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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包括你

作者:猫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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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看过去,居然看见林世朝他妈,就是沉静,正站在不远的地方,一脸愤怒的看着我,我这才想起来答应中午去见她的事情。&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我暗叫一声糟糕,拔腿就追过去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沉静看见我就跑了,我追了一段路,直到出了车库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宁川夏跟着跑出来:“你认识?”

我点头,觉得奇怪。今天怎么回事啊,感觉谁都怪怪的?

我返回去,刚准备上车,手机就响了,是沉静打过来,“十分钟之内你过来,要不然后果自负。”

我倒不是担心她的威胁,而是答应了她,爽约不是我的风格。

甜点店里。

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在那里等我了,看见我过来,帮我点了一份牛奶和点心,“坐吧,我们谈谈。”

“你想谈什么?”

“我儿子因为你死的,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她说的理直气壮外加理所当然,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我下意识想要喝水,可犹豫一下,叫来服务员,让她给我倒了杯白开水。

沉静冷笑一声:“怕我给你下药?”

“没有,最近胃不舒服,多喝白开水好。”

她笑笑,没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咄咄逼人,“我也不跟你说废话,答应我所有的条件,我再也不会来找你麻烦。”

我奇怪的看着沉静,眼前的她跟以前那个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不一样了,眼底闪烁的狠光,居然多了几分可以称为“淡定”“睿智”的东西。

“什么条件?”我试探得问。

沉静拿出一份合同,我粗略看了看,里面提到我每个月需要支付她五万块钱的生活费,还要负担她的衣食住行,而且我以后的第一个儿子要姓林,林世朝以后的忌日我必须去,就连容柯都要去他坟前说对不起。

她零七零八的要求很多,我却只是觉得可笑,她死了儿子,我同情她,可她有什么立场让我这么做?且不说我早就跟林世朝离婚了,就算他死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离婚,她也没有权利这么要求我。

况且,她是不是早就忘了当初他们一家怎么对我的?我又是怎么跟容柯离的婚?

我把协议推到她面前:“抱歉,你的要求我一条都不会答应。如果你没有生活费,我可以跟我老公商量每个月定期适当给你。但是其他,没可能。”

“徐末言,你害死了我儿子,连这点补偿都不想给,你就不怕我让所有人都唾弃你?”

我笑:“你在找我谈判之前,还少污蔑我了吗?你比谁都清楚你儿子怎么死的,是他绑架我,导致自己丢了性命。现在想靠污蔑我敲诈,你怎么会觉得我能答应?”

“我不相信!我儿子就是你害死的!就算不是你,徐茉莉也是你姐姐,她跟你串通的,就是你们一家害死我儿子的。要么你答应我的条件,要么我就去告发你!”

我冷笑一下:“你不服气可以上诉,我随时接招。”

沉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咬牙说,“你就是仗着自己权大势大,觉得我们小老百姓不能把你怎么样是不是?”

我简直要气笑了,把自己说成弱势的一方就可以随便搬弄是非,横行霸道了?这跟那些上了年纪碰瓷的,大爷大妈公交车上暴力逼人让座的,还有那些仗着所谓的“它还只是个孩子”就可以胡作非为,校园欺凌的有什么区别?

你穷你有理,你弱有理,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你不用这么标榜自己,我还是那句话,不服你可以上诉。至于你这些条件,我一个都不会答应。”我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啊!

突然,我身后传来一阵惊呼,我转头看过去,就见宁川夏突然倒在地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跟着来了,一阵眩晕,我也跟着倒下去了。昏迷前,我看见沉静阴鸷的脸。

糟了!

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房间里了,灯光格外昏暗,我脑子昏昏沉沉的,看看四周,应该是在宾馆。

我怎么回来这里的?

我刚准备挪动身子下床,就听见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我猛然一僵,难道房间里还有别人?

大概是沉静给我下药的缘故,我下床的时候浑身疲软,拖着虚浮的脚步往浴室走,就见宁川夏此刻正穿着衣服泡在凉水里,浑身都湿透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呼,发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末言、快走!”他的声音就跟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喘息困难。我当时也是傻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蠢笨的朝他走,“宁川夏,你怎么了,没事吧?”

“别过来!”他咬着牙冲我吼,“快走,我被下药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宁川夏的意思,本能后退两步,“你、你等着,我打电话。”

“别打!会让人误会……”宁川夏不停往脸上拍凉水,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你快走吧,别管我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可是你……”

“快走!”宁川夏怒吼,他此刻的眼睛已经通红了,炙热的看着我,“记住看看,门、门外……有没有人……”

我陷入挣扎,既不想放着宁川夏不管,可以他现在的状况又不适合跟他留下来。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心先走,等我出去了,我再给医院打电话找人救他。

“你等我,我很快就找人过来。”我说着就走,只是我的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我急忙收回手,从猫眼看过去,居然是记者,而且很多!!!

我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吓得颤抖,如果被记者抓到我和宁川夏衣衫不整出现在酒店里……天啊,我不敢想象会出现什么样的报道,我怎么跟容柯交代?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我慌乱不已的时候,宁川夏像是再也坚持不住了,犹如一张巨大的网朝我扑过来,把我重重压在地上,“我不行了,我快不行了……末言……”

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我被他紧紧抱着,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我用力躲闪着,我绝对不能跟他有什么,否则我和容柯就彻底完了。

容柯那么骄傲自负的男人,即便再爱我,但他高傲的自尊心也绝对不会允许我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宁川夏想要吻我,我躲闪着,拳打脚踢,“宁川夏,你冷静点……我是徐末言,你冷静点啊!”

“末言,不能……快走!”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强迫自己推开我,跌跌撞撞就往浴室走。

我来不及想那么多,只是感到庆幸。然而,我的庆幸没有持续多久就变成了加倍惊恐——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激烈,那些记者大有不开门誓不罢休的意思。

我不安的蜷缩在沙发上,一颗心猛烈跳动,像是要跳出胸口了。

手机,我得马上给容柯打电话,现在只有他能救我。

啪!

我刚拿到手机,宁川夏再次冲了出来,哆哆嗦嗦的开始撕扯我和他的衣服,粗鲁的把我按在沙发上,气息灼热,“末言,推开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根本挣扎不开,门外记者的声音越来越大,宁川夏的药效也越来越强烈,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彻底完了。

我忍无可忍,拿起桌上装饰的花瓶就朝他头上砸去,随着瓶子的碎裂声,宁川夏头上瞬间有血涌出来。

他终于清醒了一些,摸了摸额头上的血迹,眼神有瞬间清明,“给容柯打电话……快点!”他说话的时候就去拿自己的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

我擦擦眼泪,飞身去给容柯打电话。

可诡异的是电话声居然在窗户口传来,我看过去,就见容柯正翻窗进来,我吓坏了,直接往他怀里扑。

“没事了,乖。”容柯抱着我,看见宁川夏一身狼狈的时候,拳头握的死死的,像是要冲过去揍人,我赶紧说,“他被人下药了,怎么办?”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容柯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看宁川夏一眼,出其不意对着他的后脖颈狠狠一记刀手下去,宁川夏就晕过去了。

容柯把人拖到浴室,关了浴室的门,迅速弄乱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示意我去开门。有了容柯做后盾,我的勇气仿佛一下子回来。

只是,当我打开房门,面对无数闪光灯的时候还是被吓一跳,沉静是有多想毁了我,居然找来这么多记者。

当然,我不会蠢到以为这是她一个人的杰作,那到底是谁帮了她?

“容夫人,听说你在这里私会男人,是真的吗?”

“容夫人,有人说你在这里YP,那位先生是蓝郁集团的大股东,有没有这回事?”

“容夫人,你这么做,容总……啊,不,应该问,徐总,你这么做,你老公知道吗?”

“徐总,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拿到容家的股份就背叛容柯先生?”

一堆记者冒出来,那些问题就像是洪水扑面而来,打得我措手不及。如果不是容柯出现在,我今天真的就身败名裂了。

“容夫人!”

“徐总!”

“容夫人!”

四面八方都是讨伐的声音,还有不停闪烁的灯光和那些助纣为虐,咄咄逼人的嘴脸,我胸口就像是被点燃了一大堆火焰,不断燃烧,再燃烧。

“够了!”我怒吼一声,强作镇定地扫视一圈四周,淡漠的问,“谁给你们的不实消息让你这么污蔑我?你、你你,还有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沉静做得真绝!

一想到容柯就在房间里,我瞬间就有了底气,冷笑一声,“我不管你们这些消息从哪里听来的,也不管谁让你们来的,但是你们今天对我的污蔑,我一字不落记下来了。我会如实把这些告诉我老公,至于你们泼我脏水的事情,看我老公打算怎么处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用了,我已经原原本本听见了。”我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容柯光明正大出现在记者面前,衣服和头发依旧是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刚欢好过得样子。

我冲他笑笑,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老公。”

他伸手搂住我,骨节分明的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宠溺的说,“怎么选了个这么不让人安心的酒店,待会儿去投诉他们。”

“也不怪他们,这些人不知道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把老公说成是我养的小白脸。真是的,小白脸哪有老公好?我又不是瞎了眼。”

容柯亲了亲我的嘴巴,把我拉到身后,瞬间脸色一沉,好看的眼睛折射出冰冷的幽光,“我容柯的老婆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三道四了?真当我死了?”

记者不自觉后退。

“容总,我们消息有误,不知道是您,这就走,这就走。”

“对不起,打扰二位了。”

谁都不敢得罪容柯,一个个灰溜溜走了。

虽然容柯已经不是蓝郁集团老总了,可他的气势和他那些手腕、人脉都还在,哪家媒体也不会无脑的去得罪他。可以说,容家在本市就是土皇帝,而容柯就是主宰。

面对记者的态度转变,我不由叹了口气,实实在在认识到什么叫强权世界。

果然,想要被人尊重,首先得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随着记者离开,这出闹剧似的捉奸终于放一段落了,我也跟着长长吐了口气,如果不是容柯赶来及时,今天我还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老公,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我心里难过的不行,好像容柯认识我以来,都是我一直不停给他添堵。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愧疚。

“给老婆解决麻烦是身为老公的骄傲。”他捏捏我的脸,不过看向浴室的时候面色又变得十分凝重。

我这才想起来里面的宁川夏,赶紧解释,“老公,我跟他真没什么,今天……”

咚咚咚!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道敲门声。我心里一紧,不会是记者又来了吧?

我下意识抓住容柯的胳膊:“怎么办?”

容柯看我一眼,不紧不慢去开门,很快进来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见容柯,恭敬道,“容先生。”

容柯点头:“人在里面。”

“给两位添麻烦了,叶将军说改天请二位过去,他亲自给二位赔礼道歉。”

“叶将军客气了。”容柯说完,拉着我就往隔壁房间走,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换洗衣服,我就知道他办事最严谨了。

其实,洗澡的时候我都还在纠结,一会儿怎么跟容柯解释今天的事情。可等我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容柯好像没有跟我生气的样子。

我小心翼翼看他,他长长的胳膊一伸就把我揽在腿上了,紧紧抱着我,像是怕我消失似的。

我这会儿确定他确实没有生气,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放松了。坐在他腿上,我也开始发懒了,“老公,宁川夏和叶将军有什么关系?”

“宁川夏是叶将军的儿子。”容柯搂着我,拨了一颗葡萄放在嘴里,完全没有询问我今天怎么回事的意思。

我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我是听叶将军提过自己有个不着家的儿子,没想到居然会是宁川夏,呵,世界还真是小的可以。

虽然容柯没问,可我还是尽职尽责的告诉他今天怎么回事,容柯点头,动了动嘴巴说,“幸亏今天他去找你,要不然我恐怕就赶不上了。”

“啊?”

我后来才知道,蓝郁集团最近正在争取的大项目是温家势在必得的,可是蓝郁集团的优势太突出,温氏怕是竞争不过来。于是温夫人动了邪念,鼓动沉静来找我,想要我身败名裂,这样就会连累到蓝郁集团,温家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拿到那个项目。

虽然这件事情涉及到温氏,但我相信温延施其实是不知道,他应该不屑用这种手段。当然,我没有问容柯,免得他生气。

不过对于沉静,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容柯告诉我,林世朝死后,她精神出了问题,已经被安排进了疗养院,在康复之前不会出来了。

容柯说的理直气壮,虽然我不怎么相信,但也没有多问。沉静去疗养院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林世朝死了,林英杰正在接受秘密训练,她在疗养院颐养天年算是最好的归宿了。

经历了这么一圈的折腾,我已经精疲力尽了,抱着容柯就在床上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容柯睡在我身边,脸几乎埋在我身上。

我伸手摸摸他的脸,经历了这次事件我才明白,时间沉淀给我最多的东西就是对容柯的爱,我差点跟宁川夏发生什么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容柯,我担心失去他,害怕他不要我,我想着,只要能跟他一直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舍弃。

原来,对他的爱,早就不知不觉深入骨髓了。

我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大概是动静太大了,以至于吵醒了他。在看见我的瞬间,他眼睛里迸射出绚烂的光华,那一刹那,我所有受到的伤害都不值得一提了。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喝水?”他亲亲我,悉心问。我摇头,可他还是倒了杯温水,“润润嗓子,待会儿让他们送粥过来,多少吃点。”

我傻傻看着他,恍惚间明白过来,在他安静的背后到底为我付出了多少。以前我总觉得他不说就是不够爱我,现在我渐渐明白了,有些爱情不是靠嘴巴讲的,越是这种无声的爱才越深沉,越值得被珍重。

容柯的手机响了,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就见他脸色骤变,很快就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我狐疑的看过去:“谁啊?”

容柯的脸色有些冷:“温延施。”

赤果果的迁怒。

我想了想说:“他应该是来道歉的,其实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容柯却说:“怎么跟他没关系?他要是强硬一点,温氏也不至于做出这么不入流的事情,说白了,就是他的错。”

他气愤的不行,我知道他是在替我生气,所以安慰说,“他知道了,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想到温夫人是因为自己才做这种事情,温延施那种性格,只怕除了悔恨自己没本事,还指不定怎么自责因为他自己连累了我。

“你想见他?”容柯不高兴的问,我点头,“见见吧,何必为难他?”

容柯冷哼一声,没多久就让温延施进来了。

温延施站在门口,样子有些迟疑,我看他没有勇气的表情,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口说,“进来吧,我没什么事。”

容柯就坐在我身边,看温延施的脸色格外阴沉,甚至懒得他打招呼。

“坐啊。”我开口。

温延施没坐,一直站在我面前,容柯冷哼一声,“傻站着干什么?显得你比我们高啊?”

温延施愣了下,这才在不远处的沙发坐下,就像是个犯了个错,前来领罚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这样我有些心疼。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就问他,“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妈会这么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真的很抱歉。”

“跟你又没关系,其实站在你妈的角度,虽然做法不对,出发点总是一个做母亲的心情,也能理解。”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圣母了。但是看着温延施这样,什么苛责话我也说不出来,最后就变成了我安慰他。

他摇头,自责道,“是我太无能了。”

我叹了口气,就知道他会这么想。听见我叹气,他补充说,“我已经让我妈出国旅游了,短时间不会回来,那个项目,我们提出了。”

容柯冷哼一声:“说的你们能拿到似的。”

温延施沉默不语,他的表情太过沮丧,简直有种万念俱灰的错觉,我看不下去了,开口劝他,“你别这样,你看我这不是没事?”

“没事?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说不定现在要死要活要跳楼了,这叫没事?”容柯毫不客气的拆台,说的咬牙切齿。

温延施呼的一下子站起来,样子就跟要吃人似的,“他们也给你下药了?”

我干笑,身边坐着个随时准备揍人的容柯,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指不定说到最后,容柯这迁怒之火就爆发在温延施身上了。

“就、就睡了一小会儿……什么事儿都没有……”

“徐末言!”容柯先吼了起来,“我问你,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怎么说啊,他现在还杀气腾腾的,我真怕他动手直接宰了林世朝他妈,不管怎么说,那还是林英杰的母亲,怎么也不好太过分。

容柯和温延施同样杀气腾腾的看着我,都像是处在暴走边缘。

“头疼……头好疼……”我假装头疼,果然就看见他们两个人慌了,先是容柯扑过来,紧张的问,“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温延施更紧张,马上就要叫救护车了。

眼看着要闹大了,我赶紧开口,“别别别,我好多了,就是被你们吼得头疼。”

意识到我耍赖,两个大男人脸色一下子就冷的跟冰棍似的,我也很无奈,不满的抱怨,“我才是受害者,这么对我真的合适吗?”

温延施和容柯互看一眼,旋即又互相嫌弃的别开眼睛了。

良久,温延施依旧歉疚的说,“这次事情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末言,对不起。”

我抿唇,认真看着他,“你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就振作起来,好好经营温氏,有竞争才能发展,我可不想自己以后天下无敌,那多寂寞。”

虽然这话说得脸皮很厚,但这也算是定个小目标吧?

我嘿嘿一笑,就见温延施目瞪口呆的样子,看得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厚颜无耻了,不满的强调,“我是认真的,你别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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