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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作者:有效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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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为潜在情敌的人扭头竟成了陆家羽翼下的人。

陆家只有陆熠一个孩子,哨兵和向导,什么关系,不言而喻。

白舒谨的不甘心几乎在脸上冻结成冰块,但提前走出教室的他无人在意。

铃——

下课铃响彻校园。

班里看戏的同学不得不转移教室,眨眼间,偌大的实操室只剩下陆母陆父和虞吟。老师走得稍慢些,他难得有机会同学院中名声响亮的陆父陆母交流,难免多说了两句,走时脚步都匆匆,不过一切都掩盖不了他脸上的笑容。

见人走了,陆母来到虞吟身旁,问他是否还要继续上课,虞吟记起朝老师讲下午多实操课,到时候万一又同陌生的哨兵组队,他怕是不太适应。

陆母见他这副犹豫的模样,动作轻柔地拨开他的发丝,露出一双乖顺又怯怯的双眼。

“小吟在想什么?”

虞吟回神,面前陆母的面容同陆熠有七分像,只是比起哨兵的冷峻,陆母更加的柔美。她安静地望着虞吟,眉眼之间的担忧令虞吟看到了陆熠的面孔,他愣了下,许久才在雨声中回过神,“没什么。”

“是吗?”陆母回应他,并未多问,只是轻柔地顺他的发丝,“小吟不想上课的话,我们送你回家。”

虞吟点点头,又想缓慢地摇头,他并不想回家。

徐家对他来说并不像个家。

真正的家应该是陆家。他想要的家人应该是陆母陆父,还有陆熠。

虞吟一愣,他忙擦了下眼角,陆母身上的馨香总给他温暖安全的错觉,每次一被关心就想哭。

什么毛病。

虞吟忙鞠躬感谢陆母和陆父方才的帮助,虽然这两位不是他的家人,但是他务无比,非常地感谢。

“不用了,我自己回家就好。”虞吟笑了下,真心实意地露出个笑容。他的眼睛水盈盈的,藏着心底的泪水,陆母忙去拉他的手腕,说顺路的事,只是还不等他说出口,虞吟握住她的手晃了晃,拽紧包,逃也似的跑掉了。

兔子似的。

“这孩子。”陆母揉了揉眼角,她注意到了虞吟一闪而过的泪眼,“怕是不想让我们担心。”

陆父向前揽住她的肩膀,低声道,“还有机会。”

陆母朝空无一人的门外看去,“是啊。”

还有时间,她要让虞吟知晓,陆家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说来也好笑,徐向阳这人惯会装,特别欺软怕硬,”盛常青带薪同上司讲八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全力拖延到下班时间,“他本身是普通人,爱找一些漂亮的普通人,男女不忌,不过听说特别听徐家二少和大少的话。”

陆熠适当地“嗯”声,延长盛常青的交流欲望。陆熠很少这般配合,盛常青受宠若惊,说得更起劲,中途因为口干舌燥还喝了杯水。见状,陆熠见缝插针问道,“关于他本人的婚约,你有知道什么?”

“婚约?”盛常青先是反问,随后打趣道,“阿sir,你跟徐向阳是真不熟啊?那这不就等于徐向阳狗似的,为了你们陆家的势力舔了好几年,结果你完全不关心他呗。”

陆熠:“嗯。”

他说了他同徐向阳不熟,他从不在不熟的人身上多加关注,能够知晓徐家有三子,徐家家主总是爱子心切生病已经是徐向阳在他耳边假装熟悉,絮絮叨叨几年的最佳成果了。

不过有一点,陆熠想起徐向阳上次所说的旅行?

徐家人一同去?其中还包括虞吟和徐向光,目的是培养感情?

他怎么能忽略这个。

陆熠摸起通讯器,对面的盛常青还在叽歪,“这个我知道的少,毕竟徐家嘴巴漏的只有徐家二少和三少,这两人从来没提过婚约,嗯,不过我可以给你打听打听。”

盛常青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当然利用上班时间哈,下班以后我很忙。”

他讨厌当社畜。

陆熠不计较他的小九九,找到徐向阳的通话,忽地提到,“供应商大选是快到了吧。”

盛常青的话题又被打开,眼见要变本加厉地带薪吐槽,陆熠打断他,“徐家有找你吗?”

盛常青若有所思地努嘴,坏笑道,“阿sir,你这是跟徐家过不去啊。因为什么?”

又是打听徐家幺子,又是婚约的,难道,盛常青嘿嘿两声,做作地压低声音,“跟那个向导有关吧?”

陆熠懒得搭他,事关虞吟,他总是缄默于口,他说,“将我身体恢复的消息透露给徐家。”

盛常青脑袋里转了两个弯,不太聪明地笑眯眯道,“保证完成任务,阿sir。”

“到时候事成了,记得请我吃喜酒哈。”

“嘟嘟——”

通话已挂断。

盛常青看着显示通话记录的通讯器,丝毫不生气,反倒是咂咂嘴,总结,“铁树开花了。”

第39章 039. 他只是没钱。

虞吟回到家时, 徐向光正在发疯。

他少有地将在外面的脾气带回家里,面对从来不敢反抗的大哥疯狂叫嚣。

虞吟方才推开门,心底便生出出去避避风头的念头, 脚步尚未迈过门栏就往后退, 雨水从他的鞋底往下坠,掉进门外的小水洼。

缓慢关门的动作被临时叫停。

徐承是除了徐父之外全家最有话语权以及命令权的人, 他不止能将在外花天酒地的徐向光关在家里, 也能将怯弱胆小卖身给徐家的虞吟轻松掌控。

“雨这么大,进来说。”客厅距离玄关有段距离, 雨又很猛, 徐承的声音不甚清楚, 夹杂在雨声中若隐若现, 但只要听清一个字,虞吟便无处可逃。

“好、好的。”

鞋底上的雨水被带到门内,“啪嗒”房门自动落锁, 雨水坠进吸水的鞋垫, 眨眼消失不见。

徐承喝口茶, 将口腔里的干涩冲淡, 眼波转动,从没有开口机会憋了口气的徐向光看向客厅入口的门洞,瘦小的身影慢慢显现, 虞吟拽着包不多不少恰好停到门洞边缘。

“大哥。”虞吟怯怯地叫了声。

他的脑袋有点晕乎乎, 尚且未从前后过大的转折中清醒, 上一刻他还在学校,陆父陆母护着他像护自家的小孩,他什么都不用怕,没人敢欺负他。眨眼间, 他回到了徐家,又成了人人可欺,谁看他不顺眼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外人。

一时间,虞吟都有点分不清现实,门洞上方灯光投下边角锋利的阴影,整整齐齐将他分成两半,他乖乖站着,全身僵硬手足无措。

徐承察觉到虞吟的不对劲。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这个家里只有姓徐的人会让他分出少许耐心,除此之外,徐承的眼里只有利益。

他是天生的商人,物尽其用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亲情是娘胎里附带的被动技能。

徐承将茶杯放下。水面只下去五分之一,他并不爱喝茶,但这在商讨之中是很好用的技巧。他不得不会,如果有选择他更喜欢抽烟,徐承有点烟瘾,明面上没人知道。

徐承的指尖擦过茶杯,他斜眼看他的好弟弟。徐向光时刻注意自家大哥的神情,心里猜到徐承对于管束他并不如想象中的尽心竭力,又或者对方觉得强行逼迫他和虞吟相好信愧对于他,总是徐向光吵闹许久,见徐承迟迟没有动怒的迹象,心里觉得此事还有周旋的余地。

徐向光的目光翛然锁定虞吟,或许他可以从这下手。

徐向光三两步走到虞吟身前,他前后思索不过几秒,虞吟还未从恍惚中回神,被突然降临的阴影惊了一跳,条件反射向后躲了两步,整个人彻底陷入阴影之中。

“躲什么躲?”

徐向光眼神不善,不过他看虞吟的眼神也从未好看过。

说着,徐向光要去抓虞吟。他上次抓虞吟的伤口还没好全,虞吟背过手,两手从后面抓着背包,怯弱地不让他碰。

见状,徐向光目光一凌。他打小就没被教育好,外在的素质都没有,更不会换位思考,徐家的劣性根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徐向光的音量拔得极高,故意又不加遮掩地放大虞吟的过错。

“大哥,你看,跟你说得完全不一样,就是你搞错了,分明就是虞吟,不愿意同我接触,你却说是我。”徐向光的语气带着一点埋怨,听得虞吟终于回过神,学校中的记忆画面如被打碎的玻璃般一片片掉落。

徐向光见碰不到他,索性不去碰。他已经找到可以推脱的点了,当即从虞吟身边脱离。虞吟像个可怜的洋娃娃,从始至终被扔到垃圾桶旁边,孤零零地,有点不知所措。

他好怀念陆父陆母,能够无条件站在他身后的爸爸妈妈。

为什么他是这样一个小孩呢。

虞吟曾经刷到过如此评论,说小孩子还未出生前,会在天上挑选心仪的父母,他们会通过不停地劳作争取星星币?又或是云朵币,然后换取一个挑选的名额。只是虞吟没想到自己这么笨,千挑万选选了个将他拱手送人的父母。

虞吟垂下脑袋,阴影掩盖了他的情绪。

徐承无心探究,将不听话的两人各打五十大板。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看徐向光,“你少出门鬼混就好了。”

至于虞吟,“徐家不欢迎不听话的人。我喜欢家庭和睦。”

真假无所谓,至少表面上要和谐。

徐承说完,幽幽喝口茶。清淡微苦的味道包裹他的舌尖,压抑了他的烟瘾,他补充道,“旅行的事暂时不变。”

话音未落,抗争许久的徐向光猛地睁大眼睛,他张口就指责,“大哥,你也看到了,虞吟他根本就不配合。”

徐承碾了碾地面,手肘支撑在膝盖上,做出决定,“一起旅行就好了。”

本就是为了培养感情才抽出时间安排的旅行,无论去之前如何,徐承坚定,经过中间的过程,两人就应该达到他设想的结果。

徐承见时间差不多,动作一顿,正欲起身上楼,倒扣在桌面上的通讯器震了两下。

徐承单手翻过,见同他打电话的人是向来配合又顾全大局的徐向阳,遂又熄了起身的意图,端坐在沙发上,按下接听。

徐承不走,徐向光和虞吟不好离开,哪怕两个人彼此相看两生厌,此时也不得不乖乖站着。

徐承是徐家的天。

无人能违背。

徐向光方才站到了虞吟的跟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他斜眉冷眸分心将过错全部推给虞吟,“你为什么还不走?”

虞吟抿唇,换做以往,他绝对会默默忍受,但许是学校中的一幕太过深刻,陆母按在他肩膀上的温度迟迟不散,虞吟轻轻反驳,“我也想走。”

徐向光的脸色不太好看,面对比他弱小的虞吟,他从未设想过对面会反抗他,他的声音忽地压低成极低的一线,连带着威胁恐惧逼近虞吟,“所以为什么还不走?”

之前大哥二哥还没什么动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马上就要搞那个破什么的全家旅行了。徐向光完全不敢想,一边糊弄大哥二哥,一边被迫同虞吟相好是多崩溃的事情。

所以为什么一切要发生!

“都怪你!”压抑又忽地提高一点的音量同窗外惊雷,虞吟喉咙一哽,怯弱的嗓音拔高,“我说了我会走!”

他明明都说了,面前这个人怎么就听不懂。

徐向光哪里是听不懂,能走不走,还需要他多说?“所以呢,所以你为什么不走,还跟个癞皮狗一样贴着徐家,你以为这里很欢迎你吗——”

徐向光咄咄逼人,眼看他的手要抓上虞吟的肩膀。虞吟忽地将他打断,抬起一张泪眼朦胧的小脸,猛地喊道,“我没有钱!”

“钱?你留在徐家不就是为了钱。”

“不是,才不是。”虞吟气喘吁吁,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生气过,像个鼓胀的气球,似乎下一刻就要炸掉,“我是没有钱才不能离开这的!”

虞吟喊出来,一字一句地看着傻掉但面上依旧带着怒气嘲讽的徐向光说道,“我是被卖到徐家的,卖了三百万,这钱给我爸治病,但他死了,死了。”

后妈不要他,更不会拿出三百万还给徐家,所以他是被卖到徐家的,他一点,一点点都不想呆在这。

“不用你说,钱够了,我自己就会离开这!”

虞吟喊完,推开身前的徐向光。他小小的身子因为过激的情绪不住地颤抖,胸口更是起伏得厉害,脑袋甚至因为太过的话而头晕目眩,但一切的一切都在徐承将通讯器从耳边拿开时,降到冰点。

“吵什么。”徐承的嗓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平淡无波的眼底压抑着点点怒气。

徐向光被喊得头昏,嘴唇嗫嚅两下,哽着喉咙回答,“没什么。”

徐承冰冷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警告又淡漠地移开。很难形容那是一种眼神,但方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一时间犹如身处冰窖。虞吟避开徐承的视线,腿脚发软地从徐向光身旁走过,“我先回去了大哥。”

徐承深深地看着虞吟,他本以为这是个还算乖巧的小孩,徐承站起身,虞吟脚步一顿,但男人似乎只是很随意地坐累了起身换个姿势讲电话。

徐承“嗯”了声,虞吟恢复步伐,逃也似的跑回了卧室。

卧室门“啪”地合上,客厅只留下一片寂静。

徐向光没了继续同徐承争执的心思,朝对方示意后头重脚轻地离开了客厅。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徐承和装不存在的佣人。

通话另一端的徐向阳这才找到空隙开口询问,“怎么了?”

徐承按了按眉心,将方才的一切暂时抛之脑后,“没什么。”

徐向阳耸肩,他听到了徐向光和虞吟的声音,便知道绝对没什么好事,不过徐承不想多言,他便不问。

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虞吟同人争执的场面。

稀奇,且不讨人喜欢。

徐承见徐向阳迟迟不吭声,点他,“你继续说。”

徐向阳愣了下,回神,笑道,“我刚从盛常青那打听到的新消息。”

“盛常青。”徐承默默咀嚼这个名字。

“对,他暂时接待了陆熠的工作,为了过段时间的供应商大选,我没少往他那跑。”

“怎么样?”

徐向阳正在开车,闻言自顾自摇摇头,“不怎么样。盛家这小孩,看着老实,一天天傻乐,真提到正事比谁嘴巴都严,变脸跟变色龙似的。”

徐承嗯了声,示意徐向阳继续说。徐向阳挑眉,双手打方向盘,“不过还是年纪小,被我真的问出来点事。”

“说。”

徐向阳忽略徐承的态度,“陆熠的情况有好转。”

徐承一顿,听完虞吟和徐向光吵架都无动于衷的他在听到这句话时,平静的脸上浮出少许波动。

他问,“你去找过几次盛常青。”

“五次。”

“比去陆熠那的次数多。”

徐承摩挲通讯器的边缘,好一会儿才道,“今年规则呢?”

“没变,陆熠还是具有一票否决权。”徐向阳咽了下喉咙。

“换我去陆熠那边探望。”徐承没有犹豫,冷声做出决定。之前徐向阳和他对于陆熠的病情太过悲观,在盛常青身上下的注意力过多,导致对陆熠关注过少,细听没什么,但陆熠并非粗枝大叶的人,他若真是细细问起,徐家失去这个名额的可能性很大。

只是徐向阳多次去找盛常青,眼下听闻了这事急匆匆找陆熠,反而没诚意,不如换他来。

徐向阳唉了声,良久,他说,“麻烦你了,大哥。”

徐承“嗯”了声,补充道,“旅行的事,延后吧。”

他没* 时间了。

陆熠可不是好搞的人。

至于虞吟,徐承对徐向阳向来不吝啬命令,“你去通知他两个。家里太吵了,我不喜欢。”

徐向阳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知道了。”

第40章 040.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卧室的门是与世隔绝的开关。

甩上门的瞬间, 虞吟反手抵住门,指尖紧紧抓住门把手,冰凉的触感和从门缝中挤进的声音席卷他。虞吟站了好一会儿, 才单手捂住胸口缓缓蹲下。

他居然说出来了。

糟糕的, 荒唐的,无人在意的过去, 就这样轻飘飘地说出来了。还是对无比讨厌的徐向光。

徐向光听完后是什么表情, 虞吟已经不记得了,或者说他就没有仔细看, 他的脑袋是一片浆糊, 直到现在才缓缓清醒。

他怎么能说出来。

听起来像借口一样, 徐向光根本解不了, 他只会想这是虞吟用来博他同情然后留在徐家的借口。

他根本就不想留在徐家,一点都不想。

徐家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家,陆家陆家才像。

虞吟想到这, 激动焦虑的情绪慢慢凉了, 他的胸口逐渐平缓, 他的后腰抵住手腕, 身子倚着门缓缓滑落。

先喘口气,再决定如何继续。虞吟有点逃避地想,他将脑袋埋进膝盖里。鼻尖占据膝盖中央的狭小空隙, 一呼一吸喷洒温热的气息, 不过两个来回, 鼻尖便感觉到了呼吸的潮意,连带眼睫毛也有点潮,虞吟小心又谨慎地眨了眨眼,雨珠般大小、晶莹的泪珠将他的睫毛湿成一簇簇, 最后压弯睫毛,从他的鼻尖滚落。

胆小鬼。

虞吟小声指责自己,手背横着抹过双眼,也跟着湿了。

哭什么哭。

虞吟吸吸鼻子,试图将眼泪吸回去,但流出的眼泪没办法再回去,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擦。

虞吟发现他越来越爱哭了,一碰到点小委屈就呜呜咽咽地哭,明明在以前都不算事,但现在却让他感觉天塌了。只是只有他的天塌了,旁人不关心也无从共情,只留他被塌陷的天幕压得喘不过气,连哭都哭得乱七八糟。

虞吟如此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下掉,他想到什么,从口袋摸出通讯器,小心翼翼地翻出几日来愈发熟悉的联系人,打开聊天框,他打打删删想发消息,又怕这么晚了在非工作时间打扰人不好,犹豫许久还是放下了通讯器。

只是时间赶得刚刚好,世界总是充满巧合。通讯器才落到膝盖的中央,虞吟背靠的门板便被人从外敲了两下。

敲门声间隔相同,不急不缓,门外人料定了虞吟会吱声回应,只管好整以暇地等待。

虞吟没有再同徐家任何人争执的心思,在客厅的爆发已经耗尽他的力气,眼下他的大脑逐渐冷静也开始恢复智。

根据声音,门外敲门的人是徐承,至于他来的原因,铁定与虞吟方才所说一事有关。

眼下虞吟才发觉自己的爆发是多么可笑和危险。

徐承最讨厌脱离掌控的事。

在徐家待的两年时间内,虞吟一直乖巧温顺,用食草动作来形容他极为贴切,但这种动物有天强硬又悲愤地控诉供养他的狼群杀了他的父母,他哭得楚楚可怜,但在狼群看来,确实对他们的挑衅。

放置在身边的人居然怨恨他们。

虞吟不敢想以后在徐家的日子会有多难过。本来只有徐向光一个人在意他的死活,偶尔心情不顺了小小刁难一下他,但现在虞吟犯了徐承的大忌。

一时之间,虞吟完全不敢回话,他想当自己已经死了,但他回房间还没不到半个小时,徐承对他所说的话记得清清楚楚。

徐承来到虞吟的门前。他身高很高,坐着时,尚且不显。一旦站起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十足。他单手托举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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