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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洗头发,我一边回顾刚才的混乱状况。
夏尔直到最后都不乐意,爱和澪也一直都执意要和我共浴。
甚至连那个绫乃都说出了“我们的混浴是受法律保护的”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差点就半推半就地被她们带进男浴室了。
“真没想到那个冷静成熟的绫乃会变得如此激动啊……难道是被这澡堂和振飞车的热度感染了吗……”
“是……是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和小学女生共浴肯定不会被原谅吧?小学四年级明显危险过头了,就算小学一年级一般来说也不行了吧……”
“嗯……毕竟最近的小学生发育也早……”
“是吧!”
“可……可以开始淋浴……了吗?”
“嗯,拜托了”
温水冲洗着我头上洗发液的时候,我突然回过神来——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人进来的,我现在却在和别人对话啊?
我慢慢回过头去。
飞鸟穿着体操服和短裤,拿着莲蓬头站在我的背后。
“怎……怎么了?水太热了……?”
“……诶?啊,没,水温刚好……那个,飞鸟?诶?为什么?”
“那,那个……这是……”
“来补充洗发液了?”
“不、不是……不是的……”
飞鸟一边否定着,一边在身边的脸盘里注满了热水,把海绵在里面浸湿,然后抹上沐浴乳开始认真地打起泡来。
“那、那个……开始……搓背了……可以吗……?”
“???”
为什么飞鸟要为我搓背啊?
“为什么要为我搓背啊?”
浮现在脑海中的话直接冲口而出。一旦陷入慌乱,人就只能做出单纯的反应了。
“……!”
飞鸟抓紧了满是泡沫的海绵弯下腰来,涨红了脸说道:
“那、那个……我……我的、妈妈她说……”
“嗯?说什么?”
“有、有事要……求男人的时候……如果和他一起……一起入浴……不管求什么,他都会答应了……”
飞鸟妈妈!你都教了你女儿什么邪门歪道啊!
“我、我有……有点……龙、龙、龙……”
“龙?”
“龙、龙、龙、龙王……那个……有点……”
飞鸟顿了一顿,拼命做了一个深呼吸,说道:
“龙、龙、龙……”
你能说点别的吗?!
“有事……要……要求……龙、龙王……”
“什么事?”
一边追问着,我其实也注意到了飞鸟向我投来的炽热的眼神。
从初来这个澡堂时起,她就一直注视着我欲言又止。
不管是站在柜台里,还是在道场指导对局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她的视线。她的胸中一定有种含蓄的感情如烈焰般燃烧着……
嗯——不过该怎么办呢?
虽说飞鸟很可爱,但我已经有了桂香姐这个心上人,更重要的是在修行中和女性交往也不合适啊……更何况现在还收了一个留宿弟子。要是外号从“萝莉王”升级成“后宫王”那就头疼了啊。哎,受那么多女性的亲睐还真是头疼啊……我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请、请教我……”
要是追问“教什么?”也就太不解风情了。
飞鸟当然是想让我教她名为“恋爱”的游戏了!
我端正坐姿准备回应人生中第一次受到的来自女生的表白。飞鸟则涨红着脸紧紧捏住了手中的海绵,用之前未曾听过的清晰口吻大声说道:
“请……请教我下将棋!”
这一天,我生平第一次对将棋产生了怨恨。
猫毛
“……将棋啊……”
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堂的电风扇前吹着风,我像吃到惨败的拳击手一般把毛巾搭在脑袋上,垂头丧气。
飞鸟在说出了请求以后很快就消失了。大概是太害羞了吧。我也羞得要死啊。
真想变成雪白的灰尘四下飘散啊……
“师父?怎么了?”
爱从下方探头望着我,问道。哇!
“爱?没、没什么!什么事都没有!”
“诶?什么什么事啊?”
看着惊慌失措的我,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尽管这孩子在探查我的谎言和隐瞒的时候会发挥超能力,但大概是因为这次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吧,她的超能探测器并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大……大家伙都洗完了?”
“只有我洗完了。想和师父下棋就先溜出来了!”
刚出浴的爱的小脸红扑扑的,似乎都舍不得花时间去弄干头发,拉着我朝棋盘走去。js研之后基本都是这样。看我和其他孩子下过棋以后,爱就总会来缠着我陪她,好可爱!
“……嗯。对将棋的热情很重要呢。”
“诶嘿&10084;”
“不过要是不好好弄干头发就会感冒的,更重要的是像这样坐在棋盘前,头发上的水滴下来打湿棋盘就对对手很失礼了,对吧?”
“啊……嗯,是。对不起……”
“稍等一下”
我从柜台下拿来了梳子和电吹风,在自己的椅子前又放了一把椅子,拍着坐垫说道:
“来这儿坐下。我帮你吹头发。”
“诶?师、师父帮我吹头发吗?”
“是今天的特别服务,对大家伙要保密哦?”
要是被她们知道了肯定会一拥而上求我帮她们吹。除了澪都是长头发,我肯定会被累死啊。
“那、那么我就……不推辞了……请对我温柔一点哦&10084;”
说着奇怪的话,爱把背朝向了我坐好。
用毛巾拂去了头发上的水珠,我开始用电吹风帮爱吹头发。
“啊啊啊……好舒服——&10084;”
“嗯……又细又软,很容易收拾服帖呢。你这是猫毛啊。”
“我是猫喵&9834;”
兴高采烈的弟子摆动着双腿“喵喵喵”地叫个不停。
唉……太可爱了。
弟子太可爱了……实在太可爱了。
“师父,你怎么那么熟练啊?”
“是吗?”
“可以去开店了!”
“那等我退役以后就去开。”
与爱扯着闲话,我因不幸的误会而遭受重创的心灵渐渐地得到了治愈。
“请问顾客,有什么痒的地方吗?”
“没有!师父的吹发技术太熟练了!太完美了!”
“是吗,我自己倒是没有意识到呢。是因为从很早开始就在干这个活了么。”
“……从很早开始?”
“那还是我在做留宿弟子的时候啊。那时候帮师姐吹头发就是我的任务啊。”
“……哦——?”
“她也跟你一样,为了多下几局棋都懒得弄干头发啊。不过因为身子骨弱,要是不吹干就会马上感冒啊。于是我就受桂香姐的托付负责为师姐吹头发了。”
“……哦——?”
“还真怀念呢。师姐的头发也是猫毛啊。再加上还是那种颜色,小时候觉得特别神奇啊。去问她‘银子你的鼻毛也是银色的吗’被她狠狠揍了一顿……师姐不管什么事都会去求桂香姐,不过头发一直是我负责吹干的啊。她一定是觉得这种事是奴隶负责的吧。”
“……哼——?”
“由于我总是受到师姐的虐待,桂香姐就提议由她来帮我吹头发。不过当时我很不愿意啊。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是不懂得珍惜啊。你想啊,小学男生被女人亲亲热热地黏上会很害羞吧?你的同学里应该也有捉弄女孩子的男生吧?那其实是他喜欢她呢”
“……”
“唉,我当时也是那种小鬼啦……总觉得年长的大姐姐太耀眼……”
“……”
“不过师姐从一开始就黏着桂香姐啊。拿着磁铁棋盘一直跟在桂香姐的屁股后面到处乱转啊”
一边在脑海里翻找着泛黄的记忆,我一边抚摸着爱的头发继续说道:
“不过,那时候桂香姐她——”
桂香的记忆
“从今天起这孩子就住我们家了。”
当时还以为父亲只是在开玩笑。
“……银子。空,银子”
桀骜不驯地报上名字的,是一个仅有四岁的银发灰瞳的女孩。当然和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从初逢起,我就无比讨厌这个成天抱着磁铁棋盘而非布偶玩具的女孩。
关于在我幼时离世的母亲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曾经与我们同居的祖母也在一年前西去,当时还在读高中一年级的我和父亲两个人住在一起。
在我好不容易习惯了道场工作和家务并开始有余裕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父亲也没有跟我商量,就把这个“留宿弟子”带进了我们的生活。
“……怎么会有这种事啊!”
当然,我抗拒了。而父亲却固执地无视了我的感受:
“照顾好这个孩子!”
把照料这个孩子将棋以外的生活的任务推给了我。
“银子?这是我的女儿桂香。从今天起就把她当作亲姐姐,好好相处哦?”
“……桂……香?”
“桂马的桂,香车的香。桂香”
“……桂香”
银发灰瞳的女孩桀骜不驯抬头望着我……从那天起,她就一直跟在了我的身后。抱着磁铁棋盘。
……数年后,当我向父亲问起收养银子的理由时,他笑着说道:
“我是怕你寂寞啊……”
尽管现在非常感谢父亲,但当时,我无比讨厌这个女孩子。甚至觉得与她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
两周后,在将棋大会担任裁判的父亲又把一个男孩子带回了家。
“我叫九头龙八一!请多关照!”
这次是一个六岁的男孩……但对于这个名叫八一的男孩,我并没有产生对于银子那样的感情。
大概是因为八一有着那个年龄段常见的活泼善道的性格所以很容易交流吧……但归根结底,我对银子的厌恶大概还是源于我把这个女孩子看成了父亲找来的“我的替代品”吧。
大概是因为高中时的我对这个四岁的女孩产生了嫉妒吧……
我从父亲那儿学会将棋规则时已经不止四岁。为了记住棋子的移动规则我都费了好大一番苦功,而银子在两岁时已经完全掌握了规则,四岁时已经能跟成人战个势均力敌了。
天才。
当时的我也隐约知道有这样一类人存在。说到底,我的父亲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而对于天才而言,我们这种凡人才是无法理解的。
“从今天起教你将棋。练习的时候管我叫‘师父’。”
这是我刚升上小学时父亲对我说的话。
感受着不同寻常的气氛,我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
大概父亲是想向失去母亲的女儿尽量传授一点存生之道吧。
而对于父亲而言,他能传授给我的,只有将棋。
“为什么连这种棋都读不到啊?”
“刚教给你的定迹怎么一转头就忘了啊?”
训练异常艰苦,而我的成长却没有回应父亲的期待。
越是学,我就越是讨厌将棋。如果产生了厌恶的感情,就不可能学会一样东西了。越是训练,我的成长就越是缓慢甚至进入停滞状态,我对将棋的厌恶也越来越深。
大概是理解了我的心情吧,有一天,父亲对我说:
“如果真的不想继续了就放弃吧。你自己作决定吧”
我选择了放弃。为不用再下讨厌的将棋而欢呼雀跃。
虽然选择了放弃,与将棋的缘分却没有完全断绝。
家里经营着将棋道场,我也在里面帮忙,当时觉得帮家里做事也是理所当然的,还能拿到零花钱,何乐而不为呢。
尽管讨厌将棋,但还是会偶尔和道场的客人随意下几局。我向周围的人隐瞒下了曾经受过父亲特训的事实,装作只是稍懂规则的样子。父亲也没有提及我的棋历。两人之间形成了默契,都不触及那段往事。
“有这样的美人在生意当然也好啊。真是羡慕清泷老师啊”
年轻女子在将棋道场里相当罕见。尽管讨厌将棋,棋力低下,我还是受到了客人们的宠爱。
直到银子出现的那一天。
这个神奇的女孩子,在父亲的道场里也很快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尽管性格冷淡少言寡语,但只要棋力高超就能在道场里获得全面的肯定。相反,棋力低下的我不管表现得多么亲切都会被否定。
“银子还真是有天赋啊”
“有这个孩子在,这个道场的未来也就安泰了呢”
“桂香也好好学学她啊”
真想大声叫喊“要你多管闲事!”,但我还是用笑容应付了过去。毕竟对方是客人。
我把心中不断积聚的郁愤,向着弱小的女孩发泄了出去。
“别跟过来!”
终于有一天,我对着银子怒吼了起来:
“你很碍眼你知不知道啊?为什么总是缠着我啊?”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高中的我把全部的恶意狠狠砸在了一个还没上小学的女孩身上。
对于父亲和道场的顾客而言,银子才是理想的女儿,而我,只是一个失败的作品。
自卑感,对于将棋的厌恶……这些心中的负面感情以银子的出现为契机不断膨胀,并最终被我发泄在了银子身上。
“……”
承受了我的怒吼,银子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仅如此,她接下去的反应完全超离了我的预料。
没有哭泣,没有发怒,也没有离开——
“……可是银”
把一直抱在怀里的磁铁棋盘举到了我的眼前,银子说道:
“可是银……一直都在桂和香的身边啊”
我愕然了。
银子说的,是棋子的初始位置。银将肯定会被排在桂马和香车的旁边。不管棋盘上的战斗如何激烈,一旦硝烟散尽,棋子就会复归原位。因为银,就该放在桂和香的旁边……因为这,就是将棋世界里的法则。
就像她理所当然地喜爱将棋一样,银子把伴随在我的身边也视作理所当然的事。
在我眼前的,只有纯粹到了极点的好意。
“对不起银子!真的……对不起……!”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紧紧拥着眼前的女孩哭成了泪人,嘴里不断重复着对银子的道歉。
这孩子的心里只有将棋。
但在她的将棋世界中,我和她亲密无间地站在一起。
此刻,我感到盘踞在心头的对于将棋的憎恶渐渐地消散了。
一年之后,我以成为女流棋手为目标,进入了研修会。
按摩
“哇&10084;谢谢师父!”
吹干了头发,把头发绑成两个辫子,爱回首向我送来了甜蜜的微笑。
尽管在途中感觉她心情很不好……到底是在哪里惹到她了呢?不管了,现在心情好就好。
“作为感谢,现在就让我来为师父吹头发喵!”
“谢谢啦,不过我的头发已经干了啊……”
我一边捋着头发一边转动着脖子说道。
看到了我的动作,爱突然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师父……最近感觉你老是这样在扭脖子诶。是不是肩头很酸啊?”
“嗯?啊是啊,毕竟久违地下了那么多指导对局啊,肩头啊脖子啊腰啊……哦还有是因为做了很多不习惯的体力劳动吧,胳膊和下肢的肌肉也很酸呢……”
看来艰苦的修行和劳动在体内积蓄了超乎预想的疲劳啊,我的身子是有多虚弱啊……
爱的双眼亮了起来,她把身子探了过来说道:
“师父!作为回礼,我为你按摩吧!”
“……按摩?你来为我按摩?”
“嗯。我的按摩应该是很专业的哦,我是温泉旅馆家的女儿嘛!”
“是吗”
还真挺令人期待的。要是她的按摩技术和烹调技术相当,我说不定会因为过于舒服而死掉啊!感觉有点害怕了……
“……那就,拜托了”
“好的!”
这次爱转到了我的身后,开始用娇小的双手为我的肩部作按摩。
“哦?这位顾客,肩头很僵硬呢”
“……果然是这样吗”
“请问您的工作是?”
“我是……职业将棋棋手”
“哦是么?很辛苦的工作啊”
爱一会儿用小小的拳头敲着我的肩,一会儿又用又暖又软的手心揉着我的脖子。熟练程度确实是职业按摩师级别的,看来自称的“专业”并非诳言。被她揉过的地方不断地发烫着。
当然最关键的是,弟子的爱为我的心田注入了甘泉……可是
“……感觉力度还是有点弱呢”
“不、不舒服吗……?”
“不不不,不是你的问题啦,只是职业棋手的肩部肌肉僵硬得太厉害的缘故吧。那个村上春树好像也在他的书里写过最容易产生肩颈酸痛的职业就是将棋棋手啦……”
“诶?那个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吗?”
村上春树曾经在东京将棋会馆所在的千驮谷一边经营着爵士咖啡馆一边写小说,一定是那时候得知职业棋手的肩颈容易酸痛吧。一定是被人揉着肩感叹着:哎,大家都累了啊。
十小时以上保持正座或者盘腿座低头观看棋盘的姿势当然会给身体带来巨大负担。这世界上并不存在什么完美的坐姿,就像不存在完美的战法一样。
“因长时间保持这种姿势而引发的颈椎病和腰椎病是棋手退役的一大原因啊。所有上年纪的老师都会感叹正座实在太辛苦了呢。”
“不、不好了!这是职业病啊!”
“尽管坐在椅子上对战已经逐渐变成了围棋界的主流,但将棋界的主流还是正座在席子上对战啊……要是无法正座就无法对局,也就只能引退……”
和围棋在全世界的广泛普及相比,将棋更重视保留日本传统文化,今后应该还是会保持正座对局的传统吧。
因此,对于身体的保养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十分重要。
如果放任全身的肌肉僵硬不管,就失去了作为职业棋手的资格,得尽早治疗啊。
“……这样吧,爱”
“是”
“踩我吧!”
“……什么?”
“用脚踩我吧,肩头啊脖子啊背脊啊还有腰这些部分,用脚踩。”
“诶?可、可是……怎么可以用脚踩师父啊……”
“不要紧不要紧,是我许可的,放心踩吧”
我把浴巾铺在了地板上俯卧了上去,然后坚定的口吻催促弟子动脚:“来吧!”
“呃……那、那么……就恕我失礼了!”
“嗯,不用客气!尽情踩!”
“我……我上了!”
爱踩了上来。
“噢噢噢噢!”
“哇!师、师父不要紧吗?踩疼你了吗?”
“没有没有,反而舒服得要死啦!”
“真、真的吗?”
爱战战兢兢地用小脚丫踩着我的肩和脖子。
大概是渐渐消除了紧张吧,她慢慢地能够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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