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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摧花公子

作者:容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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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燕见红绫满面惊容,忙起身顺其手指的方向一看,不由花容色变。

原来,湖面上正有一位白衣背剑少年踏浪而行,朝着画舫方向而来。

少年步履轻盈,如走平地,衣袂垂摆,潇洒飘逸,把个哥舒燕与侍女看得如痴如醉。

“铁剑圣女”平日里甚为清高,极少有人能被她看得上眼,可今日她已被这白衣少年深深的吸引住了。她两只莹亮诱人的眼睛荡着春波,一瞬不瞬地痴望着,芳心之中暗自期许,定要嫁与这样的少年为妻。

“嗖——!”

白衣少年已轻如落叶般飞上了画舫。站定之后,朝哥舒燕打量一番,道:“你可是‘铁镜圣女’?”

哥舒燕轻点螓首,面含媚笑道:“小女子正是,不知公子大名,为何屈驾来到陋舫?”

白衣少年道:“在下袁秋岳,久闻圣女风姿绝代,特来画舫拜会。”

哥舒燕心头暗喜,粉靥一红,娇嗔道:“袁公子说笑了,小女子姿色平庸无奇,蒙公子贵架亲临,实在愧不敢当。对了,公子远来,小女子竟忘记待茶,真是罪过,红绫,快去沏一壶云顶龙团来,款待袁公子。”

袁秋岳忙道:“且慢,多谢哥舒姑娘盛情,在下不善饮茶,只需一碗盐水即可。”

“盐水?”

哥舒燕闻言一怔,道:“盐水焉能止渴?”

袁秋岳笑道:“岂止能止渴,而且尚有妙用。”

哥舒燕心中诧异,但嘴上却道:“那好,红绫去化一碗盐水来。”

袁秋岳补充道:“越浓越好。”

红绫这丫头果然伶俐的很,片刻工夫便将盐水端了来,还娇声娇气殷勤地道:“袁公子请慢用,若是不够婢女再去为公子取来。”

袁秋岳接过碗来,放在木几上,微笑道:“够了,足够了。”而后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哥舒燕的脸上,一个劲的看个没完。

哥舒燕双颊绯红,垂首观足,轻嗔道:“袁公子,你莫要如此看着人家么!”

袁秋岳道:“哥舒姑娘的容颜委实令在下痴迷,真不愧于‘圣女’二字,唉!可惜袁某不能常留此地,他日如要远行,你我天各一方,岂不是令我茶饭不思、终日牵挂么?”

若换了旁人对圣女说出这番轻佻言语,非被掌嘴不可,但袁秋岳乃翩翩佳公子,便又当别论了。

哥舒燕芳心狂喜,难以自抑,她不再矜持,轻声道:“只要袁公子愿意,要怎样小女子无不从命。”

这“铁镜圣女”本以为眼前的美少年一定会说什么承蒙姑娘抬爱,小生愿与姑娘双宿双栖、并辔江湖之类的温情话,可岂料袁秋岳所说的话竟吓得她险些蹦了起来。

原来,袁秋岳居然对她言道:“既然哥舒姑娘如此讲,在下便不再客套,我要用快刀剥下你的面皮,随时带在身畔,如此一来无论今后走到哪里,只要想看,便可随时拿将出来赏悦一番,你说此法是否堪称绝妙?”

哥舒燕的心好似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她万未想到袁秋岳居然说出这么一番高论,自己方才还自作多情,大献殷勤,岂非自取其辱?

她脸上的媚笑猛地消失了,嘴唇气得直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袁秋岳一脸揶揄的神态道:“哥舒姑娘不说话,那便是默许了,事不宜迟,在下即刻小试一下身手。”说罢掏出了一柄薄如蝉翼、三寸长短的小刀来,笑容可掬地朝哥舒燕的脸探了过去。

“放肆!”

哥舒燕恢复了圣女的傲态,挥掌朝袁秋岳的脸颊掴去。

“啪!”

清脆、响亮的一记大耳光。

脸上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哥舒燕的脸。

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圣女做梦也未想到,自己的手掌竟会打在自己的脸上。她整个人被惊得呆立住了。

袁秋岳笑着松开她的玉腕,道:“哥舒姑娘,休要打坏了玉容,在下可是会心疼的。”

哥舒燕脸色变得铁青,怒叱一声,玉碗连翻,犹如一头发了威的雌狮,向袁秋岳攻出二十一掌。

可惜这二十一掌,尽皆落空,连人家衣角都未碰到,却把自己累得香汗淋漓,娇喘连连。

红绫这小妮子异常机灵,不知何时已将哥舒燕赖以成名的奇兵,一对“紫电宝镜”取了来。

哥舒燕接过宝镜心中便有了底,措步拧腰,身子飞跃而起,一式“电闪雷鸣”攻向袁秋岳。

这“紫电宝镜”着实怪异,不晓得是何金属制成,通体雪亮,炫人双目,而且两镜光柱相交,便会霹雳大作,射出雷电,如被击中者,不是骨枯尸焦,便是化为飞灰。

袁秋岳不知此招厉害,竟然不避不闪,迎了上去。

“轰!”雷声震耳。

袁秋岳被一道闪电击中前胸,向后退了三步,不由得怔了一下,心中忖道:“怪哉,看不出这女人还颇有点门道。”

真正惊愕住的是哥舒燕,她本以为袁秋岳被电光击中纵然不死,亦得重伤,熟料人家竟毫发未损,自己这从未失手的绝学,竟失去了威力,如此怎能不把她惊得目瞪口呆?

袁秋岳上前一步,笑道:“哥舒姑娘,你这对儿铁镜委实妙极,肯不肯割爱让与在下?”

哥舒燕柳眉倒竖,叱道:“让你个大头鬼,今日叫你晓得本圣女的威名绝非唬来的!”言罢,腾空纵起三丈余高,头下脚上挥镜一招“五雷轰顶”,朝袁秋岳当头罩下。

袁秋岳不敢大意,疾施身法避了开去,“轰”,又是一声巨响,船板被闪电击了一个碗口粗细的黑洞,并升起一串青烟。

“好厉害!”

袁秋岳吐了一下舌头,道:“哥舒姑娘,镜下留情呦,你要再这么凶,我可要略施薄惩了。”

哥舒燕险些气吐了血,横镜胸前,喝骂道:“臭小子,今日看看到底谁剥了谁的皮!”话音方落,宝镜复举,一招“雷动万物”再度出手。

此招乃“紫电惊魂大八式”之中最具威力的一招,哥舒燕怒极而发,其声势可想而知。

但闻雷声轰鸣,疾风大作,画舫亦为之震颤,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奇响,碎尸横飞,散落一地。

哥舒燕见一招得手,仰面狂笑起来,那怪笑声当真令人脚底生寒,毛发直立。她笑罢之后冷声道:“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下你可狂不起来了吧?”

“谁说的?”

袁秋岳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天呀!”

哥舒燕闻声猛地转身,但见袁秋岳正躺在自己的木榻之上,翘着脚、眯着眼,样子甚是悠闲。

这下险些把哥舒燕惊得屎尿失禁。她脸也白了,嘴也青了,眼神也呆直了,那副样子哪里还像圣女?简直如同受了惊吓的草鸡,浑身上下抖个不停,连那对儿铁镜也骇得脱手掉落。

袁秋岳莞尔一笑,道:“哥舒姑娘,你发什么抖呀?瞧你穿得如此暴露,难怪会周身发冷,我劝你今后不要再自居圣女了,你的样子连娼妇见了都要自愧不如。”

哥舒燕痴立在那里,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你……你居然没死?”

袁秋岳扮了个鬼脸,道:“死?好端端的,我为何会死?哦,你是问方才被你用铁镜劈死的那位是不?告诉你,死的是你的侍女红绫,唉!多可怜的丫头,她竟为我而死,真是好令在下感伤!”一边说着,一边用衣袂佯做拭泪。

哥舒燕的脸扭曲着,五官气得挪了位,莹白的贝齿咬得咯咯直响,她怪嘶一声,双手箕张,朝袁秋岳猛扑过去。

尚未扑至榻前,她的人已整个瘫在舫舨上,犹如一滩烂泥。

袁秋岳摸了摸下巴,自语道:“没想到我的‘千幻菩提搜魂手’竟有如此精进,倒是值得庆幸的事。他猛地起身,一把揪住哥舒燕的秀发,将她提了起来。阴笑道:“哥舒姑娘,本公子可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今日你可有的受了!”

哥舒燕紧咬牙关,怒目而视,恨不得一口咬下袁秋岳一块肉来。

袁秋岳不以为忤,又取出那柄小刀来,呵呵笑道:“哥舒姑娘,活剥人皮在下还是头一遭,刀割之痛那是难免的了,不过我倒是奉劝你能暂且忍耐,若是你大呼小叫的话,我便连你身上的皮也剥下来!”言罢尖刀在哥舒燕眼前一晃,径直朝其额头戳去。

“不,不要!”

哥舒燕骇得狂叫,双脚又踢又蹬,那样子好似被人揪住了耳朵的兔子一般。

“我与你到底有何仇怨,你……你……你竟要这般对我!”

可怜的“铁镜圣女”,双眸中泪水汪汪,清甜的嗓音业已变得嘶哑,便是石人此刻亦会生出怜悯之心。

遗憾的是,袁秋岳并非石人,他的手丝毫没有停顿,那柄尖刀自如的挥动着,竟真的将哥舒燕娇嫩的面皮。活生生地剥了下来。

哥舒燕的脸已是血肉模糊,如同厉鬼,她满地翻滚痛苦不堪,那凄惨之状,着实令人不忍卒睹。

袁秋岳面蕴春风,负手而立,如同在赏看着一幅奇妙美景。好一阵子,他缓缓走到哥舒燕身前,做出颇为无奈的样子,道:“哥舒姑娘,其实你我并无深仇大恨,但是你为何偏偏是个女人呢?更何况又以‘圣女’自居,我若不剥了你的皮,岂不是纵容你魅惑江湖?看你这样子在下也有些于心不忍,这样吧,不如袁某发个善心帮你解脱一下可如何?”

哥舒燕一边翻滚,一边狂叫着:“你这个畜生、恶徒!我便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袁秋岳轻轻走到木几前,端起方才那碗浓浓的盐水来,用舌尖轻尝了一下,而后笑道:“嗯,果然不错,哥舒姑娘喊了半天,口中一定渴得很,这碗盐水我便让与你了!”

话音一落,那碗盐水已狠狠地泼在哥舒燕血淋淋的脸上。

“啊————啊————!”

哥舒燕发出一阵比鬼哭狼嚎还要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双手拼命地朝脸上抓着,面颊的血肉被一块块抓碎,那情形让人看了胆颤心惊,神鬼亦为之色变!

不消片刻,哥舒燕便香消玉殒,魂归离恨天了!

袁秋岳站立半晌,而后将水碗抛在一旁,仰天狂笑起来!

那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

夜雾蒙蒙。

万籁俱寂。

一座古风甚浓的巨大宅院之内魅影连闪,似虚似幻、忽隐忽现,令人咋舌。

此夜行人,便是臭遍武林,恶名昭著的采花大盗“午夜淫仙”乐逍遥!

乐逍遥夜入民宅所为何事?

当然是来采花。这淫贼除了此好,哪里还会做别的。

每至夤夜,乐逍遥便会潜入庄镇,寻些气派的大户人家,伺机摸进女人闺房,使用迷香后,再行施暴淫乐。

此淫贼自十七岁起,便干起了采花的行当,至今业已十年有余,每逢十五之夜,必有三个无辜少女遭其蹂躏,从未失过手,真是不愧于“淫仙”二字。

眼前的大宅中,住有三位富家千金,个个花容月貌、俏丽脱俗,这便引得乐逍遥淫心大动,欲借夜雾,来此大干一番。

嗖、嗖、嗖————

几个起落,来至一座阁楼前,四下环视无人,忙从囊中取出他独门迷香“仙子眠”,点破窗纸吹了进去。

少顷,细听阁楼内毫无声息,便自推窗跃入,身子轻如鹅翎。乐逍遥天生一双夜眼,能暗中视物,他毫不费力便摸进寝室之中。

“哦!”

乐逍遥一见隔着粉红纱帘的秀榻上,沉睡着三位如花似玉的妙人时,不由惊喜得脱口唤出声来。

但见这三姐妹,粉靥透红,睡态醉人,锦被外露出白藕般的玉臂,直瞧得这“午夜淫仙”意乱神迷,涎水直流。

乐逍遥走至床前,方要点三女穴道,猛见寒光一闪,一柄古怪飞刀迎面射来。

“啊————!”一声怪嚎。

尽管乐逍遥反应迅捷,仍是未能躲过这一刀。

“呲!——”

一只右耳被齐根削掉,顿时血涌如注。

“午夜淫仙”哪里吃过这样的亏,不由得凶性大发,撤出他出道以来从未用过的自制奇兵“冷月魂”,恶吼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寻大爷的晦气,快滚出来受死!”

“咯、咯……”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自屋梁上轻飘飘落下一位年约双十、清秀绝艳的俏女子来。她的手中玩弄着一把四寸余长,似胡人弯刀般古怪的小飞刀,朝“午夜淫仙”蔑笑道:“我说你鬼叫什么?你以为采花很光彩是不是?呵呵,我‘鬼刀艳姬’早看出你不是善物,果然被我料中,今夜本姑娘要将你那害人的玩意阉掉,为那些被你摧残的无辜少女们出气雪恨!”

“骚婆娘!我‘午夜淫仙’采花只会嫌少,不会嫌多,你既然自愿投怀送抱,我便连你也一起……”

言罢,挥动那对儿“冷月魂”,朝“鬼刀艳姬”的双肋劈去。

“鬼刀艳姬”撤身让过,手中小弯刀刺向乐逍遥面门。

“锵、锵、锵……”

两人各施绝学杀在一处。“午夜淫仙”武功委实不浅,招招皆是邪门异功,怎奈这些年他纵欲过度,功力自然大打折扣。未出百招,头上便见了汗,步法亦逐渐零乱,况且他右耳伤处血流不止,如此下去,不用一盏热茶的工夫,定将势必落败。

乐逍遥岂会吃这种亏,随手一招“月魄追魂”,将“鬼刀艳姬”逼退,而后纵身掠起,破窗而出,朝宅外逃遁而去。

“鬼刀艳姬”自是不肯任他离去,亦施展身法疾追不舍。

乐逍遥越出古宅,向西狂奔,边逃边骂道:“这个鬼婆娘,真是阴魂不散,是不是嫁不出去了,非要对我穷追不舍!”

“鬼刀艳姬”距其不过七八丈远,“午夜淫仙”所骂之言皆被听入耳中,这不由得使她气往上撞,更加没命的追赶。两人轻功在伯仲之间,一前一后足足奔出四十余里,终于还是被“鬼刀艳姬”追了上来。

此时天已放明,乐逍遥心知难以逃脱,索性停了下来,吐着粗气道:“我……我的天……天老爷,我乐逍遥算服了你了,你的轻功……轻功委实令在下钦佩,反正乐某也跑不掉了,也不想跑了,你我都累得够呛,干脆一起坐下来歇一歇,想打想杀,等喘过气来再说如何?”

“鬼刀艳姬”亦是香汗淋漓,喘息不止,闻言一想也有道理,便道:“那好,姓乐的,我便让你再多活片刻。”

乐逍遥一屁股坐在地上,舒着大气。“鬼刀艳姬”也倚着大树,拭起汗来。

过了一阵儿,乐逍遥满面堆笑道:“我说鬼刀女侠,我乐逍遥平生从未服过人,今日却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你不但武功高,而且具有侠义心肠,实乃巾帼不让须眉也!你看,其实你我并无深仇大恨,女侠你大可不必非要跟我过不去是也不是?不知你我能否化干戈为玉帛,转敌为友?只要你今日放我一回,乐某定将痛改前非,洗心革面。有道是‘浪子回头、淑女好逑’,在下今后必然虔心向善,从新做人,绝不再做那些人神共愤的勾当,并且,我还要学姑娘你的侠义行径,锄强扶弱,诛灭武林中的不耻之徒!在下对自己昔日所做恶行真乃痛心疾首,悔恨交加。可常言说得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是吧?况且,上天有好生之德,杀一人不如教化一人,你是‘大人不计小人怪,佳人腹中能撑船’,我所做的一切姑娘定会既往不咎,只要姑娘愿意,在下甘愿陪伴在你的左右,为你效犬马之劳,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身首异处也在所不惜,不知姑娘芳意如何?”

“鬼刀艳姬”笑了。

被气笑的。

她简直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好似听了世间最可笑的事,好半晌才止住笑声,道:“我说乐逍遥,你恐怕是世间最无耻、最油嘴滑舌的淫贼了,我看应该由本姑娘佩服你才对,你的臭嘴真是比黄鼠狼的屁还臭百倍,你的脸皮之厚恐怕连上古宝刃,都难伤其分毫了!”

乐逍遥的脸被骂得红一阵、紫一阵,但依然是不愠不怒,煞有介事地道:“姑娘,在下所说的皆是肺腑之言,我乐逍遥一颗挚诚之心天地可鉴,你若不信,在下可对天发誓!”说着,“噗通”跪倒在地,朗声道:“苍天在上,我乐逍遥在此立誓,今后一定弃恶从善,痛改前愆,若有违心,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鬼刀艳姬”冷笑道:“好了,你耍够了没有?我看你也透过气来了,快些过来受死吧!”

乐逍遥一闻此言心便凉了半截,满脸沮丧地道:“姑娘,难道你真的对在下所言无动于衷么?你为何不能发发慈悲之心,给在下一次机会?”

“鬼刀艳姬”轻嗤一声,道:“本姑娘纵然相信你能痛改前非也是枉然,因为你已经恶贯满盈了,今日如何也留你不得!”

乐逍遥“噌”的一声蹦了起来,一指“鬼刀艳姬”破口大骂道:“好你个不识敬的鬼婆娘,本淫仙平生头一遭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于人,未曾想你竟是个不上路的东西,今日大爷我也豁出去了,宁可再掉一只耳朵,也要先拿你这骚蹄子享乐一番!”

“鬼刀艳姬”怎听得了这般淫词秽语,不由得七窍生烟、娇躯乱颤,喝骂道:“淫贼,住口!今日姑娘若不将你剁成碎肉,情愿自解衣带,任由你摆布,看刀吧!”

“唰!”

“鬼刀艳姬”的小弯刀快如惊电,朝着“午夜淫仙”的颈项斜劈过去。

乐逍遥看来也是存心拼命,挥动“冷月魂”一招“阴晴圆缺”。毫不闪避地迎了上去。

“锵、锵、锵……”

双方兵器交鸣,火花四溅,一盏茶的工夫,两人互拆了三百余招,招招惊心动魄、式式诡异绝伦!

四百招后,“午夜淫仙”的下盘便发起抖来,额头汗珠亦流满双颊,看样子不出十招,必将伤于刀下。

“鬼刀艳姬”再度露出笑容,看情形她已是胜券在握了。

蓦地————

由大树的密叶中传出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两位打够了没有,你们知道打搅本公子睡觉该当何罪么?”

两人闻言皆是一惊,忙停手举目观瞧。但见那高达数丈的参天古树上,飘飘悠悠落下一人,身体轻得宛如柳絮、鸿翎一般。

待那人双足着地,两人始才看清,原来竟是一位白衣俊美少年。此少年身背古剑,气宇轩昂,一派傲骨英风,真将二人看得呆立住了。

白衣少年非是旁人,正是“摧花公子”袁秋岳。他从南至北一路狂杀下来,今日途径此处,错过客栈,便飞上树杈,歇一下脚,谁知竟恰逢眼前二人的恶斗。

袁秋岳背着双手,道:“敢问两位是什么人,为何一早跑到这荒郊野外大打出手,不知本公子能否效力帮忙化解?”

“鬼刀艳姬”见袁秋岳气度非凡,一团正气,不似恶类,便拱手道:“这位少侠,小女子韦一凤,江湖人誉‘鬼刀艳姬’,这小子便是武林中的败类,‘午夜淫仙’乐逍遥,昨夜他潜入良家女子闺房,欲图采花施暴,恰巧被我撞见,我虽非侠义中人,却岂能袖手,本姑娘便略施薄惩,一路追杀来至此处。”

“哦,原来如此。”袁秋岳点了点头,走到乐逍遥近前道:“她说的可是实情?”

乐逍遥暗自叫苦连天,忖道:“娘的,这回看来是在劫难逃了,哼!反正也是一死,倒不如充一回硬汉!”心念至此,便把胸膛一挺,朗声道:“一点不错!”

袁秋岳道:“既然你是‘午夜淫仙’,那你都做过哪些恶事?”

乐逍遥把鼻子一翘,道:“你且听着,本大爷曾将中原武林搞得鸡飞狗跳,使那些自命不凡的狗侠士们食不甘味、寝难安枕,十余年来,本大爷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尤其是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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