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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理念之类的事情,马寻也不要求别人都和他一样。
他自己的教育方式未必都是正确的,更何况别人家的情况和他的情况又不见得一样。
所以很多事情,还是看具体情况。
常遇春吃着点心,调侃说道...
朱元璋驾崩后的第三日,奉天殿前鼓声震天,礼部官员按礼制引导百官列班,朱标身着黄袍,头戴通天冠,缓步登上丹墀。马寻、宋濂、李善长、刘基等重臣立于阶下,山呼万岁,声震九霄。
新帝登基,改元“洪武”,大赦天下,封赏功臣,追谥朱元璋为“太祖高皇帝”,葬于钟山之阳,陵号“孝陵”。朝堂之上,朱标虽年近不惑,然初掌皇权,诸事未熟,故多倚重马寻、宋濂等人,每日晨起便召诸臣入殿议事。
沿妍士随父入宫,站在殿外,听着殿内传来的低语声。他虽未得重用,然朱元璋临终前一句“太子若问政,可直言无讳”,却如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绑在朝局之中。
“你若能入国子学,必能为太子分忧。”宋濂昨日曾如此说。
国子学,乃大明最高学府,专为培养宗室子弟、功臣后裔及才俊之士而设。沿妍士虽出身国舅之家,然自幼顽劣,未曾系统习读经史,若欲真正立足朝堂,国子学确为必经之路。
“学生愿入国子学。”他再次向马寻请示。
马寻凝视着他,目光中透着一丝复杂,“你可曾想好?国子学规矩森严,非你往日那般自由散漫之地。”
沿妍士点头,“学生愿受教。”
马寻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我明日便与礼部尚书商议。”
宋濂亦在旁抚须微笑,“你若能勤学苦读,将来未必不能成大器。”
沿妍士拱手谢过,心中却知,自己所求,非是功名利禄,而是在这风云诡谲的朝局之中,寻得一席之地,护己所爱,守己所信。
翌日,沿妍士正式入国子学,由宋濂亲自引荐,礼部尚书亲自批文,国子监祭酒亲自接待。沿妍士虽年少,然身份特殊,故被安排于上舍,与太子朱标之子朱允?同窗。
朱允?年仅十岁,聪慧过人,性情温润,与沿妍士初见便颇为投缘。二人虽年纪相差数岁,然皆出身皇亲,言语之间,颇为亲近。
“沿兄既是国舅,为何愿入国子学?”朱允?好奇问道。
沿妍士一笑,“学以明理,明理而后可言政。”
朱允?点头,“父皇亦常说,治国须以理为先。”
沿妍士望着眼前这个年幼的皇子,心中忽生感慨。朱允?虽年幼,然言谈举止已显贵胄之气,未来或将成为大明新的继承者。
国子学内,沿妍士日日习读《尚书》《春秋》《礼记》,兼修兵法、律令、策论。宋濂亲自授课,讲解经义,剖析时政,马寻亦偶有入讲,讲述治国之道,兵法韬略。
沿妍士渐渐沉下心来,开始真正理解朱元璋临终前那一句“太子若问政,不可妄言,亦不可缄口”的深意。
朝堂之上,朱标虽已登基,然朝局并未如众人所愿那般平稳。北元残部仍在边疆蠢蠢欲动,胡惟庸案虽已结案,但其党羽仍有潜伏,朝中权臣之间亦暗流涌动。
李善长与刘基虽同为开国重臣,然政见多有不合。李善长主张宽政,刘基则主张严刑峻法,二人常在朝堂之上争执不下,朱标虽居中调和,然心力交瘁。
马寻虽受命辅佐新帝,然亦觉力不从心。朝中之事,远比战场之上更为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轩然大波。
“舅舅,朕近日忧心忡忡。”朱标于御书房中对马寻低声道,“李善长与刘基争执愈烈,朕若偏袒一方,恐失另一方之心。若听之任之,恐朝局不稳。”
马寻沉吟片刻,道:“陛下可设一议政之会,命诸臣共议国事,陛下居中裁断,既可明察众臣之言,亦可稳住朝局。”
朱标点头,“此策可行。”
于是,洪武元年秋,朱标设“议政院”,命马寻为议政院总领,李善长、刘基、宋濂等重臣为议政大臣,每月初一、十五于奉天殿集议国事,共商大政。
沿妍士虽未列席,然宋濂常于授课之余,与他谈及议政院之事,分析各方势力,讲解治国之道。
“你虽年少,然若能明察朝局,将来未必不能为国所用。”宋濂曾如此说道。
沿妍士默然,心中却知,自己已无法再如往日那般,独善其身。
某日,沿妍士于国子学中偶遇一旧识??原锦衣卫指挥使胡大海之子胡文靖。此人曾随父出入宫中,与沿妍士年少时相识,后因胡惟庸案牵连,其父被贬,胡家一度沉寂。
“沿兄。”胡文靖低声唤道,“多日未见,别来无恙。”
沿妍士一怔,随即拱手,“胡兄别来无恙。”
胡文靖神色复杂,“我胡家虽遭变故,然家父仍忠于大明。今朝中局势未稳,胡某虽无权无势,然愿为大明尽一份心力。”
沿妍士看着他,忽然明白,胡文靖此番前来,绝非偶然。
“胡兄若有意,可随我一道入议政院旁听,亦可听诸臣议论,明察朝局。”沿妍士缓缓道。
胡文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若能如此,胡某感激不尽。”
自那日起,胡文靖常随沿妍士入议政院旁听,二人亦渐成知己。沿妍士亦借胡文靖之眼,窥见朝堂之外的暗流。
洪武二年春,北元残部突袭大同,守将告急。朱标急召议政院诸臣议事,马寻主张出兵征讨,李善长建议议和,刘基则主张调兵围剿,待其粮尽自溃。
朱标犹豫不决,最终采纳马寻之策,命徐达为征虏大将军,率军北伐。
沿妍士虽未参与军机,然于议政院中听闻诸臣议论,心中却已有判断。
“北元虽势弱,然其骑兵善战,若贸然出兵,恐陷入持久战。”他对胡文靖道。
胡文靖点头,“然若不出兵,恐损国威。”
沿妍士沉吟片刻,道:“若能遣使议和,同时暗中备战,或可两全。”
胡文靖眼神一亮,“此计可行。”
此事虽未传入朱标耳中,然沿妍士之名,已在议政院中悄然传开。
宋濂知之,亦未责备,只淡淡道:“你既已涉足朝局,便当谨言慎行。”
沿妍士点头,心中却知,自己已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夜深人静之时,旺财常伏于案前,静静望着他。它似乎能感知他的心思,每当前路未明,它便会轻轻蹭他的手,仿佛在告诉他??无论前路如何,它都会陪他一路走下去。
沿妍士轻抚旺财的毛发,低声道:“旺财,你说,我该怎么做?”
旺财呜咽一声,眼中似有灵光闪烁。
沿妍士望着窗外夜色,心中已有决断。
朱元璋的时代已然落幕,而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朱元璋驾崩后的第七日,京城内外依旧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中。奉天殿前,百官每日轮班守灵,朝中大事皆由议政院暂理。朱标虽已登基,然因孝期未满,暂未亲政,国事多由马寻、宋濂、李善长、刘基等重臣共同议决。
沿妍士随父入宫,立于殿外,望着那高高的宫墙,心中却隐隐生出一丝不安。他虽年少,却已察觉朝局之微妙。李善长与刘基之争愈演愈烈,二人皆为开国重臣,威望极高,然政见迥异,一个主张宽政,一个力主严刑,朝中官员亦各自站队,暗流汹涌。
“舅舅。”沿妍士低声唤道,“朝中局势,恐非表面那般平静。”
马寻目光微沉,缓缓点头,“你已察觉了。”
沿妍士点头,“李善长与刘基之争,已非政见之争,而是权势之争。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会动摇根基。”
马寻沉默片刻,低声道:“你可有应对之策?”
沿妍士沉吟片刻,道:“陛下虽未亲政,然可设一‘中书议政司’,由陛下亲信之人主持,专司议政之事,既可调和诸臣之争,亦可为陛下将来亲政铺路。”
马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此议可行。”
他随即入殿,向朱标禀报此事。朱标虽年长,然初掌皇权,正需稳固朝局,听闻此议,当即允准,并命马寻为中书议政司总领,命宋濂、胡惟庸旧部李伯?、翰林学士解缙等人入司议政。
此令一出,朝野震动。胡惟庸虽已伏诛,然其旧部仍有残存,李伯?便是其中之一。朱标此举,被不少人视为“复胡党”之举,一时间,朝中风声鹤唳。
沿妍士得知此事,心中顿生警觉。他虽未参与议政,然已察觉此事背后,恐有更深层的谋划。
“宋师。”沿妍士入书房,向宋濂请教,“陛下为何要启用李伯??”
宋濂抚须,缓缓道:“陛下此举,意在平衡朝局。李善长势大,刘基虽忠,然亦难独挡。若引入胡党旧人,或可制衡李、刘二人,使朝局不至于倾覆。”
沿妍士皱眉,“然此举亦有风险。胡惟庸虽已伏诛,然其党羽未尽,若李伯?暗中联络旧部,恐再生变故。”
宋濂点头,“你所虑极是。然陛下心意已决,非你我所能左右。”
沿妍士默然,心中却已生警觉。他知道,朱标虽为太子多年,然真正执掌大权,仍需时间磨砺。而马寻虽为国舅,权势滔天,然亦难独撑大局。
“舅舅。”沿妍士再次向马寻请示,“学生愿入中书议政司,旁听诸臣议事。”
马寻目光微动,“你可曾想好?议政司之事,非比寻常,稍有不慎,便可能卷入风波。”
沿妍士拱手,“学生愿受教。”
马寻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我明日便与礼部尚书商议。”
翌日,沿妍士正式获准入中书议政司旁听。他虽无实权,然因朱元璋临终前一句“太子若问政,可直言无讳”,故被诸臣视为“太子近臣”,言语之间,亦多有试探。
议政司内,诸臣各执己见,争论不休。李善长力主宽政,刘基则主张严刑峻法,李伯?则态度暧昧,时而附和李善长,时而支持刘基,令人难以捉摸其真正立场。
沿妍士冷眼旁观,心中已有判断。他知李善长虽为老臣,然其门生遍布朝堂,若不加以制衡,恐成尾大不掉之势。刘基虽忠于大明,然其性情刚烈,若遇阻碍,恐生冲突。李伯?则最为可疑,其虽为胡惟庸旧部,然朱标竟能启用,必有深意。
“胡兄。”沿妍士私下召见胡文靖,“你可曾留意李伯?的动向?”
胡文靖点头,“此人行踪诡秘,常与旧部密会,恐有异心。”
沿妍士沉吟片刻,道:“你可愿助我查探?”
胡文靖毫不犹豫,“愿效犬马之劳。”
自此,胡文靖暗中监视李伯?,沿妍士亦于议政司中留意其言行。数日后,果然发现李伯?暗中联络胡惟庸旧部,意图复起。
“舅舅。”沿妍士连夜入宫,向马寻禀报此事,“李伯?恐有异心,若不早除,恐生大乱。”
马寻神色凝重,“此事须得谨慎,若无实证,恐难定罪。”
沿妍士点头,“学生已有安排,可于三日后,在议政司中设局,诱其自曝。”
马寻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你放手去做。”
三日后,议政司内,沿妍士故意提及胡惟庸旧案,李伯?果然露出破绽,言语之间,竟有惋惜之意。
“胡惟庸虽有罪,然亦曾为国出力,若非陛下误信谗言,未必至于此。”李伯?低声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刘基当即怒斥,“李伯?,你竟敢为胡惟庸翻案?”
李善长亦皱眉,“此言不妥。”
李伯?神色微变,忙道:“下官并非此意……”
然此时,胡文靖已悄然将此事密报马寻。
当夜,马寻入宫,向朱标奏明此事。朱标震怒,当即下令将李伯?下狱,命锦衣卫彻查其旧部,牵连者数十人,皆被革职查办。
此事一出,朝野震动,李善长亦受牵连,被迫辞去尚书之职,告老还乡。
沿妍士于此事中虽未露面,然其谋略已悄然传入朱标耳中。
“沿妍。”朱标于御书房中召见他,“你虽年少,然心思缜密,朕甚为欣慰。”
沿妍士跪下,“臣不敢居功,此皆陛下圣明。”
朱标点头,“你既愿为国效力,朕亦不愿埋没人才。朕命你入翰林院,为庶吉士,习读经史,将来或可为朕所用。”
沿妍士叩首谢恩,“臣遵旨。”
自此,沿妍士正式踏入仕途,虽无实权,然已隐隐成为朱标身边的重要谋臣。
夜深人静之时,旺财伏于案前,静静望着他。它似乎能感知他的心思,每当前路未明,它便会轻轻蹭他的手,仿佛在告诉他??无论前路如何,它都会陪他一路走下去。
沿妍士轻抚旺财的毛发,低声道:“旺财,你说,我该怎么做?”
旺财呜咽一声,眼中似有灵光闪烁。
沿妍士望着窗外夜色,心中已有决断。
朱元璋的时代已然落幕,而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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