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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准备离开时,外面走进来一人,他往里瞅了眼叫住我道:“你是老张的人?”我点点头,他应了声接着说道:“把另一个抱过来!”
啥?
我没听明白的瞪着这个人,他眉头一皱粗声粗气道:“听不懂人话吗?不是还有一个?把人弄到这里来。&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
“先生,我听懂了!不过我们这的规矩是......”
不等我把发话说完,右脸挨了一巴掌,我捂着脸憋屈的道:“你怎么打人啊!”
“打你怎么了?老子花钱过来消费的,还他妈要听你们的规矩,什么玩意!现在就把人弄过来,不然老子退钱!”
老张说过女人只能一人一个,玩群战容易出事!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这种事,我坚定的摇摇头,对方拿我也没办法,他直接打电话给老张,没一会鸡仔上来了,他看到我也是一愣,把我支了出去。
我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乒乒乓乓的动静,下了楼。
屋里头发生任何事都与我无关,见到老张后,在他示意下上了车。
一路来到小区附近的茶楼,老张请我吃宵夜。
“好奇心害死猫,你才来多久就想涉足宾馆的事,活腻了?”
这顿饭果然不是那么好吃的。
“你扣下我,不就是为了替你赚钱吗?今晚我要顺了那人的意思,麻烦的人是你。”
老张笑笑,没再说什么。
沉默的吃完宵夜,我回到宿舍,钓饵的人都回来了,他们有的睡觉,有的泡电话粥,这些人年龄都在21-23之间,有的是学生,也有的已经出社会,他们白天都有正经事做,只有晚上出来钓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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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解决了这些人的住宿吃饭的问题,他们靠脸靠嘴赚外快,说起来并没毛病。
我是新来的,睡在靠门的上铺,睡在我下面的人姓田,宿舍的人叫他田七,因为他是这张床的第七个主人,在他前面的几个都已经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离开,总不是啥好意思。
田七与我一个地方的人,不过他是市区的。我刚来的时候,他带我熟悉了这小区的环境,所以跟他比较熟。
我等着洗澡的时候,田七坐到我边上,悄悄的问道:“今天你去宾馆了?有人看到老张送你回来,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里的人都怕老张,我不想给自己惹下麻烦,便自称自己与他是债务关系,这么说也没差,老张手里有我的把柄,我因此为他做事。
田七了然的哦了声,他定定的望着厕所的门,他跟这里其他人不同,他没有出众的外貌,但有一副强壮的身体,跟小张有点像。
“你呢?怎么会来这里?”我递了个烟过去,一个两居室住着七八个人。要想洗澡还得等上半个小时,这里不仅让我想起读大学时候的日子,那时的学生宿舍也是这种高低床,一个宿舍住八个人,高低床每天都要为抢码头打破头。
田七抽烟的时候习惯眯起眼,他冲我做了个手势。他与所有人一样都是为了钱留在这里,不过他从不去钓饵,而是出卖男色,这让我有点吃惊。
老张的势力范围比我想的还要广,之前我以为他只是个‘捡尸’的,但没想到他手上的色情业这么发达。
田七告诉我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好几个,他是里面最差的,客源不多只好去拍小视频,那些做的好的,现在在北平都有自己房子车子了。
我听过女人出去卖的,也知道‘鸭子’的存在,但像这么活生生在自己跟前的还是头一回。于是好奇的问道:“你们也要自己去拉客吗?”
田七呵呵笑起来,他歪着脑袋,侧脸显示出一种透支的疲惫。
抽完一支烟后,田七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
开篇跟多数人差不多,家境、出生取决于他的活法。田七的出生不错,不过在十七岁那年家里发生了变故,父亲因为犯法被抓,判了无期。父母在监狱里办了离婚,之后母亲就跟人跑了,他与爷爷奶奶生活,中专毕业后,家里的老人没有熬过夏天双双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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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家庭失去主梁骨,这家就算完了。二老为了救儿子花去一生的心血,才换来一个无期,家中早就没有可以变卖的东西,离世的时候,田七也只能草草了事。
事后,田七便来了北平,像靠一身力气生存下去,但事与愿违,他到处碰壁,北平可没有传说中那么好混,那么有钱赚。
失意下,他闯入了老张的酒吧,被一个富婆看上。那晚也是田七人生中的第一次,靠雄壮的身体换来了一个月的房租,这对他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从此他便走上了这条路。
每晚都去酒吧待着,刚开始还会有生意上门,后来他开始做空,没有女人再上门。那时的田七还单纯了以为是女人没有需求,后来老张找上他后才知道,不是没有女人的问题,而是他的出现打乱了老张的秩序。
没有意外的,田七被老张好好修理了一番。有性格的田七不臣服与老张的淫威下,在一次接客时被警察当场逮住,关进了拘留所。
关了十天,老张出面将他弄了出来。在里头,田七的日子并不好过,天天挨打吃不饱,这里有老张的因素。因为一次片场有人闹事,田七看到了在监狱修理他的人,那人跟着老张一起来的 ,所以他肯定他进接客被抓,监狱里被打都是老站给一首安排的。
屈服与臣服是两个概念,看着现在的田七,再想想刚到北平的那个田七,已经是判为两人。
时间不早了,田七懒得再等洗澡,翻身上床。“你才来,有机会还是跑吧!”
我看了眼等在厕所门口的人,摇摇头爬上高低床,翻身躺下。田七的话一直环绕在脑海中,跑,我往哪里跑,我也不想跑。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鸡仔从床上拽了下来,腹部撞到床架,疼的我直呲牙。
我睁着朦胧的双眼无辜的望着他,结巴道:“鸡仔哥,出,出了什么事?”
鸡仔瞪着他那双贼有,冷着脸道:“昨晚你跟张哥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没说啥,就一起吃了个宵夜!咋了?”
鸡仔冷哼两声,冲着身后的人道:“拉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