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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云开怀孕了?

作者:草荷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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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其实他一直都在抱着她。&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活得那么的失败,竟然连自己的女人想要的安全感都给不了。

他将她的头紧紧地按在胸口,他说:“云开,不害怕,以后都不怕,有我,知道吗?”

她点头,眼泪到底还是流了出来。

不管这个男人说的是真是假,这一刻,她是相信了。

她又抱紧了他几分,嘴角露出了轻轻的笑,点头,“嗯,我知道,萧寒,谢谢你。”

“我是你男人。”

一时间,室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云开这才彻底的从失控的情绪中恢复了正常,发觉萧寒抱得太紧,她几乎要透不过气。

她推了推他,“萧寒,你松一点,有些憋气。”

萧寒低头看她,抱着她滑下,平躺在床上,手松开了却依然将她的头按在胸口,长吐了一口气,说:“云开,我不管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要记清楚,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生死都只能是我的人。”

云开想要抬头,却被他按着头动不了。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记住了。”

“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话。”这个男人,恢复了一贯的威严,说出的话令人无法忤逆,也不敢反驳。

“那你先松开一点,你按得我难受。”云开小声哼咛,是真的难受,脸都被挤得变了形,说话都难受。

萧寒终于松了手,但却将她朝上拉了拉,让她的脸刚好到他的颈窝,大手依旧是占有性地箍着她的腰。

终于得到了自由,云开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仰起脸,纵然是看不到他,可她仍旧想感受一下与他对视的那种感觉。

她说:“萧寒,请不要给我承诺,先听我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一听之后你再做决定,好吗?”

萧寒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睛,抬起手轻轻地用指腹拂过她的眼皮,惹来她下意识的闭眼。

看她闭上眼睛,男人似乎暗吐了一口气,她的眼睛太过于美丽,干净,以至于他都有些害怕,害怕被她看到那个不堪的自己。

他的指腹来到她柔软的嘴唇上,反复摩挲,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从前这样的动作是撩拨,可此时,却只是心疼。

他的语气很坚定,不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我说过,我不管你过去发生了什么,难过的、悲伤的抑或是痛苦的,你只需要记住,从今以后,你只是我的女人。”

“可是萧寒,我16岁的时候--”

“嘘--”萧寒将手指放在她的唇上,说得一本正经,“你的过去,我不感兴趣。”

第二天,云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马上就要进入五月,可云城今年的夏季来得有些迟,时不时的一场雨,让好不容易才来的温暖又驱散。

云开起来后没换衣服,就随意穿了件睡袍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听着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心里难得的平静。

昨晚上萧寒最终没有让她说出当年的事,可她是真的想跟他坦白的。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想,告诉他都是应该的。

只是,让她很意外,他竟然跟郑君杰不一样,他竟然说他对她的过去不感兴趣。

不爱才不会在乎,才会无所谓。

虽然知道是这样的原因,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心里难受。

郑君杰在意她的过去她难过,如今萧寒不在意,她明明应该高兴的,可她似乎更难过。

难过得想要掉眼泪。

窗外的雨,不就是天空的泪吗?

它也遇到难过的事情了吗?

云开右手抚摸着左手的手腕,好多年她都没有勇气去碰触这道丑陋的伤疤,可是如今,她忽然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好可怕的。

那段过往,已经结束了。

雪姨端了早饭,确切说是午饭,来到卧室,“太太,肯定饿坏了吧?”

云开收起悲伤的情绪,笑着转过身,“谢谢雪姨,我还真有些饿了。”

站起身的时候,她又问:“好香的味道,今天是什么菜啊?”

雪姨将饭菜放在阳台上的玻璃圆桌上,笑着介绍,“香煎豆腐,泡菜炒年糕,蒜香排骨,红烧鱼块,鱼头豆腐汤,白米饭。”

四菜一汤一主食,很丰盛,当然最主要的是云开都很喜欢。

对一个吃货来说,极少有不喜欢的食物。

“谢谢雪姨,代我也跟厨房的师傅们道声谢,这些饭菜我很喜欢。”

“太太,你不需要谢我,也不需要谢厨师。”雪姨将筷子递给她,故作神秘地一笑,握着她的手,指向她左前方的菜,“如果太太真要谢,那就谢谢先生,这些菜都是先生亲自做的。”

云开愣住,“这些菜是萧寒做的?”

雪姨笑着点头,“先生忙了一上午,这道是红烧鱼块,吃的时候小心一点。”

雪姨一一介绍了各个菜的位置,又盛了一碗汤放在她的手边,然后就出去了。

云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心里沉甸甸的,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她放下筷子,来到床边,摸索着找到自己的手机,记得他说快捷键1就是他的号码,她没有犹豫就拨了过去。

“云开?”直到那端接起来,男人浑厚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入耳朵,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可却如同敲响了一面鼓,鼓震着云开的耳膜,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乱间想要挂断。

“有事?”萧寒轻声问,他似乎在一个很安静的房间里,声音听起来有些空旷。

云开紧紧地攥着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心里已经全是汗水,“那个……”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牙膏似的挤出了几个字,“谢谢你做的早饭。”

那边萧寒似乎在忙,好一会儿才反问了一句,“早饭?”

“呃?”云开愣了下,“现在几点了?”

“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三十五秒。”萧寒很认真很精准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然后,云开听到像是椅子擦地板的声音,他大概是离开椅子。

“哦,那是午饭,我还以为这会儿是上午,谢谢你做的午饭,我很喜欢。”

“吃过了?”

“还没。”

“那就道谢,是不是太虚伪?”

云开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瞬间红了脸,“可是,这都是我喜欢吃的。”

她没有恭维的意思,她是个并不是挑剔的吃货,很好养活,只给她一锅白米饭没有菜她都能吃得有滋有味的。

“试试味道怎么样。”

“哦,好,那你忙,不打扰你了,我去吃饭。”气氛说不出的尴尬,云开想还是赶紧结束通话吧,以后再也不给他打电话了,真的很难为情。

正要挂手机,他却说:“别挂。”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她知道他的意思。

拿着手机来到饭桌边坐下,不知为何,她竟然紧张得不行,摸了半天才摸到桌上的筷子,刚拿到手里却又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了?”萧寒问。

云开慌张地蹲在地上,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在地上乱摸,又怕碰翻了桌子,浪费了一桌的美味,所以又要小心。

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一支筷子,但她还是松了一口气,这才回答他,“筷子掉了。”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听到电话里传出男人的低笑,并不是一声,而是一阵,然后似乎是开门的声音。

云开皱眉,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不知为何,听他笑,她觉得是在嘲笑她,她有些生气。

眼睛看不到也非她所想,这男人就是一点都不懂体贴。

想起昨晚上在他爷爷那儿,老爷子说的那些话,她顿时就更生气了。

赌气地用力摔了手里的筷子,她瞪着眼睛质问:“你笑什么?”

房间的门从外面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云开以为是雪姨,觉得自己这样很丢人,所以毫不迟疑地挂了电话,立马就爬起来,没站稳差点摔倒,红着脸说:“雪姨,我,我没事。”

没有预期中的雪姨的声音,相反,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这会儿云开才辨认出来,这不是雪姨的脚步声,而是萧寒。

他在家?没去上班?

一瞬间,云开的脸又红成了猴屁股,为自己此时的狼狈,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萧寒……”

“真是不省心。”明明是责备的话,可男人硬是说出了甜腻的味道。

云开的脸更红了,“我……”她本想解释自己不小心不是故意的,可舌头就跟打了结似的,愣是说不出第二个字。

索性垂着头,两只手抠扭着手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大人的批评教育。

萧寒随手将手机放在了玻璃圆桌上,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再拿双筷子进来。”

雪姨很快就送进来了两双筷子,捡起了地上的筷子,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卧室,还很体贴地关了门。

萧寒在椅子上坐下,捏着筷子夹了块红烧鱼,慢慢地剔着鱼刺,剔完后放在了那碗米饭里。

又夹了一块,这才抬眸看云开,她还傻乎乎地杵在那儿,不停地在抿着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放下筷子,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云开一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去,“嗵”地一声,一头撞在了他的鼻子上。

“唔--”萧寒闷哼了一声,显然这样的结果是他事先没有预料到的。

鼻子被撞得又酸又疼的,男人的眼泪差点出来。

虽然没能看到,但凭借触感,云开还是知道自己的额头撞了他的鼻子,而且那一撞力道还不小。

鼻子被撞的感觉,她深有体会,所以连忙问:“萧寒,你没事吧?”

萧寒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掐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倒吸着气没好气地瞅着她,“那我撞你一下试试,看看有没有事。”

云开一愣,这老男人是在跟她撒娇吗?

莫名地又觉得脸颊发烫,尤其是他们离得很近,他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扫着她的脸颊,弄得她浑身都不自在,撇过脸生硬地说了一句,“活该!”

萧寒气得差点吐血,她,她竟然说他活该!

他活了三十三年,还没人这么对呛过他,她可真是头一个!

萧先生气得嘴唇都是哆嗦的,抬起手指使劲地戳着刚刚那个罪魁祸首--萧太太那如钢铁般的额头,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恶毒的女人?”

云开笑了起来,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捧住他的脸,对着他的鼻子吹了几下,心情极好。

想着这男人难得的对自己撒娇,她若是给破坏了,以后估计就很难再有了,于是不再逗他。

欢快的语调,哄小孩子的话语,像溪水流过心田,滋润了一地的干涸,“好啦,好啦,吹吹就不疼了。”

萧寒轻叹了口气,故意板着一张臭脸,严肃地提醒她,“云开,我是你男人,不是小孩子。”

云开吐吐舌头,“真是没一点情调。”

鼻尖流窜着属于他的独有味道,指尖碰触着他的温度,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

云开的脸颊再次滚烫,迅速收起手,从他怀里下来,摸索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萧寒僵了一下,没情调?

情调是什么东西?

他轻嗤一声,将筷子递给她,米饭放她跟前,“赶紧吃,吃完去接悦悦。”

云开一听这话,连忙摇头,昨晚上饭都没让她吃,她记仇着呢!

她可不想再跟那个老头儿见面了,倒不是害怕他,而是她怕她万一控制不住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把老头儿给气出什么病就不好了,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悲剧发生,还是不要见面了。

“你自己去吧,我有些不舒服,哪儿也不想去。”

突然间连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云开放下筷子。

萧寒看她脸色有些不好,不禁皱眉,“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你要是去接悦悦你就去吧,我不想去。”说完,云开站起身,捂着肚子朝盥洗室走去。

到了盥洗室关了门,云开靠在门后,其实肚子好好的,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究其原因,她又一时说不上来,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很难受。

敲门声响起,她惊慌地转过身,“怎么了?”

“哪儿不舒服了跟我说,别硬撑。”萧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连忙按着门,“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去忙吧。”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放弃了进来的动作,“那你一会儿出来吃饭,我去接悦悦。”

“好。”末了,云开又补充了一句,说这话的时候,她打开了门,“路上注意安全。”

“嗯。”萧寒没再说什么,去衣帽间换了件衣服,就离开了卧室。

听到关门的声音,云开这才从盥洗室里出来,来到阳台上,没一会儿听到楼下有汽车发动的声音。

她不知道萧寒为什么对她这样,算不上好,也不是不好,只是觉得很不真实。

他不在乎她的过去,干净与否,太异于常人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隐隐之中,她觉得,他似乎知道她的那件事。

右手再度覆上左手腕,昨晚上他对她说,不要再戴手链了,他会请世界上一流的整形师给她祛疤,她想了想拒绝了。

放不下的东西即便是看不到也依然放不下,能放下的即便是看着摸着也会觉得早已如过眼云烟,不足一提。

她要的是放下,学会放下,彻底放下。

饭吃到一半,萧寒打来电话,“好点了没有?”

云开“嗯”了一声,“好多了,你到了吗?”

“如果下午还难受,让雪姨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一趟。”他记得她说过不想去医院,不想闻消毒水的味道,可是这些日子,她却几乎每天都在医院,不是自己住院就是陪着悦悦,到底是难为她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路上注意安全。”

“好。”

然后两人无言,最后是萧寒先挂了电话。

连他也觉得经过了昨晚,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他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变化,但确实是不一样的。

到达山景观止已经是下午两点,萧远山跟萧悦在大门口站着,小家伙正在揉眼睛,显然刚刚哭过,一双眼还通红。

萧寒停车下去,看着她,“怎么了?”

萧悦看了眼身边的萧远山,快速跑到萧寒的身边,抱着他的腰,将脸使劲地埋在他的身上,将眼泪蹭了蹭,鼻音厚重地说:“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来看爷爷了。”

萧远山哼了一声,“没良心的东西!”说完,瞪了孙子和孙女一眼,转身朝大门里走去。

萧悦扭头看他,也哼了一声,“以后再也不喜欢爷爷了!一点都不和蔼可亲!”

“小东西,你信不信我揍你?”萧远山转过身,瞪着那眼睛,凶巴巴的。

萧悦仗着哥哥在,这会儿才不怕他,朝他吐了吐舌头,跳上车子,得意地喊道:“你来抓我呀,抓我呀,你抓不到我!”

萧远山脸色铁青,有气发不出去就指着萧寒的鼻子骂:“以后你再敢带她过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萧寒又气又好笑地看着这爷孙俩,很是无语,“爷爷,您不能殃及无辜。”

“哼!无辜?你说,她是不是你一手带大的?长兄是不是如父?我告诉你们两个,以后都别踏入我这里,赶紧滚,能滚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看到你们!”萧远山气呼呼地让人关了大门,大有爷孙断绝关系的架势。

萧悦趴在车窗户上扮着鬼脸,很是得意。

萧寒扭头看她,只是一个眼神,小丫头顿时收了顽皮的笑脸,规规矩矩地坐在了车座上,连大气都不敢再出。

等车子启动,开了差不多十分钟,萧寒这才开口,“说说吧,怎么惹爷爷生气了。”

萧悦哼哼咛咛了半天,才低着头很小的声音说:“爷爷不让我吃南瓜酥,还不许我去他的书房……”

“嗯,只是这些?”

“还有,还有……”萧悦偷偷抬起眼皮去看前排的萧寒,小嘴使劲地抿着。

萧寒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萧悦,你知道我的脾气。”

虽然只是一句很平淡的话,但对萧悦来说,却像是拿着一根棍子站在她身后,随时都会挥下来把她的屁股打烂。

萧家世代单传,到了萧寒这一代原本也只有他一个人,可十年前他突然失踪,萧家出动了所有的力量和关系都没能找到他,他们找了他整整一年都杳无音信,后来他们接受了一个不得不接受的事实,他可能已经死了。

那时候萧寒的母亲已经48岁,这个年龄还称不上高龄,但如果怀孕的话,却足以称得上高龄产妇。

她冒着危险做了试管婴儿,来年生下了女儿萧悦。

虽然是个女儿,但对于萧家人来说,却是上天的恩赐。

萧悦出生后没多久,她的父母因意外去世,老爷子痛失儿子儿媳妇,打击极大,再加上大孙子又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在医院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才醒来。之后,这个幼小的孙女成为了他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老爷子把对儿子对大孙子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小孙女,可想而知,萧悦在萧家的地位了,一出生她过着的便是公主一样的生活,仅伺候她的佣人都高达十个。

萧悦三岁那年,萧寒回到萧家,此时的萧悦已经被惯得无法无天,家里的佣人被她欺负得苦不堪言,而老爷子对此虽然也头疼,却不舍得训斥孙女,萧寒却觉得孩子不能这么养,于是他作为兄长,代替父亲,管教着这个当时连他都敢打骂的妹妹。

萧悦在萧寒的手里没少吃苦头,好在后来性子总算是收敛了不少,萧寒虽然也宠着她,疼着她,但却有一个度。

所以,在萧悦的眼里,谁都能欺负,唯独哥哥不行,哥哥会把她的屁股打烂。

萧寒那句话无疑是威力极大的,萧悦不敢再隐瞒吞吐,声音极小,再也没了在山景观止大门口时候的趾高气扬,“我,我把爷爷写的字撕碎了,还把厨师伯伯的手弄伤了,对不起哥哥,我知道错了。”

“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萧寒的声音依旧温和。

萧悦却吓得一哆嗦,皱着小脸,眼泪都要出来了,“哥哥……”

“一会儿送你去医院,这一周我不会去看你,也不会让你嫂子去陪你,你好好反省。”

对一个八岁的孩子说反省,真的有些过了,可这就是萧寒。

从他接手这个妹妹开始,他就很明确地告诉了她,她无论任何时候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萧悦不敢说不,低着头,眼泪豆直掉。

一路上再无交流,车子到了医院,萧寒没有下车,过来接萧悦的是陆承铭。

陆承铭穿着白大褂,手上还戴着手套,像是从手术室直接出来的,走过来就拍了拍车窗。

萧寒落下窗户,正低头点烟。

陆承铭咬着牙抱怨,“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是你的保姆!我正在做实验,做实验你懂不懂!”

萧寒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打开车门让萧悦下去,萧悦已经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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