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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你好骚啊

作者:不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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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宇的呼吸沉甸甸地落在我的后颈,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炽热的湿意,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最敏感的皮肤上。空气厚重得几乎可以切割,弥漫着情欲剧烈燃烧后遗留的、浓稠到化不开的气息——汗水的咸腥,体液特有的甜腻麝香,与他身上那股始终萦绕不散的、冷冽而沉稳的雪松尾调,彻底交织、融合,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独属于我们之间的私密气味,像无形的茧,浸泡着我每一寸酸软、疲惫、仿佛被拆卸重组过的肌肤。

他整个身体的重量仍有一部分沉沉地压覆着我,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那只宽大、指节分明的手掌,此刻正以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熨帖地覆在我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肉,仿佛那里不再仅仅是我的腹部,而是他刚刚攻占、宣告主权并正悠闲巡视的、圈定无误的领土。

意识像漂浮在温热泥沼里的羽毛,沉沉浮浮,即将被黑暗与极度疲惫彻底吞没。

就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将断未断的、最脆弱的模糊地带,一句未经任何思考过滤的、带着高潮后残余的生理性战栗和某种近乎自毁冲动的低语,从我干涩红肿的唇间,极轻地、却又带着不可思议重量地滑了出来:

“你好变态啊……老是想操我……我以前……是男的啊。”

话音出口的瞬间,轻飘飘得如同呓语。

然而,话音落下的刹那,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与我紧密相贴、温热坚实的男性躯体,几不可察地、却又是骤然地绷紧了。

那不是被冒犯的愤怒导致的僵硬,也不是惊讶的停顿。那是一种更危险的、仿佛沉睡的猛兽被精准地踩中尾巴、瞬间被点燃所有注意力与侵略性的专注与紧绷。每一块肌肉,从宽阔的背肌到紧实的腰腹,都进入了某种一触即发的临战状态。

他覆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原本只是慵懒地搁置,此刻,指腹却微微用力,陷进了我柔软的小腹皮肉里,带来一种略带压迫的、充满掌控意味的触感。

短暂的、令人心跳骤停的沉默。

这沉默在充斥着情欲气味的昏暗房间里蔓延,像冰层下的暗流,表面平静,内里却涌动着未知的、湍急的力量。

然后,我听见他低低地、从胸腔最深处、仿佛经过层层压抑后终于滚出的一声笑。

那笑声极短,极沉,带着事后的浓重沙哑,和一种……被这句话语、被我这狼狈又大胆的指控,彻底取悦了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他的嘴唇,像毒蛇锁定猎物,精准地贴上了我耳廓后最敏感、最脆弱的凹陷处。灼热的气息不再是均匀的喷洒,而是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带着湿意和危险的温度,钻进我敏感的耳道深处,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冰冷的麻意,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

“哦?”

只是一个微微上扬的、带着玩味和探究的单音节。

却让我的呼吸瞬间屏住,浑身的汗毛几乎倒竖。

“我好变态?”他重复着我的话,声音压得极低,像最醇厚的黑巧克力在舌尖缓慢融化,又像猛兽在撕咬猎物前,用舌头品尝猎物皮毛的质感。他在品味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背后所隐藏的——我那点可怜的、试图用“过往”来划清界限的徒劳挣扎。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松松地搭在我汗湿的腰侧,此刻却如同苏醒的蟒蛇,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我的腰线向上游移。掌心所过之处,皮肤如同被点燃,留下一道滚烫的战栗轨迹。最终,那只手覆上了我左胸口,那片刚刚经历过他唇舌和手掌反复爱抚、此刻依旧绵软、顶端却还敏感挺立着的柔软。

掌心滚烫,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变得几乎透明的薄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以及皮肤之下,我那颗正因为极度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心脏。

“那……”他的声音贴着我耳廓响起,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残酷的从容。

覆在我左胸上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那颗敏感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掌心肌肤摩擦、碾压。

“——这个,”他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带着滚烫的恶意和探究,“以前有吗?”

“啊……!”我浑身剧震,像被高压电流瞬间击中。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堪一击,被他这样刻意地触碰、揉捏,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混合着尖锐刺痛、强烈羞耻和被掌控的战栗电流,瞬间席卷全身。我几乎要弹跳起来,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和沉重的身躯牢牢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在他怀里颤抖。

“回答我。”他的嘴唇几乎含住了我的耳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他覆在我胸口的手指调整了位置,精准地寻到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皮肤,用指腹

恶意地、缓慢地捻动。

细小的颗粒在他指尖摩擦,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脊柱发软的尖锐快感。

“没……没有……”我喘息着,声音支离破碎,浸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无法控制的颤栗。这是毋庸置疑的实话。林涛的身体,胸膛是平坦的,或许有薄薄的胸肌,但绝没有这样一团……可以被男人握在掌心肆意揉捏、会因情动而胀痛、会在他触碰下挺立颤抖的柔软存在。

“现在呢?”他追问,仿佛法庭上步步紧逼的检察官。揉捏的力道加重,五指收拢,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带来饱胀的、混合着细微疼痛的奇异触感。

“有……有了……”我几乎要哭出来,羞耻感如同潮水灭顶,可身体深处,却因他这样直接而粗暴的“确认”,涌起一股更汹涌、更黑暗的、被如此具象化地占有和标记的扭曲快感。

“嗯。”他似乎满意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音。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肆意地揉玩着那团绵软,仿佛在反复确认一件专属于他的、新奇而珍贵的战利品,乐此不疲。“那这个呢?”

他的手掌,终于离开了那片被蹂躏得发热的柔软,却并未收回。而是沿着我微微凹陷的肋骨侧线,缓慢地、带着某种巡弋领土般的从容,滑过我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腹,再次抵达了腿间——那片经历了狂风暴雨、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红肿敏感的隐秘战场。

指尖没有急于深入那片湿滑的沼泽。

只是隔着那层被体液濡湿、变得黏腻的稀疏毛发,和下方那肿胀发烫的、娇嫩无比的皮肤,极轻地、却又充满无限暗示意味地刮了一下。

从饱满的阴阜顶端,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刮过。

“这里,”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冷静与客观,可这冷静之下,却汹涌着更加赤裸、更加情色的恶意与探究欲,“以前,是像我现在这样……能硬起来,能操别人的吗?”

“——!!!”

我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包裹着冰锥的重锤,狠狠击中了胃部。所有的空气瞬间被抽空,呼吸骤然停止,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这是最尖锐、最赤裸、最毫不留情的诘问。

它将“林涛”与“晚晚”之间最根本、最核心的生理差异与功能对立,用最粗俗、最直白、最鲜血淋漓的方式,撕扯开来,血淋淋地摆在了这场情欲刚刚平息、余温尚存的废墟之上,强迫我去直视,去对比,去承认。

眼泪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这不是伤心,这是一种被彻底拆解、被无情审视、被强行对比所带来的、巨大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感和认知上的剧烈眩晕。仿佛灵魂被从这具陌生的躯体里硬生生扯出,被迫以第三者的视角,观看这荒诞而又无比真实的一幕。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除了破碎的、哽咽的气音,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在他滚烫而坚实的怀抱里,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他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我的沉默,我的颤抖,我汹涌的泪水,已经是最好的答案,是他这场“确认仪式”中最令他满意的祭品。

他的指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刮擦。顺着那道因之前的激烈性事而微微红肿、外翻的湿滑缝隙,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最终停驻在了那个刚刚才被他的欲望反复贯穿、开拓、填满,此刻依旧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着、不断渗出混合着彼此体液与爱液的、黏腻透明的入口。

“那现在呢?”他的声音陡然转低,压得极沉,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丝平静的、压抑的空气,其中翻涌着再也无法掩饰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占有欲、施虐欲,以及一种更深沉的、黑暗的兴奋。“现在这里,是什么?”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指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了上去。

甚至,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湿。热。软。紧。

刚刚经历过最激烈性事的身体,内部敏感得不可思议。被他这样直接地触碰、侵入,哪怕只是一个指节,也立刻传来一阵灭顶般的、混合着火辣辣刺痛和尖锐快感的剧烈痉挛。内壁像受惊的软体动物,本能地绞紧、吸吮住那入侵的指尖。

“啊——!!!”

我尖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却又被他钢铁般的手臂和身躯牢牢锁住,压回床垫。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反而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摩擦过更加敏感脆弱的褶皱。

“说。”他命令,声音里没有丝毫动摇。那根探入的手指,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开始在里面缓慢地、充满折磨意味地转动,指腹刮擦着湿滑紧致的内壁,感受着它们饥渴又抗拒的绞缠。“现在这里面,装的是谁的东西?刚刚被谁操开、操熟、操得流水不停、现在还在一抽一抽地咬着我手指的?”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最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精准地切割着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试图维持的尊严,和那些残存

的、属于“林涛”时代的、关于自我认知的脆弱壁垒。

羞耻。像岩浆般灼烧着每一寸皮肤。

愤怒。对如此赤裸的羞辱,对自己无力反抗的处境。

无力。灵魂与身体被双重剥离、审视的深深无力感。

还有……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如同沼泽底层翻涌上来的气泡——被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粗暴地确认存在、标记归属所带来的扭曲快感。

是啊。

以前是林涛。

以前这里……是向外的,是坚硬的,是给予和释放的象征。

不是这样……向内的,柔软的,湿润的,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烙下印记的甬道。

可现在呢?

现在这具名为“晚晚”的身体,在他的唇舌、手指,尤其是那根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的欲望反复开拓、填满、标记之下,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甚至恐惧的、仿佛生来就只为承欢、为他而存在的模样。它会因他的一个眼神而微微湿润,会因他的触碰而自动打开,会在他进入时发出甜腻呻吟,会在他抽送时失控地绞紧挽留,会在他释放时贪婪地吸纳所有,并在高潮时剧烈痉挛、涌出温热的潮汐……

“以前是男的……”他滚烫的嘴唇再次贴上来,这一次,几乎是咬着我滚烫的耳廓,一字一句,像最古老的咒语,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黑暗而餍足的愉悦,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宣告,“又怎么样?”

他的手指猛地退出,带出一小股更加黏腻的液体,在空中拉出暧昧的银丝。

然后,他那只一直捏着我下巴的手,用力,强迫我转过头,以一个极其别扭又完全受制的姿势,对上他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鄙夷,没有惊讶,没有困惑。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餍足的掌控,一种近乎狂热的欣赏,以及一种……仿佛艺术家凝视自己最完美、最禁忌作品的、混合着占有与痴迷的黑暗激情。

“你好骚啊,晚晚。”

他叫我的名字。不是“林晚”,是“晚晚”。用那种低沉磁性、此刻沙哑性感到极致的嗓音,包裹着无尽的亲昵,和更深重的占有标记。

“以前是男的,”他的拇指抚过我红肿湿润、微微颤抖的唇瓣,眼神像宇宙中最深的漩涡,将我所有的意识、羞耻、挣扎,都无情地吸入、碾碎。“还被我……”

他俯身,在最后一个音节消散之前,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掠夺或惩罚,也不是情动时的缠绵。

它是一种最终宣告。

一种对我刚才所有基于“过去”的微弱挣扎和羞耻指控的,最彻底、最残忍、也最行之有效的回应与镇压。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我无力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腔内席卷扫荡。这一次,他不仅是在索取,更是在覆盖,涂抹,重写。用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唇舌间那赤裸裸的、带着绝对占有和施虐快意的力量,覆盖了我那句“我以前是男的”所带来的短暂认知眩晕和自以为是的心理“壁垒”。

在这个吻里,在他刚刚施加于我身体的、激烈到让我彻底失序的性爱面前,在我这具身体最诚实的、为他湿透、为他绞紧、为他高潮、甚至此刻还在为他刚才的触碰而微微抽搐的反应面前——

“以前是男的”,这个曾让我纠结、惶恐、甚至偶尔试图以此作为心理防线的“事实”,非但没有成为我们之间的屏障,反而成了最刺激他征服欲、也最让我在潜意识里感到堕落快感与身份颠覆的强力催化剂。

他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22岁的、或许柔软羞怯的女孩。

他操的,是一个曾经以男性身份活了三十七年、拥有男性思维和记忆、如今却在他身下彻底雌伏、展现出最原始、最纯粹女性欲望的……独属于他的、禁忌的珍藏品。

这种认知,带来灭顶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羞耻。

却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而滚烫的归属感——一种被以如此极端、如此深入的方式彻底占有、重新塑造、打上烙印的,扭曲的安心与确认。

一吻结束。

我瘫软在他沉重而灼热的怀抱里,眼神涣散失焦,唇瓣红肿刺痛,微张着,只能溢出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泣和喘息。灵魂仿佛已经飘离,只剩下这具被彻底使用、标记、并刚刚被“认知”重新洗礼过的躯壳。

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深刻而饱含欲念的轮廓。他的眼底,那刚刚因那个长吻而稍有平息的欲望,此刻正无声地、却更加汹涌澎湃地、卷土重来。那里面燃烧的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混合了强烈占有确认、施虐快意、以及某种深沉执念的、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的火焰。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扫过我泪痕狼藉的脸,红肿的唇,布满吻痕的脖颈与胸口,最终,定格在我腿间那片依旧泥泞、微微开合、仿佛仍在无声

诉说着刚才一切的隐秘领域。

他的手,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力道,再次覆了上去。

掌心直接贴上那片湿滑和红肿,带来一阵让我浑身战栗的灼烫触感。

“看来,”他的声音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的兴奋,和一种更深沉的、宣判般的意味,“光是说……还不够。”

他的指尖,熟门熟路地再次找到那个依旧湿润紧窒、敏感无比的入口,缓慢地、却坚定地探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充满暗示与折磨意味的抽送。

“得让你的身体……记得更清楚一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和速度,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激起我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和呜咽。

“记得你以前是什么……”

他的腰身下沉,那刚刚释放过、却已再次灼热坚硬起来的欲望,抵上了那个被他指尖开拓得更加湿滑的入口。滚烫的顶端,挤压着娇嫩红肿的唇瓣。

“——现在,又是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再次,深深地,彻底地,贯穿了我。

“啊——!!!王……王总……”破碎的、甜腻的、带着无尽哭腔和一种认命般欢愉的呻吟,无法控制地从我被蹂躏的喉间溢出。

新一轮的、混合着极致羞耻、认知颠覆、肉体疼痛和灭顶快感的征伐,在昏暗未散的房间里,再次拉开了沉重而炽热的帷幕。

而这一次,在我的意识被彻底卷入欲望与黑暗的漩涡之前,我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我这具早已背叛了“过去”的身体,甚至比我涣散飘摇的意识更早一步,做出了最诚实、最直接的回应与投降。

湿滑紧致的内部,像有自己的生命和记忆,在他进入的瞬间,便贪婪地裹缠上去,吸附着,蠕动着,迎合着那熟悉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律动。

以前是林涛。

无关紧要了。

现在是晚晚。

是王明宇的晚晚。

是被他用最直接、最粗粝、最深入骨髓的方式,确认了归属,重塑了感知,烙印了欲望,从灵魂到身体都彻底打上了他印记的……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从里到外都骚透了的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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