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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学院门外
花未央刚准备上马车,身后听到有人叫她。&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花小姐!”
花未央转身看去,见是一位清秀俊美的少年缓步走了上来,花未央道:“云世子可有什么事?”
公孙长寻冲她淡淡一笑:“我听说你前两日不小心落水,身体没事吧?”
花未央微微皱眉,她和公孙长寻平日没什么往来,除非是因为公孙长蓉那丫头,可今日她并没有和那丫头碰面,为何公孙长寻会跑上来和她打招呼?还是问的她落水之事。
她不记得此人有这么爱管闲事的爱好。
公孙长寻看出花未央的疑惑不解:“花小姐切莫多心,那日你落水时我曾在另外一座画舫上,当时五殿下还曾命人下水寻找你的下落,今日见你安然无恙,我才冒昧前来询问。”
五殿下?他欠她的银子还没送过来,那日她落水他竟也在附近,还派人下水去找她?不会觉得她死了他就不用还钱了吧?
“多谢云世子,我身体很好,那日被水流冲到了下游,幸的河边农户相救才幸免于难。”
“那就好,五殿下也很担心你的情况,等我在见到他是,将小姐的情况带到。”
“多谢云世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
花未央微微福身行了一礼,转身上了马车,公孙长寻盯着她的马车缓缓离去,眼眸里带着沉思,这位花府大小姐的确和从前的性子大不相同,让他疑惑的是,她何时和五殿下相识的?回想那日五殿下搜索花未央一直到深夜方才离去的情景,他若不是就在一旁,还真是难以想象。
花未央上车后挑开帘子朝学院门口看去,见公孙长寻还站在原地,皱了皱眉头便放下了车帘!
素儿在花未央放下车帘后道:“大小姐,这位云世子看上去要比他妹妹友善多了!”
“何以见得?”花未央挑眉看向素儿。
后者娇俏一笑道:“云世子长得如此俊雅,又一幅谦谦君子的模样,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啊!”
花未央好笑道:“就因为人家长得俊俏你就觉得是好人了?”这是什么歪理?
素儿有些羞怯:“长得俊俏的公子定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不然老天爷又怎会给他如此完美的容貌!”
花未央忍俊不住的摇头“素儿,你怕是思春了吧?你的年纪是不小了,我还真该为你的归宿好好筹划一番才是。”
“小姐您说什么呢?”素儿原本就红润的小圆脸能滴出血来,气鼓鼓的瞪着花未央。
一旁的云香掩帕偷笑:“素儿姐姐可从未夸赞过哪位男子呢,看来这位云世子定然是入了素儿姐姐的眼了!”
“云香,休要胡说!”素儿嗔怒的回转身瞪着云香:“人家云世子是什么样的家世,哪里是咱们这些下等的奴婢能高攀的,奴婢只是觉得云世子是不是对小姐有意思,这才。”话说到这里,素儿知自己说漏了嘴,转身看向花未央,后者也盯着她。
“你这丫头整日都存些什么心思?”原本只是想要逗弄素儿一番,却没想到她竟然存了这种心思!
素儿见自家主子生气,急忙讨好道:“奴婢也是见云世子相貌堂堂又文质彬彬,对小姐又十分友善,这才觉得和小姐您极其般配嘛!”
“不许胡说,别说我和云世子根本不可能,首先他妹妹公孙长蓉就不会同意,再者说,你看看我如今这容貌,有几个正常人会喜欢?”
“还不是小姐您每日故意如此打扮的嘛!若您将自己的真实容貌显露出来,这京城里只怕没人比得过小姐呢!”
花未央撇了素儿一眼:“今后别在你家主子面前拍马屁,我不吃这套如果那些男人是冲着我的容貌而来,红颜易老,我又能留他多久?若有人能看上我现在这般模样,我倒是不得不佩服他!”
“是,奴婢再也不敢多嘴了!”
上官府宴前夜
花未央褪去衣衫步入浴桶中,温热的水消去了一身疲惫,她靠在木桶边上闭眼休息。突然,房顶之上传来轻微的响动,花未央立刻警觉的睁开双眼,周围又归于平静。
花未央不敢继续待在木桶里,素儿、云香她们都被她支走了,伸手拿起旁边的衣衫,匆匆穿在身上就疾步走出屏风。
刚走到厅房,就见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优雅的坐在桌前。
“是你?”
男子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清秀绝美的女子,鬒黑如漆的长发朴散在身侧,一席白衣清尘脱俗,更映衬的她两颊晕红,肌肤似雪。皮肤细润如凝脂白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看着她这番模样,白衣人眼底有道暗光,如墨的眸固定在女子的面庞上。
白衣人静静坐着,也不语,花未央被看的有些尴尬,大门敞开,外面的风格外清凉。
“公子这么晚过来是找那样东西的吗?”
盯着她看了良久,男子卷翘的睫毛方才低垂下去:“我是顺路过来。”
花未央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心中有些不悦:“虽然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我毕竟还是一位闺阁小姐,公子三天两头往这边跑,若真被人发现了,怕我也离侵猪笼不远了。”
白衣男子噗哧一笑:“今日真的不是有意冒犯,的确是顺路……”
他的话还未说完,身上的白衣却侵染出红色的一朵血花,花未央呀了一声:“你受伤了?”
白衣人咬紧牙关,白净如玉的脸色有些青紫:“遭遇一点意外。”
花未央不再多言,转身走进内室,片刻后,她拿着一个白瓷瓶走到白衣人身前:“这是上好的玉清散,还是赶紧上点药吧?”
白衣人抬眼看着她,清亮的眸里闪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我现在的情况怕是不脱,小姐与我男女有别,总不能在你的面前脱衣服。”
花未央摇头,语气焦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名誉能比性命还重要吗?你等一下。”
她放下药瓶,转身走到门口,把房门上了闩,连带着把屋子里所有的窗户都紧闭起来,这才安心的转身冲白衣人娇笑道:“现在应该安全了。”
她走过来,伸手帮白衣人把脉,入手的脉象极其微弱,几乎都已经快要停止跳动了“怎么会这样?”
花未央抬头看向白衣人,他也正低头看着她。
“那个,我需要把你的衣服揭开查看伤口,可能伤你的暗器上有毒。”
白衣人清润微笑:“这种事你不必和我商量,我是男子,难不成还怕你调戏?”
花未央皱眉,嗔他一眼:“都伤成这样了还开玩笑,也真是能耐。”
话落,她低头揭开他束腰的金丝腰带,打开衣衫领子,里面的中衣已经黏在伤口处,她小心翼翼的把中衣翻开,看到伤口,花未央拧紧眉头:“看样子不是刀剑伤的。”
白衣人眼神暗了暗:“是一种三叶飞镖。”
花未央查看一番后,拿起一旁的白瓷瓶帮他上药:“看伤口没毒,你气息凌乱应该是动了真气所致,想必是碰到了奇虎相当的对手。”
白衣人赞赏的看着她:“你这么聪明,今后在你面前是不是不能撒谎?”
“你觉得呢?”花未央专注帮他上药,白衣人趁机低下头绣着她刚洗过的发丝,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他的嘴角染起深深的笑。
走过家门不入,却偏偏带上跑了这么远来找她,这一刻反而觉得,都是值得的!
上药包扎,打上最后一个结,花未央满意看向自己的杰作:“好了,一会儿伤口的血就能止住,你擅长医术,回去了自己慢慢调养几日便好。”
白衣人穿上外衫,轻抬眸看向花未央:“受伤的人自己处理不好,可以天天来这里吗?”
“你不嫌麻烦?府中难道没下人?也可以请大夫的。”
白衣人眼神闪了闪:“伤口不易被别人发现,帮人帮到底,接下来还是由你帮我上药吧!”
花未央犹豫,他受伤还每天往这边跑不好吧?
瞧出花未央的意思,白衣人道:“你欠我三件事情,帮我做衣服算一件,这次就当第二件吧!”
花未央点了点头,:“那好,不过来的时候尽量选择后半夜,那时府里巡夜的侍卫很少走动。”
“嗯!”
花未央盯着白衣人被血染了大片的衣服:“你的衣服上都是血,待会儿回去会被人发现的。”
白衣人嘴角微微勾起,双眼明亮起来:“我伤的严重不能动用内力了,别说你府上戒备森严,就是现在敞开着门让我走出去,只怕都没那力气。”
花未央愕然:“你这意思不会是打算留在这儿吧?”
白衣人想当然的点了点头:“你都这么费力的救下我的性命,总不想我一出门就被你府上的侍卫乱刀砍死吧?”
花未央冷下一张俏脸,总觉得自己进入了这家伙设置的圈套:“我院子里里外外都是下人,你也不适合住在这里啊。”
白衣人起身走到床边躺下:“那就睡在这里好了。”
“你!”花未央气呼呼的走过去:“男女有别,你怎可睡在我的房间里?”
白衣人懒洋洋的看着她:“你学医对吧?”
花未央不知他为何问这个,点头:“是,又怎样?”
白衣人坐起身笑道:“医者父母心吗,你就当今晚我是你的亲人就好啦,我身受重伤寸步难行,外面还有仇家到处搜寻我的下落,你也不想我出门就被人杀了吧。”
花未央额前一排黑线,抿了抿嘴沉思,他多次救她与为难,总不能明知他有危险还坚持让他离开。
无奈,最后叹息一声:“那好吧,我给你弄一床被褥,你睡在地上。”
白衣人不动,也不摇头也不点头,花未央看着他:“两条选择,一,离开,二,睡地下。”
“还有三吗?”白衣人闷闷的声音传来。
花未央坚决的摇头:“二选一。”
白衣人一脸虚弱的道:“若在地上将就一晚明日怕更没了力气了,就算我武功高强也抵不住身体不适,到时候连翻墙都困难,还要怎么离开这里呢?”
花未央张口想要说话,又吞了进去,又张口。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家伙可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客气。
深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好,床我让给你,本小姐今个儿睡地上。”
她转身气哄哄的打开柜子,翻找了一床被褥,庆幸如今是夏季,就算在地上睡一晚应该也不算什么。
正当她抱着被子打算铺在地上时,白衣人又开口了:“主客有别,你是这里的主人,我又怎么能让你睡在地上呢?”
花未央白他一眼:“公子你究竟想怎样?我睡地上你也有意见?”
白衣人呵呵一笑:“我是男人,即便伤的再严重也不能看着一个女孩子睡在地上而我却安稳的睡在床上,还是我睡在地上吧。大不了我这条命就不要了。”
花未央彻底怒了:“那你说我该睡哪儿比较合适?”
白衣人卷翘的睫毛微微闪动,烁石一般闪亮的眸里满是纯净之色:“我不是说了么?主客有别,自然是我睡在地上你睡床上了。”
“你没开玩笑?”她才不会信,在她面前演了这么久的戏,好不容易得到睡床的机会,怎么可能这么干脆就让出来。
白衣人却很肯定的点头:“当真!”
花未央很爽快的点了点头“好,你来睡地下,我睡床上。”
她把被褥快速铺好,起身走到床前:“去吧!”
白衣人微微转过脸来,仔细的看了花未央一眼,起身缓步走到地上躺了下来。
花未央回头看着他,见他背对着自己真的就这样睡下了,她反而有些担心,他说的不错,此时他身体虚弱伤口的血还没止住,若在地上睡一晚,很可能会招了寒气。
纠结了好长时间,她心一横,想都不想道:“算了,你过来睡吧。”
她要是说自己睡地上,让他睡在床上,他肯定会一口拒绝,天色实在不早了,她不想再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什么名誉不名誉的,这辈子重活一世她根本没打算再嫁人,更不可能轻易喜欢上谁,等把该报的仇报了,她抱着银子悠哉过自己的日子,管别人说三道四的。
白衣人侧过身,如水般清澈的眸带着审视:“你确定?”
“你睡里面,我睡外面,要是你有什么歪心思,我会立刻喊人,到时候大不了我们来个鱼死网破,不过我相信,公子也不是那种小人。”
白衣人嘴角挽着微笑,起身走到床上:“那是当然!”
他自来熟的躺在里面,轻轻拍打身侧的空位置:“还不睡?”
花未央整理了自己的衣裳,躺在床沿上,生怕和他有身体接触。
白衣人单手撑着头,侧身盯着她留给他的背影:“你害怕什么?现如今我这身体能对你做什么?”
花未央一动不动,闭着眼道:“防患于未然,我困了,睡觉。”
白衣人盯着她的身影看了良久,神色晴朗温润,嘴角含笑,伸手一挥,身旁的被子被他拉过来盖在两人的身上。
夜色甚好,却有人注定无眠。
白衣人有些后悔自己的选择,从前不近女色,本以为他定力极好,却不知,真的和喜欢的女子躺在一张床上,那种煎熬实在磨人。
夜半时分,白衣人缓缓的睁开眼睛,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不知什么时候花未央竟然在沉睡中转过身子,脸正对着他,她的睡姿很美,十分规矩,屋内的烛光映衬下,她的小脸娇嫩欲滴,脖颈纤长,衣服只是一层薄薄的白纱,里面春风若隐若现。
他突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眉头蹙紧,起身轻巧的下床喝了两杯凉茶,埋怨的回头看向床上熟睡的女子,他这么煎熬,她怎睡的这么安稳?
男女还真是区别很大呢!
他折回床上躺下,侧着身勾起花未央一缕头发,轻轻在她的脸颊上扫了扫,一阵瘙痒让花未央睡的不安稳,她伸手挠了挠痒,身体更往里面靠了一些,手摸到了白衣人的腰,以为是床侧的被子,就一把抱了上去。
白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颊憋得发红,心中苦笑,还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有些失神的盯着那微微闭起的眼帘和卷翘密黑的睫毛,再到挺立的鼻子和晶莹剔透的红唇,他的神情慢慢暗了下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做贼心虚,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轻轻的落下一吻。
当他感觉到对方的柔软时,心里瞬间激荡,一波平静的湖水再起波澜。他叹息一声,将怀里的人儿抱的更紧了一些,方才安逸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阳光照射进入浣纱窗子内,一抹光亮打在了花未央的脸上,她颤了颤睫毛,有些不想睁开眼睛,可刺目的阳光却扰了她的好梦。
意识渐渐清醒,却在同时花未央感觉到了周围似乎和平日不太一样,突然,她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立刻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敞开的如玉色般白皙的胸膛,再往上看去是性感的锁骨,在往上,一张银色的面具遮挡了她的视线。
花未央身子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蹭的一下从白衣人的怀中爬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动作也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你醒了?”白衣人睫毛微颤,带着刚刚苏醒的困意。
花未央声音暗哑,恼怒的质问:“我为何会在你怀里?”
白衣人温润的双眼渐渐恢复清明,他单手撑着头,带着埋怨的盯着她:“你还说你睡觉安稳呢,昨个儿你刚睡下就往我怀里挤,我推都推不开,没办法,我就只能这么忍了一夜。”
他无辜的看着花未央,花未央却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怎么可能?我睡觉没有乱动的习惯啊。”
白衣人坐起身,他悠闲的靠在床架上:“你看,这是你昨日的杰作,我都伤成这样了,又怎么会对你有什么想法?你窝在我的怀里睡了一晚,伤口又裂开了。”
花未央不说话,白衣人抬了抬下巴:“你自己看你身上,到处弄得我的血,我本想叫醒你,却害怕扰了你的清梦,这才忍了一个晚上,只怕这伤口一时半会儿的是好不了了?”
听了白衣人的话,花未央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现在有了睡觉乱动的坏习惯。”
白衣人十分无奈的叹息一声:“算了,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不把我当贼一般的防着就好了。”
花未央尴尬的笑了笑,急忙转移话题:“我重新给你包扎一下。”她要跳下床去拿药,却被一只手臂将她紧紧的拉了回来,花未央没有防备,一下子摔进了白衣人的怀里。
白衣人闷哼一声,紧了紧眉头,花未央反应过来后急忙起身:“你做什么拉我?看看,伤口又恶化了,这次总不能赖到我的头上了吧?”
她有些埋怨的指责,眉宇间还是闪过了一丝不忍。
白衣人咬了咬嘴唇,克制着胸口处传来的刺疼,额头參出了细汗。
“我只是见你没有穿鞋就下去了,难道你经常这样不爱惜自己?”
花未央白了他一眼:“自然是不会了,若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伤口,我也不至于这么着急的给你拿药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白衣人仍旧没有丝毫放开她的手的意思:“你还不放手。”
白衣人眼眸带着一抹歉意:“抱歉,我不是有意轻薄你的。”
花未央抽回自己的手,弯身穿上鞋子:“我去给你拿药过来。”
白衣人盯着她,虽然面色苍白,却遮不住欣喜的笑容,乖乖的点了点头。
花未央拿来一套自己的中衣,这一套制作的有些大了,她一直搁置在衣柜里,现如今看样子是派上用场了。
将玉清散和纱布准备好,她坐在白衣人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将他身上那套沾染的满是鲜血的衣服退了下来,白衣人一直低头看着她的动作一眨不眨。
等揭开了缠绕的纱布,花未央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眉埋怨道:“都伤成这样了,你晚上就该叫醒我。”
“我看你睡的香甜,不忍心喊你。”
花未央本来正在上药的手微微一抖,她没有抬头去看他的神色,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好了,你这身衣物不能穿了,我这里有一身中衣,你先试一试能不能穿。若无事,穿上衣服就赶紧离开吧。”
白衣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看着她故意闪躲的眼神,嘴角抿起:“好。”他轻轻点头,拿起花未央为他准备的中衣穿上,花未央拿着他那件月牙白的长袍递给他,等一切弄好以后,白衣人看向她:“这次多亏小姐救命之恩,这份恩情算我欠你的一件事,今后若有需要我帮忙的,拿着我送你的那块玉佩去四季画舫上找那里的掌柜,自会有人把消息带给我。”
“你说的是这个?”花未央从衣领中掏出那块被她穿了绳子的玉佩,白衣人满意的微笑:“你一直带在身上?”
花未央白他一眼:“不然呢。”
都被她卖了一次,他都能找回来,这么万事通的能力,她可不敢在轻视这块玉佩了。
“很好,就这么带着它。”他侧目朝外面看了一眼:“我走了,告辞!”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花未央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了门外,方才收回了视线。
“四季画舫?”盯着手里的玉佩,花未央嘴角染起淡淡微笑,这么说,朱仙草很可能和他有关系了?
“小姐,奴婢给你打了水,该起床了。”素儿端着铜盆敲了敲门。
“进来吧。”花未央低头看了一看自己身上和床边堆放的衣物,全都是那人的血,蹙眉,她该怎么向素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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