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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复一日,每天都在修改、美化、精简文字的枯燥乏味中度过,无数次想递交辞职信,可当我拿到工资单的那一刻,我选在缴械投降。&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面对高额的工资,我忍下了心里的抱负,现在没什么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
兴许是我对文字有着特殊的敏感性,从我手里出去的稿子无不受人吹捧,但即便是这样,我依旧窝在不足一平米的办公桌前拼命码字。周围的同事在嬉笑时,我在码字,周围同事出去吃饭时,我在码字,周围同事准点下班时,我依旧在码字!没有原因,因为我是新来的,他们是老前辈,所以我必须干完自己的分内事外,还要替他们擦屁股。
别说这不公平,这就是职场,新人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老员工找存在感的。在新职场中,你有没有业务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在短时间里与这些老前辈打成一片。
拍马迎合,阳奉阴违这种事我真做不来。过去跑新闻我可以整天不在办公室坐着,但现在我就这一分三亩地的地方,除了不停工作外,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那些浮夸的男男女女。
三个月后,我迎来了转正期。刚入职的时候,秦经理曾答应过,如果我能适应这边工作,且工作表现优加的话,可以考虑把我转去当娱记。熬了九十多天,终于等来了这个日子,当我坐在小会议室里面对人事的时候,心窃喜不已。可当我拿到续约合同,职位一览上还是文字编辑时,我忍不了了。
当时我没签署这份续约合同,人事很诧异的望着我,或许在他们眼里转正后的收入远大于我工作性质,为什么我不续约,我还在要求什么。
回去后,我提着酒去找小张,在理想与现实面前,小张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课!
人活着离不开五谷杂粮,所以要务实!
第二天回到公司我签了续约合同,这一签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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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年我依旧干着我的本职工作,在北平的出租屋里与校长一起度过新年,往年我都会回去,今年我选在留下,没有其他原因,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回去面对一些人,另外,过年加班有三倍的加班费,我需要钱,需要大笔的钱来支撑我的理想。
年夜饭后,小张带着醉意去前面的指压店找他的老相好,我爬上屋顶看着满天烟花,手中握着那部苹果机,屏幕都已经裂了,我任然不舍得换,这是安小宝给我买的二手机,我怕我换了会连自己的心一起更换掉。
十二点刚过就收到不少祝福短信,这一年来,我改变了不少,随大流挣扎中,我学会拍马迎合,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学会了在外人面前永远不要暴露自己的缺点,更不要高调到让人注意,所以这一年我过的很平稳。
在公司里,我有了自己的人脉圈,与我的组长称兄道弟,是我们组里最贴心的小弟弟。工作上除了差池有他们替我顶包,而他们干不了的活全都由我接盘。不知不觉中,我与这些人形成了一种极为微妙的关系。公司内姐姐长哥哥短的,可出了公司大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谁都不会关注谁,形同陌路。我把这种关系称作为互利关系,并享受其中。
原本我以为我会这样平淡一生,却不曾想到突变来那么凶猛,打的我措手不及。
时下流行一个词叫‘塑料友情’,这个词的前提是你要与人有友情。在这个大都市,我没有友情,有的全是塑料。
开年后,小张随着工程离开了北平,这次他要去大江南,山清水秀的地方。他的离开来的突然,跟我说的那晚我们又喝了顿酒,一年多的朝夕相处,现在突然说要分离,多少有些舍不得。
小张豁达的拍着我后背道:“兄弟,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次分离意味着下次更美好的相聚,冲这话,我举杯敬酒,小张一口闷干,我们笑着哭着。他说我一定会成大器,因为我会忍,等我哪天发达了可千万别忘了还有他这个只会搬砖的哥们。我点头答应,放出话去,如果我发达了一定回头去找他当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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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金迷,结巴的说着满口话,谁又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我睁着半梦半醒的眸子,揉着小张哈哈笑,这晚我醉的挺厉害,印象中好像是小张把我扛回屋的。
第二天中午,小张随着大部队走了,很快隔壁搬进来对外省夫妇,每晚干着没糟点的活,我依旧来玩公司与地下室,两点一直线的生活持续了大半年,我们组迎来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大公司总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举措,比如合并部门或者增添新部门,这些举措为的啥,我们底下人搞不定,他们高层更弄不懂。不过这次部门合并对我来说是个机会,一个从幕后走向台前的机会。但对有些人来说,这样的合并意味着失业。
优胜劣汰在任何一个行业都存在,我只信自己的能力,但在这次角逐中,我再次被‘关系’所淘汰。虽说我没有被炒鱿鱼,不过从一个文字编辑瞬间降职到了一个打杂的,工资减少了三分之一,这远比炒了我更叫我难受。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想知道我错在了哪里,公司不认可我的能力我接手,但这么贬低我,我忍不了。
冲动是魔鬼,当批文出来后,我第一时间怒气冲冲的闯进了秦经理的办公室,她正在与客户谈事,我管不了那么多,因为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
秦经理没有赶我离开,反倒是安慰客户,大气的把客人送去了会议室休息。
秘书离开时不安的瞥了我眼,关上门。她姓杨,是我在这里仅有的一个知心大姐姐,与她熟络也是因为机缘巧合,她是小林的表亲。一次我与小林吃饭,意外相遇才知道他们之间有这么层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