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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陷害

作者:猫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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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柯跪在那里不动,放低了姿态祈求我,“我原本想要过一阵子再跟你说的,可我等不及了。&29378;&47;&20154;&47;&23567;&47;&35828;&47;&32593;&119;&119;&119;&47;&120;&105;&97;&111;&115;&104;&117;&111;&47;&107;&114;老婆,我跟你发誓,以后都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答应我好吗?”

我依旧很纠结,盯着他眼睛里的渴望,一颗心越来越动摇。

“老婆,答应我。”

近乎催眠的呼唤,其实答不答应他,我们现在都还是夫妻,只要他不同意离婚我就没办法痛快的把婚离了。

我好像也开始说服自己,心里的拉锯战越来越偏向一方。如果婚姻可以幸福美满,谁又愿意折腾?

如果暂时离不了婚,那不如再给彼此一个机会,我已经太累了,这算是最后的妥协吧。

当我终于点头,容柯开心的像个孩子,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喜悦。我就那么看着他,就算松了口,其实对这段婚姻也早就没有多少希望了。如果历史重演,我绝对会头也不回的走掉。

自从我答应结婚以后,容柯几次想要碰我都被我拒绝了,他倒也没有勉强。直到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忙碌婚礼的事情。

早在之前他就准备过一次,只是那时候没想过隆重举行,这次他是真的想要越盛大越好。他亲自带我挑婚纱,挑婚礼的一切必需品,原本是喜悦的事情,可我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我去上班,温延施突然问我,“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开心?”

估计没人知道那晚的事情,我也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只是轻轻摇头,“没有。”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把自己关于和蓝郁集团竞争的那个项目的想法拿出来跟温延施讨论。他也识趣的没再继续,针对我的想法提了不少意见,最后说,“你们再拿去小组讨论一下,集思广益,不管怎么说,这个项目肯定要拿下来。”

据说这个项目关系到温氏下半年的业绩,所以高层格外重视。我想要做出亮眼的成绩,自然也格外用心。

从温延施办公室出来,我就去找宁川夏了,只是没有在办公室看见他,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人,我正想要不要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楼梯口传来小声说话的声音,我下意识看过去,因为门是虚掩的,偶尔能听见几句。

“我知道,我会尽快的……放心吧,就是这几天了,好,就这样吧,我在上班,被人发现不好……”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推门出来看见我,明显吓一跳,脸色挺难看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艰涩的问,“末、末言,你怎么在这里?”

我多了个心眼,拍拍胸口,假装若无其事的说,“刚好路过,你倒是吓我一跳。”

宁川夏明显松了口气,又恢复了阳光的笑容,“准备开小组会了,准备一下吧。”

“好。”我看着宁川夏的背影,想起他口中的设计图,该不会指的就是这个项目吧?那他跟谁打电话的?我想起来他跟韩丽莎接触的那次,如果真是这样……

我冷不丁打了个冷颤,不相信宁川夏会做出出卖公司的事情,也许是我想多了。

下班的时候,容柯来接我,说是订好了拍婚纱照的影楼,本市最好的那家。我一点都不意外,以容柯的身价,不定最好的才奇怪吧。

他说:“现在天气冷了,外景先拍一两套,等天气暖和了,再挑其他地方旅游拍照。”

我知道他为这次婚礼默默准备了很多,考虑的也很周全,只是我还是不开心,约莫就是有根刺扎在那里,怎么也不舒服。

我们先拍了室内婚纱照,因为有空调,倒不冷,只是摄影师一直让我们摆出亲密的姿势,这在以前或许很容易,可现在,我只觉得心累。

容柯搂着我,问我是不是很累?

他低头亲吻我,我疲惫的闭着眼睛,就听见摄影师高兴的喊,“很好,再来一张!”

也许在别人眼里,新娘子很幸福,可只有我知道,我其实没什么幸福感。

终于拍完了,我想要去换衣服,可是被容柯拉住了,顺势吻住我的唇,并不在意旁边还有别人。我有些害羞,更多的是抗拒,所以没有回应他。

只是,我扭头的时候,摄影师已经按下了快门,大概也是幸福的模样。

酒店定在蓝郁集团旗下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又是那个带给我不详的酒店,我打心底排斥这里,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即便蓝郁集团公关部已经发布了我和容柯结婚的消息,也算是板上钉钉了,可我还是隐隐不安。

很多人跟我道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我撑着笑脸一一感谢,仿佛假笑成了我的标志。

徐茉莉也来给我道贺,问我想清楚了吗?

我摇头:“我只想过自己平平淡淡的生活,那种游戏,我做不来。”

徐茉莉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也不意外,冷笑着说,“但愿你不会后悔,徐末言,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没有背景的女人,嫁入豪门的结果,永远都是大写的惨。”

她说完就走了,我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发呆。

我不能这么堕落,我得打起精神来,这样哪里是个新娘子的模样?

我整理下衣服就出门了,经过婚宴酒店的时候,就见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仿佛只等着那场婚礼的到来。

然而——

当我的视线落在门口横幅上面的时候,就见硕大的字写着,“恭贺容柯先生和韩丽莎女士新婚之喜”。

容柯和韩丽莎?

我远远站在门口看着那横幅,不知道是酒店搞错了还是我自己搞错了,也许求婚只是我自己做得一场梦,梦醒了,我就得接受现实,容柯要跟韩丽莎结婚了吧。

我转身要走,就看见对面经理正红赤白脸的骂工作人员,让他们赶紧撤换条幅,好像很害怕被容柯知道。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去换,只是换上又有什么意思?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也许经过这里的无数人都已经见证了那个象征幸福的条幅,也许更多的人以为韩丽莎才是容柯的新娘。至于我,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乱入者。

我没了乱逛的心情,回家看电视,也许真的是冥冥之中的巧合,娱乐新闻正在播报容柯的事情,说是蓝郁集团负责人婚礼前夕夜会前女友,还附上了他们接吻的照片,照片背后的横幅就是容柯和韩丽莎结婚的那个横幅。

爆炸性的新闻,这让即将成为新娘的我变成了最大的笑话。

我盯着电视的视线渐渐模糊了,不知不觉眼泪掉在了手背上,一颗接着一颗,仿佛狠狠砸在了心上,砸的粉碎。

很快,我收到了一条陌生音频,我颤抖的打开,里面传出韩丽莎的声音——

“容柯,你爱徐末言吗?”

“不爱。”

“那你为什么要娶她?”

“我欠她的。”

“那你爱不爱我?”

“爱,但我不会娶你。”

容柯醇厚的声音传来,我不会错认。他回答的干脆而清晰,却宛如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插进了我心里,疼的刺骨。

所以,容柯是真的爱韩丽莎;

所以,容家联手害死了我的孩子,他对我只有亏欠;

所以,韩丽莎找人绑架我,屡次想要害死我,他都可以替她隐瞒下来,把我像个傻瓜彻彻底底蒙在鼓里。

在他眼里,只要能保护好韩丽莎,婚姻给我都没关系。那我到底算什么?一个用婚姻被他打发的廉价品?

也是我太蠢,很早之前他就用行动告诉过我,他心里那个人是谁,可我却一次次选择原谅,选择被伤害,怪谁?

我真的累了,太累了!

他那句“不爱”,那句“爱,但我不会娶你”彻底击垮了我所有的希望,这场婚姻已经没有再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了。

我宛如行尸走肉的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开始设计跟蓝郁集团竞争的那个项目。我知道蓝郁集团是韩丽莎在负责这个项目,这算是我跟她的最后决战吧。

也许我比较怪胎,跟其他受伤的女人不一样,她们只会躲起来舔舐伤口,而我伤了感情就需要找更多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度过这段情殇。

晚一点的时候,容柯发短信给我,说是有应酬,晚点回来。我回了句知道了就关机了,他不回来也好了,我还能冷静一点。

晚上,我打算出门吃饭的时候,正巧看见别墅外面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才多久没见,已经白发苍苍了,大概因为太冷了,蜷缩着身子站在那里。

我急忙走过去:“爸,你怎么在这里?”

我爸尴尬的笑笑:“听说你要结婚了,我、我过来看看。”

没看见我妈的影子,大概她是真的不屑认我这个女儿了。我赶紧让我爸进门,见他冻得嘴唇都紫了,忍不住皱眉问,“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我爸只是笑笑没说话,我倒了热水给他,“吃饭了吗?”他摇摇头,我心里一酸,“你坐着,我去厨房做饭。”

“末言,别忙了,爸不饿。”他拉着我,半天从怀里摸出一个棉布包包放到我手里,我一愣,“这是什么?”

我打开看了看,居然是卷成一团一团的钱,都是零钱,估计有一千多块。

我爸还是那样子,说话都懦弱的不行,“这钱是我平时存的,你拿着。都是要结婚的姑娘了,爸爸帮不上你,以后多照顾自己一点。”

我一下子就哭了,紧紧握着带着我爸体温的布袋子。我家的经济大权都是我妈一手掌握,我爸这些年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什么爱好,唯一能摸到钱的机会就是出门买菜,还被我妈算的格外精细。

我妈属于自己可以没完没了的花钱,却不准我爸多花一分钱那种。我爸能存下这些钱,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我眼泪就像是决堤了一般,啪嗒啪嗒的掉。

我爸被我哭得手足无措,伸手想要给我擦眼泪,可又不敢碰我似的,说话都结巴了,“爸爸知道你委屈,你妈只是在气头上,过了这阵子就好了。以后受了委屈记得回家跟爸妈说,结了婚跟没结婚不一样……你还有爸妈……”

我爸说的语无伦次,我哭到停不下来,紧紧抱住他,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我爸是个很传统的人,记忆里他很少抱抱我,亲亲我,现在被我这么抱着,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哪里,整个人呆呆的,满脸通红。

我知道他今天来是心疼我,松开他,我擦擦眼泪,把包包还给他,“爸,我现在不缺钱,这钱你留着用,以后我挣了钱就把你接过来跟我一起住。”

我这点我爸估摸着攒了一辈子,要是被我妈知道指不定要怎么折腾,我怎么能要这个钱?

可我爸坚决不要:“你这孩子,这是爸给你的结婚钱,就这么一点了,哪还能不要?你好好照顾自己,爸爸还等着跟你一起住呢。”

我爸说完就要走,我拦都没拦住,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暖暖的,总归还是有人关心我的。

我没问我爸关于我亲生父母的事情,好像这时候也不适合问。但我还是想知道的,我爸肯定也是知道的。

等以后吧。

我跟容柯不冷不热的相处着,我没问他有关跟韩丽莎亲吻那件事情,他也没跟我解释的意思,日子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虽然他一如既往的体贴,只是我早就心灰意冷了。

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就连宁川夏都说我是拼命三娘,有些同事冷嘲热讽,说我想要取代宁川夏,让他小心点。

宁川夏不以为然,搂着我的肩膀说,“要是末言上位,我肯定做最忠实的小粉丝。”

一群人跟着起哄,说宁川夏想要翘容柯的老婆,小心点。

宁川夏也只是笑笑,没多做解释。

设计图纸已经差不多出来了,让我最开心的莫过于大部分构思都是沿用我的,其他同事帮忙做了完善,宁川夏夸我很有前途。

我早就想好了,等做完这个项目我就跟容柯摊牌,在发生了他跟韩丽莎那件事情以后,我跟他的婚礼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之所以等到现在,我就是想拿到项目的提成,就算我要离开,也得有足够的资本。

只是,我把一切想的太好了,最后还是落入了奸人的算计。

我正把晚饭端上桌,就听见容柯在打电话,隐隐约约我听见他提到什么图纸,走过去问“怎么了?”

他神色复杂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摇头说,“出了点事,我去公司一趟。”他伸手捏捏我的脸,笑着说,“多吃点,把我那份也吃出来。”

我送容柯出门,电话紧接着也响了,是温延施打来的,“末言,水榭国际的项目出事了,你马上过来一趟!”

水榭国际的项目就是温氏和蓝郁集团争夺的项目,想起刚刚容柯急匆匆离开的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儿了?”

“你来了再说。”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心里不停的敲边鼓,急匆匆就过去了,等我赶到公司的时候,相关人员都已经到了,还有不少高层也在,气氛特别诡异。

温延施坐在主位上不怒而威,下面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没人敢说话。

“这么晚了还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因为水榭国际的设计图出了问题。”温延施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是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我们势在必得项目设计图,居然跟蓝郁集团竞标的设计图一模一样,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想必大家心里是清楚的。”

温延施的话刚落音,底下就一片哗然。而我更是震惊的不行,那图纸大部分都是我的设计构思,我自认为完全独立设计出来的,怎么可能跟蓝郁集团的图纸一模一样?

温延施朝我看一眼,旋即又看向众人,示意大家安静,“不要告诉我这是巧合,天底下再怎么巧合也不可能巧合到出现两份一模一样的设计图。在事情没有彻查之前,我不会认定这是我们这边泄露了图纸,还是另有隐情,但是事情一旦水落石出,公司绝对不会姑息相关人员。不过我今天也把话撂这儿了,坦白从宽,这是温氏集团的一贯作风。”

我清楚的感受到温延施的愤怒,他说完这些话就起身离开了,那背影都仿佛充满了怒火。

宁川夏叹息一声:“今天下午我们跟去跟水榭国际洽谈的时候,他们指出我们和温氏的设计图如出一辙,已经交代双方彻查了。当然,这份设计图是不可能再用了,至于接下来的怎么办,就要看温总的意思了。”

散会以后,大家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都把注意力转移到对人的怀疑和批判上来。尤其是我们设计部,讨论的尤为激烈。

原本大家还怀疑是有人泄露的图纸,突然一个一直以来看我不顺眼的同事问,“末言,你以前在温氏待过吧?有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项目让我们瞧瞧?能够做出那么出彩的设计,以往的战绩肯定很辉煌。”

她这话一出口,几个同事面面相觑,像是用眼神交流什么,另一个同事跟着附和,“说到这个,末言,你跟容总快要结婚了,怎么不在家安心当新娘子,还着急跑来上班啊?”

“是啊是啊,你们容总这么亲昵,总有些工作交集吧?”

这话已经足够明白了,他们都怀疑是我泄露设计图,或者更加怀疑是我偷了蓝郁集团的设计图。我没什么作品,却能拿出让宁川夏和温延施都认可的设计图,他们自然是不信的。

我抿唇,没说话就离开了。我听见身后她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说我做贼心虚,连累他们什么的,好像已经认定我是那个不干净的人了。

我原本想去找温延施了解下情况,可高层都在开会,我后来就放弃了。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传言我是内鬼的消息越来越盛行,几乎整个公司都在怀疑我。

温延施没有单独找过我,只是组织了一个调查小组,把相关人员一个个带去问话,气氛搞得特别压抑,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在这种敏感时刻被抓住小辫子。

我同样也被带去了,坐在最中间的正是公司第二大股东,也就是之前警告过我的徐茉莉。坐在主位上,她好像一下子就有了气场,眼神锐利的不行。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我坐下,我还没有坐稳,就听见她突兀的问,“徐末言,对于公司内鬼,你觉得怎么惩罚比较合适?”

我笑笑:“这不是我的职责所在。”

她莞尔一笑,整形过的脸有些僵硬,“你是第一个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到底是真淡定还是假镇定?”

她这话说的颇为影射,我皱了眉头,“我自认为无愧于心,无愧于公司,为什么要假装?”

“无愧于心我倒是相信,至于无愧于公司……”她涂抹着大红指甲的手敲了敲桌面,笑的格外狡诈,“看来我这个做姐姐的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妹妹,都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冷静,不愧能把容柯拿下。”

徐茉莉说话阴阳怪气的,我有些生气了,“徐副董谈公事就谈公事,麻烦不要牵扯私事。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公司的事情,自然不用心虚。”

“这就恼羞成怒了?”徐茉莉呵呵一笑,“心浮气躁的,这点耐性都没有,可不像是容柯培养出来的商界间谍。”

好大的一顶帽子,我霍的站起来正准备开口,可是就被徐茉莉阻止了,冷冷一笑说,“你也不用生气,过来自己看吧。”

她的语气十拿九稳,我虽然是清白的,可不免犯了狐疑。毕竟我在韩丽莎那里有教训,栽赃嫁祸什么的我也是领教过的。

我走过去,她把电脑拿给我看,在我看完那几个剪辑在一起的视频时,整个人都蒙了,背后吓出一身冷汗。

调查组竟然把我之间屡次看见宁川夏和韩丽莎交谈的视频剪辑在一起,而且他们告诉我,宁川夏就是蓝郁集团安插在温氏的商业间谍。

他们的意思很明白,我能屡次见证宁川夏的所作所为却无动于衷,自然也是一伙儿的。徐茉莉似笑非笑看向我,竟然怀疑我是不是容柯派来监视宁川夏的。

我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前倾,“这几段视频能说明什么?这些只是巧合。”

“不见得吧?在温氏和蓝郁集团竞争的关键时候,你发现宁川夏跟温氏负责这个项目的设计师走动频繁,难道不是应该提出质疑吗?你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做?”徐茉莉咄咄逼人的看着我,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而且众所周知,宁川夏跟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却偏偏跟你关系最好。你一个新来的菜鸟设计师,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宁总监独独对你不同吗?可见你们关系非同一般!”

她的语速很快,我却觉得很滑稽,“难道我有预知能力吗?会知道宁总监要出卖公司?而且你们说宁总监是商业间谍,有证据吗?另外,这个设计图主体是我想出来的,我真要有心给蓝郁集团,还会拿给温氏用吗?”

“你的目的不在于把设计图偷给蓝郁集团,而是想要拖住温氏的步子,好让温氏来不及重新设计新的图纸,项目自然就落在蓝郁集团手里了。我猜,蓝郁集团应该有备份设计图,而且比这份更加完美,对吗?容太太!”

徐茉莉故意在这时候提醒众人有关我的身份,我不在乎,只是对于她的推测,我真的是相当无语,这么诡异的心思,不去做编剧都可惜了。

我深呼一口气,抿唇说,“所以,你们最终的怀疑就是我要拖住温氏拿出设计图的时间是吗?”

徐茉莉耸耸肩。

“那好,我会赶在招标之前重新完成一份设计图,这样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吗?”我已经竭尽所能克制自己了,可徐茉莉又讽刺一笑,不屑道,“你当然可以,随便糊弄的设计图纸是个设计师都可以做到,赶工出来的东西能有两三个月的构思出来的有胜算?还是容太太有把握让温氏拿下这个项目?”

真是疯了!

我已经说不清楚了,总之就是她们认定了我是内鬼,我再怎么辩解也没用,干脆就不说话了,推门就走。

徐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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