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欠我的已经够多了，不要再来招惹我，不然我不介意先收点利息！”姜晚晚露出比刀锋还要寒冷的笑容，用力将杜蔷推了出去。

杜蔷侧身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眼神里已满是怨恨，还带着一丝恐惧。

就在刚才，她明显的感觉到姜晚晚对她的恨意，那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的眼神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姜晚晚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几年前那个因为被诬陷和失恋而以泪洗面的女人，竟然以这样的精神面貌回来了！

姜晚晚此时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于刚才在会场上众人看到的聪颖和从容，而是带着不容冒犯的凛然和坚毅。

以至于杜蔷竟被震慑地说不出话，不知道该退还是进，该怎么结束这场注定失败的对战，好让自己败地不那么难看？

“你……你少威胁我，你现在算什么东西，敢和我这么说话？”杜蔷嘴硬着。

“杜蔷，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刁蛮和狭隘一点都没变，换在以前，我还会因为你的贫寒出身而劝自己原谅你的任性，但现在你根本没有值得被原谅的资格！”

“我姜晚晚正式宣布，我一定会从你手里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也一定会让你为你犯下的错付出代价！”

姜晚晚的声音就响在耳畔，杜蔷像是一只被雷劈中的树木，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只会粘着傅君来撒娇的姜晚晚，不是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姜晚晚！

看着杜蔷像个斗败的鸡一样气焰全无，姜晚晚没有嘲笑没有讥讽，甚至连鄙夷的眼神都没有留下，径自离开。

不记得自己又在原地站了多久，只听到外面已经有主持人维持秩序的声音，杜蔷才慌忙对着镜子调整一下表情，小跑着离开了卫生间。

坐定之后，投标会已经开始了。

傅君来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问她为什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她离开过。

自始至终都是这样，都是杜蔷硬赖在他身边，而傅君来根本就不在意她。

姜晚晚踏着轻盈的步子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蒋楠看看随后出来的杜蔷，凑近了姜晚晚：“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姜晚晚调整了一下坐姿，转过头给了蒋楠一个笑容，说道：“不是我遇到麻烦，而是她遇到麻烦了。”

“她？是谁？”

“现在我宣布，投标开始！”

蒋楠的话被主持人的声音覆盖了，姜晚晚已经转过头去看向主持人，蒋楠也就识趣的没有再问。

经过一轮投放文件，姜晚晚静静地等待着结果。

“请投标人稍候，等待开标！”

这个文件她准备了很久，几乎每天都会把修改后的文件拿给叶鹰过目。

究竟能否竞标成功，倒不在这场会议，而在于她的前期准备，然而这说服不了她此刻心中的忐忑。

不过，表现在面上还是如钟般沉稳的。

蒋楠看了看姜晚晚的大气沉着，有些好奇：“你看起来好像真的不紧张？”

姜晚晚笑笑：“我已经尽力了，如果这次没有成功只能说明运气不好，下一次重新再来就是了，何必以一时成败论英雄呢？”

蒋楠肃然起敬，再想起今天早上姜晚晚说的那句话，他几乎是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她。

在她这个年纪，尤其是一看就是以前没怎么接触过投标这一块的，面对今天这种大场面却能做到云淡风轻不卑不亢，真是难得。

等待开标的时间显得缓慢而绵长，姜晚晚始终觉得背后有一道视线，不用看就知道，是傅君来。

她不想与傅君来对视，无论在众人面前她多么能控场，可是一对上傅君来的眼神，她就忍不住想起以前纷繁的过往。

那会让她心绪纷乱，索性就装作不知道，安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还好，主持人终于带着大家期待的结果站在了灯光下。

“请各位安静一下，下面我宣布第一轮投标结果！”

台下的人立刻屏息凝视，希望那个名单上有自己公司的名字。

“经过筛选，确定了进入明天竞价环节的三家公司，分别是：傅氏集团、叶氏集团、杜氏地产！”

一阵掌声响起，姜晚晚的脸上洋溢起舒心的笑容，松了一口气。

蒋楠也热情地鼓着掌：“姜助理，你这段时间的辛苦没白费。”

“我说了，无论是为了公司还是为了自己，我都会全力以赴。不过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明天竞价环节更不能掉以轻心。”

蒋楠点点头：“说的是，不过你也说了，不能给自己太大压力。所以今天中午庆祝一下怎么样？我请客！”

姜晚晚自然乐意，笑着站起身：“可以啊，这边我不熟，你带路吧！”

人们陆陆续续站起身离开会场，讨论着这次投标的结果。

在姜晚晚意料之中的是，不少人把这次的结果和刚刚才发生的傅姜之间的矛盾联系在了一起。

“哎，这次结果也是情理之中嘛，这三家的领导地位一直是不可动摇的。”

“不过还真是巧合，你刚刚不是还跟我说过，这姜晚晚和傅君来是旧情人吗？我倒挺想知道明天会如何发展呢。”

“还有你不知道的呢，听说这杜蔷，好像也和傅总关系。”

“那明天可有好戏看了，无论是谁家中标，其他两家都不会服气吧？”

蒋楠和姜晚晚都听得见身边人的讨论，但都很有默契的装作没听见。

姜晚晚自然不会主动说起，至于蒋楠，现在他对姜晚晚已经有所改观，谁还没个过往呢，要知道连叶氏的老板叶鹰以前都是混黑的呢。

傅君来对于这个结果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惊喜，坐在原地没有动静，双眼一直盯着姜晚晚离去的方向，直到她和蒋楠消失在视野里。

杜蔷倒是很高兴自己能入围，而且无论自己和傅君来谁在明天中标都无所谓，反正杜氏和傅氏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资源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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