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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先是被我吓一跳,然后笑眯眯的说,“恭喜啊,怀的还是双胞胎。&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有双胞胎,怀上一个孩子我就已经很感恩了,现在是双份惊喜,我激动的没办法形容我的心情。
医生和蔼的问我:“你们家是不是有这方面的遗传,那就很容易有双胞胎了。”
我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被我妈我爸捡回来养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又怎么会知道有没有这种基因。
医生想了想说:“如果不是家族遗传,那可能跟你最近的进食有关,你是服用了什么激素类的食物吗?”
我再度摇摇头,不管是怀孕前还是怀孕后,我都很确定自己没有乱吃东西,怎么会有激素类的东西?
也不对,医生告诉我很难受孕以后,我确实找她调理过身体,因为我确实很想要宝宝,难道是那时候医生给我的药里面有激素?
医生听完我说的话,若有所思道,“倒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这里,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哭着说,“那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
我是知道孕妇不能乱用药的,我为了有孩子乱吃一通,那孩子会不会有问题?一瞬间,我感觉天都塌了,我好不容易找到支撑自己一个人过下去的信念,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这个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既然是正规医院开的药方,对孩子的损伤应该不会很大。你先放宽心,说不定孩子没事呢。”
可我自己已经被自己吓哭了:“如果有事呢?”
如果我的孩子不健康呢,如果我还是留不住这两个孩子呢?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怕的画面,整个人都跟着颤抖起来。一想到我有可能再度失去我的孩子,我就觉得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没有希望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有多失望,可人一旦有了希望,再经历失望,那就不是失望了,而是绝望。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就在我哭的泣不成声的时候,容柯突然冲了进来,我怔怔的看着他,一下子就扑到他怀里开始哭了。就算我再嘴硬,这一刻也不得不承认我需要一个依靠的肩膀。
我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嘴里不停的呢喃,“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我哭得说不清楚话,容柯就那么一直抱着我,给我温暖和力量。大概是被我的样子吓坏了,他一边安抚我一边问医生怎么回事。
医生也被我突如其来的情绪惊到了,缓了口气,这才冷静的跟容柯解释,“怀孕本来就不是百分百安全的过程,以现在这个情况下,孩子的发育是没有问题,但是这不表示这中间也会是绝对安全的。所以你们做父母的要有一颗平常心,要知道孕妇的心态对孩子也是有影响的。”
她这么一说,我马上就不敢哭了。我虽然不能保证他们一定是健康的,可最起码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的情绪出现问题。而且我的宝宝这么乖,这么听话,一定不会有事的。
容柯不放心的追问:“那什么时候才能确认孩子是不是健康?”
“下次再来体检的时候吧。”
容柯扶着我走出医生的办公室,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度尴尬极了。从我离开他到现在,差不多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虽然我也想他,可我愣是憋着气没有跟他联系过。
至于他,每个午夜梦回,我都忍不住想他到底是乐不思蜀,早就忘了我和孩子,还是跟我想他一样想着我,正努力回到我身边?我算是个悲观的人吧,觉得前者的可能更大。这样一来,我就更不会跟他联系了。
如今他就站在我面前,眼睛不看着前面,却一直定格在我身上,像是怕我跑了似的。到底还是我不够沉得住气,开口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
我愣了下:“你住哪里?”
“你隔壁。”他回答的很诚实,还委委屈屈的说,“我怕惹你生气,不敢白天出现,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敢偷偷去看你。”
我觉得好气又好笑,难怪我总觉得有种被监视的错觉,原来我真的一直活在他的监视里。我接着问他,“你听见刚刚医生的话了?”
他点头,眼神一直停在我身边,满满的深情不变,只是没有我想象中的惊喜,我失落的问他,“你知道是双胞胎吗?”
他点头。
我更不满意了:“你好像不开心我怀的是双胞胎。”
容柯直接愣住了,一把握住我的双肩,深情满满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不是的,我很高兴。我只是太想你了,我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你面前,还能这么抱着你,这比任何事情都值得高兴。”
这样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穿着尊贵的西装,居高临下的站在我面前,却说着这样可怜兮兮的话,说我不心软那是假的。
他接着又说:“前天下雨了呢,我晚上又疼的不行,没有你在身边,我熬不过去。我想找你,又怕你不要我。”
他都这样说了,我哪有不投降的道理,简直恨不能现在对他亲亲抱抱,抚平他那些伤痛。
其实下雨那晚我也没睡,我整晚整晚的担心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去。第二天我还是顶着熊猫眼出去的,叶将军还担心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原来,我们一直这样担心着彼此,刹那间,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
容柯委屈的说:“我好久也没有吃饱了,没有你煮的饭,没有你跟我一起吃,我吃不下去。”
很好,他已经知道怎么轻而易举击溃我的心理防线了。
我输得溃不成军,挽着他的胳膊说,“走吧,我回家给你做饭。”
我承认我是软骨头,三言两语就被他抚平了毛。其实也就是这个性子了,我真要跟他一直扛下去,那就不是我了。
回去的路上容柯一直抱着我,看的叶将军特别不爽,哼着鼻子骂他没本事,就会挑软柿子捏。容柯不说话,一副有妻有子万事足的样子。
我很感激叶将军替我出气,只是我也太想容柯,一刻都不想跟他分开,所以整个人都是靠在他怀里的,叶将军更不服气了。
我告诉他:“爷爷,这里有两个宝宝呢。”
说实话,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很神奇,两个小泡泡在我身体里发育。
果然,叶将军一听这话,马上放弃攻击容柯,眼睛亮闪闪的连连说,“两个好,两个好,我老头子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爷爷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怕他老人家跟容柯生气,讨好的说。
他想了想,咕哝着说,“两个啊,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再好不过了。但只要是我孙女生的,不管男孩女孩,爷爷都喜欢。”他笑眯眯的说完,慈祥的脸上又是一阵苦恼,“呀,还有取名字的事情,容柯,我不管,你们家那边没一个靠谱的,要不然你们小两口取,要不然就交给我老头子,反正不便宜外人。”
“现在还不知道男孩女孩呢,怎么定名字?”我插话,就见叶将军喜滋滋的说,“定几个男孩子的名字,然后再想几个女孩子的名字,到时候就不愁了。”
看他老人家高兴的样子,我笑着说,“那就麻烦爷爷了。”
叶将军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连连说好,然后就忙着让警卫员给他准备字典,纸笔什么的,看样子准备大干一场。
容柯一直看着我和叶将军对话,胳膊牢牢护着我,眉眼间全是满足。
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凑近我耳边,小声说,“我喜欢女孩儿,两个跟你一样可爱漂亮的小女孩。”
我斜睨他一眼,真以为我不知道他是在想“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我就不一样了,我希望是两个小男孩子,因为儿子是妈妈的小情人。
“你怎么还重男轻女啊?”容柯偏头看我,我才不跟他解释,如果他以后欺负我,不要我,我就让我俩儿子给我出气。虽然不应该把这么傲娇的情绪带给肚子里的宝宝,可我忍不住冒这么喜悦的泡泡。
我正开门的时候,容柯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有接听,我大概也知道是谁了。
说真的,我并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每次我和容柯在一起的时候,韩丽莎的电话都能好巧不巧的打来。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不停的给容柯打电话,所以无论容柯什么时候跟我在一起,总能接到她的电话。
在自己妻子身边,却总是接另一个女人得电话,这样的存在是合理的吗?
虽然我这么想,但是我并没有说。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可他执意纵容韩丽莎,为了她宁可跟我分居,我还能怎么样?
何况,这段时间我一直一个人,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单纯的陪叶将军聊聊天,喝喝茶,养养花,种种菜,然后安心的等待孩子降临,没有麻烦的人和事,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说了给容柯做饭,回到家自然要履行承诺,保姆吓坏了,急忙阻止我,“太太,这是我们的工作,你快去歇着吧。”
“没关系,我就做两道简单的菜,你要是不放心就给我打打下手。”
保姆见我执意这么做,容柯也没有反对,就在一边帮我打下手。很快就做出来两菜一汤,我端给容柯吃。
他吃的很投入,时不时喂我一口,我没有拒绝,在他快吃完的时候,我说,“吃完就回去吧,去你该去的地方,做你该做的事情。”
我说完就回房间了,就算看见他想说话,我也没有要听。
在分开这段时间,我自认为过得还是不错的,这种心境约莫类似于眼不见心不烦。如果可能,我希望他还是不要出现了,因为每次听见韩丽莎的来电,我原本平静的心就不可避免的会有起伏,这样对孩子不好。
我回房间就准备睡觉了,顺手按了胎教音乐,放的是莫扎特的曲子,带着股纯净脱俗的味道,是我喜欢的感觉。我总觉得,人生往后的数十年还要面对无数人性和社会的肮脏黑暗,也许只有这段时间才能享受纯碎,为什么不珍惜一点呢?
我听得很享受,以至于没有听见容柯进门,直到他把手放在我手上,轻轻握住,我才察觉到他进来了,只是我没有回应。
他说:“末言,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绝对能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我懒洋洋的翻身,实在是太困乏了,简单嗯了一声,再多没有了。没办法,孕妇就是这样,好像脑子不愿意动了,身子也懒了,有时候觉得连说话都没什么兴致。
尤其是在面对一个不断让我给他时间和机会的男人,他的话对我来说已经听烦了,就跟狼来了听多了一样,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了。
容柯见我这样,有些受不了,爬上床来抱我,沮丧的说,“你不相信我了是不是?你真的不想要了我是不是?”
我没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我脑子昏昏沉沉,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轻微的鼾声,我难以置信的看过去,居然发现容柯睡着了。跟他在一起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累到打呼噜,看着他瘦削的脸,我怀疑他最近这段时间怎么过的。
不可否认,我还是心疼的,可在这心疼背后,还无端生出无数的恨,我真恨不能把他摇醒,狠狠问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他心里,最亲近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吗?为什么他为了韩丽莎可以牺牲到这种地步?我知道,他说过韩丽莎身上背负着他需要的东西,也许那些东西事关国家秘密,可除了那些东西,我不相信没有感情的存在,否则他也不会把自己折腾的这么累,让我跟着不得安生。
然而,这也只是我的空想罢了,熟睡的男人毫无察觉。
他醒来以后我就没再赶他了,但也不想跟他多说话,就算看见叶将军给他脸色,还故意找茬训斥他,我也不帮他,权当不知道。
他在这里哀怨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受够了,没几天就说出去有事要办,人就离开了。我心里微微有些失落,想着他是去见韩丽莎了吧?
又过了几天,他又匆匆忙忙出现了,告诉我记得晚上看新闻,然后又跟龙卷风一样走了,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我还是听了他的话,到了晚上乖乖看新闻,果然我就看见韩丽莎跟一个男人交往甚密,两人在车库里就开始亲亲抱抱了。不过对方带着鸭舌帽,看不见脸。
我第一反应是,容柯可真厉害,居然让我看他和韩丽莎亲热的画面,因为最近跟韩丽莎走得近的人,无外乎就是容柯了。
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不对,容柯如果真要跟我分手也该光明正大的说,而不是通过这种方式,何况最近这段时间他对我挺好的,完全没有分手的迹象。
难道是“最后的晚餐”?
当然,这只是我自娱自乐的想法,还不等我认真考虑这男人是谁的时候,叶将军满意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还算这小子有点脑子,我倒要看看韩家这次怎么翻身?”
我诧异回头:“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嗅到八卦的气息,我急忙往叶将军跟前凑,他肯定是知道内幕的。可是叶将军拿着字典推脱说忙着给孩子起名字,让我自己去问容柯。
“爷爷。”我撒娇,但是毫无成效,叶将军推了推鼻尖上的镜头,不屑的说,“给这小子一次嘚瑟的机会,我就不掺和了。”
他说完就回书房了,我好奇的要死,跑着回房间要拿手机给容柯打电话。正好容柯从门外进来,看见我一蹦一跳的,脸都吓白了,迅速跑到我身边,低吼道,“你着急干什么?家里有佣人,你不会叫一声?”
我哪里顾得了那个,开口就问,“电视上的男人是谁?”
容柯脸色更难看了:“你就是为了这个?”
“你快说啊,急死我了。”我催促他,他瞪我一眼,搂着我往沙发上,小心翼翼扶我坐下,然后才说,“那男的就是韩家的靠山,上头的人,我这段时间就是为了搜集他的证据,要不然怎么也让韩家到不了台。”
这么说,再也没人跟我抢容柯了?
我开心的抱着他亲了一口,我倒要看看韩丽莎以后还有什么脸来跟我耀武扬威。说什么爱容柯,合着背后跟别的男人还不清不楚呢。
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又狠狠亲了容柯几下,容柯没好气的让我坐好:“你能不能消停点,看得我心脏病都要犯了。”
我心情实在太好了,才不跟他计较,不过我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所谓的上头的人,大多年纪都不小了,不说是爷爷辈吧,最起码也是爸爸辈了,韩丽莎居然跟这么大年纪的男人混在一起,韩家也不管?
“你呀,就是太单纯了,韩家这些年混的风生水起靠的就是这位,别说是牺牲一个女儿,就是把韩家所有人都牺牲了,他们有在所不惜。那句话怎么说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抬眸一看,居然宁川夏也来了。怀里还搂着极不情愿,好像随时准备发飙的佟彤。
我也真是佩服宁川夏胆大了,叶将军还在呢,他就敢把搞不定的女人带过来,肯定是嫌命太长了。
我让佣人给他们倒茶,不由叹息道,“这么说来,其实韩丽莎也还挺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也不想想她是怎么欺负你的,活该。”宁川夏满意的喝了口茶,朝楼上看了一眼,做贼心虚的小声问,“我爸呢?”
“楼上书房,我去叫他。”我起身就要去叫叶将军,马上被宁川夏拦住了,拼命压低声音说,“姑奶奶,你可饶了我吧。我来就是为了让你高兴高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先走一步,此地实在不宜久留。”
他说完拉着佟彤就溜了,佟彤这次倒是没有反抗,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还想继续打架的背影,我觉得真是无奈极了。
终于客厅里只有我和容柯,我直接坐在他怀里,好像好久没有跟他这么甜蜜了。我现在的感觉差不多就是拨云见日,万里晴空,爽呆了。
晚上,容柯给我洗澡,不放心的叮嘱,“你现在有身孕的人,以后洗澡要注意,万一摔倒或者磕磕碰碰的,那可就麻烦了。”
我鄙视的瞟他一眼:“现在知道担心了?你之前怎么都不见你担心我?”
他给我搓背的手顿了顿,旋即叹了口气,温声说,“自从你不在我身边,我就整夜整夜失眠,就怕你有个万一,你以为我的失眠症怎么来的?”
“真的假的?”我故意用沾了泡沫的手朝他鼻子上蹭了蹭,一层白白的泡沫就敷上去了,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又伸出胳膊搂他的脖子,“那好吧,为了治好你的失眠症,我恩准你以后跟着我睡。”
他笑着说:“谢娘娘恩典。”
“免礼。”
我俩闹了一会儿,他怕我着凉,给我冲了个热水澡就把我抱到床上了,我忍不住问他,“韩家那位靠山是谁啊,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那几位里面有吗?”
电视的画质不好,对方又带着口罩和帽子,根本看不清楚。可我好奇啊,能够帮衬韩家这么多年,几乎是眨眼间就让他们从小做到大,那人得多么手眼通天?
容柯为了抓到对方的把柄,还不惜各种顺从韩丽莎,我猜那人的身份肯定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几位里面的,就不知道是哪个。
容柯给我按摩小腿,防止我抽筋,听见我八卦的声音,开口打击我,“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安胎,给我生两个又白又胖的小宝宝。”
什么跟什么啊,我当然不依,拉着他的胳膊哼哼,“你居然嫌弃我八卦,小心我教育我儿子从小就嫌弃你,只让看不让碰。”
“如果我非要碰呢?”容柯整个人垮在我身上,当然不敢贴近我的肚子,只是眼睛里的小火焰却骗不了人。
“那你来呀。”我的手划过他结实的胸肌,媚眼如丝,随着手指所到之处,眼睛也跟着划过去,我清楚看见他雄壮的昂扬,那么一瞬间,我也像是要被点燃了。这么久不见,说没点干柴烈火的激情都没人相信。可偏偏现在又是怀孕的危险期,我们也不敢冒险。
容柯委屈又懊恼的从我身上起来,恨恨咬牙,“徐末言,你这个小妖精!等孩子出生,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又气又急,还很无奈的样子可爱极了,我忍不住笑的更大声了。只是我浑身也滚烫滚烫的,我用力拍拍自己的脸,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轻松而惬意了,我原本没什么孕期反应,可是自从跟容柯和好以后,我就突然娇气起来了,干呕,头晕,就连口味都奇怪的不行。这下容柯有的忙了,生怕我有个磕磕碰碰,直接从二楼的卧室搬到了一楼,不管我去哪里,他势必守着。如果他有事,就命令田野守着我,总之我身边二十四小时都有人。
韩丽莎后来没再给容柯打电话,我因为怀孕的关系越来越能睡,以至于就把韩丽莎和韩家靠山的事情就给忘了。其实只要她不来打扰我,我对她的八卦也没有多少兴趣。
终于又到了产检的日子,医生说孩子差不多可以确定健康了,让我安心养胎,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和容柯都松了口气。
我的孕期反应也渐渐缓解了,每天就是吃吃饭,跟容柯散散步,聊聊天,因为是双胞胎的关系,我的肚子比普通孕妇要大很大,看的我身边的人一个个胆战心惊的,比我都紧张。
这边的天气整体来说还不错,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阴雨比较多,我特别讨厌这样的天气,因为容柯会不舒服。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忍着了,但我还是看得出来他有多疼。
我手里拿着医生开的止疼药,想着他实在忍不了的时候就喂给他,可他每次都拒绝,牵着我的手说,“为了你,为了孩子,我能忍。”
我心疼的想哭,可什么忙都帮不上。
除了这点,生活已经很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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