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琼林宴面见圣上，无论你对其余进士亲疏远近，都要当成同僚对待，哪怕假意赤诚。”

明日，宋时安和宋策便要进皇宫面见皇帝。

因此宋靖作为一个过来人，给予了二人这句极其重要的忠告。

...

翰林院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宋策侧脸如刀削般冷峻。他静静凝视着手中那封密信，指尖微微收紧，纸张在掌中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京中尚存……”他低声重复着，眼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神色。

耿达生站在他身旁，眉头紧锁：“京中旧部，藏于朝堂之中，若真有内应，恐怕早已渗透多年。若他们此刻不动，倒也罢了。可若一动，必是雷霆万钧。”

宋策缓缓起身，缓步走到窗前。窗外风雪未止，京城的轮廓在夜色与风雪交织中模糊不清，仿佛一座沉睡的巨兽，随时可能苏醒。

“京中旧部，比西南、北地更难缠。”宋策语气低沉，“他们不似边军那般粗犷直率，藏于庙堂之中，善于伪装，行事谨慎，若非今日这封密信，我们甚至不知他们尚存。”

耿达生沉吟片刻，低声道：“你怀疑，朝中有人？”

宋策微微颔首：“王水山在京中布下暗棋，绝非一日之功。若非他早年便在朝堂之中安插亲信，又怎能在朝中立足十余年？如今他虽被拿下，但那些棋子，未必会随之倒下。”

耿达生皱眉：“若真是如此，那这些人必已深藏不露。我们该如何应对？”

宋策缓缓转身，目光沉静如水：“让他们动。”

耿达生一怔：“你还是打算放任他们起兵？”

宋策嘴角微扬，目光幽深：“不错。京中旧部若不动，便是死局。若动，便是谋逆。朝廷便可名正言顺地清剿。届时，便可将王水山残余势力一网打尽。”

耿达生思索片刻，终是点头：“好，那我们便静待他们自投罗网。”

宋策目光深远，低声道：“这一局，才真正开始。”

……

翌日清晨，京城风雪未歇，翰林院内却已悄然布下天罗地网。

耿达生亲自调派人手，暗中监视京中各大官署，尤其是兵部、户部、吏部等要害部门。同时，密探遍布街头巷尾，密切关注朝中官员的一举一动。

宋策则亲自召见兵部尚书李承泽，密议对策。

“大人。”李承泽拱手道，“京中旧部若真有动作，必会牵动朝局。若处置不当，恐怕会引起朝野震动。”

宋策淡然一笑：“无妨。越是震动，越能逼他们现身。”

李承泽点头：“属下明白。兵部已做好准备，只等大人一声令下。”

待李承泽离去，耿达生步入书房，低声道：“京中已有风吹草动，几处暗哨已察觉异常。”

宋策微微一笑：“很好。让他们动，让他们以为，我们已无暇顾及京中。”

耿达生轻叹：“寒霜千年，风雪未歇。但若不迎风而上，终将冻毙于寒。”

宋策目光坚定：“这一局，我们赢了。”

……

三日后，京城风雪依旧，朝堂之上却暗流涌动。

早朝之上，兵部尚书李承泽例行奏报军务，语气平稳，毫无异样。然而，就在退朝之际，一名御史突然出列，高声奏道：“臣有本启奏！”

宋策抬眼望去，见那御史名为周文远，乃王水山昔日亲信，多年来未曾有甚动作，今日突然出声，显然是按捺不住了。

“讲。”宋策语气平静。

周文远躬身道：“臣昨日得一密报，兵部尚书李承泽旧部私通敌国，收受外邦贿赂，证据确凿。臣请陛下彻查此案，以正朝纲！”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李承泽脸色微变，却未言语，只静静望着宋策。

宋策神色不动，缓缓起身，语气沉稳：“周御史所言，可有证据？”

周文远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高举过顶：“此乃确凿证据，请陛下御览。”

宋策示意太监取来文书，缓缓展开，目光扫过，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有趣。”他轻声道，“这文书上的字迹，竟与兵部档案极为相似。周御史，你是从何处得来？”

周文远神色微变，却仍强撑道：“此乃臣从一密探手中所得，事关朝廷安危，还请陛下明察。”

宋策缓缓合上文书，目光如刀：“你以为，你在布局？可你不知，你早已落入局中。”

他抬手一挥，早已埋伏在殿外的禁军涌入，将周文远团团围住。

“周文远，私通敌国，构陷朝臣，罪无可赦。”宋策冷冷道，“即刻押入大理寺，严加审讯。”

禁军一拥而上，将周文远擒下。那周文远脸色惨白，口中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宋策望着他被拖走的背影，目光幽深：“京中旧部，终于动了。”

耿达生低声问道：“接下来呢？”

宋策嘴角微扬：“让他们以为，周文远只是孤注一掷。让他们以为，我们仍未察觉。”

耿达生点头：“属下明白。”

宋策缓缓坐下，目光深远：“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

夜色深沉，翰林院内烛火未熄。

宋策独坐书房，手中握着一封密信，神色凝重。

信上仅寥寥数语：

“京中旧部，尚有三人未动。”

宋策缓缓起身，望向窗外风雪中的京城，低声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耿达生走入书房，察觉宋策神色异样，低声问道：“怎么了？”

宋策将密信递给他，淡淡道：“京中旧部，尚未尽除。”

耿达生接过信，目光一凝：“还有三人？”

宋策缓缓点头：“王水山在京中布下三颗暗棋，至今未动。若他们不动，便是死局。若动，便是谋逆。”

耿达生沉吟片刻，低声道：“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宋策缓缓起身，语气沉稳：“让他们动。”

耿达生一怔：“你是说……放任他们起兵？”

“不错。”宋策嘴角微扬，“京中旧部若起兵，便是谋逆。朝廷便可名正言顺地出兵讨伐。届时，便可一举铲除京中隐患。”

耿达生思索片刻，终是点头：“好，那我们便静待他们自投罗网。”

宋策目光深远，低声道：“这一局，才真正开始。”

窗外风雪未止，京城的夜色愈发深沉，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正缓缓收紧，将整个朝堂，推向风暴的中心。

寒霜千年，风雪未歇。

而这场棋局，尚未终了。

……

次日清晨，翰林院外雪势渐缓，但空气中依旧寒意逼人。耿达生亲自巡视各处暗哨，确认一切无误后，才返回书房。

“京中三处暗点，皆已布控。”耿达生低声汇报，“但目前尚未察觉三人行踪。”

宋策负手而立，目光沉稳：“他们不会动得太快。王水山布局多年，这三人必是其最信任之人，定然谨慎。”

耿达生点头：“属下明白。但若他们迟迟不动，恐怕难以一网打尽。”

宋策嘴角微扬：“那就让他们以为，我们已放松警惕。”

耿达生沉吟片刻，道：“属下这就安排，让兵部与户部放出风声，称朝中局势已稳，无需再行彻查。”

宋策颔首：“很好。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已不再关注京中。”

耿达生拱手告退，书房内再度归于沉寂。

宋策缓缓走到窗前，望着雪后初晴的京城，低声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

数日后，朝堂之上风平浪静，仿佛一切未曾发生。兵部尚书李承泽依旧每日上朝，奏报军务，神色如常。御史周文远被押入大理寺后，再无音讯，仿佛人间蒸发。

然而，翰林院内，宋策却已察觉到一丝异样。

“三日前，户部有两笔不明银两流入京中。”耿达生低声汇报，“数额不大，但流向极为隐秘，皆指向城东一处旧宅。”

宋策目光微凝：“旧宅？”

耿达生点头：“据查，那处旧宅原属王水山亲信所居，后因案被查封。如今，竟有人暗中出入。”

宋策沉思片刻，缓缓道：“看来，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耿达生低声道：“是否立即行动？”

宋策摇头：“不急。让他们以为，我们仍未察觉。”

耿达生点头：“属下明白。”

宋策缓缓起身，语气沉稳：“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

夜色再度降临，翰林院书房内烛火依旧摇曳。

宋策独自一人，静静翻阅案卷，目光却始终未曾真正落在纸上。他心中清楚，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

“大人。”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是耿达生。

宋策抬头：“如何？”

耿达生走入，神色凝重：“城东旧宅，今夜有人密会。”

宋策目光一沉：“终于动了。”

耿达生低声道：“属下已安排人手，随时可以行动。”

宋策却微微一笑：“不急。让他们以为，我们仍未察觉。”

耿达生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属下明白。”

宋策缓缓起身，望向窗外夜色中的京城，低声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寒霜千年，风雪未歇。

而这场棋局，尚未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