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包子摊。

火热的摊位，还有在品尝美食的客人。

一切都显得和这个夜晚有些不搭。

老人家还在摊位后面笑着蒸包子，新来的客人们点了混沌，还要祝。

正片地方都陷入了一股浓郁的香气之中。

刘清河看着自己对面没有动筷子的王生说道：“老板，你快点吃东西啊，凉的没有热的好吃。”

王生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吃。

刘清河也没有管他，就这么自己顾着自己开始吃了起来。

真香。

浓郁的香气弥漫了整个摊位附近十几平方米。

王生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家摊位出现的有些不正常，他是东海市的本地人，在这里住了二十几年。

没有道理不知道这地方新开了一个包子摊。

而且还在他的咖啡馆附近。

看情形这里的客人很多，但是一个个的都没有自助宣传，仅仅是带了朋友来吃。

为什么！

还要这股香味，让他的胃部有些痉挛，反胃。

这地方有问题。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摊位后面忙活的老头，在他看过去的同时，那老头也看了过来，冲着王生露出了一副慈祥的笑脸。

老头摆了摆手，示意王生快点吃东西。

王生看着摊位附近狼吞虎咽的众人，直接站了起来，冲着摊位走了过去。

刘清河抬头，见到王生走过去还以为东西不够吃，他要再点一些。

不知不觉间。

他们桌面上的包子已经被刘清河一个人吃了个精光，而他自己的馄饨也吃完了。

所以他就把目标盯向了王生一口没动的馄饨。

王生走到了摊位前，看着正在忙活的老头，笑着说道：“老板，你这里的生意很好啊！”

“还行吧，也就客人们吃的高兴才来的。”

“那不知道老板在这里多长时间了，我怎么没有见过您，居然不知道这地方有这么好吃的摊子。”

老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在这里已经开了十几年了，从那边还没拆迁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他看了眼老头手指的方向。

那地方他知道，因为他以前的家就在那里，一笔不菲的拆迁款加上门面房才让王生咸鱼的如此惬意。

但是为什么他从来就没有听过这附近有家包子摊。

还开了十几年。

不对劲。

王生眯了眯眼，看着面前的这个老头。

他小心的移动脚步，没有惊动对方，慢慢的转移到摊子的后边，去观察。

在摊子的下方放着一个盛放食材废料的垃圾桶，桶里面犹豫天色的原因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

在摊子的右侧是老头煮馄饨的汤锅。

犹豫老头身子挡住的原因，也看不清楚。

肮脏的抹布，还有洁白无暇的包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蒸笼还在冒着热气，香味在不断飘散。

锅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的似乎在煮着什么东西。

有很大一部分香味都是从锅子里面冒出来的，就像是在熬制骨汤一样。

王生走上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汤锅。

锅里面的汤汁浓郁白稠，在锅里不断翻滚，时不时的从里面浮出一两分骨头。

有点像猪腿骨，但是却又比猪腿骨要细一点。

忽然。

老头回过神来，转头刚好看到身后的王生。

他的面色有些难看，道：“谁让你过来的，你知不知道我这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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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

王生有些疑惑。

你一个小包子摊能有什么规矩在这里。

他摇头。

老头似乎更加的愤怒起来，胸部在不断起伏，喉管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滚回去，滚到你的桌子那里老实的吃东西。”

老头怒喝。

声音很大，但是很诡异的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一个个的都在自己的桌子前吃着东西，原本一些已经吃完的，依旧在不停的捞着碗里的汤汁。

但是很快的，都回过神来了。

食客们都起身离开，刘清河似乎还惦记着王生，走到摊子面漆，双眼无神道：“老板，吃完了我们就该走了。”

王生在那里和老头陪着笑脸，连道：“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随后，连忙拉起刘清河就开始走。

走在路上，刘清河的眼神也变得逐渐清明起来，嘴皮子也利索了起来，在那里不断的说话。

“老板，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好吃。”

“我就告诉你了吧，那家店的东西绝对的好吃，简直就是生平之最系列。”

“看到在摊子门口排的那些人了没有，一个个都等着呢。”

……

王生看着口若悬河，还在不同哔哔的刘清河。

和刚才正在吃东西的刘清河完全就是判若两人，刚才那个双眼无神。

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吃东西上面。

而这次回过神来。

好像没有之前的记忆了，又或者是记忆被篡改了一样。

刚刚他可是清楚的看到刘清河双眼无神的模样，就好像是丢了魂一样的。

还有刚刚那个老头，也有很大问题。

所有来吃东西的食客，都变得和刘清河刚才那样，吃东西的时候双眼无神，就像是一个只知道吃的机器一样。

最诡异的是，吃完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无论是先来还是后到，都在同一时间吃完东西起身离开，就连动作都是一模一样。

刘清河看到自家老板没有接话的时候，很识趣的闭嘴了。

过了一会儿。

王生忽然开口说道：“等过两天我们再过来。”

刘清河看了眼若无其事的王生，心道：那摊子上的东西果然好吃，自家老板嘴上不说，其实都知道，这次还主动提出来过两天再来吃。

闷骚。

刘清河连忙点了点头。

在摊子那里。

老头迟缓的收拾着摊子，眼中时不时的闪过一丝寒芒。

“哐当！”

摊子那里忽然传来了响动。

老头面色不善的走了过去，从摊子某处抽出来一把刀，看着传出响动的地方。

一条血淋淋的人类大腿从里面漏了出来。

在摊子下方的空间里，还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大腿在那里不断晃动，似乎很痛苦。

老头冷笑：“看来是时候准备明天的馅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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