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嫁给黑心权宦 > 130-135

130-135

作者:日更八千六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看着那扇熟悉的门洞,青鸾轻出了口气,寒冷的空气呼出一团白雾,视线也随之模糊起来。

恍然间,她竟似又见那颀长挺拔的墨影撩起袍摆,端端迈出府门,在走到马车旁时,摆着一张冷脸,回头对她道:“今日破例,准你与我同乘。”

青鸾沉默片刻,提起裙摆,迈上门前石阶。

府中到处都是熟悉景象,青鸾不敢多看,更不敢多想,生怕稍停一步,便再没有继续走进去的勇气。

她随鸦青穿过游廊,来到海棠门后的院落,正是宁晏礼的书房。

架柜上的书籍摆设一切如旧,只是案上再不见常用的笔墨纸砚和整齐叠摞的公文,而是码了十几只上锁的木箱。

鸦青从柜架上拿了一串铜匙,将木箱依次打开:“所有的田契地契钱庄的票据都在这了。”

青鸾上前,从木箱中取出一张地契,其上行文是鸦青的字迹,还盖着官府验契的红印,视线稍移,“卖契人”处落着的,便是那个她许久都不敢提起的名字。

宁晏礼。

铁画银钩的三个字,笔力纵横恣意,带着一丝风流,筋骨却又最为端正工整。

青鸾又从另外一只木箱中拿出一张,同样是由鸦青行文,官府加印,宁晏礼亲笔落下的名姓。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青鸾不断翻看,十几大箱子,几乎每张皆是如此。

看到最后,青鸾只觉呼吸愈发困难,轻薄的纸页在手中攥皱,她看向鸦青,眼眶微红:“这些……他是从何时开始备下的?”

莫说这成摞的契书需要书写多久,便是将名姓一遍一遍写尽,恐怕也需些时日。

“大人早担心事有不测……先帝病重之时,便已陆续在做准备了。”鸦青低声道。

所以……

青鸾闭上双眼。

宁晏礼竟早就想好,要将他最后的一切,都交付给她。

这个冬日,天总是灰雾蒙蒙。

青鸾不知鸦青是何时退下的,也不知自己是如何从书房走出的,再抬头时,眼前便已是宁晏礼从前居住的院落。

除了那刺眼的白幡,一切如旧。

青鸾慢行过庭院,轻轻推开殿门。

屏风帷幔,案几坐具,每处陈设都是往昔模样,鸦青大概派人日日打扫,殿内整洁依旧,但却似比从前愈加清冷。

内殿里,燃香的铜炉早已冷寂,案上还摆着一副未完的棋局。www.wxzhihang.com

竟是她与宁晏礼先前没下完的那局。

一阵尖锐的疼痛刺入心脏,青鸾缓缓伏下身体,在榻边蜷缩靠下。

无数回忆涌现,此间发生的一幕一幕穿越生死,蒙着灰暗的色调在眼前重演。青鸾伸出手,想要触碰那熟悉的面庞,然而刹那间,画面却一碰即破,如泡沫般瞬间崩碎,化作虚无。

她徒劳地挥了个空,手臂停滞着,呆呆地望着眼前,心中被赫然剜下一块空洞。

鲜血淋漓。

流泪似乎是一个极其消耗体力的事,倦意在混沌中很快将青鸾吞噬,她就那样在榻边倚靠着睡去。

回京已有月余,她再没做过有关前世的梦,反而每晚禁锢于宁晏礼离开那日,一次次看他离开,一遍遍听到他的声音:

阿鸾,别忘了我。

宁晏礼终是做到了。

他用自己的死,取代了她前世的噩梦。

以这般暴烈的方式,让她今生今世永远铭记。

李昭下令重新修缮棠梨宫,钱福盯得也紧,宫匠自然夜以继日,不敢怠慢。前后历时两月,荒废的殿宇焕然一新,红墙绿瓦,在雪景下重现了昔日光彩。

“女史请。”

引路的小内侍立于朱漆宫门一侧,恭敬道:“这会儿司将军也在。前些日子从云都送来了些适宜冬日管观赏的花草,司将军奉陛下之命,得空时来教奴婢们照料呢。”

青鸾如今不常入宫,也未在御前任职,但宫中人人皆知她曾是东宫随侍,李昭对她又明显格外信赖,遂无人敢有怠慢。

青鸾点了点头,拢氅迈入,见司白正与宫婢说话,就在一旁稍候了片刻。

司白乃是青鸾母族唯一的亲人,二人相认后很快便亲近起来。司白于淮南王谋反当日护驾有功,被李昭封为领军将军,御黑甲,统羽林,全权负责宫中守卫,平日忙碌,一晃二人也有半月未见。

“将军。”一个宫婢眼尖,先看到了门口的青鸾,低声提醒道。

“奴婢见过女史。”宫人们纷纷礼道。

司白闻声回头,颇为惊讶:“阿鸾?你今日何时进宫的?”

言罢,便把花铲递到宫婢手里,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表兄。”青鸾欠身一礼,微微笑道:“陛下刚刚召见,说棠梨宫修缮好了,便差人带我前来看看。有些日子未见,表兄的剑伤如何了?”

司白被稚奴那晚刺中一剑,虽未伤及要害,但也足足养到一个月前才能行动自如。

“阿鸾不必挂怀,现已大好了。”二人步入正殿,司白让几个侍弄花卉的婢子退了下去。

“日前我听说大人曾给陛下留有一封书信。”他道:“今日陛下召见,可是为了这个?”

青鸾默了默,微微颔首。

正如宁晏礼死前所言,他曾在南郡时亲笔书了一封密信给李昭。

信中交代了诸多国事,而对于私事,宁晏礼未对自己的身后有任何交代,唯嘱托李昭一句,便是准她余生无拘,不受任何所限,真正自由的活。

“你未来打算如何?”司白问:“仍要回云都吗?”

青鸾轻出了口气,摇头道:“我打算留下,于宫中辅佐陛下。”

司白有些意外:“大人既为你求了皇命,还给你留了大笔田产,纵是没有霍家,你也尽可恣意随性,何必留在宫中,让自己活得那般辛苦?”

“表兄说得不错。”青鸾微微勾唇,似是一笑,淡道:“可我此生如何还能自由?”

她可以实现曾经的一切构想,去到任何地方,选择任何生活。但被打上烙印的心,却早已无法逃脱。

青鸾望向殿外被雪压满枝头的梨树,捏紧了腰间的香囊:“何况旧都未复,江山未统,他仍有未竟之事,不是吗?”

司白看着青鸾仍显憔悴的面孔,眼底划过一抹不忍,他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沉默未语。

这晚,青鸾捧了一坛梨花醉,爬上屋顶大醉了一场。

好在有缙云陪在身边,把烂醉如泥的她背回房中,才没叫她在这隆冬深夜于屋顶冻成一座冰雕。

火盆里炭烧得正旺,一支蘸满墨的笔被丢在地上,青鸾裹着被,趴在案几上沉沉睡着,不时抽嗒鼻涕。

缙云撂下醒酒汤,拾起笔,才见自己出去端碗汤的功夫,不知青鸾从哪摸出了一只红木抽盒,像是生怕让谁夺去了似的,紧紧搂在怀里。

缙云扶起她,轻声道:“女史,先将醒酒汤喝下再睡吧,免得明早起了头痛。”

青鸾迷迷糊糊嗯了一声,起身凑近碗边,谁料缙云怕她风寒还特在汤里煮了姜片,她刚一凑近,浓郁刺鼻的姜辣味便随着热气扑了上来,顶得她当即一呕。

“呕——”吐了几次的胃早已空空荡荡,一阵阵剧烈痉挛,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青鸾恶心得厉害,下意识去扶案几,一时也忘了手里的抽盒。缙云和府中侍婢七手八脚地撑着她,一边拍背,一边将醒酒汤给她灌了下去。

热汤入腹,终是让干瘪灼烧的胃舒服了些,青鸾堆坐在软席上,倚着凭几,醉醺醺地发愣。

侍婢拿着空碗退了下去,缙云刚要将被子帮她围严实些,就见那红木抽盒不知何时已掉在了地上,绘着莲花纹的盒盖摔开一半,露出其间一抹澄黄。

她怔了怔,当即认出那抽盒里放的,竟是一道诏书。

“女史……这诏书……”缙云将抽盒拾起。

青鸾垂落红通通的眼眸,缓缓抬手接过,抽了几下,才将盒盖抽开。

她手中不稳,诏书当即从盒中滚落,倏地铺展开来,缙云连忙低头不敢窥视。

“……我曾以为,我与他二人今生,今生最好便是天各一方,各不相干地活……”青鸾指腹从诏书上拂过,落在那思念至极的名姓上,轻轻摩挲着。

“若早知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倒宁被过往折磨……哪怕到年华老去,也该,也该同他纠缠下去的……”

“如果……如果葬入皇陵的只是李衍……而非是他,会有多好……”

酒气和安神香交织在一起,青鸾带着鼻音喃喃醉语。她囫囵地说着,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房中归于安静,良久,缙云抬头看向她,才发现她已再度睡去。

将青鸾在榻上安置妥当,缙云收拾起满地狼藉,目光从案上一晃而过,瞥见“赐婚”二字先是一愣,旋即又在其上看见两个并列而书的名姓。

一侧端方工整,是为宁晏礼三字。

而另一侧“狂放不羁”,歪歪扭扭中透露着一丝隽秀的,正是榻上熟睡那女子的名姓。

翌日醒后,青鸾难受得紧,刚咽两口清粥,就一股脑又吐了出去。

这阵子她本就消瘦得厉害,缙云担心,又叫人做了几道平素她爱吃的菜,却不想竟是吃什么吐什么,倒最后还是干瘪着肚子。

“胃里烧得厉害,实在咽不下了。”青鸾一边擦嘴,一边摆手道。

缙云绞尽脑汁,忽然想起她从前喜食金乳酥,遂道:“要不属下去趟芙蓉记?”

谁料,青鸾一想到金乳酥,竟又是一呕,赶忙摆手:“不成不成……昨晚醉得实在厉害,那些甜腻的,这会儿便是听都听不得了。”

“可这般空着肚子也不是办法,要不属下去请霍大人回府,让他为女史瞧瞧吧。”

“……不必。”青鸾蕴了一口温水,沙哑道。

霍长玉今日当值,才出门不久,她不想为这点小事劳他折腾一趟。

她想了想,突然抬头看向缙云:“不过真论起来,我倒是有口想吃的。”

缙云看着青鸾仰头将倒满醋的面汤喝干,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吞了吞嗓子,递上一杯热水:“女史可好些了?”

青鸾抚着胃,心满意足地吁了口气,点头道:“身子都跟着暖起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缙云也稍放心了些。

二人付过钱,刚迈出面铺门槛,就见不远处一个摊子呜呜泱泱围满了人。

青鸾扫过一眼,缙云察觉她的目光:“那边好生热闹,女史可要前去看看?”

东市常有手艺人摆摊叫卖,这情景倒也常见。

“罢了,晚些时候还要进宫,先回去早做准备吧。”青鸾道。

缙云颔首:“也好。”

青鸾收回视线,余光一晃而过,就见那摊子里挤出个女子,笑盈盈地撑开一把伞,对着阳光左右转了转,盯着伞面满眼的喜欢。

竟有人在冬日卖伞。

青鸾勾了勾唇,刚要转身离开,然而下一刻,脑中忽地闪过一道白光,脚下就似灌铅般定住不动了。

她缓缓回过头,重新望向那女子手中的桐油伞,面色倏而一白。

第134章 第134章

阳光照在伞面,圈出一层层光晕。

青鸾怔忪地望着,那女子手中的伞面树影横斜,梨花交错绽放,如雪般坠满枝头。

那画工与笔调,分明就是……

青鸾只觉心脏被一箭蓦地射穿了。

还未经反应,她便已朝那摊子疾步走去。

“女史!”缙云愣了愣,连忙追了上去。

青鸾死死盯在那摊位拥挤的人墙上,试图找寻一丝缝隙,想看清究竟是何人在卖伞。

她脚步不觉越来越快。

有结伴买到伞的女郎嬉笑交谈,经过时,青鸾听到她们在说那卖伞的郎君,清隽秀美,当真是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

青鸾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飞快地跑了起来,冲向人群——

是他吗?

会是他吗?

视线变得模糊,大约是宿醉的缘故,青鸾有些头重脚轻。

纵有缙云护着,争相买伞的人仍将她们从人堆里不断推搡到外围。

五脏的灼烧感愈发强烈,青鸾忍着难受,脚下却被什么突然一绊,猛地向前扑倒出去。

围聚的人群有所察觉,躲向两侧。缙云瞪大双眼,却奈何被挤得隔了两个人的距离,根本来不及去扶。

“!”青鸾狼狈地摔倒在地,吵嚷的人群霎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唰然落在了她的身上,起初是惊奇,很快就变成了带着一丝掩饰的嘲笑。

青鸾却根本顾不得那些。她急忙撑起身子,抬头看去——

摊位后的人刚撂下画笔,撑开一把桐油伞,闻声似是一顿,把隔在二人中间的伞面缓缓抬起。

这一刹,青鸾的呼吸停窒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卖伞那人的眉眼间生出一抹疑问。

“女郎……可是来买伞的?”

透过模糊的泪眼,青鸾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一位清逸俊秀的郎君。

但却不是宁晏礼。

是啊。

怎么会是他呢?

他明明已经……

地面渗出的寒意穿透氅衣,蚀入肤骨。

青鸾直觉眼前发黑,身体发抖,头也愈渐昏沉,胸口被漫无边际的疼痛覆盖,无法喘息。

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在彻底昏倒前,她听见了缙云的呼喊,听见了周遭的诧异,隐约间,竟还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轻唤了她一声:阿鸾。

青鸾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回到了霍府。

她先是看见霍长玉和缙云的脸,接着霍远山和府中其他人关切的面孔也凑了上来,挤在她的视线里,看得她头脑发晕。

青鸾不知为何自己这般虚弱,一开口竟像跑了许久似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们,看得我,看得我好生恶心……”

众人闻言一顿,下意识往后散了散。

“阿鸾,你眼下感觉如何?”霍远山一脸忧色,转头对霍长玉道:“快!别杵愣着了,再瞧瞧阿鸾可还需什么补药?”

青鸾见霍长玉沉着一张黑脸坐在榻沿上,为她掐脉,不禁哑声道:“兄长……今日不是当值,怎么,怎么也回来了?”

霍长玉蹙眉瞟了她一眼,少顷才道:“你当街晕倒,我如何还能安心当值?”

瞧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青鸾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医者若是都以兄长眼前这副神情为病患诊脉……怕是没病的,也要先被吓出病了……”

没想到青鸾还有精力玩笑,霍长玉的俊脸又沉三分。

不多时,他借由把旁人都暂打发了出去。

青鸾察觉他神色不对,倚着凭几缓坐起身,轻声道:“兄长方才欲言又止……这会儿只有你我二人,便可直言了。”

霍长玉坐在榻边看她,嘴唇动了动,半晌却只叹了口气,还是没说什么。

看他这副反应,再联想这阵子自己身体状况频出,青鸾心头微微沉了沉。

“我……”她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只能试探道:“……我可是患了什么难医的疾症?”

话音甫落,霍长玉却是一愣,狐疑地瞪向她:“你难道半分都未有察觉?”

青鸾闻言愈发迷糊。

察觉什么?

莫不是她真患了什么恶疾?

霍长玉看她茫然中带着一丝无措,登*时明白过来,无力道:“你可知自己近来频频恶心反胃,是因何缘故?”

青鸾怔了怔。

霍长玉道:“从脉象来看,你已有了近三个月的身孕。”

“……身孕?”青鸾仍愣愣地看着他:“怎么可能……兄长说的,可是真的?”

霍长玉皱眉道:“我虽不是妇科圣手,但断个喜脉还是不会错的。”

可青鸾仍觉不可置信,明明一个月前,自己还来过癸水,虽然极少……彼时她以为这段时间经历之事实在太多,自己身子亏空得很,因此癸水不调,也没太在意。

可若真如霍长玉所言,那根本就不是癸水……

事情未有定论,霍长玉只能背着霍远山和府中其他人,帮青鸾从外面找了位精于妇科的郎中。

隔着纱帐,青鸾见郎中收起搭脉的绢帕,连忙向缙云使了个眼色。

缙云旋即会意,取了一锭银塞给郎中:“我们女郎金尊玉贵,先生可万万断仔细了,莫要出错。”

那郎中喜笑颜开,连连称是,之后道:“女郎确实身怀有孕,且已近三月,腹中胎儿渐已成形。”

青鸾与缙云相视一眼,都颇为惊讶。

“女郎近来大约神思忧虑,气血不调,胎元不固,才导致有孕初期稍许见红。”那郎中又道:“不过眼前看来并无大碍,只要开些补气固胎的方子,女郎按时服用,不出月余便可保无虞。”

“……”青鸾怔然低下头,抚摸着自己和从前几乎没有什么分别,依旧平坦的小腹。

她根本没想到竟真会怀上这个孩子。

“那便多谢先生了。”她眼圈泛红,声音也有些发颤,对缙云道:“快,缙云,快赏。”

缙云连连点头,从袖中取了三片金叶子,激动道:“还请先生多多费心,务必保我们女郎和腹中孩子平安。”

那郎中千恩万谢,与霍长玉商量过方子后才被缙云带着离府。

青鸾坐着久久出神,直到霍长玉叩门,才拭了拭眼角,应了一声。

霍长玉进门后见她红着眼圈,不禁长出了口气:“这孩子……是怀谦的吧?”

推算起三个月前,正是青鸾随宁晏礼去夷城前后。

且以宁晏礼的性子,青鸾既被他盯上,旁人怕也是没命染指。

青鸾抿唇,点了点头。

未婚未嫁,无媒无聘,她虽不在乎,但既选择留在上京,此事早晚传出终是会叫霍家不大光彩。

谁想,霍长玉沉默片刻,却道:“你既有心留下和怀谦的孩子,便照顾好自己,安心将养,旁的事无需你来操心。”

“可此事终究会让伯父与兄长在外为难……”青鸾垂低眼帘:“莫不如这段时间,我先搬出霍府——”

话音未落,就听房门被哐地推开。

“这怎么成!”霍远山官服未换,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吹胡瞪眼道:“我霍家的女儿谁敢置喙?老夫拿刀劈了他去!”

青鸾怔愣地看着自己年过半百的伯父。

霍长玉扶额轻叹。

霍远山登时意识到偷听墙角被自己冒然暴露,连忙解释起来:“阿鸾,伯父是看你兄妹二人这些日子背着我,终归让我放心不下……我这才……”

说着,他提起官袍踢了霍长玉一脚,斥道:“阿鸾昏倒那日老夫就瞧出来你有事藏着!这么大的事竟也敢瞒我!”

霍长玉简直受不了自己父亲这般重女轻男,忍不住念道:“我看我若不早些把画屏娶进门,怕是往后连在府中立足之处都没了!”

霍远山闻言又要抬脚,青鸾哭笑不得,忙拦在中间:“伯父,是阿鸾求兄长代为隐瞒,就莫要迁怒于他了。”

“这如何能怪你呢?”霍远山见她起身,脸上表情顿时像换了个人似的,小心翼翼扶她坐下:“伯父明白,你是担心伯父得知此事难以接受。”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