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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妹哎呦了声,收回视线抬头看向老张憋着嘴佯装生气道:“干爹又戏弄我,您的人,我怎么敢要啊!”
老张大手在妹子胸口搓揉了一番道:“知道就好,我跟他还有话说,你自己去玩吧!”
啤酒妹识趣的走了,她一步三回头好几次,不知道在看谁,反正我对她是半点没兴趣。&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
老张随口问道:“今个去哪了?”
我想了想道:“市局!”
老张有些意外,他眯起眼等待着我的下文。
“之前有个朋友从城都调过来,我过去找他叙旧,听他说手头上有起案子,张哥,你可得小心点了,你的手下做事可不怎么干净,上次那四个女孩中有人报案了。”
嘴上平淡的说着,内心可紧张的要命。与其想着法子说谎,倒不如实话实说,对付这种老江湖最好不要耍心眼,他既然能问出口,就说明他对我的行踪一清二楚,指不定连我住处都打听好了。
老张没说话,他眯着眼,视线飘向远方。过了许久,他才说道:“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出卖我?”
我干笑两声,抽出根烟点上。“你当我不想啊!这不是有把柄在你手里,那四个女人中不是还有我的份,我告发你,不等于是告发自己?大哥,迷-奸呐,可大可小的罪,除非我不想好好活了,才把你捅出去。”
经过两次交锋,现在我面对老张可算是有点底气。当着他的面我故意提及有个警察朋友,一来是想探探他的底线,二来也算是给他个警示,我把王队那边的底透给他,说白了也是为了自保与拉近关系,让他知道我现在与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
老张皱起眉头,掐灭了烟。
我看着他走出去打了个电话后就匆匆离开,这么不告而别看来事情挺急,我乐着坐在原处喝酒,没一会功夫那个啤酒妹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哟小哥哥还没走呢!”
“这不等张哥回来嘛,他去打电话了。”
啤酒妹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给自己开了瓶酒,边喝边说道:“等干爹啊,那你可得白等了,我刚刚看到他打车走了。”
我故作惊讶道:“是吗?他可没跟我说,这酒钱我可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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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个傻子!干爹在这里喝酒从来不用给钱,签个字就行了!他可是这家店的财神爷。”
我哦了声,扭头看向啤酒妹。“张哥这么牛,你跟着他岂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不用愁了。”
啤酒妹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勾画着我的手臂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整天就知道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干爹可不止我一个女儿,他的干女儿多了去,我这地方难得来一回,你说我过的是好还是不好啊!”
我笑笑不说话,啤酒妹趁机挨近我,眯起烟熏眼露出妩媚的神情道:“我听说跟着干爹干活的人都很厉害,要不你当我小哥哥吧!”
说着,啤酒妹靠了上来,用她的大波蹭着我的手臂,仿皮面料下好像啥都没穿,半球上的果实被蹭硬了,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风-骚。
我赔笑着起身。“妹子都是有干爹的人了,我这做小的哪敢要的起啊。”
快步离开时,我听到啤酒妹咯咯的笑声,现在的女孩都怎么了?
事后连着好几天我都没有接到老张半点消息,好像从这个圈子里消失了般,一度我以为这条线要歇菜的时候,小林突然把我叫去他房间,很慎重的跟我说‘出事了’!
这些天,小林在外头东奔西走,昨个也是很晚回来,睡到中午才起床,牙不刷脸不洗的跟我说这话,我心惊肉跳的。
我要找的那个女孩死了!
这是小林的原话,我懵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抓着他手臂道:“你再说一次,谁死了?”
小林呼出口气道:“阮蝶衣死了,自杀的!新闻没有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这消息是真的,明天是她的大礼,地址我都给你打听好了,要不要去,你自己看着办。”
我眨了眨眼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她,她怎么会死?我......”
小林上来啪啪给我两巴掌,我瞪大眸子惊慌的望着他。他压低嗓子道:“冷静点,她是自杀的,跟你没有关系!”
“她虽非我杀,可她是因我而死,怎么能说跟我没关系。”我拍开小林的手,从地上爬起来,冲出屋子,直奔市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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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子都是‘自首’两个字,可就在我走进大门的瞬间有人把我拖了出来,我以为是小林,粗声粗气的吼道:“别管我!”
可等我回头时,老张带着鸭舌帽,黑着脸冲我挪挪嘴,快速的走向对面的巷子。
一道灵光闪过脑袋,脑门顿时清明起来,追了上去。
刚进巷子,后路就被人给堵上了,迎面飞来一脚把我踹在地上,紧接着拳脚落下,我抱着脑袋不啃声的硬抗着。
几分钟过去,老张喝了声,那几个见过面的小年轻收了手,他蹲到我面前扯着我头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沉不住气,带走!”
我被人架起来丢上一辆车,一路颠簸到了之前我去过的小区。
老张很谨慎,进入小区后,他就让人给我戴上面罩以防我看到确切的方位,我只感觉车子绕来绕去后停了下来,我依旧被人架起下车,进入电梯房。
中间有人上来,但被老张的手下赶了下去,电梯没有报层功能,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一层,出了电梯,走了没多久我被他们推进门。
拖到屋内,老张才摘下头罩,我环顾四周,这是个三居室的套房,精装,设备齐全,空间也很大。
“张哥,你,你这是做什么?”我哆嗦着问道。
“外面风声紧,你就在这里委屈两天。”
说完,老张朝着他的手下使了个颜色,我被拖进北面的小屋,房门上了锁。
我坐在地上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后,我来到窗口处,望出去心凉了一截,这他妈还是高层,想跳窗逃走是没戏了。
北屋里啥都没有,四面涂壁,我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寻思如何脱身。
忽然,外面有了动静,好像有人来了。我听到老张唤此人为熊爷,貌似有些岁数了。
我趴到门上偷听,但外面的人说话声越来越小,隐隐约约只能听到他们说道私了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