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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东二话不说便答应帮我这个忙,他是个粗人,说的是粗话,但句句带真带义!在我面前也从不遮掩,其实早在我刚与文诺处对象的时候,他就反对,但后来见我俩成事了便没再多说什么,此番见我毅然决然,才跟我摊牌。&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
我不在济楠的这些年里,大东见多了些事,但有些事说不得也见不得,他不止一次见文诺与其他男人逛街看电影,行为举止暧昧不说,还有次带着男人去他店里吃烤串,意图就是让他免单。
这些都是小事,关键这女人忒不把他们这些兄弟当一回事,明着跟男人搞事,就是仗着大东他们不敢说,不会说。有时候,大东气不过,叫上些兄弟把那几个眼熟的男子收拾了番,原本以为文诺会收敛些,但没想到她很快又有了新欢。久而久之,也就任其发展,不再管她的事。
说道这,大东内疚的垂着自己胸口,要是早点把这些破事告诉我的话,我也不至于这么受伤!
我懂他的忧,这怪不着他们!谁让自己看不住自己的女人,还惹得自己的兄弟操碎心!“这事有多久了?”
不管怎么说心里还是不想去承认文诺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五年了,多少有那么些情分在,难道只因为分居两地就可以如此饥.渴难耐吗?
“大概也就这一两年吧,你回来的次数少,女人嘛,你懂得,需要起来,十个男人都挡不住!”大东递了个眼给我。“方子,不是哥说,就你这样的人上哪找不到个好女人,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我不是担心这个问题,我家二老认定了这个媳妇,要是让他们知道事实真相,我怕我妈受不住。”
猛吸了两口,呼出烟雾,我眨了眨干涩的眼道:“李兵呢?这次回来,我也没见着他,在哪混?”
大东摇摇头道:“听说他最近在忙一个项目,整天不见人的,这小子,你也知道他不惹别人就已经阿弥陀佛了,放心吧,亏不得他。”
当晚在大东这边睡了,第二天中午才回出租屋,小林已经出门,桌上放在个相机,我随手拿起翻看,里面都是些街拍的内容。
翻着翻着,画面变了味。一些酒店的名字出现在我眼里,奇怪了这家伙没事拍酒店门头做什么?
原本我已经放下相机了,转念一想我重新拿起来,从头开始翻看里面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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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张过片,在快速浏览下,一组连续移动的画面出来了。那些看似街拍与莫名的门头下,一个人影逐渐清晰起来。先是从黑色的发顶到侧脸,最后露出整张脸,握着相机的手越来越近。
“该死的女人!”
镜头下,文诺从远处走来,站定在酒店门口,戴着墨镜,穿着吊带短裙,披着我送她的皮衣,手腕上挂着名牌包包。
一辆车停在了文诺面前,她弯下腰,笑眯眯的钻进车内,消失在。
最后一张画面定格在车牌上,我将车牌发给大东,让他帮我查下车子的主人是谁。
大东的办事效率无可挑剔,不到半天的功夫,车牌主人的详细资料就放在了我面前。“方子,有句话哥还是得提醒你下,这关乎到你的名声,你可得想好了!”
我拿起资料古怪的笑笑道:“早在我看到她出轨的那一刻起,我这脸还有面子可言吗?济楠城就这么点大,她文诺在外面胡搞,而我却把她当成宝,所有人都在背地里看着我笑话,只有我才是傻到最后才知道真相?大东哥,你说我还要名声有意义吗?”
大东哥叹了口气道:“得!兄弟,这事哥帮你办了,你是咱们这群人中读书最多的一个,这丫的丑事,哥替你清算。”
废话少说,大东拿起车钥匙带着我前往车牌主人所居住的地方。
我了解文诺,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打死她都不会承认。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曾因为一句话跟室友争执起来,事后乘人不备把对方的床垫被套啥的全都灌上了水,那可是寒冬腊月的天气,湿漉漉的被子根本没法让人睡觉,室友只好去找男朋友开房。
因为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与文诺有关,室友只好忍气吞声,这件事我听文诺自己亲口说的,她在我面前还很得意。这件事我原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谁知她室友也不是好惹的,第二天用同样的手段把文诺的书给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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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战火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挑起,最终因室友夜宿不归与男生开房等不正当行径被学校处分为终结。
这场战役文诺赢了,但她输了自己的品格,即便她不说,我这个旁观者也看的明白,同寝室的人对她敬而远之,她被孤立!为此,很长一段时间文诺都是郁郁寡欢的,这种滋味不好受,我最终答应她在外面租房子,过起了两人世界。
那个时候,虽然穷点但小日子过得还挺顺心,白天上学晚上打工,有时周末也会去兼职,赚来的钱用来交房租,生活开销,除去吃喝拉撒外真的所剩无几,所以那时我俩最多的娱乐生活就窝在床上看电影,饿了煮个泡面,炒鸡蛋啥的,她半点怨言都没有,为此我还内疚了很久。
大学毕业前我找到了实习公司,动身前往北平,那里一直是我向往的城市,文诺含泪把我送上车,这一年开始,我们过着分地两居的生活,我以为异地恋会拖垮我们的爱情,但事实上我们比以前更相爱,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说不完的情话,让我在北平孤寂的日子了有了点盼头。
那时我就在想像文诺这样的女孩上哪里找,遇上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想着自己一旦成为报社的正式员工,我就回家把她取回门,做我的方太太。
呵呵,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总是叫人遥不可及,带着欣喜回去,等待我的却是自己女人与别的男人劈腿。
不知从何开始,文诺的心思比我深沉,所以这次我要不抓到她现行,这分手的事就永无落定之日。
捉贼捉赃,捉奸在床!
我这头上的绿帽子已经带了那么久,也不差那么几天。
大东听后,哈哈一笑,搓着双手道:“老子长这么大啥都玩过就是没玩过捉奸这档子事,有点意思。”
车牌的主人姓王,在城东貌似市场做干活买卖的,算不上是有钱人,顶多就是个小老板,这样的男人也能看上,真是伤自尊啊!
要说找个高大上的公子哥,我这心里还气的过,可偏偏找个低配中的中配,这不是作践自己是什么?我真搞不懂究竟是什么让文诺变成这个样子,曾经与我通吃一碗面,同和一碗粥的人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