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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岁月(60)三合一

作者:林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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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岁月(60)

“好了!”李昭接着来了一句, “金家确实是好人家,康王费心了!”说着,没看许时忠和文氏, 只转脸问康王,“听说准备了小戏,很有几分看头。叫上来吧, 朕也看看稀罕!”

将这个话题直接给跳过去了。

话里的意思含混,对这亲事没说成也没说不成。

许时忠和文氏对视了一眼, 然后都退下了。

许时念只觉得不管是许时忠还是文氏,看她的眼神都有几分凉意。她心里哂笑,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拂过, 本宫现在身怀龙子, 还有何畏惧?

林氏, 你跟本宫的羞辱,本宫会一一的跟你讨回来。

她的嘴角带着笑, 手里端着蜜水一点一点抿着, 很有些慵懒和漫不经心。正喝着呢,感觉到一道异常锐利的视线盯着她看, 她一愣,因为哥哥和文氏看她的眼神都是克制的, 这个眼神叫人的感觉就像是要把人盯穿一样, 她侧过脸去, 却正好看到英姐儿, 她此刻正一脸的笑意,垂着眼睛像是在听边上的小宫娥说话。那个方向还有别人家的家眷, 以及伺候的人。到底是谁像是要生吞活剥她的看着她,她现在也无法判断。只招手叫了身边伺候的小太监, “告诉英姐儿,叫她小心点。这宫里宫外的,对本宫不满的多了去了,小心有人拿她做筏子,发泄她们对本宫的不满。”

这话说的太直接!

小太监不敢耽搁,凑过去低声说了。

英姐儿笑了笑,然后还迎着许时念的目光看过去,脸上不见丝毫阴霾。

许时念没注意到英姐儿的表情,但是一直注意着许时忠的文氏,却将英姐儿看许时念的眼神看在了眼里。她有些愕然,这孩子到底是有多恨这个姑姑,以至于叫她那样一种混杂着厌恶乃至憎恨的情感来。

因此,整场宴会,她关注英姐儿的时候反而多些。因着那天晚上的事,她一直以为英姐儿跟皇后是一起的,英姐儿是给皇后在打掩护,可现在看,好似不全是这个样子。

文氏的观察,英姐儿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中途离席,谁都以为她是更衣去了。许时念正跟几个长公主说养胎的事,注意力压根就不在别人身上。文氏也就悄悄的起身出去了,除了李昭注意到了文氏,别人都不甚在意。

从大殿里出去,绕到后面,拐角处果然站着英姐儿,边上伺候的都被打发的远远的。文氏愣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英姐儿,怎么不进去?”

“二舅母,我在等你。”英姐儿脸上没有多少娇憨,眼里带着几分深沉,脸上的笑意泛着几分苦涩。

文氏一愣,差点认不出眼前这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她走过去,抬手摸她的头,“要是有什么事,你不要瞒着。给金家送信去,你舅舅们不会不管你的。要是不方便跟你舅舅们说,跟我和你小舅母说是一样的……”

英姐儿鼻子一酸,是!金家不会不管自己,这才是自己最后的退路。她抬眼看眼前的这个人,眼里带着几分迷惑。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她最看不明白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女人。

说她背叛了二舅,不完全是。

说她跟二舅情深义重,她也看不出来。

所以才说,她看不懂这个女人。但今儿,她打算冒险一回,在她站出来为璇姐儿说话的时候,她打算试着相信她一回。放心曾经的偏见执念,改变心态试试。

因此,她打断她的话,“我没什么事,就是在等二舅母,有些话,我觉得不说清楚,怕是二舅母要误会我的……”

文氏一笑,“你还是个孩子,有些事……要怪也怪不到你身上……”

“二舅母!”英姐儿低头浅笑,“从我娘死了,我哪里还是什么孩子……”

这话带着很多深意,将她身上因为重生带来的违和全都掩盖起来,而又透漏了另一层意思……文氏果然马上就变了脸色,“你娘她……是因何而死……”

英姐儿苦笑一声,“进宫见了皇后一趟,回来就病的有点重了,再后来就没了……”

文氏心里泛起凉意,这就解释了为何英姐儿看向皇后的眼神是那样的,“这事……你得确认,可不能瞎猜。别人能恨她……但你到底是她的血亲……”

英姐儿看文氏,“要是真没有这样的事,我爹……会那么对我姑姑吗?”

文氏便不说话了,抬手想摸摸英姐儿的头安慰一二,却见英姐儿朝后退了两步,然后郑重行礼,“先跟二舅母致歉……之前那天晚上我去找二舅母,就是想拦着二舅母的。这件事,是我有意为之,利用了您对二舅的感情,是我的不对。”

坦然的这么认了。

“但是……”你这个费劲心机的,促成许时念怀孕,“又是为了什么?”

英姐儿展颜一笑,眼里的寒意让人不由的打颤,“……那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压根不是李昭的……”

什么?

文氏惊的不由的朝后退了两步,“你刚才说什么?”

英姐儿笑的纯良极了,“就是这样的,二舅母别不信呀!”

“怎么会?”文氏摇头,“许时念……不会这么愚蠢……而且,她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说着,她话语一顿,“是哪个侍卫?不对呀!侍卫都是金家的人,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英姐儿从这话里听出了文氏对金家的信任。那种信任那么理所当然,好像本就该如此一般。

她笑了笑,“侍卫当然不可能……”

那是谁?

文氏盯着英姐儿,“你在宫外,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英姐儿看着文氏的眼睛,“因为这个男人是我安排的。是我安排这个男人引诱了她……”

啊?

文氏强忍着才叫自己没往后退,“为什么?”

“恨呀!”英姐儿说的轻描淡写:“我恨她……我要报仇……可她是国母呀,她还是我父亲的妹妹,我父亲在我母亲被害的事情上选择了退让……你说,我要复仇还能靠谁?金家没等我靠,就被我父亲发配到辽东去了……你说,我能靠谁!谁也靠不住,可此人偏偏是皇后。怎么能要了皇后的命呢?下DU吗?这方向不错,我也想过。这种事,要借别人的手,我不能放心。而且,她再如何也是皇后啊!吃的穿的,身上用的都是经过严格的筛查的,不是谁都能将有毒的东西送到她的口里的。再者,一旦人死了,凡是跟她的死有关的,都得陪葬,我……不想叫那么多人跟着搭进去性命。我自己动手的话……我喂的东西她肯定吃,但是查起来我也藏不住。要让我爹知道我下手弄死我姑姑,我跟我爹的父女之情也就保不住了。于是,我就得另外想个法子才行。刚好,我还别的目的,又恰好,正好有个有野心,有跟我有仇的家伙撞到我手里,那我就顺水推舟好了……于是,计划就成形了。皇后偷人,怀了野种……此人能留吗?”

尽管后来详细的过程她没说,可文氏还是听明白了,“只怕在你的计划里,我也是你的棋子。”

“不!”英姐儿摇头,“在今天之前,我从没想过拿你做棋子。今儿,也不是要拿您做棋子。我只是想试着去信你,才告诉你始末的。至于你会怎么做,你自己去选。”说着,她轻轻一笑,“您说……要是皇后坚信她肚子里怀着的是个皇子,她会怎么做?”

文氏心里一寒:她会想办法,一点一点的要了李昭和太子的命。

不!甚至躺在那里的大皇子也会有危险!

许时念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冲动上来压根就不顾后果。偏还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紧跟着英姐儿又说了一句,“皇后是您请回来的,您在不知道她怀着别人的孩子的时候请她回来,那个时候,您将她请回来,是干嘛的?您知道许时念的性格,知道她一旦怀上了孩子,只怕就容不下李昭了……你想借刀杀人……现在,其实您依然可以借刀杀人……等她把人杀的差不多了,吊着一口气的时候……我今儿跟您说的事,就是压死许时念的最后一个稻草……彼时,李昭活不成了,许时念也死了……那个时候,是您扶持太子上位,还是要等着大皇子妃给您生下皇孙上位……那都是您的事……”

“那你可知道,一旦让定了许时念的罪,你……还有你父亲,就都会被牵连!”难道你就不怕!

“二舅母何必吓唬我?”英姐儿呵呵一笑,“您不会叫人牵扯到我和我父亲的。因为权利只有在我舅舅的手里,才会有人无限的包容我二舅在辽东的一切行为……您会叫皇后有个体面的死法,我相信您,您就是这么一个周全的人。”

“那你……从中得到了什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只为报仇?文氏可不敢将这个孩子真当一个孩子,孩子是算计不出这么复杂的一个套子的。她信她说的这部分都是真话,只是这个真话不怎么全。后面一定还隐瞒了什么,她一句都没往出吐。

英姐儿灿然一笑,“我报仇了呀!”

“不止吧!”文氏摇摇头,“孩子,这样太累,你想要什么,该跟大人商量。能满足你的,不管是你父亲还是你舅舅们,只要你开口要,都会捧到你面前的。”

但前提是‘能满足你的’,可自己要的,往往他们觉得荒诞。

所以,说出来,一点意义也没有。

英姐儿摊手,“我以后还想干什么……这个二舅母未必一定要知道。只要记得,我送给您的这个消息,恰好是您需要的,且对您是有利的就好。不管怎么说,您不会害金家,但是我姑姑会!所以,我希望赢的人……依旧是您!”

什么叫依旧?!

这话说的好生古怪!

不等文氏再问,英姐儿摆摆手,带着个其貌不扬的丫头转身走了。这是朝宫外去的路。只听英姐儿一边走一边安排,“……告诉我父亲一声,就说我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文氏追了两步,“去一趟金家,告诉你小舅母,璇姐儿的婚事这边没有什么明确的说法,叫她不必太忧心,我会从中斡旋,这事必是不成的。”

英姐儿回身笑了笑,这事当然不成。

其实,不用英姐儿专门跑一趟的。今儿在大殿的话才一落,李诚就叫人把这些话递出来了,路六爻亲自回来说了这事。

许时忠拦了,文氏拦了,顺王府没说话,不是说不想说。实在是李昭现在的性子,有些左。你们所有人反对的,我偏要去做,就跟跟谁较劲的孩子似得,你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更不是不敢激怒了他。往后他要是还想提这一茬,那在背后否了他没事。千万不能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说出来,那就完蛋了,这么多人呢,抗旨是个什么罪过。哪怕是最后没成,不也落了话把了吗?

所以说这皇后是个蠢东西。你要是诚心想给金家添恶心,那你今儿就发狠,把事情给做死了。铁板钉钉的,谁也不能违抗的……这也蒜泥有几分本事。可这么不上不下的,平白得罪了金家,不知道她是为的什么。

路六爻将事情跟四爷和桐桐说了,两人都不怎么往后心里去。这事成不了!另外又叮嘱路六爻,“这事连琳姐儿也瞒着吧,省的回来一说,一家子跟着添了心事。”

这倒也是!

紧跟着英姐儿就来了,林雨桐知道必然说的还是这事,只叫四爷跟路六爻在前面说话,她去后面招待英姐儿。

英姐儿一进来,就疾步朝林雨桐走过来,“舅母已经知道消息了吧!您放心,这事成不了。”

当然是成不了的!宫里的侍卫都是金家的人,金家不想叫李昭见人,那谁他也见不上。

金家这段时间表现的太像一个忠臣了,所以叫他忘了皇城的掌控之权在金家手里,在外,金老二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真逼急了提枪杀回来,要比鞑子灭你便捷的多。

林雨桐递了乌梅汤过去,“大热天的,喝点吧。这风风火火的,也不嫌弃热。”

英姐儿一笑,端起来咕嘟咕嘟就喝了,“我就是怕家里担心,才着急回来的。”

“这事咱们知道就行,在家里就被提。璇姐儿胆小,再给吓着了。横竖咱们家要在家祈福七七四十九天,有个点时间,什么风声就都散了。”林雨桐安抚她,“你要是没事,也在家呆着吧。屋里一直给你放着冰,有人照看呢。要不,你先回去午睡一会子。起来吃了饭,跟她们姐妹去园子里玩去。”

好啊!正好躲躲清静。

英姐儿应着,就往出走,走到一半,突的想起什么,回身问道:“……其实我觉得,这事最保险的法子,还是给表妹定的亲事。不知道舅舅和舅母可有人选?”

她这话的语气明显郑重的多,这不由的叫林雨桐一愣,“说亲呀!我和你舅舅正在物色,你二舅之前来信,提了一句,说是别急着给璇姐儿定下来,他那边有好的人选,不过是刚好赶上打仗,这事暂且没提罢了。”

英姐儿一喜,“那就更不怕了。若有这么一个夫婿做借口,皇家还好意思抢人?人家儿郎为了大周的江山抛头颅洒热血的,他们在后面却抢了人家的妻室……”

是这个话!

便是李昭真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赐婚,只把这理由往出一扔,李昭他不把他说出来的话吞进去才怪。

老二确实是说过这话,而且四爷和桐桐也知道老二指的人是谁。这事两人没松口,但若是发展的顺利,这未尝不是一个好人选。

这些话当然也就无法跟英姐儿说了。

英姐儿是特别放心的去午睡了,下午起来跟金双几个在花园子里,也不是玩耍,金双和金伞是顾不得玩耍的。这俩姑娘属于时刻不忘赚钱的那种性子,打从知道种花种草要是培育的好了也挣钱之后,两人就在后院里忙活开了。夏天是赶不及了,还等着秋天的时候卖一茬菊花和金桂呢。

文岚儿靠在一边做针线,手里拿着的是给绥姐儿的鞋面。璇姐儿在边上帮着久儿磨药粉,久儿说要配一种熏蚊虫的香料,试的都是路边随处可见的草或是草根。她在这边磨,久儿蹲在一边翻医书,把璇姐儿看的心里发毛,“你这配出来的行吗?”

不知道啊!我得等晚上的时候在园子里试试才知道。

璇姐儿朝后躲,“半夜我可不跟你出来喂蚊子。”

“我也不去,等弄好了,我就叫四哥把这些散给街上的乞丐,效果好不好的,叫四哥问问不就知道了。”久儿头也不抬:“不过应该有用!娘说叫我去汇慈庵的,这次又耽搁了,其实去山上试药最好……”

英姐儿看着久儿眼里就有些热切。

徐氏眼神太直接了,看的久儿回头看她,眼里带着几分询问之意。

英姐儿一转视线,看向在亭子外面抓着几根草叶蹲在一边玩斗草的舞儿和柳儿……久儿以为她是让自己看这两人呢,这一看之下,她的眉头就皱起,然后站起身来,“五姐六姐,你们在干嘛?不是在帮着大姐二姐分苗吗?”

舞儿愣了一下,然后吐吐舌头,“这就去……”

柳儿却一把拉住了舞儿,“叫两个丫头去了,那活用不了那么些人。”

说着话,蹲在原地并没有动。

璇姐儿皱眉,就要说话,文岚儿一把拽住了她,轻轻摇头。璇姐儿不解,但是到底是给了这个准二嫂面子,没搭话。只朝刚过来的英姐儿笑了笑。

见有外人在,久儿也没说别的,只道:“那边活要是不多,过来帮我用这下脚料缝上几个小药包,不讲究针脚,不露药就行……”

“那得用细纱布!”柳儿起身踮起脚尖探头看了看文岚儿边上小箩筐里的小布片,“那布太碎了,缝不了。用了也是白费功夫!再说,你那药粉细的的跟尘似得,包在什么里也不行啊!”

“放药丸子的。”久儿又解释了一句,“您别管我做什么用……”

柳儿还要说话,倒是舞儿先跑过来了:“我看着缝吧。”

柳儿没再说话,跟过来站在簸箩边上,挑了这个挑了那个,好似没一块叫她满意的。反倒是将文岚儿那原本十分规整的簸箩翻的乱七八糟的。文岚儿是个细致人,布头也不乱放,颜色差不多的规整到一处,用一个竹夹子夹着,大的夹在一边,小的夹在一边。十分好挑拣。她手里这双小鞋子是给绥姐儿做的,才过了周岁的孩子刚走路,鞋底子要软,鞋面也不能太硬。那么点的小鞋子,用不了多少布料。她之前做裙子剩了不少这紫烟罗的料子,给绥姐儿刚好做一条小裙子,剩下几块巴掌大的布料,她觉得好看,这才捡了出来,想顺道给孩子做双鞋。

刚才在这里的时候,久儿听见她跟璇姐儿说话说了这么一茬。

家里绥姐儿不比谁金贵?还是文家这位表小姐,家里的准三少奶奶拿不住好料子给绥姐儿做一双鞋?

这才吃了几天饱饭,就挑拣起布头不布头的了。

记在族谱上,住在侯府里,给了丫头婆子,不是说她们几个真就是侯府千金了!

她的眼里慢慢就没了温度,思量着这几天一定得找机会跟大姐说一声。这个时候,偏大哥不在。金舞和金柳这是要造反呀!

英姐儿过来笑了笑,将那布头又重新开始归置,“这都是好料子,鲜亮的很。”然后拿出两块比帕子略小些的布料来,翠绿的,不知道是做什么剩下的,她主动跟文岚儿和久儿搭话,“你们看两块怎么样?”

文岚儿笑了笑,“难为表妹看的上……你要喜欢,这几天我得空了,给表妹做双便鞋可好?”

金家的便鞋都是林雨桐给的样子,大致就是拖鞋的模样。这么大的两块,刚够做鞋面的。

英姐儿一拍手:“还真想到一块去了。这个做便鞋刚好。那就麻烦表姐了!”

这边说着话,舞儿的脸羞的通红,柳儿低着头没言语。不等舞儿把布头挑好,就只说不舒服,要回去休息,然后人走了。

这气氛就很不对了,文岚儿起身叫英姐儿和璇姐儿,“要不去我那边,挑几个花样子来。我想给绥姐儿的鞋上绣两只蛐蛐,却总也不得好图样,你们谁能画,正好央你们画两张来。”

英姐儿就笑:“求我呀!这个我在行!回头给你花一整套的蛐蛐毛虫来。”一边说着,一边拽着不放心久儿的璇姐儿走了,还跟久儿道:“那你收拾好你的药瓶瓶药罐罐也过来……”

久儿应着,等人走远了,却拉下脸来。

那边璇姐儿问文岚儿,“怎么不叫我说话?”

文岚儿摇摇头,“叫你说话……你要说什么?”

什么?

文岚儿教她:“你说什么都不合适。你出言劝住久儿,可这就助长了舞儿和柳儿的脾气,以为她们那样做就是对的。你没发现她们已经有些骗了。只看到了侯府的富贵,却全然不知道这富贵不是那么好驾驭的。她们需要一点教训,所以,久儿就没错。可要是由你说了那俩,这可就不一样了。你的身份不同,偏偏年岁小。我倒是比她们大,英姐儿也勉强大,可在她们看来,我们现在是亲戚家的姑娘……怪不得金家的事。因此,你开口一说,她们难免想左了,认为咱们家还是不拿她们当主子。见识浅薄,一时间把握不住分寸也是有的。这世上的人有千百种,会遭遇各种的境遇变化。境遇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性。这也就是娘当初不叫她们进府里的原因,也是现在一定要叫她们学规矩,给她们的嬷嬷也是最严厉的一个缘故。若是咱们还在辽东,那么舞儿和柳儿就还是当年那个舞儿和柳儿,她们蹲在门口晾晒着菜干,也是甘之如饴的。”

璇姐儿沉默了,然后缓缓点头,“怪不得娘上次说什么人生若只如初见……”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文岚儿笑了笑,“她们的事……给她们时间自己处理,如此才是最恰当的办法……”

璇姐儿似有领悟,英姐儿看向文岚儿的眼神却变了,她一直觉得文岚儿嫁给三表哥是极其不合适的,总也忘不了当年的后宫风云。可如今不是当年,若是文岚儿和三表哥一直就是府里的三少爷三少奶奶,然后三表哥说不定能考个名次出来,夫妻俩外放为官……那当年的事还会重演吗?境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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