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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难受,像卡列宁这样的性格,其实有无知心朋友倒是没什么太大的阻碍。而这也是他从政这么多年来鲜少有流言蜚语的原因。
所以,在他平平顺顺的人生中,突然有一天,在没什么外界力量的干预下,卡列宁知晓了多数在俗世中闯荡的人也不明白的道理,继而衍生出了一套自己的婚姻观念,就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了。
婚姻
三十岁的卡列宁已经是一名省长。
在他这个年纪能够坐到这个位置,简直可以说是一位天才了。但卡列宁之所以让人敬佩,就源于他对事业的追求。他并未停滞在这个职位上,到了三十二岁的时候,卡列宁的已经成为了整个彼得堡举足轻重的高官。
到了这个位置,卡列宁知道事业上想要再次突破并不是那么容易,至少,他前进的脚步必须得缓一缓了。
然后,有件事就再一次被提起来了。
卡列宁的同僚,或者说,那圈子里一位颇有名望的贵妇人私下里按时卡列宁应该考虑一下他的个人生活了,并且,她可以介绍一位非常合适的姑娘给他。
卡列宁并不怀疑这事儿得真实性。
他现在的职位可以为他自己谋求一份不错的婚姻,甚至可以让他本来需要暂停的升迁步伐加快起来。
卡列宁不是圣人,他自然会考虑一下。而就在他还未做出最妥当决定的时候,他那一直被刻意压制的感性,终于获得了自由呼吸的一刻。
那天的宴会上,如果说天上的星光已经是非常璀璨的宝石了,那么,在那位奥勃朗斯基小姐身上,就连星光都容易黯然失色的。
很多人都觉得卡列宁的双眼几乎从不往女人身上瞧,是因为他被工作给占满了心神。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事实上,卡列宁只是从未被什么女人吸引过。
他不是那个第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奥勃朗斯基小姐的人,甚至是由于卡列宁同僚的艳羡声音才让卡列宁望了过去。
然后他瞧见了那位小姐。
她苗条的体态,柔嫩的肩膀,丰腴的肩膀。细腻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一般,衬托着她的嘴唇像是蔷薇花一样柔嫩又丰泽,还有那双眼睛,非常少见的灰色,在浓密睫毛的掩映下,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非常美丽的女人。”
这是卡列宁对奥勃朗斯基小姐的第一映像,但也仅仅止于此。
在之后几小时酒杯的觥筹交错中,卡列宁与对方并没有什么交谈,直到一曲舞后,偶然瞥见了那位小姐望向他的视线。
“是错觉?”
卡列宁的心里有一丝怀疑,甚至不怎么显露出来的往旁边瞥了一眼,以免使自己多心。
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那眼神已经离开自己,而看向了舞池。
小嘴微翘,她的兄长在一旁同她亲热的耳语着。
一丝尴尬在卡列宁的心头浮起。
那接下来的时间中,卡列宁确定那位奥勃朗斯基小姐与他并无任何交谈意向。所以,在之后,他独自坐在僻静的圆桌附近时,那位提着绸缎做的小巧手提袋过来的人,冲着他微笑时,卡列宁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产生了癔症。
“结婚”这个字眼从那小巧的嘴唇中间,通过声音的介质传递出来,轻轻地落在卡列宁的耳膜上时,就变得像是打鼓一般,发出了雷鸣般的响动,以至于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卡列宁那聪明的大脑什么都没想到。
但卡列宁毕竟是卡列宁,在短暂的失神后,他又瞬间恢复了冷静。
在问题上叠加问题不是好的询问方式,却可以恰到好处的让自己处于一种可控制的地位,如果说你真的无法巧妙地回答之前那个问题的时候,那么,这一做法倒是极其可行的。
卡列宁知道对方并未发觉这一点,但从奥勃朗斯基小姐怀着雀跃的心情满不在乎的解释下,他自己倒也像是有点被说服了。
他倾听着这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小姐谈论着,侃侃而谈的说着他们适合结婚的原因,甚至不介意写下来,留下永远的证据。
瞧见那些娟秀的字迹后,在新奇之后,卡列宁的内心就有了决定。
他看着那位小姐满怀期待的眼神,还有因为紧张而不自觉绞着的手指,那曾经困惑他很久的问题,就像是突然在烦乱的缠绕线团中找到了一个口子,于是,一向认为政治上应该把行动力放在规则之前的卡列宁,就头一次把这种敏锐的直觉加进了自己的情感中。
“我将同意您的提议。”
同意结婚不是一个结束,也不能让人松一口气。
在回去之后,更多的烦扰像是突然从消散的迷雾中显露出来了一样。
在外人看来,卡列宁是没什么变化的。
他站起来的时候,像往常一样会抚平自己的衣服下摆。走动的时候步履沉稳,面容沉静。
他处理过公务的动作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批阅公文的速度也没有下降。
接见访客,查看账目。
一切都像是有什么不同,除了,傍晚时分,被摁灭在细螺纹烟灰缸中的烟蒂。
“这可不像我。”卡列宁坐在书房椅子中想道,他双手交叠,眼神专注,大脑里思绪飞舞。
像是在最后挣扎着一样,卡列宁甚至突然从椅子上起身,但就在他要抬脚或者重新坐下的时候,他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坐下。
“我必须得想点什么来说服自己镇定。”卡列宁静静地想着,这些想法几乎是不需要思考的,这么多年来已经成为了他宽慰自己的本能反应。
他巡视着自己的书房,目光从满架子的书籍上掠过,然后检视他的桌面,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卡列宁禁不住也想埋怨自己的思维迟钝。
他拿出了那张纸,并且久久地凝视着它。
很久之后,卡列宁轻轻地吐气。
他的手指细致地去抚平那张纸,就像是对待什么有生命的物体一样。
随着纸张变得越发平滑整齐后,卡列宁的思绪也像是被熨烫了一般,变得妥帖和安稳。
对于他选择的这场婚姻,这位从不盲目乐观的先生也禁不住有那么点憧憬起来。
爱情
这场婚姻的开始从不是因为爱情。
卡列宁自然是倾慕于妻子的容貌,但更多的却是由于那些心境、笑容还有体贴等等。
太多太多的细节组成了爱情的样子,以至于在卡列宁发觉之前,就已经让这些情感隐藏在了他生活的点点滴滴中。
三十二岁之前的卡列宁,生活中从没有考虑过爱情这种东西。
他曾经考虑过婚姻,但由于不对的时机,不对的人,所以他未曾在那个时候拥有。
而现在,在他为自己寻找了一门婚姻之后,他本来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之后,却发现,结婚,从来都不是一种结束,不过是另一种开始。
于多数人而言,婚姻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由爱情结合或者利益结合的婚姻,总归会逐渐在岁月中被磨碎了某些棱角和激情,而在卡列宁看来,这场婚姻于他而言,却是收获良多。
女人们向往爱情,但但凡不太愚蠢的女人们早就明白了婚姻的真实性。所以他们妥协,由着利益,把他们带往另一个男人。
有的人妥协习惯了,于是就成为了那些平凡又贫乏的妇女,有些人在婚姻中学会待自己更好,于是她们就成为了游走在圈子里的那些女人。
卡列宁的研究课程中,女人从不在内。
而在他结婚之后,这个列表就像是突然得到了某种使命一样,不顾卡列宁的理性劝阻,傲然地占据了第一的位置。多数的时候,像是一个昂着小脑袋的东西,骄傲地发出“看我、看我”的喊叫声。
卡列宁抿着嘴,也冷过脸,但只要一触及到妻子的眼神,那些冷淡和骄矜就全都化成了泡泡。
婚姻不该是这样的。
太幸福、太虚幻了,好像每一天都有着某种奇迹一样。
卡列宁望着被侵占的书房,望着这房子里逐渐有了另一个人的生活轨迹,望着他自己的思绪,有些时候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想念另一个声音。
这简直让人恐慌,无法自控,却又甘之如饴。
在最初的茫然无措后,在安娜柔软的诉说,还有那些亲吻的镇定作用后,卡列宁开始习惯婚姻的改变。
有时候是好的,有时候是让人不习惯的,但总而言之,他都在逐渐地适应中。
如果给卡列宁一份关于爱情的测试题,这位高材生恐怕也无法拿到什么高分,毕竟,感性领域从不是他擅长的地方。
但如果出题的人有耐心,愿意将试题稍作改变,如《回忆婚姻中的细节》这样子的,要认真诚实地答卷,那在卡列宁耐心又老实的回答下,多数的出卷老师也没办法不给他一个高分。
这样的男人,习惯于沉默,但在冷峻的表象下,内心却保持着某种绝无仅有的对婚姻和爱情骄矜的看法。
若他遇到的是任何别的女人,这份珍贵,怕是一辈子也没人会发觉到。
但如此幸运的是,在卡列宁意识到之前,他的骄傲还有那一直被压抑的感性,总算是有了个洋洋得意的机会,在最适当的时机,为它的主人,找到了一位最适合他的妻子。
在很久以后,当卡列宁也开始像他的叔父一样,躺在摇椅中,会睡衣沉沉的时候,他依旧没办法直接说出来爱情的真谛。
他这一生还是让理性主导了多数的时间,感性的每一次出没都极为稀罕。
但那不要紧。
在他这一生中,他已经比多数人都要过得幸福。
俄国的冬天还是那么寒冷,入夜的时候更是,膝头上摆放的书籍有着无法忽视的重量。
卡列宁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喊了一声妻子的名字,然后就得到了回应。
那手已经不再年轻,却依旧比他的手要小。
放入他的手心里面,就像是结婚那天一样,永远充满信赖。
卡列宁现在已经不需要特意去妻子的眼神中找寻任何情感了,只要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就能再一次陷入安稳的睡眠中。
他想:这就是婚姻。
而他微翘的嘴角却分明表示,他这辈子早已沐浴在爱情中,从未停止过被爱情之光抚慰。尽管他从未去深入地想过,但生活早已为他找到了答案。
婚姻:熬夜的故事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
卡列宁很少会工作到那么晚,在他更年轻的时候这可以说是一种常态。但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重视自己的身体健康。
也许是因为看过了太多的生老病死,所以心有感叹,也许是因为明白,一副并不强健的体魄是没法支撑他在政治上做出什么变革的。
但尽管这样,如果有需要的时候,卡列宁依旧要选择熬夜。
他总有大堆的公文需要批阅,比起很多同僚采取积压或者交给秘书的行为,卡列宁这名官员可绝对算得上喜欢亲力亲为。他曾经还有过一天处理一百八十分公文的记录。
这不是一种炫耀或者什么,而是,在人们经常谈起的时候,留在卡列宁心中这个字数就代表了他的极限。
极限是可以被突破的,只要有需要。
但后来他一直没有这个需要,所以记录就没有再更新了。
脑子里随意想着这些事情放松了后,卡列宁抬起手想要摸到自己的茶杯,他几乎已经习惯冷茶了,但今天就在他抬起手还没移动到某个距离的时候,温暖的碰触就让他下意识转过头看了过去。
“忘了我在陪着你吗?”妻子说道,有些疲倦,眉眼却依旧保持着温和和某种程度上的活力。
有一瞬间,卡列宁是怔愣的。
在很早的时候,卡列宁就已经习惯了孤独。
这三十几年的时光中,他品尝过太多时间的晚风,寂静是什么味道,他也变得麻木了下去。
在这种生活中,他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此刻,妻子疲倦的笑脸,却让卡列宁的心都颤动了一下。
他一时之间甚至找不到言语,只能有些呆呆地望着对方。
“不是要喝水吗?”妻子说,像对待一个大孩子一样,轻柔地把水杯放在他的手里,再看着他,像是母亲鼓励孩子一样,充满期待的神情爬上她的眼角眉梢。
卡列宁整理了心神,他没有马上把茶水喝下去,而是开口道,才惊觉长时间不说话之后,声音竟然会有点微微的沙哑。
“怎么还不去睡。”
“我睡过了。”
安娜指了指沙发,然后移动了手指,又可爱地指了指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毛毯。
“我甚至叠了被子,你看得太入迷了。”她娇嗔地说道。
卡列宁是不习惯这种回答的。
在一个问题之后,还有更多的话语,有些时候,甚至是没什么重要的信息。可现在,他似乎已经习惯。
“你该去睡觉了,安娜。”他说道,终于喝了口水。
茶水到了喉管里面,温润的红茶气息从味蕾中扩散开来,让疲惫的精神变得舒爽了一些。
“我不困……”
一边说着不困一边打了个哈欠。
“说谎。”卡列宁的理性给出了言简意赅的答案,但他没有说出来,甚至没有用那种非常强而有力的论据去让对方执行自己的决定。
“你应该睡了,不用陪着我。”
细心的体贴并没有换来乖乖的应承,这次更是连语言都没有。
安娜摇摇头,下巴磕在手臂上,依旧是有点泪眼朦胧的样子。
“我算过了,应该只要一小时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喃喃自语,在卡列宁还未能说任何话语之前,安娜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
“我说了要陪你的,你不能劝服我的。”她认真地告诉他,她决定任性的贯彻这么一个决定,她已经决定了,没得改了。
卡列宁知道自己应该皱眉,应该拿出更多的论据反驳,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大脑里早就本能的反应出来了,可是,话到嘴边,却迟迟地没法说出来,因为,对面的人是那么高兴又羞涩地告诉她。
“虽然我知道你是对的,可是,总该有一次你熬夜的时候,做妻子的应该陪着丈夫的记忆啊!”
安娜说得是那么地理所应当,她羞涩的眼神里透露着恳求,纤细的手指还扯了扯卡列宁的衣袖,像是某种想要讨得糖球的宠物一样,让人无法拒绝。
于是,那些拒绝的话语,就真的在卡列宁的喉咙附近滚了几下,然后被咽进了肚子里面。
“好吧。”
于是,这般纵容的话语几乎让理性的那一方觉得不耻,但灯光下,有时抬头瞧见妻子认真的表情时,温情的微笑就怎么也无法止住了。
在这个漫漫长夜中,温暖是卡列宁心底久久都不能消散的情绪。像是夏日的萤火一般,温柔缱眷的让人总是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一个小时其实是过的很快的,特别是当卡列宁沉浸在公务中的时候。
有人说,熬夜最艰难的不是下半夜,而往往是上半夜。
当凌晨两点的时钟敲响,卡列宁也终于从文件堆中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发现妻子正用一双眼睛认真地瞧着他。
“怎么了?”卡列宁问,纵使疲惫,但这会儿困意就像是已经消散了一般。
“我好像饿了。”妻子说,有些不好意思,顺便舔了舔嘴唇,“你呢?”
卡列宁几乎有些愣住。
他年轻时习惯熬夜,但从没有结束工作后还吃东西的习惯。
“不饿吗?”妻子有些迟疑。
“如果你饿了的话,我让厨娘……”
卡列宁想说让厨娘给妻子做点吃的,如果是他自己的话,倒不会再做这种麻烦事,一来必须让睡眠中的人起来总归是有些不人性的,二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的熬夜之旅,就连肚子都会离他而去,在这种时候开启休眠状态。
“不用。”
安娜打断卡列宁的话语,然后笑了起来:“要不要尝尝我做的东西?”
虽然是问句,但卡列宁已经知道这是不能被拒绝的,所以他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两个人向厨房走去,而整个过程中,本来已经三十二岁的成年人却突然觉得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但就算是小时候,卡列宁也确定自己没有这种半夜偷溜进厨房的经历。
筛面粉,揉面,擀面……
卡列宁发觉自己没有插得上手的地方,于是他沉默了。
在一阵不能算大的响动声中,热气腾腾的面条被盛到了碗里。
“端着。”妻子催促着,卡列宁这才从前者行云如流水的厨艺中回过神来,然后端起面条向餐桌走去。
“吃吧。”妻子说,笑得眉眼弯弯的,自己却没吃,而是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要尝尝第一口。”她解释道。
卡列宁遂不再说话,拿起餐叉,在对方动作示意下,把面条送到了嘴里。
有点烫,但是面条的汁水非常美味,面条做的不够好,但还能入口。总之,诚实地来说并不是非常美味,但是,面对妻子期待的目光,卡列宁只是说:“很好吃。”然后继续吃碗里的面条。
而接到了丈夫的反馈后,安娜也开始享用自己碗里的面条。
她自己的厨艺自己是知道的,所以原本没期待可以得到非常好的评价,但出乎意料的是得到了赞赏,所以,那味道倒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吃饱喝足后,当卡列宁抬起头来才发现妻子正望着他。
“怎么了?”卡列宁问道。
“我以为你只是说说,但你真的都吃完了。”
安娜笑着说道,两双手的食指伸出来,在空中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
“很好吃,所以吃完了。”卡列宁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做的,安娜,就算不好吃,我也会吃完的。”
说完之后,卡列宁起身,顺便拿过了安娜的碗,朝着厨房走去,只留下有些呆呆的安娜,半响,闷笑声响起,最后索性埋头在自己的双臂中暗自感叹。
第二天,厨娘开始新的一天,她皱眉看着厨房桌面上的两只碗,擦洗得干净,但放得位置完全不对啊,厨娘嘟哝着。
而另一边,还在床上沉睡的女子露出了笑脸,床边穿好晨衣的男人见状,停顿之后就略微弯腰,在女子的嘴唇上落下一个亲吻。
如同每一天的日常,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却总是被时光温情脉脉的注视着,安然又幸福。
婚姻:生病的故事
卡列宁的身体一向强健,尽管他没有俄国人特有的健壮体格,甚至乍一眼看上去可以归类于瘦削,但实际上,卡列宁其实是个挺健康的人。
在过了二十几岁之后,卡列宁就更为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可是,尽管大的疾病不曾发生,但这一年初冬的时候,卡列宁还是感染了风寒。
如果说安娜自己经常生病是因为她不注意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卡列宁就完全是一个意外了。
毕竟,这位俄国高官可没有什么喜欢去打雪仗还有吃冰冷饮品的爱好。
可不管如何,此刻究其原因已经没有了意义。而卡列宁也是在这一次才有些困惑的发现,结婚,似乎也并不总是意味着一切顺利和安心。
就像现在,他正被强制要求在家里卧床休息,甚至不被允许去碰触任何一件公文。
“我没什么大碍……”卡列宁试图向妻子证明他完全可以处理那些公文,却遭到了无情的拒绝。
“睡觉,或者睡觉。”做妻子的说道,难得的强势了起来。
卡列宁想了想,于是就妥协了。
他准备入睡的时候发现妻子还不曾离开,于是就重新睁开眼睛,道:“安娜,我建议你不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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