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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多打几个电话吧,万一有救呢?”
“我……”
“你可以找何部长啊,陈部长啊,宋部长这样的大人物救你……”
“我没有谋刺蒋夫人……”
“你当然说没有。但是,你觉得夫人会相信吗?”
“我确实没有。”
“你既然敢指引杨钧剑盗取备忘录,肯定敢策划谋刺蒋夫人啊!这么简单的道理……”
“杨钧剑是杨钧剑。蒋夫人是蒋夫人。我只是让杨钧剑去盗取备忘录。但是绝对没有谋刺蒋夫人。”
“你觉得蒋夫人会相信吗?”
“我……”
田语曼咬牙。浑身剧烈颤抖。
她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谁来都救不了她。因为这个罪名太重了。
谋刺蒋夫人?多大的罪名?谁敢救她?
想要活命,唯有自救。
“还有你那个表哥,他也是刺杀夫人的主谋之一吧?”
“不是。他不是!”
田语曼急忙否认。脸色煞白的可怕。
她感觉浑身冰冷。
大脑已经被冻结。
“他是日本人。已经被我们监控起来了。”
“你,你……”
“田小姐,你还是继续打电话吧?否则,这么大的罪名,你一个人承担不起的……”
“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们复兴社办案,是讲究证据的。在铁的证据面前,你怎么抵赖都是没有用的。”
“我真的真的只是让杨钧剑去盗取备忘录而已……
“盗取备忘录,只是刺杀蒋夫人的第一步。是其中的一个环节。你们还有更多的计划。”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那我将你表哥请进来对质?看看你们谁没有说实话……”
“别!”
田语曼忽然尖叫起来。
张庸就知道戏肉来了。
带着田语曼回到吴侯街282号。
这个小洋房建造的非常不错。很新。应该是定都以后才修建的。
也就是说,最多只有七八年的历史。加上保养得好,的确很适合做生意。在这样优雅的环境中,男人战斗力倍增。
审问慢慢的开始。
小洋房里面有电话。田语曼随时可以打。
“要不,打个电话试试?”
“说不定有人能救你呢?”
张庸循循善诱。
他的确是非常好奇,一个女人,会有多大的影响力。
她的背后,到底隐藏有什么人呢?
只要她打电话,他就能慢慢摸索出来。比如刚才那一个。
杨智已经查到,那个接电话的男人,是经济部的一个司长。现在,他已经被张庸记录在案。
估计这位司长,今晚、明晚、后晚……可能以后都睡不着了。
试图刺杀蒋夫人?多大的罪名?和这个牵连上了,还想睡觉?
栽赃嫁祸,是他张庸的拿手好戏。
田语曼颓废的坐在床上。很绝望。
电话就在旁边,但是她不敢打。她知道有什么后果。
每一个电话,都可能让复兴社特务处的牢房增加一个人。进去的人越多,她死的越快。
“真的不想打电话?那太可惜了。”张庸表示非常同情。
“你只是一个女人。我相信主谋不是你。”他好像是狼外婆一样,苦口婆心,“只要你老实招供……”
“我说了。我只是诱惑杨钧剑去偷备忘录。没有刺杀蒋夫人。”
“你还嘴硬?要不要尝尝拔指甲……”
“我真的。我真的。真的。你就放过我吧!”
田语曼开始哭起来。
她知道拔指甲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硬生生的将所有的手指甲,还有脚趾甲都全部拔掉。用老虎钳。用钉头锤。
一个人拔不动,就多来几个人。
直到指甲被硬生生的拔掉为止。
什么?
痛?
岂能用言语形容?
“唉,你长的这么漂亮,真是可惜了……”
“我求求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真的。我全部听你的……”
“既然如此,你就写一份供词,签字画押吧!”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爱写不写!”
“我写,我写!我写!”
田语曼急忙抓住机会。拿过纸笔开始写供词。
她必须在供词里面反复说明,自己只是诱惑了杨钧剑盗取备忘录,绝对没有试图谋杀蒋夫人。
两者有本质区别。
前者,可能还有万分之一的活命机会。
后者,死亡率1000%。
作为组织高端局的女人,她当然是有文化的。很快,供词写完。
她又反反复复的修改。张庸也不催促。
直到她觉得差不多了,这才签字画押。
张庸接过来。扫了一眼。还是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真的没有试图刺杀蒋夫人?”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田语曼尖声说道。
“那好吧。这个罪状,我们栽在你的表哥身上吧。让他背这个罪名。”
“什么?”
“我直白的告诉你吧,这个罪名,必须有人背。如果不是你,就是你的表哥。你自己选一个。”
“我,我……”
田语曼顿时天人交战。冷汗直冒。
不假思索的,她就选择了出卖自己的“表哥”。他当然不是真正的表哥。
“好吧。我帮你决定吧。他叫什么?”
“袁……”
“日本名字。”
“青木纯四郎。”
“他是你的上司?”
“不是……”
“是他策划了盗取备忘录?”
“不是……”
“那他是做什么的?”
“他,他就是一个联络员。是专门来给我指令的。”
“指令?你已经加入了檀机关?还是加入其他哪个特务机关?”
“我没有加入。但是……”
“你是拿日本人的钱?还是……”
“我……”
“算了。我也不问你。你先将你的钱财全部交出来吧!”
“我……”
田语曼抬头看着张庸。
张庸十分坦然。
没错。我就是要你的钱,怎么啦?很惊讶?这不是惯常操作吗?
“怎么?有什么问题?”
“我交出钱财,你饶我一命,对吧?”
“你想多了。”
“那我不说!”
“呵呵……”
张庸冷酷的笑了笑。
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拍了拍她的脸。
匕首很冷。
她很恐慌。
“我说,我说……”
“这就对了。何必自讨苦吃?”
“你……”
“别骂了。我不是人。我是禽兽。我是恶魔。我是变态。”
“……”
田语曼被噎住。
现在的她,终于知道自己的错有多严重。
对于此时此刻的她来说,死亡,已经是最好的解脱。然而,很遗憾,即使她想死,恐怕也死不了。
别人不会让她死的。
尤其是眼前这个恶魔。他还想要劫掠她的全部钱财。
那都是她辛辛苦苦挣下来的。她不舍得给任何人。可是,此时此刻,她还有拒绝的能力吗?
她看到张庸收起匕首,却拿出一把老虎钳。还有一把锤子,一把凿子。她情不自禁的骇然。
“你要做什么?”
“如果拔完你的指甲脚甲,你还不招供的话,我只好一个一个的敲掉你的牙齿……”
“你这个变态!”
“如果你坚贞不屈,宁死不屈,下一步,就是串串烧……”
“什么串串烧?”
“就是用一根铁棍从下面穿进去,从嘴巴穿出来……”
“啊……”
田语曼剧烈呕吐。
疯了……
疯了……
眼前这个恶魔。不对。恶魔都无法形容。他根本就是疯子。他根本就不是人。
无奈,田语曼唯有交出自己的钱财。
“藏了这么多地方?”
张庸暗暗咂舌。真的是狡兔三十窟。
好吧,派人挨个将钱财起出来。同时,派人将她那个表哥抓来。
魏勇等人盯着那个日谍,接到命令,立刻动手。然后将他拖回来吴侯街282号。拖到田语曼的面前。
“你们做什么?”那个日谍还在嘴硬。还在奋力的挣扎。
张庸拿出证件,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然后收起来。拍拍他的脸。
日谍的挣扎力度终于渐渐的减弱。然后用恶毒的眼神盯着田语曼。
“你这个贱人!你出卖我!”日谍暴躁的吼叫着。
张庸也不拦阻。让他怒吼。
田语曼一言不发。
她无法辩解。
辩解也没用。
都被抓了。还能说什么呢?
现在的她,有两个希望。第一个,是活命。第二个,死的痛快。
相对来说,她反而是更希望第二个。
最好是被一枪打死。这样就可以一了百了。
然而,她也清楚,张庸不会让她轻易死去。
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她在幻想着,或许,自己的美貌还有作用……
“她没有出卖你。”
“出卖你的人,是另有其人。”
张庸轻描淡写的说道。
日谍立刻转头,凶悍的盯着张庸。
张庸于是判断出,这个青木纯四郎,应该是新来的。
他们太不镇定了。
被抓以后,往往显得很狂躁。
土肥原难道没有告诉他们,应该保持沉默的吗?
“是谁?”
“是谁?”
青木纯四郎暴躁的吼叫着。
然而,迎接他的,是张庸的耻笑。毫不掩饰的。
“八嘎!”
青木越发的狂躁。
哪怕是双手双脚都被牢牢的束缚着,他还在努力的挣扎。
可惜没用。
张庸这么小心,怎么可能让他挣脱?
手铐加绳索。就算是俄国大力士来了都没用。想要挣脱拇指粗的绳索?做梦呢!
“别浪费力气了!”
“你还有几分钟的活命时间,安静一些吧!”
张庸在旁边慢悠悠的说道。
青木纯四郎的脸色顿时剧变。很不甘心的看着张庸。
什么意思?
几分钟的活命时间?
嘿,你们要做什么?
你们抓到人以后,不是应该审问的吗?
为什么问也不问……
“你要杀我?”
“你猜对了。”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不好意思哦,青木先生,按照日内瓦国际公约的规定,间谍,是不受保护的。所以,你无法享受战俘待遇。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如果有什么需要交代的,赶紧想好。否则,五分钟以后,你想交代都不可能了。”
“八嘎……”
“放心。我会让你死在田小姐的床上。让你做一个风流鬼。”
“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们会用枕头将你活活的捂死。”
“八嘎……”
“别骂。这是我对你的最大仁慈了。否则,我会让田小姐拿刀杀你。你知道,她是女人,没什么杀人的经验。可能会很紧张,可能会乱刺。她又没有什么力气,刀尖可能只能刺入几厘米,无法刺中要害。你可能要引导她一下。这样可以痛快一点。”
“你,你,你……”
“青木先生,我这样做,很仁慈了吧?”
“八嘎!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好像说错了。鬼,是我们中国人的。你们那边叫怨灵?是这样吧?我看过很多东京神怪。源氏物语这样的大部头,我也是看过的……”
“八嘎……”
“哦,糟糕。还有三分钟了。田小姐,麻烦你自己挑一把刀吧?”
“什么?”
田语曼瑟瑟发抖。
让她选刀?什么意思?让她亲手杀青木?
天……
她,她,她,怎么能行?
“不要害怕。慢慢来。一刀捅不死,那就多捅几刀。十刀捅不死,那就一百刀。一千刀。”张庸循循善诱的说道,“虽然你没有什么力气。但是,只要匕首足够锋利,还是可以割开两三厘米深的伤口。这样,鲜血就会流出来。然后他会失血过多而死。”
“我,我,我……”田语曼脸色煞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到张庸拿出了一把匕首。
长度只有巴掌长。但是非常锋利。刀刃闪烁寒光。
不要说是田语曼害怕。就是青木纯四郎也害怕。如果对方一刀捅死他,他还能承受。
可是,如果是让一个女人,又惊又怕的乱捅。又没有什么力气。乱来。那就,就……
他都不敢继续想下去。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的。
事实上,他现在已经快崩溃。
“你饶了我吧!”田语曼忽然哭叫着说道。
“那就让他来捅你?”张庸将匕首准备递给青木,“来,你杀了她……”
“不!”田语曼忽然尖叫起来。
然后飞快的将匕首抢过去,同时歇斯底里的叫道,“给我!给我!”
在捅人和被人捅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青木终于崩溃了。
该死的女人!
他绝对不能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太侮辱了。
“你问吧。我回答。”他耷拉着脑袋。
“我没什么好问的。”张庸摇摇头,“我一看你就是新手。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情报。”
“谁说我是新手了?”
“你是刚刚补充进来的,对吧?”
“呃……”
“之前的檀机关成员,已经被我抓的差不多了。你是来补缺的吧?”
“我不是檀机关的。”
“那就是兰机关?”
“也不是。”
“不可能吧。难道你是楠机关的?”
“是。”
青木颓然回答。
他发现,自己隐瞒确实没什么用。
对方知道的一清二楚。什么檀机关、兰机关、楠机关,在敌人那里,根本就是透明的。
“不对。”张庸自言自语。
“什么不对?”青木低头。
“影佐祯昭还在广州吗?还是回来金陵了?”
“机关长已经不在广州。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相信你。好像你这样的小人物,肯定不会知道机关长在哪里。你们说到底,就是来填坑的。”
“填坑?什么意思?”
“就是之前被我抓了那么多,兰机关已经无法正常运作,必须将你们填补进来,才能继续运转。”
“或许是吧?”
青木既然崩溃了。也就没什么隐瞒。
事实上,后世的资料表明,大部分的日谍,一旦心理崩溃,还是非常合作的。
好吧,其他国家的间谍也是如此。
只要心理崩溃,那就是有问必答。
所以,臣服一个间谍,最厉害的手段,就是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
当然,这不是容易的事。
在心理战这个方面,反而是中统比较专业。
军统都是糙人,就知道用刑。
现在的党务调查处,包括徐恩增,还有他老婆费侠,以前都是红党的。对心理战、理论战,非常有一套。
很多被中统抓到的红党,最后都叛变了。必须承认中统是有一套的。
但是对于某蒋来说,就有点打脸。
中统的人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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