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徐青雨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地下赌场被挖之后，还牵扯了其它不少案件，加上我们想把根给挖出来，人手紧张，所以……真的很对不起，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算了。”

何东的声音有些无力：“我应该……我应该早些打电话给你的。如果早点打，跟你说我的这些事，可能会引发你的警惕。那么，他也不至于……”

“也不一定就是谋杀，还要看解剖结果，也有可能是申小天他四肢被毁，产生精神方面的问题导致歇斯底里……也可能是引发潜伏病症。虽然少见，但医生说，也有病例的。”

徐青雨轻声说：“所以你也不用太过自责。”

“总之谢谢你了，青雨。麻烦有了进一步结果，就告诉我。另外，虽然申小天死了，但他跟地下赌场之间可能会有某些联系，在你抓起来的人里头，或许有知道他情况的，麻烦帮我查一查？”何东郁闷地说。

“一定！”

徐青雨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况这是我分内的责任！”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向宁贝贝。

“佳佳说的，果然有问题！”贝贝说。

“不知道为什么……”

何东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我更希望这不是谋杀。但不管怎么样，我都……”

他想起申婉。

他忽然觉得非常非常抱歉。

虽然申小天这丫的死了，对国家对人民对社会对地球都是一件好事，也让何东减轻了不小的担子。但！他毕竟是宁贝贝唯一的亲人了呀！

何东当然看得出来，虽然申小天对亲妹妹非常不好，把她当作牲口似的可以到处卖，申婉也很恨他，但心里头还有亲情存在。

他不把她当妹妹，她还当他是哥哥。

如果她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看着何东呆呆出神的样子。宁贝贝轻轻一叹，忽然又笑道：“喂，你不要想那么多了，躺下来睡觉，我给你抓痒痒怎么样？抓了痒痒好睡觉！”

“抓痒痒？”何东一呆。

宁贝贝点点头，然后怂恿着：“来来来，你躺下！”

何东躺了下来，按照宁贝贝的要求趴着，她就开始在他身上轻轻抓着。手指甲像是弹琴一样，不断落在他背上，带去痒痒的，舒舒服服的感觉。

“舒服么？”

她问。

“舒服，太舒服了！”

何东的身子微微抽搐着，笑哈哈地说。

“舒服就好，那你什么都别想了，赶紧睡觉。”宁贝贝说。

她的手指头继续在河东背上跳动。

但东哥心事重重，虽然舒服，也实在睡不下去。他闭着眼睛，听见宁贝贝都打了三四个呵欠了，心中愧疚而感动。又不方便开口说不用抓了，你回去睡觉吧，那样子的话，她肯定不答应，非得抓到他睡不看了。这女孩子虽然也挺温柔，但有股倔性。何况，这也会让人家失望。哎呀呀！我一个大美女给你这么抓啊抓啊，多舒服啊，你居然睡不着！

何东干脆打起了假鼾声，装睡了。

“何东，你睡了么？你醒一醒……”

东哥忍着不醒。

宁贝贝呼出一口气，嘀咕说：“总算睡着了，比哄娃娃睡觉只容易一些这感觉。”

忍着不笑……

忽然间，何东一愣。

他感到一大团沉甸甸又温柔无比的东西压在自己肩膀上。

很明显都压扁了。

接着，两瓣樱唇在自己脸上亲了下去。

宁贝贝赶紧跳下床，关了灯出去了。

黑夜之中，何东摸着脸，有些怅然又有些欢喜。

这一晚，他睡得不好，做了几个噩梦。

本来他睡性很大的。

一大早昏昏沉沉睡着，忽然又被电话吵醒。

他有些不高兴，抓过手机一看，心中顿时一沉。

清晨六点半，居然是申婉打过来的。

她在那头开口说话，声音显得嘶哑，微微带着哭腔。

“何东哥哥你醒了么？”

想起昨晚徐青雨打来的电话，何东真希望那是一场噩梦。申小天没有死，只是四肢残废了，躺在病床上不能动而已。揉了一把脸，他知道那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醒来了……被你电话叫醒的，怎么了？”何东柔声问。

他知道，自己以后对申婉的责任将更加重大。

“没什么……我就是……我就是……其实我四点多就被一个噩梦吓醒了，一直到现在睡不着，睁着眼睛到现在的。一直想打电话给你，又怕你还睡着。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她嘀嘀咕咕地说着。

何东问：“你那两个闺蜜呢？”

“她们还在睡呢，我昨晚早睡了，她们睡不着，在那玩什么亡者农药。女孩子家家，居然玩那种游戏，我就自个儿睡了。所以现在我早醒了，她们还在那呼呼大睡。娇娇的脚丫子还架在我身上，哼！”她说。

何东哑然失笑，自动脑补那种混乱的场面。

他接着问：“你做了什么噩梦？”

“我……我……”

申婉犹豫了一会儿，嗫嚅着说：“我梦见我哥哥了，我梦见他……梦见他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吊着，悬在半空，腿啊手啊都是扭曲，还一抖一抖。他浑身是血，还不断有血掉下来，滴滴答答地……就在我的房间里，很昏暗，我吓坏了……”

说着，她轻声啜泣起来。

何东心中一抽，莫名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沉声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

申婉几乎就是哭了：“然后……哥哥竟然开口朝我说话，他……他竟然对我道歉，说他对不起我，说他对我很不好，没有尽到做哥哥的责任……让我别怪他。他说他要去陪爸爸妈妈了，让我……让我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何东哥哥，我好害怕！你……你能打电话去擎城那边问一下，问我哥哥现在……现在是什么情况么？”

越说，她的声音越是抽搐，充满惊慌。

何东几乎要傻眼。

这事……也太吊诡了吧？

他赶紧安慰：“没事的没事的……我现在过去找你，你就呆在那里，等我过去。”

“你为什么要过来找我啊……”

申婉先是一阵莫名，但她毕竟是很聪明的那种女孩啊。

所以，很快就听出了不对劲，几乎就是喊了起来：

“何东哥哥，你是不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我哥哥他……他……是不是真的……真的出事了？你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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