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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子一步步逼近我，用力捏住我下巴，一双冷眸紧盯着我的脸。&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新来的？”
我麻木的点点头，小胡子冷笑了下道：“老头，过来下！”
看门的老头在外头应声走了进来，他低头弯腰，双眼盯着地面一副顺从的模样站在小胡子身后。
“教教他这里的规矩。”
老头瞥了我眼，眼里有着警示。“是是是！大辉哥，这孩子才来没几天，还请您高抬贵手，我一定好好教他！”
我跟着老头做出顺从的样子，小胡子拍拍我脸蛋，带着人走了。
老头示意我跟上，把人送上车后，老头背着手叹息道：“这里的女人不属于她们自己，更不属于我们，你要记着这点，她们是上头的财产，无论生老病死都不归你我管。”
我皱了下眉头，这是老头第二次提到‘上头’。
‘红楼’的规矩就是老头跟我说的那些话，说白了就是当个睁眼瞎，无论这些女人发生了什么都与我无关。老头告诉我，在这里我不用带着侥幸心理，因为这里有许多双眼睛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上头的视线。
小白每天去我房间听音乐，这件事老头知道，那些人也知道。要不是今天发生意外，我至今都会蒙在鼓里。老头说我是个规矩人，对这里的女人没有歹心，不然早就死在臭水沟里了。
听完这些话，我后背起了层白毛汗，往后还得更加小心。
日子继续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小白病了，病了很久。最初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感冒发烧，但连续几天高烧不退，老头找来了人，把她接走了。
每晚我都能听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心里很难过。
小白走后第三天，老头让我去打扫她的房间。白白的小世界里一层不染，衣柜里没有什么衣物，我收拾了她所有的私有物后，卷起她的铺盖，发现床板下密密麻麻刻着三个字，她想回家，把所有的思绪都写在了床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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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入住的女人很高，胸很大，估计我一只手都罩不住。与她第一次打照面的时候，我刚好对着小白的床板发呆，她就站在门外，我一转就能看到她。
当时心慌了下，但很快我就低下头，拎着水桶从她身边走过。
“喂！”高挑的女人叫住了我。“住在这里的女人怎么了？”
我摇摇头走了出去。
女人住进来的这一天，我从老头那里得知小白走了，死于艾滋。现在我才知道不是小白不接客，而是没人要。客人怕得传染病，这里的女人不愿靠近她，怕被她感染。
小白只有十六岁，便这么悄然的走了。这里的人不会因为同伴离开而难过，她们只会为自己少了个竞争对手而高兴。
我的悲情只延续了一天，‘红楼’因为新入住的女人开启了一场争魁赛，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参加，争夺头魁的女人可以有三天的假期，一万块的奖金，并且入住‘红楼’最豪华的房间，直到下一季的争魁赛为止。
这个消息一公布，所有的女人都为之疯狂。看着她们为一个虚头露出本性，我不仅为她们感到悲哀。
把头每天都来，指挥我与老头做这做那，为了这次争魁赛，我把这二十多年来的力气全都用上了，也干不完把头交待下来的活。
偌大的水泥空地上愣是在我与老头两人的合力下建造出一个台子，高一米宽两米的长方形舞台，中间还设计了个圆形的高台，明晚，所有的女人都会在这里一展自己的绝美吸引前来观摩的宾客，谁的加码高谁就是这次争魁赛的头魁！
这不仅让我想起古代青楼的花魁比斗，估计也跟现在差不多吧！
盖完舞台，把头又弄来了一大捆红地毯，我见老头已经上气不接下去，便让他在一旁休息，独自扛着地毯上了舞台。
三月天还是北风呼呼吹的季节，空气里透着湿湿的气味，我却热的脱掉上衣，露出光膀子在寒风中，挥舞着锤子捶打着铁钉。这个舞台要容纳上百个人，我不敢有半分差池，稍有纰漏可是要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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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卖力工作的我，并不知道背后的高楼中有多少双眼睛紧盯着自己，当我意识到这些火辣辣目光时，我已经被把头赶去了门卫房。
晚上八点，一辆辆面包车陆陆续续载着宾客进入场子里，我与老头只有守在门卫房喝酒的份，我们没资格去看那些女人搔首弄姿，也没机会看她们如何争夺头魁，更没机会知道今晚一个女人会拍出多高的价码。
我问老头好不好奇，老头笑笑道：“女人脱了衣服都一个样，你哼哼唧唧的时候会在意她的脸吗？”
我很认真的想了想这个问题，并很认真的回答道：“会！”
老头哈哈两声，眯了口老白干道：“那说明你还年轻，经历的女人还太少！男人因为冲动而爱上女人，女人却是因为爱才跟男人上床，我们身后的那些女人，无心无爱只有钱。”
“或许还是会有爱的呢！”
老头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笑的前仰后倒，眼泪都掉出来了。“爱？那些女人会有爱，还叫妓-女吗？就算你大度能接受这些万人骑的女人，她们未必能看上你。年轻人，我跟你说个故事吧！”
酒多话多，老头咬着他的烟杆子眯起眼，沉默了很久说起一段往事。
在我之前来过不少看门的，年老年少都有，但都超不过一个月就离开了，有的是自己走的，有的是被人扛走的，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和这里的女人上了床，101那张床可谓是久经沙场，还屹立不倒的硬床。
老头说着瞥了我眼，见到我脸色越变越难看时，哈哈大笑着，我感觉自己被他耍了，这老头一喝酒就没个正经的。
来来去去的看门人中有个姓李的大学生，勤工俭学了一年，从未跟这里的女人发生过半点关系，但深受这边女人喜爱，因为他每天都会背着相机给她们拍照，各种生活照艺术照。大学生有台不错了单反机，咔嚓咔嚓的很有腔调。
这里的女人因为这个大学生变得很活跃，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因此大学生的爱好被把头默许了。
突然有一天大学生不再为女人拍照，他被把头拉去拍小电影。大学生每天早出晚归，在他镜头下更多的是女人如何张开双腿引-诱男人爬上身的姿态，还有各种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