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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生涯

作者:水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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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儿最艰苦的日子里,在叶儿回乡知情的生涯里,是“三点红根”那一封封充满了豪情状语的书信。那带着时代气息的“三点红根”,常常给叶儿增添着无限的力量,成为叶儿艰苦奋斗的精神的支柱。

记的在那个年代,18岁的叶儿回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时候。在北方寒冷的冬天里,叶儿那单薄的身子,不知疲倦地和社员一起修渠,打坝。叶儿和小伙子一样,穿着长筒雨靴在那几十米深的井下挖泥挖土。再把那一筐筐带水的泥沙,用钢筋辘轳从井底搅上去送到井口。叶儿她们几个年轻人轮流着站在井底,抬头望着那摇晃的满载污水和泥沙的筐子。“吱吱扭扭地”,慢悠悠地上行着。随时都有脱落断绳地的可能,随时都有奉献生命的危险。但是也没办法,那时候科技不发达,只能用人工来挖井。人工来吊井下的水泥,砂石和泥土。这样一来井下的年轻人竟变成了一尊尊泥塑。在钢丝绳的吱扭下,在泥水框晃扭的音乐声中。大家在那小小地井底,抬头只能看着盘子大地天。还幽默地在那狭小地井底里寻找着无限地乐趣。互相抓一把泥水摸在对方的脸上,互相嬉戏着对方,相互扑打着水仗。对方也豪不建议地趁机做着鬼脸恐吓着对方。然而,谁也不知到这笑里藏着多少凄凉?

但是说真的,不管井水有多么拔凉,不管生活有多么艰难。叶儿的心里总是热呼呼地激荡着。虽然,叶儿站在井下只能看到碟子大地天。可是在她心里永远装着那庄严地“三点红根”。那“三点红根”虽然远在祖国的边疆,守侯着祖国的北大门,日夜保卫着祖国神圣的领土,随时准备着为祖国人民而献身。但在知青生活的那俩年里,不管什么时候,他那“三点红”的精神却永远默默地守护和鼓舞着叶儿的心。

在那炎热地夏天,叶儿常常被生产队夜间派去浇灌菜园子,黑咕隆咚地一大片园子里,只有俩个人,一个在井口看着毛驴拉那鹿鹿水车不停地抽水。还要在井口旁边茅粪池里,一勺一勺地舀着茅粪均匀地混匀在水道里,让茅粪顺着流水均匀地流进菜园子里,慢慢地再渗透在茁壮成长地菜苗里。一个人还要在菜园子地那一头看着流在菜畦子里地茅粪水,唯恐它灌溉太满了淹没了蔬菜或者串了畦子。淹没了其它以灌溉饱和地蔬菜。伤了它们地生长不说,还浪费那鹿鹿车抽上来的井水和那紧缺地茅粪。那是会受到队长批评和指责地。往往这种活都是要派俩个人去完成的。叶儿和回乡知青海胜是一组劳动。因为海胜是个男孩子,他总是嬉皮笑脸地逗着叶儿乐,常常对叶儿很照顾。说这俩组活由叶儿选择。看水道比较苦轻,但是还要不住地在菜畦子地俩边跑来跑去地看着。夜间看菜园子最苦恼地一件事是夜不观色,很难看到那带着茅粪地水是否流满了菜园子,倒是夜间看菜园子还有一点好处是晚上菜园子安静地很,除了听到那“咕咚……咕咚……咕咚”的烂蛤蟆地叫声外,偶能闻到蔬菜生长地“咯吱吱”地节奏声。在立着耳朵静静地一听,就是那菜畦子里流水地“丝……丝……丝”地声音,有时在夜深人静地时候还能听到蔬菜“吱儿……吱儿……吱儿”地汲取茅粪水地声音。看过几个菜畦子后,大概就有了吆摸。听水声就知道菜畦子是否满了?若不放心是否满了?还有个偷懒地小技巧,就是捡一块小石子远远地扔到菜园子那头,听一听是否有溅起水泡地“咕嘟”的声音?如果石头抛地准确,掉在菜叶子下面地水里。那“咕嘟”声还非常响亮又准确。最后,实在拿不准的时候,只好常常都是要跑在菜畦子地那头看,也被那肥肥大大地蔬菜叶子挡着视眼看不清。只好用手伸在菜叶子下面直接摸摸地皮是否有水?

最糟糕地是,每到这时就总是一抓一把茅粪水,又脏又臭的茅粪水实在令人恶心。有时还会抓到一个软软绵绵地东西,在手心里蠕动着,那很有可能就是抓到的一条茅粪里地蛆虫。让人全身神经紧缩毛孔怒放,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只好赶快礽掉,三步并着俩步地跳到菜畦子流水地畦口上,把水改道另一个蔬菜畦子上。让它慢慢地流淌着。自己再奔跑在井口用那鹿鹿水车刚抽上来地清凌凌泉水冲洗双手。再胡乱抓一把沙子,或踩几片蒲公英叶子当肥皂,在手上揉揉搓搓洗掉刚才那茅粪水和岨虫的污浊。再在泉水上冲洗俩遍。每当这时海胜就会歪着脑袋看着叶儿笑眯眯阴阳怪气挖苦叶儿说:“走思了吧?是想你的那个“三点红根”哥哥了吧?让你再想,这茅粪水是不留情的。躲也躲不开噢。”叶儿却不管海胜说什么,自己总是不搭理他。如此反复地洗上几遍手才放心地返回地头去继续看她的水道。

菜园子里,到了半夜又冷又冻。尤其是那茅粪地味道弥散在菜园子的冷空气里,让人难以克制地阵阵作呕。时而也招引来蚊虫地叮咬。以及那挡也挡不住地那瞌睡虫的袭击,让你觉地夏夜是那么地漫长难熬。有时那弥漫在冷空气里地臭味和蚊虫的叮咬都驱散不走瞌睡虫骚扰。有时竟靠着地楞就迷糊了,睡梦中突然会听到“丝……丝……丝”地流水声会变成“哗哗哗”地水响声。突然在睡梦中惊醒,觉地坏大事了,大水道都决口了,赶快揉揉眼睛,懵懵懂懂地拿起铁锹卷起裤腿去堵那决口地水道。决口太大又挖不到泥土,挖地深了容易损伤菜根。叶儿就会急地满头大汗,浑身都被茅粪水浸湿污染。干一晚上回家的时候,满身地汗水味,茅粪水味令人哭笑不得,还不敢对别人讲述。总是自己默默地含着委屈地泪水,慢慢地调节着自己的心态。每到这时“三点红根”就会默默浮现在叶儿的眼前说。“叶儿,困难是暂时的,曙光就在前头,坚持就是胜利,要继续努力啊。”

“三点红根”那一封封热情洋溢,充满自豪的书信,不断地鞭策着叶儿的前进的方向。时时都在温暖着叶儿的心,叶儿在最困难,最无助地时候“三点红根”也会默默地给她无穷地力量。

那时叶儿已是村里18岁的大姑娘了,上门提亲的城里人很多。叶儿随便嫁个城市人也就不用受这份苦了。可是叶儿心里已有了对“三点红根”的思念。那“俩枚红领章”和“根”的照片被叶儿深深地藏在她闺秀最秘密的地方,藏在她最珍贵的日记“信封里”了。这张照片和那俩枚红领章都浓浓地锁在叶儿的心底。

每当叶儿在工作和生活中遇到困难,遇到解不开的心结时。在那万籁俱寂地深夜,人们都静静熟睡时。叶儿总要拿出“三点红根”那潇洒威武的照片和那俩枚永远让她激动的“红领章”。在煤油灯下面对着“三点红根”默默地倾诉着心里地郁闷,心理默默地唱着“红星闪闪放光彩”唱着,唱着,眼睛被泪水模糊了,湿透了慢慢地进入甜蜜地梦想。

每次,叶儿拿着他的照片和那俩枚红领章时心理总像装了只小兔子,“突突,突”地跳个不停。叶儿就会拿着照片,小心奕奕地把他贴在胸口,默默地向他诉说自己的衷肠,享受那份心中自我满足地甜蜜。

有了“三点红根”的精神鼓舞,叶儿的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对任何人都没了感觉。

只要有人敢对叶儿提出婚姻这个个人问题时,叶儿就会满脸旧社会地来应付对付,对付看到此情此景也只好知趣地悄悄地离开了。

接下来就是叶儿对“三点红根”的无尽地思念。叶儿常常望着北斗,含着热泪,默默地唱着“红星闪闪放光彩。”。也常常都是唱着歌儿流着眼泪进入那甜蜜地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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