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大姑娘病得很严重吗？”季柔懵懂地问道。&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是啊，大姑娘也怪可怜的，她年纪轻，但是平日里做人和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哎！”奶奶叹了一口气

说话功夫，奶奶便从木箱里拿出很多黄色的纸，并且磨开了朱砂。用笔蘸了以后开始画。季柔很听话地坐在一边。

因为以前奶奶和季柔说过，这是符，画符时一定要很专心，中间不能断，否则画出来的是没有用的。

季柔以前也见奶奶画过，但是次数并不多。可是这次，奶奶足足画了一个小时，季柔在旁边等得都有些饿了。那些符都整齐地放在桌上。应该有好几种吧，奶奶说过，它们的作用都不一样，可是季柔年纪小，记不住。

奶奶收起朱砂，让季柔把衣服裤子都脱了。然后她挑了几张布做的符，仔细地缝在了季柔的衣服裤子上。密密麻麻地针脚，即使季柔想扯下来那也是不可能的。

季柔只知道符可以驱邪保平安，奶奶希望季柔可以免收那些东西的骚扰。季柔乖乖穿上衣服裤子，想想季柔身上有那么多保平安的符，心里没那么害怕了。毕竟最近大姑娘那疯疯癫癫又阴森的样子经常浮现在季柔的脑海里。

奶奶又挑了几张符，小心叠好，分别放在季柔的口袋里，“如果你看见有谁需要帮助，就把符给他们。但平时，不可以拿出来玩。”

奶奶的语气很严肃，季柔也很是庄严地点点头。以前，奶奶给别人“治病”时，都很快就解决了，可是这次……而且，季柔似乎也渐渐明白了，奶奶是在做什么。她是在对付不干净的东西！

吃完晚饭，奶奶又找出了一柄木剑。她说这是桃木剑，用处大得很，但是她已经很久没用过了，也希望这辈子都不要用。可是这回，不得不用上了。

季柔正在熟睡中，突然听见一阵十分大力急促的敲门声，奶奶连忙点灯，匆匆批了件衣服，院子外面隐约有些光亮，男子粗犷的声音响起，“王奶奶，不得了啦，出大事了，你快来呀！”

奶奶边穿衣服，边往外跑，季柔坐在床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声响。

“王奶奶，老李家的大姑娘……哎，我们说不清！你快跟我们走吧！”

原来是老李家！这深更半夜的！不多久，奶奶又回来了，迅速帮季柔穿好衣服，将早已准备好的符纸揣在怀里，一手抱着季柔，一手拿着桃木剑，就往外面走。见了外面两个小伙子，一人分给他们一张符，让他们收好。

到了老李家，灯火通明，大概聚集了十来人，几乎都是奶奶说的阳气重的人。大姑娘的房门上订上了木条，而里面的人正在十分大力地撞击着那扇门，不知道抱着多大的决心要从里面冲出来。

这大力的撞击发出的“砰砰”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骇人。老李媳妇瘫坐在地上，旁边的人想把她扶起来，却是费了好大的劲。

大姑娘久久出不来，还发出了怒吼，这根本不是一个年轻女子可以发出来的声音啊！季柔害怕极了，但是想起奶奶说过的话，平日里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即使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不需要害怕。

奶奶将季柔交到了旁人手中，立刻掏出符纸，发给在场的人一人一张，似乎得到了安慰，那空气中飘荡的不安的气氛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

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开始断断续续地和奶奶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晚上我们吃完晚饭，都各自回房睡了，谁也没注意到大姑娘是怎么跑出来的！”

“等我们听见响声赶出来，就看见她使劲掐二姑娘的脖子，嘴里还说什么报仇。可是这姐妹俩哪来那么大的仇恨啊！”

“是呀，大姑娘那眼神太可怕了，我们都不敢走上前去。”

…………

季柔和奶奶在七七八八中听了大概。大概就是大姑娘想掐死二姑娘，被大家发现了，于是大家费了好大劲把她关进屋子里。可是大姑娘根本不像一个年轻女子，所作所为着实叫人害怕，于是他们只能在门上订了木条，想拦住她。

这时大伙才明白过来，这大姑娘并不是大姑娘了，不然为什么老李媳妇要去请奶奶，奶奶还要发符纸给他们呢？一想到这儿，众人背上开始冒冷汗了，但还好，在场的大老爷们居多，所以很快就镇静下来。

奶奶解释道：“大概是季柔让老李媳妇多叫些阳气重的人来，这东西有些怕，便急了，想早些动手！你们快去找些黄豆来！”

众人不敢怠慢，立即找来了一筐黄豆。虽然大家并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要黄豆有什么用，但是奶奶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黄豆就被两个人捧在了手里。

奶奶压低声音吩咐道：“等会儿大姑娘要是想伤人，就拿黄豆泼她！”

拿着黄豆的两个人用力点点头，攥着筐的手不自觉捏紧了，隐约可以看见泛白的指关节，毕竟之前大姑娘那阴森可怕又不要命的样子大家可都见过了。

在奶奶的眼神示意之下，大家都散开了一些，奶奶双手紧握桃木剑，一声令下，把门打开。

另外两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立马撬掉了定着木头的钉子，火速退到一旁。

门吱呀一声开了，大姑娘反倒安静了，就这样垂着双手站着，她头发凌乱，衣服也有好几处被撕成了破布，她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在场的某个人，奇怪的是，当她想要将眼神换到其他人身上时，并不是像常人一样转动眼睛，而是僵硬地转动头颅！

她的眼睛将每个人都仔细观察了一遍，好像是要将在场的人全都刻在心里一般！不由地让人毛骨悚人。季柔隐约之间还听见了谁艰难地咽口水的声音！

更关键的是，季柔现在回想起来，那张脸居然和叶衾的有些相似，难道她做这一切还是因为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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