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难以理解的事情，小哥，”露希丝凝视着李林，“既然有办法限制你们的力量，那么这家伙一定有办法强化你们的力量，只要将整个魔法术式反转就能做到。&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

“反转……？”

“没错，反转，准确具体来说是将相关部分的概念全部翻转……嗯，用小哥能听懂的话来说，金币都有两面吧？”露希丝注意到莱恩一头雾水，开始思考起如何进行说明——注意到莱恩点头承认后，她继续开口，“虽然从两面看去图案不同，但都是‘金币’这个概念。”

“嗯。”

“无论从哪个面去看都是金币；无论从哪个面去看都是公会卡——到这里还能理解吧，因为下面就是这个魔法令人胃痛的地方，”露希丝说到这里拿出公会卡在莱恩眼前展示正反两面，注意到莱恩点头后她继续开口，“但是这两面可以相同也可以完全不同——比如我手中这张卡片，但是这并不改变它是公会卡的本质。”

“所以？”

“所以这两面可以完全相反，比如创造与毁灭——这些都可以是‘神明’的能力，比如杀戮与守护——这些都可以是‘军队’的使命，亦或者善良与邪恶——这些都可以是‘人类’的本性，虽然都有两面性，然而神明、军队、人类这些概念却未曾改变，”露希丝说到这里吸了口气，“到这里理解没有问题吧？”

莱恩轻轻点头，露希丝继续开口，“既然事物的两面性得到确认，那么就可以针对这个两面性为某些人留下后门——用正面抑制普通冒险者力量的同时，用反面提升自己亲信的力量，这就是这张公会卡的两面性，如此复杂的魔法若不是他那种级别的怪物施展，很容易就会失败或者被人看穿……不过真是令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同意这种东西，过去的你不常常把可能性挂在嘴边吗？”

“天真，汝等觉得那股力量使用起来没有任何负面效果吗？正如汝所说所有的事物都存在两面性，那么力量亦是如此，且永远是一把双刃剑，难道汝仅仅看到可以瞬间提升力量的表面却强行无视那背后存在的风险吗？”李林的反驳在露希丝话音刚落之后，露希丝听到后眯起双眼，“你会设计那种有缺陷的东西吗？”

“这并非是缺陷而是必要保险，如果能无条件的获取力量，和汝等口中违背原则获得力量的方法有什么不同？”李林听到这里严正反驳，露希丝却对此轻轻耸肩，“如果考虑到有关你的传说神话，只能说不无可能——击杀了创造自己造物主的龙王。”

“原来如此，若是用这点来否认余的话语，余理所当然成为了无可辩驳的一方，不过这可不是能轻易违反的规则，过去吾等曾经强行违背准则，结果导致了伊凡的彻底毁灭，真是悲哀的结局，”李林说到这里轻轻摇头，“等价交换是一切魔法的基础，任何超越这一准则的尝试注定以失败告终，余可以在这点上保证。”

“那么这张公会卡所要支付的代价是什么？”露希丝将手中的卡片丢给李林，“该不会是生命一类的东西吧？”

“怎么会是那么简单的东西，”李林听到这里放声大笑，“既然是渴求超越他人力量之人，自然要付出超乎他人想象的代价——听过灵魂磨损的理论吗？”

“那是什么玩意？”——露希丝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李林却毫不在意地轻轻一笑，“据说灵魂可以超越肉体而生存，说到底肉体本身就是灵魂的桎梏，不过这张公会卡如果想要发挥出超越常人的力量，就必须付出灵魂上的代价。”

“完全听不懂，能说人话不？”露希丝听到这里白了李林一眼。

“用汝等能够理解的话来讲……将汝等惊呼无限的生命无限缩短，因为只有灵魂完整才能再度拥有肉体，才能开始下一次的轮回，”李林说道这里眯起眼睛，“正如那个孩子一样，吾等将其送去艾尔芙海姆，静静等着她再度被种种因果牵连，来到吾等面前……期间哪怕是千年万年，无所谓。”

“那个孩子是谁？”莱恩似乎感觉太阳穴发疼，却想不起来任何相关的原因。

“一个你们很熟悉但是没必要知道的人物，”李林故作神秘，“而且跟吾等讨论的话题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她的灵魂很完整，纯洁无瑕——那是使用公会卡的人无法做到之事。”

“虽然无法理解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不过使用公会卡的人会大量缩短寿命，甚至有可能暴毙而亡，是这个意思吧？”露希丝用力摇头得出一个结论，李林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珂酱现在在做什么？”莱恩见到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便换了个话题。

“小哥先不要打岔，他还有个问题没有告诉我们——那就是解除限制的正确方法，”露希丝咳嗽一声，“他们不可能想不到如果真的遇到危险，这张公会卡成为无法保存人类性命的无用垃圾。”

“是什么时候看出来这个暗门的？”李林并没有否认露希丝的说法，然而看上去他也没有承认的样子。

“很简单，因为是你们两个制作的东西，善于钻漏洞的你们不可能不设计一个让别人钻的漏洞，让他们能够绕开规则限制，在一定时间内获得力量，”露希丝立刻接上他的话语，“至于这个东西为什么是限时的更加简单，我就不说我的推理过程了。”

“余允许了，本来就是相当无聊的东西，”李林点头，“不过汝的推测少了一点，那就是做到这一点的并非余的偶然兴致，而是某位少女的请托——至少让他们在遭遇危机时能化险为夷，因此余所设计的漏洞就在于此。”

“一时间获得力量的代价是什么？”

“一生无法再度使用这项能力，”李林平静地回答露希丝，“侥幸死里逃生后会让他们吸取教训，继而远离这种危险的魔物吧……如果能留下内心阴影，那么至少能保证他们后半生的平安无事吧——生命方面。”

“这还真是傲慢啊，你就没有什么愧疚感吗？”露希丝说到这里眯起双眼，“要知道参与冒险的人可不全是像小少爷这样的贵族啊，不少人是把这当做谋生的手段——你居然限制次数，如果他们因此而丧命，你又向谁去解释说明这一切？”

“张口闭口就是傲慢吗……这点余从未否认，但是不要忘了余也以人类的身份生活了一段时光，你们的规则余想要记住并非难事，更何况汝等的规则并不完美，如果让余来……”李林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至少这个国家能更加繁荣一点吧。”

“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很舒适了……”莱恩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林打断，“这种程度？别开玩笑了啊，这种程度连伊凡的万分之一都无法达到，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看来是从未领略过伊凡的辉煌吧？”

“所以说你的傲慢程度远远超过了我们所有人，”露希丝听见这句话后轻轻开口，“我们没有一个人因为过去伊凡的辉煌而停滞不前，就算是这个国家，也在通过自己的努力渐渐向着未来前进，如果说过去的你们创造这件东西是为了保护伊凡人的性命，那么现在这东西还依然流传下来只能说是过去留给现在的枷锁了。”

“枷锁？这张卡又不是强制配发，而且汝甚至还没有体验过这张卡真正的能力，”李林轻轻一笑，“的确最初制作这张卡的目的是为了限制，然而留下漏洞的吾等发现一个有趣的事实，真正的强者并不会被这张卡限制住。”

“比如说汝，”他伸手指着露希丝，“汝的卡片似乎并非是真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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