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恢复了人性，倒也没那么可怕，于是安慰她说：“婆婆，你不用担心，肯定会有办法，就算刘大头请不到高手，我也能帮你请到高手，四川唐门的唐大先生怎么样？”

老妖婆的目光顿时雪亮，“小子，你说的可是唐门铁雁的唐大先生？”

“没错。”我说，“唐大先生现在是我的仆人，等找到他以后，就可以为你医治尸毒。”

老妖婆闪动几下目光，干巴巴地笑道：“嘿嘿，想不到你小子还是个热心肠，好啊，你和婆婆有缘，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要仔细听好了。”

“好，婆婆，我听你的。”

我把耳朵伸过去，老妖婆低声在我耳边道：“小子，婆婆要死了，临死之前，你替婆婆传话给他，你告诉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让他把我葬了，不要用火焚烧尸体，不用棺木，否则是大不孝，要把我埋在白水河边。”

我沉吟了一下，说：“或许他不会听我的。”

老妖婆轻声地道：“你告诉他，这是我说的，你这样对他说，临死之前，你娘对你说，柳娃子，你要把我葬在这里，什么都不要，不要棺材和墓碑，用土埋在这里，尘归尘，土归土。”

说到这里，老妖婆的脸色突然红润起来，她的瞳孔正在慢慢放大，我手足冰冷，刚才还以为她没事了，现在回想起来竟是回光返照，见她双目微闭，我连忙呼唤，“婆婆，婆婆。”

百般呼唤，老妖婆也不见苏醒，她的目光游离，神情僵硬，渐渐地没了一丝气息！

四周黑压压的，天地一片肃静，月光从树荫里洒落，斑斑点点地照射着老婆婆的尸身。这时候，我突然有种害怕的感觉。老婆婆横躺在地上，她只有六尺长短，穿着一身斗篷似的装束，她的脚很大，没有裹脚，她以前好像是江湖上的奇女子，而她的脸真是难看到恐怖，可能是她自己刮过脸上的黑毛，因此除了嘴唇边缘的黑毛以外，其余的地方全用厚厚的胭脂给盖住了，她的手又冷又硬，像是僵尸的爪子，最可怕的是她的牙齿，尖尖的，像是一对野猪尖牙露出唇外。

我松了口气，正想把婆婆抱起来，刚碰到老婆婆的身体，树林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一大群士兵冲进来，全是刘大头的贴身警卫，都带着双家伙，把我围起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的脑袋！

我张开双手，“你们误会了，我是钟九城，我没杀人，我没杀人，你们听我解释。”

不说还好，说了，好像是不打自招。那些士兵根本不听我的狡辩，立刻把我给捆绑起来。

这下可完蛋了，我真成了谋杀大帅他老娘的凶手，而且还被抓了一个证据确凿，好多士兵都亲眼瞧见，我的身体溅了不少的血迹，是我的，还是老妖婆的，已经说不清楚了。

这时候，我看见他们还推过来一个人，全身被捆得很结实，正是汤米，这家伙的嘴巴被塞住了，瞧着我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心里有气，真不知道汤米干啥去了，要跑就跑远点，正要张嘴说话，嘴巴里也被塞了一块破布，连辩解的机会都没了，只能和汤米大眼瞪小眼，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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