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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作者:有效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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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味道短暂地贴过他的鼻尖。

哨兵是雨水的味道。

裹杂着万物,潮湿阴暗地流进无人在意的地面。

明明是从天上而来的雨水。

“小吟,走了。”陆母轻声唤* 道。虞吟回过神,忙不跌说“好、好的”,迈开步伐。办公室的门没了人支撑,在惯性下自动闭合,只留正对的病房门黑洞洞地敞开。

像是棺材破了口。

陆熠很久没外出了。

他的身体和精神状况甚至连在医院的草坪上散步都不被允许。

只是这次扫墓对他来说太过重要,院方再半百拒绝也只能无奈接受,尽可能为陆熠配置最高规格的外出工具,杜绝一切意外的出现。

其中也包括陆熠同虞吟接触可能出现的意外。

过高的匹配度在治疗前期会使得双方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过激性兴奋反应,这些反应会随着哨兵和向导精神状态逐渐健康稳定而逐渐削弱。但眼下,有陆熠的特别嘱咐加持,他和虞吟强制性分别乘坐两辆车前往墓园。

两辆车拉开了距离,陆熠对虞吟的感知不如在病房中敏锐,身体症状也还算正常。

陆熠倚靠在靠窗的位置,隔音设备令他听什么都很含糊,原本是蒙了层膜,现在又蒙了层雨,吵吵闹闹,好不烦人。

陆熠索性闭目养神。

墓园位于首都星的郊区,天然绿化好,多大路,往日来往人员不多,今儿下雨,更是人烟稀少。

傅医生打量窗外的景象,得到了今天唯一的慰藉,“幸好没啥人,短时间清场很方便。”

陆熠动都没动,“我可以戴口罩。”

还有帽子。

上面对他失控濒死的消息封锁得很严,以防被人发现造成动乱,毕竟陆熠在联邦的人气很高,虽然他不是什么偶像,也从不营业,但人往那一站,就莫名吸引人注意。

况且他是首都星外缘的坚固防线,虽然联邦不缺人,更不缺能力不错的哨兵战士,但陆熠多年来胜仗不断,不仅仅是战力象征,更是联邦的一道安全锁。

陆熠在,边防安全。

换句话说,陆熠的虚弱不能传出半点。

傅医生拍拍他的手臂,笑了下,笑容和蔼,“清场更安全。”

说着,傅医生扫眼消息,笑容淡了,“向家的父母到了,就在墓园里面等着。他们说给你带了东西。”

傅医生看向陆熠,哨兵依旧是方才的模样,不冷不淡,没什么情绪,感受到他的目光,冷漠点头表示知道了。

傅医生看不明白陆熠,没再吭声。

雨声响了一路,在抵达墓园,车门被打开时,轰然变大。

傅医生忙给陆熠压毯子,老父亲般将角落结结实实压进陆熠的腿侧。末了,他又亲自打伞率先踏出车门。伞很大,罩住傅医生后,还能住陆熠,只是所剩的余地稍微有点少。

陆熠察觉到了,对傅医生伸出手,“我自己来吧。”

傅医生摆摆手,忙把陆熠的手按下,摇摇头,“没事。”

他不放心。

正说着,另一辆车到了。

车门滑开,陆父率先出来,他撑开伞,手伸进车里,陆母搭上他的手,从车内迈出来。

陆母一眼就看到了正前方的陆熠,她愣了下,眼睛有点酸,忙回头喊,“小吟。”

虞吟从车内的位置向外挪,他小小应了声,先将伞撑开,从车里跳了出来。

黑色的大伞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边调整伞的位置,边询问陆母,“您还好吗?”

碍于随队的医院人员比较多,又很重要,陆母陆父同虞吟一齐坐另一辆车,他们路上聊了会儿,此时一下车,彼此间还比较亲近。

虞吟自然地问道,终于调整好,朝前方看去。

当他的眼底清晰地映出陆熠的身影时,一时间忘了自己的问题。

大雨滂沱。

天空与地面似乎溶成一体,被灰沉的色泽浸透,四处都是潮湿阴暗的,全身上下不着一白,专门为扫墓祭奠而来的男人依靠在黑色的轮椅内。

轮椅的金属杆替代了他的脊骨支撑着他的身体。他口唇紧闭,双目暗淡空寂,脸色惨白如行尸走肉,似乎仅凭这根脊杆掉着一口气。

“进去吧。”

这口气耗了大半。

虞吟握伞的手翛然收紧,心底情绪如骤然而起的暴风,逐渐形成旋涡,他的脚步欲抬。陆母的回答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他,陆母按住他的手臂,嗓音被雨水打到地面上。

“没事,小吟。”

第26章 026. “再见。”向霖。

“你来了。”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破开雨幕, 又在停下脚步时被雨水掩盖。傅医生推着轮椅停到墓园的东南角,泛黄的树荫之下是撑着伞,相依而站的向家父母。

他们隔着雨水看陆熠, 皆被男人的面容吓一跳。在病房时有灯光缓和尚且还算有点血色。阴雨之下毫无遮拦, 他们才发觉,陆熠比躺在脚下的死人好不到哪去。

向母干涩到破裂的唇张了张, 颤颤巍巍抓住向父的手臂。她有点站不稳, 向前向下看都不舒服。她唉了声,不吭声, 将目光转向向父。

在过去的几年里, 向父扮演的角色向来刻薄, 眼下硬着头皮向前一步, 尽可能压下是嗓音里的颤抖,冷静道,“开始吧。”

“早点开始, 结束了我们好带他走。”

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无神的双眼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带他走?”

陆熠的疑惑很轻, 混在浓烈的雨水中不甚清晰,但向父时刻注意着他的唇形,捕捉到一两个关键字, 便神情决绝地向前一步, 重复方才的话, “是。”

“陆熠。”他直呼哨兵的名字,声音格外清晰,穿过了雨声,强调这不是错觉, “我们要带向霖离开了。”

“去哪里。”陆熠问道。

他神情淡淡的,似乎听到的事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但站在最外围的虞吟忽地抬起头,他的视线直直穿过人群的缝隙,看向正中央的人影。

“小吟,怎么了?”陆母拽住他的手臂,以防虞吟不小心在阴湿路滑的墓园摔倒。

湿冷的雨水落到陆母的手腕上,虞吟回头看她,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

陆母看清的瞬间,忙压低声音询问,“小吟,怎么了,别哭啊。”

虞吟怔怔地,他看着陆母,心却不在这里,他的精神波动如湖水般层层荡出,很轻,但敏锐地捕捉到,或者说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波动。

属于陆熠的精神波动。

“小吟,有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长长卷卷的睫毛忽地颤了颤,湿朦朦的眼角毫无征兆地滑下一滴泪水。

“小吟?”虞吟被陆母捧住脸颊,抬起头,对上女人担忧的目光。虞吟抿了抿唇,喉咙有点发哑,“不是我,我没事是他。”

“没事怎么哭了?”

虞吟的声音太轻,后半句飘在空气里,被快速打落了。

没人注意到。

就连近在咫尺的陆母。

虞吟摇摇头,余光越过黑伞的边缘朝人群中看去。陆母还在追问,“小吟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虞吟捉住她温暖的手,手心的伞微微向上掀开更大的缝隙,他越过缝隙紧盯中央的人,一字一句地重复,“不是我,是他。”

“他哭了。”

他。

哨兵。

陆熠。

黑沉雨幕中陆熠面无表情,冷硬的一张脸没有被雨水打湿,更没有泪水的痕迹。他就静静地直视向父的目光,站在他身后的傅医生察觉到不对,雨伞下的手抬了抬,示意医疗队最好准备以防万一。

但陆熠迟迟没有任何异常。他只是安静地等到向父的回答。向父紧咬着牙关,感觉手臂上向母的手越抓越紧,颤抖的唇几次张开,终于狠下心,偏开头说,“我们要带他回家。”

回家。

进入军团的哨兵信息都由陆熠过目,他记忆力好,向霖的信息几年如一日地烙印在他脑海中,上面写的清楚,向霖在首都星长大,他的家打小就在这。

但陆熠没说,他只问,“路上好走吗?需要我安排吗?”

向父的胸口忽地剧烈起伏,向母已经躲到他身后,操劳多年的双眼寂静地流泪。

“好走,我们早早准备好了,不需要你安排。”

陆熠沉默了。一时间他不知道说什么,向父强忍喉咙里的哽咽,将眼泪憋回去,拍了拍陆母的手臂,示意人到前面来。

陆母吸了吸鼻子,忙擦过眼泪走到两人中间。

众人这时才发现她怀里一直抱着的东西。瓷白的罐子,正中央贴了小小的,灰色的标签。标签上的字迹已经不太清楚,但依稀能够辨认出是两个字。

向父不愿拖延时间,准确来说,这么多年了,陆熠早该放下了。放不下,他便来帮陆熠一把。

向父说,“他就在这,你面前,告个别吧。你同阿霖说两句话,我们要回家了。”

陆熠依旧沉默无声,他像是突然哑了。又或是从小到大便不会说话,无神的双眸慢慢面向向母的位置,许久,陆熠问道,“真的要走吗?”

陆熠很少用这种语气对人说话。像个懵懵懂懂,尚未反应过来的孩子,面对早已做好决定,准备离开家的大人发出本能的挽留,“向霖阿霖一定要走吗?”

向父撇开头,一如几年般扮演恶毒的角色,他气吼吼,却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陆熠抿唇。病弱的苍白在雨水构成的昏暗幕布中清楚地描绘出他的脸颊轮廓,同来时没什么区别,他相较于生病前瘦了很多,下颌的线条锋利又单薄,抿唇时生出隐晦的倔强。

“他不想走。”陆熠微微垂眸,他嗅到了向母手中冰冷潮湿的瓷器味道,带着一点点泥土的气息。是向霖在地下安睡多年的味道。

陆熠的眉头忽地皱起,降噪设备模糊了他的听力,连带他的大脑都不甚清楚,整个人像浮在水里,忽高忽低,听觉一下空旷,一下溺水。但他却很清楚地听到了几年前向霖刚进入军团时,同他说的话。

“首都星?首都星是我的家,我打小就在这,哪也不去。www.caomang.me哎,我们这个团要围着首都星到处跑啊?好吧,也不算太远,我能接受,嘿嘿。”

向霖的笑声在脑海中久久不散,陆熠摇摇头,依旧神情淡淡,看上去没什么情绪。

“向霖不走。”

向父咬了咬牙,胸口闷到一定程度,他剧烈地喘了两下,大喊一声,声音穿透了雨声,将正巧浮出水面的陆熠死死按下去,“够了!”

“你说完了是吧,我们现在就带阿霖走。”

走完,他不等众人回神,拽住向母的手臂,撑着伞就带人向外走。他们走得突然,陪陆熠来的人尚且来不及阻止,两人已经从角落走到了人群外。

傅医生最先回神,他把旁边的人拽来给陆熠撑伞,自己连忙跑着去追。

陆熠停在原地,他毫无动作,又或者是不知道做出什么动作,许久,慢慢操纵轮椅回过身,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努力去捕捉向父向母的身影。

模模糊糊刚捉到,轮椅便向那个方向行驶。

旁边的人注意到了,大喊一声,“陆熠上将,小心!”

陆母一惊,脱口而出,“小熠!”

她人向前跑,但身边有道身影更快一步。

虞吟捂着胸口,嘴巴没办法合上,他胸里烦闷的厉害,眼睛也有点昏花。因为朝他袭来的精神波动太激烈了,里面暗藏的情绪浓烈到像是冰雪降临。

难过。

虞吟笨拙地得出答案。他在难过。

轮椅不停向前,眼见要碰到不远处的石碑时,虞吟推开挡路的人,挡在了轮椅的前方。

雨水兜头而下,尽数砸在虞吟的伞上。他的裤脚有点湿了,但虞吟无暇顾及,他的伞抵开遮挡在陆熠头顶的伞,微微倾斜。

虞吟说,“不能、不能再向前了。”

陆熠抬头看他,那双毫无亮光,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虞吟的身影。

瘦瘦小小,却毫不退让地挡在他身前。

傅医生追到了向家父母,他抹了把脸,拦在两个人面前,上气不接下气道,“别,别走,再给他点时间。”

向母一离开陆熠的身边就开始哭,哭得特别痛,她说,“不能再给了。”

傅医生叹气,“不差这一会。”

向父摇摇头,同陆熠的几句话耗费了他全身的力气。他无力再说。

他不说,向母便代替他开口。

“是不差这一会,”向母抱紧怀里罐子,语气决绝,“但是有用吗?他用了几年都没走出来,还差点将自己搭进去。”

向母的泪水砸在水中的陶瓷罐子上,罐子上的标签被打湿,字迹的边缘开始晕染。

她摇摇头,对傅医生凄惨地笑笑,“不能再给了。”

他们不能再毁了一个孩子。

向母说完,想要回头看一眼,但狠狠心,拉过向父直接向外走。

傅医生的手抬了抬,没再拦。

算了。他想。

虞吟挡在陆熠身前,侧头看着这一幕,胸口的难受愈来愈膨胀,“嘭”地一下,在陆熠喊他时,骤然炸开。

“虞吟。”

陆熠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虞吟回头,层层叠叠的精神波动席卷而来,被海浪吞没般,虞吟卷了进去。

他看着陆熠的双眼,像是看到了沉溺在海水里的他。

虞吟伸了伸手,想去拽他一把。

但手掌张开,接住的是一捧包扎好的花。

白花。

浓重黑暗里的唯一亮色。

虞吟一愣,对上陆熠的双眸,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顿了下,深深望了眼陆熠,抱着花就跑。

“等一下。”

虞吟喊道,他加快脚步,在向父向母上车前来到两人面前。向父向母看向他,察觉他的身份正欲开口放狠话,虞吟的手从雨伞下递出来。

雪白的花摇摇晃晃递到瓷罐子前方。

伞倾斜,露出虞吟的脸,他一字一句,感受着遥远的精神波动,说道,“再见。”

向霖。

雨声轰然变大。

第27章 027. 就当是陆熠照顾他的报酬。……

“小吟!”

陆母越过台阶, 举着伞朝虞吟跑来。她跑得很快,泥水打湿她干净漂亮的裙摆,她却无暇顾及。

她大喊虞吟的名字, 虞吟听到了, 回过头。

同时,他身后的公交车缓缓开动, 带起的冷风卷起雨水和虞吟的衣摆, 被漆黑大伞笼罩的他,孤零零地晃了晃。

“小吟!”陆母心生焦灼, 加快速度迈过最后的台阶, 冲到虞吟面前, 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你还好吗?”陆母的呼吸尚且不稳, 担忧却已经问出口。方才远远看着虞吟,她不知为何心生害怕,眼下抓住人, 提到喉咙口的心脏才逐渐放下。

独属于陆母的温暖馨香袭来, 虞吟嘴唇动了动, 回过神。他从伞的边缘处抬起眸, 乌黑的双眸布满水光,陆母这才发现他哭了。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下,虞吟没有手擦眼睛, 静静地看着陆母, 良久, 才抬了抬被抓住的手腕。

“他们没收。”

陆母垂头,看到了虞吟手里的白花。开得正浓烈,只是可惜,陆母忙搓了搓虞吟的手臂, 宽慰道,“没事的,小吟。”

“不要哭。”说着,她抬手去擦虞吟的眼泪。虞吟抿了抿唇,没忍住,脸颊贴着陆母的手心蹭了蹭,说话磕磕绊绊,“不是我想哭。”

不是他。

是陆熠。

一阵又一阵的精神波动在空气中溢散开,不强烈,但难以克制地触碰虞吟。

是陆熠。

难过的不是他。

陆母张了张唇,想到什么,面庞上流露出悲伤。随即她注意到虞吟,强颜欢笑一下,忽地挤进虞吟的伞里,将瘦小的虞吟拥进怀里。

“会好的。小吟。”

陆母说,说话时,她遥遥看向墓园的方向,语气很轻又很远,不知道究竟在说给谁听。

“还好吗?”

陆父留在墓园内,他见虞吟和陆母一前一后跑出去,三两步来到陆熠身后,用自己的伞拢住他。期间陆父垂眸打量陆熠,见他神情同来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淡淡的,无声叹气。

“还好。”陆熠说。他隔着水膜听雨声,依靠在轮椅上,分心捕捉空气中传回的精神波动。

是虞吟。

精神波动里的情绪很低落,是在为什么低落?陆熠隐隐约约有了猜想,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慢慢收拢,一言未发。

陆父单手扶上轮椅,推着轮椅变换角度,面向身后的石碑。石碑上的名字和遗照被雨水冲刷得格外清晰,陆父话少,同陆熠交谈又向来如公事公办,安慰人不似陆母温柔体贴,更多的是用自己的风格,他说,“多待会道个别吧,从今往后该过去了。”

陆熠敛眸,他的世界自始至终一片黑暗,他低低回应,“怎么能过去。”

陆父站得笔直,一把伞拢住父子两人,面容是如出一辙的冷淡平静,陆父看着石碑,“雨停了就过去了。”

“这几年下过很多次雨。”

但陆熠依旧没过去。向霖的死烙在他心底,他崩溃时梦魇般缠着他。

陆父没吭声。他说什么都太过于浮于表面,他们所有人,陆熠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希望他走出来的,甚至向霖的父母也不止一次想表达担心,被困住的只有陆熠一个人,他太固执了,但他们多次反复去说都没用,他们说不到陆熠的心里,毕竟这里面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晓。

没人能代替他,也没人能真正的共情他。陆父如此想,他的手掌按着轮子的扶手,一下下摩挲,将那处摩擦得泛热。

“小熠。”他忽得喊了声。

陆熠安静地坐着,等待他的开口。

陆父垂下头,清晰地看见陆熠几日来逐渐瘦削的肩膀,曾经合身的衣服现在在他身上像个空壳子。

陆父撇开目光,“你也算死过一次了,该重新活了。”

陆熠愣住,他听着雨水的动静正欲说什么,陆母带着虞吟从远处回来了。

两个人回来时走的不算快,或者说虞吟有点犹豫,他想回来,又不太敢。

他左手撑伞,右手背在身后,试图用自己挡住那捧花,但花的味道还是涌进了陆熠的鼻腔。

他嗅到了,原本涌到嘴边的话又变了样,“他们回来了。”

陆父唉了声,温热的手掌在陆熠的肩膀上按了按,“小熠,走出来。我们所有人都想让你走出来。”

陆熠抬手按住陆父的手背,语气淡淡的,“我知道了。”

陆母更快一步来到两人的身前,她不放心地回头看虞吟,又扭头喊陆熠,“小熠。”

两个孩子,就没有一个让她不心疼的。

陆熠应了声,没回头。

虞吟磨磨蹭蹭,站在一米开外。今天陆熠出医院前打了一针抑制剂,分量比平时要少,但他身体虚弱,这点剂量也能发挥点作用,至少眼下的距离对于两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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