间到~0~ 王将为上位方使用,相对的玉将为下位方使用。身为女流棋士的爱在和业余的澪对局时是上位,自然要用王将。下棋之前摆棋驹的时候是有顺序的,要先摆王将,然后在王将两侧依次摆上金、银、桂、香,再从中间向两边依次排开九枚步兵,最后放上飞车和角行。】
噼……唧——
「哇!」
澪酱发出一声尖叫,从正坐在坐垫上的姿势一跃而起。
然后她指着棋盘大喊。
「爱、爱酱她……把棋盘砸裂啦——!」
「「唉唉——」」
吃惊的我盯着盘面……确实裂了……
虽然气势大过头了是事实,但是能把棋盘震裂的确令人意外……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保持土下座的姿势两膝交替后退,爱谢罪的声音里已经戴上了哭腔。
「我、我……闯了个不得了的大祸……那可是新棋盘啊……」
「嗯……」
我抚摸着那道裂痕确认受损程度。
「……这已经没法用了呀」
「噫」
爱被吓出了打嗝一样的声音。
「师,师匠?我记得,这个将棋盘……好像,特别贵……来着?」
「嗯——毕竟是日向榧做的天地纹七寸盘,再怎么便宜也得五百万吧」
「哈哇哇……哈哇哇哇哇……」【爱怎么变成电了】
「怎么办涅?嘛,先拍张照片发给那个人确认一下吧……改天送回店里去……」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因为爱……因为爱不爱惜东西,才把价值这么高的将棋盘弄坏了!」
「恩?哎呀,物品嘛——」
「这、这样的话……只能用身体来偿还了……」
哗啦。
爱不等我回话就开始脱衣服了!
好像呼应爱的行动一般,澪也动了起来。
「那、那么澪也来!用身体给老师回礼!」
哗啦。
「澪也有责任的……而且在刚刚还受到了九求龙老师超大的帮助!」
澪酱鼓起精神,一边扯着带子说着「啊—咧—」什么的,一边咕噜咕噜地转圈开始脱衣服。
被这个似乎十分有趣的氛围感染,
「夏尔也来!夏尔也给师傅回礼!~」
「唉唉?那、那么说我也要?」
哗啦哗啦。夏尔酱和绫乃酱也开始脱衣服了。唉唉唉唉?
「等、等一下你们几个!不要脱衣服啊!和服一旦脱下来,再穿回去就超级麻烦的所以别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年(初次)参拜,初次研究会,还有初次脱衣……
充满了初次的正月在js的脱衣中迎来了迷之结束——
大小姐的正月
一边进行着指导对局的感想战,一边聊着初次js研的事情,我被夜叉神天衣狠狠地吐槽了。
今天是新年给她上的第一堂课。
同时也为了给我的雇主、天衣的祖父道声新年祝福,我久违地造访了六甲山麓的夜叉神宅邸。
但并不是太久没见天衣,毕竟在开棋仪式上刚见过。
然而在这之前……龙王防卫战那会子可以说是完全没见过面。在防卫战结束之后,处理她申请女流棋士的事务时我们才见到。她对我成功防卫头衔的感想也只有短短的一句「赢了?诶—」
往好的方面想,是体谅师傅事务繁忙。
嘛实际上应该只是觉得特地去见面很麻烦吧。
「……爱不肯离开师匠着实令人头疼,正和她相反的你,太过独立了也让人担心啊。不要那么倔强啦,多依靠师父一点也没问题的啊」
「那是不可能的」
「唔……」
「记得我以前也说过,我没有和竞争对手们处好关系的打算。作为女流棋士最最基本的义务我会履行,但是在那之外请给我完全的自由」
「真是薄情啊,明明为了入我的师门把会长都炒了」
「不要过家家了,我没兴趣」
天衣瞬间断言。
「在开棋仪式上也感受到了,确实关西比起关东更有家的感觉。但说到底,将棋世界不还是个竞争的世界吗?融洽地互相帮助?那都是自欺欺人,不过是想对付一下把别人踢下深渊的罪恶感而已」
「过家家……呀」
这种顽固的态度,让身为师匠的我十分不安。
确实作为胜负师,天衣的态度无可厚非,放在过去完全没问题。但是要在共同研究成为理所当然的现代,做一匹孤高的独狼,等待天衣的命运,就只有被名为『研究组』的存在驱逐。
「不过,最近情况似乎有点改观的势头……」
「什么有改观了?」
「嗯?哦,没什么……」
蒙混过去后,我从天衣那习惯独处的性格的成因入手,再次开始了思考。
她对『家庭』这个词有着过度的反应,这很有可能和她双亲亡故的境遇有关系。
「说起来,成为女流棋士的事情,你向父母说过了吗?」
「扫墓的话我去过了」
「哦哦……感觉到他们说什么了吗?“恭喜你”之类的」
「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哦,灵魂什么的本来就不存在好吧」
天衣耸了耸肩。
「存在的只有生活的痕迹…………回忆,遗物这样的东西」
「你父母留下来的棋具也没了吗?棋盘和棋驹?」
「祖父全部处理掉了。他说我在用这些棋具的时候,表情非常悲伤」
「那么现在的盘驹是——」
「买了全新的。用起来手感倒是没变。」
「这样啊……」
「不只有盘驹哦。棋谱和研究笔记什么的,似乎也都丢到棺材里一起烧掉了。葬礼前后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晶——」
「啊,不用了。对不起哦」
一不小心让天衣想起了痛苦的回忆,我道歉后立刻改变了话题。
「对了对了!都成为女流棋士了,要不要买点什么庆祝——」
「不需要啦」
「真的吗?比方说作为纪念的棋具如何?」【给下棋的人送棋具准没错。多少副都不嫌多。真的。】
「单纯给具升级不能提高将棋水平吧?哪里有这种好事?」【氪金是没法变强的!】
「拥有高级棋具之后,一般人都会觉得放着不用会很浪费吧,于是每天用,自然而然就变强了」
「总和那无关了。我没有高级棋具,现在照样每天学习啊」
确实诶……
「我只是想要变得更强。为此需要的才能和实力,并不是谁能够送给我的。因此我什么也不要」
「是啊,你是想要变得更强啊」
我一边收拾着棋驹,一边点着头说。
「那么,差不多也该让你们来场『处子秀』了吧。你们已经有这个资格了」
「嗯?我怎么记得女流棋士的首战,还有一段时间来着?」
「不是比赛啦」
咧嘴一笑,我解释道。
「我要带你们去只有女流棋士和奖励会员才能去的、特别的地方——关西将棋会馆的『棋士室』」
帝位来阪
「呀,银子酱早上好」
从楼梯走上联盟的三楼时,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向我问好。
「峰先生……早安」
他是关西将棋会馆资历最老的职员。
在我和八一还很小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这里微笑着守护我们了。私下里我们都叫他『校长先生』。
「真早啊,今天是做什么比赛的记录?」
「是顺位战的记录。a级的」
「那看来要忙到很晚的样子啊」
峰先生的话语中有慰劳的意味。
想必他知道在前日的编入考试中,我的将棋下得特别不成样子,因此不去触及它的这份温柔,让我相当感激。
奖励会员的工作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记录人』。
职业棋士和女流棋士的正式比赛必定需要一个人去记录棋谱,那个人就叫『记录人』。
旁观他人的对局是一件无聊的事情,也曾经有下棋的棋手对这件事情感到屈辱。然而换一个角度讲,观战也是最有效的修行方法,这一点从很久以前就已得到公认。
不但能和对局者分享思考的过程,还能分享临场的氛围、分享对局者的呼吸。
进行对局的人水平越高,能学到的东西就越多。除此之外,记录人还拥有特权,在对局结束之后,可以加入原本只能由两个对局者进行的感想战。
相比关东而言,关西的对局数更少,因此记录的工作是要抢的。僧多粥少,自然没人会觉得无聊。
而且记录人的工作不仅仅是记录棋谱,还要负责统计两人的用时,读秒,和对局前后的准备,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清闲。最近棋谱也要输入平板电脑中了,因此电子设备的知识也是必要的……
输给辛香先生的两天后。
我因为记录人的工作再次走进联盟大楼。也是为了能够变得更强。
「今天的对局绝对值得我忙到很晚。所有人都想来当这局的记录人,因此最后还是振驹决定的……」
【振驹:拿起一把步兵撒到棋盘上,看有多少反面朝上(to金)】
「是生石老师的对局吧?毕竟《兑子的巨匠》最近人气很高啊,马上就要开始王将防卫战了,记录那些对局的机会也马上就会被抢光了。银子酱也想向生石老师学习吗?」
「……是的」
点头的时候,我一瞬间放低了视线。
「生石先生的对手是谁来着?」
「是帝位」
「啊啊……那个人啊」
峰先生的表情透出一丝困扰。
「唔…看来这场对局会相当累人啊。虽然这样说可能有点失礼,但是帝位这人……有时真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唉」
「……我会尽可能做到不失态的」
「今天的记录人是银子酱真是太好了。我会帮你泡好茶的」
「多谢……您的关心」
在关东,桌子上会放着许多泡好的茶;然而在关西,记录人需要自己泡茶。泡茶的功夫会对味道有很大影响,因此茶水被对局者打回去返工的情况层出不穷,有时甚至逼得对局者自己动手。
不过……受到『茶水很好喝』这种表扬会令人心情复杂。
升段越快,做记录的机会就越少,自然泡茶的水平也就那个样子。八一就是典型的例子。
「话说回来今天是工作日,学校那边没问题吗?」
「今天是学校的创立者纪念日,放假」
「对哦,银子酱的学校一年有好几个创立者纪念日啊」
「……今天是真的啦」
对于《校长先生》来说,我这种小谎肯定一下子就看穿了。
然而他没有选择揭穿,一定是因为他把我对将棋的态度都看在眼里吧。
听说在关东那边已经不再允许这样的行为,而在关西这种重视态度和坚持的风气下,我还能继续边上学边下棋。
「那么我先去对局室了,还要做各种准备」
「嗯,加油吧」
向峰先生低头致礼,我向五层的对局室进发。
在『御上段之间』的正中央放上盘驹和坐垫,在棋盘一侧摆好记录用的长桌。对于不擅长运动的我来讲,还是相当沉重的工作。
「呼……这样就行了」
之后,准备好记录用纸、计时器、平板电脑等记录用具。
最后一道工序是擦棋子。
用非常干的布将每一枚棋子擦亮。
从上位者使用的王将开始,下一个是玉将……擦棋驹的顺序也早有规定。虽说就算让别人看见自己不按照规定的顺序擦拭,也不会遭到训斥。
「但是……将棋之神在看着啊」
几乎是无意识中念着这句话,我把棋驹的正反面加侧面全部都擦了个遍。
擦完棋驹后,棋盘也要如法炮制。
绝对不可以坐在上座的一侧,而是要坐在下座的一侧。……将棋之神在看着。
就在我把驹箱放到干净的棋盘上的时候,感觉到背后有人走近。
「啊!……早安」
连忙回过头来,我从对局者的座位上退下来,进行问候。
那个又瘦又高的男性俯视着我的动作。
「……」
他向我微微点头做了无言的问候,然后仿佛一瞬后就忘记了我的存在一般,径直走向我刚才坐的地方……在下座落座。
『帝位』——于鬼头曜。
虽然因为他在关东将棋联盟,所以像这样直接见面的情况极为罕见。
但是他的面孔,早就被众人熟知。
将棋界一共有七大头衔。他是『帝位』——七大头衔其中一个的保持者,同时是a级联赛现役棋士,是职业棋士中的佼佼者。
以他的实力,保持a级现役和头衔是理所当然的。即使说他是除了名人以外,第二个能够称霸棋坛的人也不为过。他就是这种,天才中的天才。
但是这个人曾经有一次从这个地位上掉了下去。
头衔、a级的地位、作为职业棋士的尊严和信用,全部丢掉了……
然后他回来了。
带着远超往日的实力,回到了这个a级联赛中,同时也比之前失去了更多的东西。
距离对局开始还有三十多分钟,我就感觉呼吸困难,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席。
「……请允许我去倒茶」
没有回应。
——……和传说中相符的无口。
走出对局室,我在前往热水房的路上,从拉门的缝隙间观察着帝位的背后。
帝位在棋盘前无言地坐着,那副模样像极了静悄悄地开始了思考的机械。
我今天并非为生石老师而来。
而是为了在最近的距离,将这个人的将棋尽收眼底。
在他那里一定有某种变强的方法……某种超越人类的方法。
棋士室处子秀
有一个说法叫『公园处子秀』。
顾名思义,这是带小孩去公园玩,但绝对不只是玩这么简单。如果失败了,将会对往后的人际关系产生巨大的负面影响。因此这对在教育子女中的妈妈们来说,是一个超重要的活动。
而我,也即将迎接这种超重要的处子秀。
「应、应该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吧…?」
从小学的下课时间开始,我就一直忧心忡忡地在联盟一楼的接待处前徘徊,一抬头正遇上从楼梯下来的女性。
「九头龙老师,发生了什么事?感觉上你的行动比平日更加可疑的说」
「鹄、鹄桑…」
原来是观战记者鹄桑
而她的真正身份是,持有女流棋士称号山城桜花和异名《虐杀的万智》的供御饭万智
虽然作为人气女流棋士的她,平日总是喜欢用怪异的京都方言。但像现在一样作为观战记者工作的时候,她就会穿上整齐的西装,使用与常人无异的标准口音。对于我来说,假如她能够长期维持这个状态就好了。毕竟那巨乳与西装的配搭十分有看头…(咽口水)
哎!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其、其实今天…是第一次带弟子们来棋士室的说…」
「啊—要做处子秀吧,这还真是」
鹄桑摆出一副同情的表情并点着头地说。
『棋士室』是指在联盟三楼的一间又窄又长的房间。
那里是只限职业棋士、女流棋士、奖励会员,还有观战记者使用,像自修室一样的场所。
既是棋士从早到晚不断地修行的场所,同时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交流场所。
「您的弟子们已经成为了女流棋士吧,虽然已有足够的资格进出棋士室……但即使拥有进出房间的资格,却没有愿意和她们下棋的对手在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呢」
「是啊!就是这样啊!」
只要成为女流棋士就能够自由进出棋士室。
但是可不可以成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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