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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嫁给黑心权宦 > 120-130

120-130

作者:日更八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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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们在这儿不好吗?”

轰隆一声,青鸾只觉有滚滚天雷在耳边劈落,她盯着宁晏礼那张妖孽脸,突然严肃问道:“你前世后宫有多少人?”

显然没想到她会跳到这种问题上。宁晏礼挑了挑眉,笑着抱她:“你吃醋?”

青鸾却将他推开,一脸遗憾地回道:“我本以为你会是个明君。”

宁晏礼一愣,旋即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不禁朗声笑了出来。

这回倒是换做青鸾愣住了。

她看着面前容姿无双的俊逸郎君,如玉的笑靥在午后暖阳下显得格外光彩照人,不觉看痴了一瞬。

她还是第一次见宁晏礼这般开怀的笑。

平素那样冷冽的性子,其实他本该是这样的人吗?

宁晏礼笑完转头见青鸾直直盯着自己,也安静下来回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留恋,用前世口吻轻声道:“朕从前在昭阳殿,是个名符其实的孤家寡人。”

青鸾诧异地看向他,旋即想到,前世宁晏礼登基不到两年,而那南疆毒恐怕早将他身体拖垮,莫说是后宫,怕是平日活着都无比艰难。

思及此处,青鸾不觉沉默下来,微微垂头,不再看他了。

宁晏礼把她拥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既像是安慰,又极为认真:“如今我倒是因此庆幸,否则还不知要如何与你交待。”

隔着薄薄的衣料,青鸾能够清晰感觉到他的心跳。

她抿了抿唇,压在心底的话一时说不出口,只能低低道:“其实也不必与我交待……”

“嗯?”宁晏礼似是没有听清。

“没什么。”青鸾摇了摇头,转而岔开话题:“那既无后妃,便无子嗣,前世你……之后,皇位如何了?”

宁晏礼苦笑:“所以兜兜转转,皇位仍旧是阿昭的,我倒像是替他监了两年的国。”

这倒是逗得青鸾一笑:“所以你这一世索性设了监国寺?”

宁晏礼嗯了一声,叹道:“做皇帝实在辛苦。”

普天之下,能说出这话的可不多。青鸾听这感慨觉得十分稀奇有趣:“若真如你所言,历朝历代该少了许多争夺皇位之人。”

“未入局前,谁人能观尽局中全貌?”宁晏礼道:“无非是四方的宫墙,墙内人想要挣脱,墙外人趋之若鹜罢了。其实若只想抬头望一望这晴天,当属宫外自在一些。”

青鸾不知不觉与他聊着前世,竟在未觉间,终于渐渐将前世与眼前的宁晏礼“当成了同一个人”。

“听你所言,这一次你是不打算争了?”她问。

宁晏礼低头看向她的侧脸:“你想让我争吗?”

青鸾没想到他竟会在这种事上询问自己,心下不觉一紧,喃道:“这是你自己的事。”

宁晏礼不是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却仍旧笑道:“你当知帝后二人无法同殿而居,仅凭这一点,我便不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除非你喜欢凤仪宫。”

这话青鸾只能当是玩笑,但却根本笑不出来。

今生局势不同于前世,李慕凌已死,宁晏礼若想争那皇位,李昭便活不成了。

青鸾不想李昭死,亦不想宁晏礼手上再染至亲的血。毕竟这世上与他血脉相连之人,就只剩下李昭一人了。

可若宁晏礼不争,便出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他的身份要如何恢复?

难不成要他一生带着宦官身份?

这一点未尝不是他心里一直在意的事。

身后传来极轻的叩门声,门外人尚未开口,青鸾便已感受到那种极尽的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打扰到他们。

青鸾脸颊有些发热,就闻童让的声音顺门缝传来,拈着嗓子小声问道:“大人?”

宁晏礼本是克制的性子,但因昨夜食髓知味,此刻又温香在怀,长久压抑的年轻身体稍事休整,就再度呼之欲出,呈现山雨欲来之势。

且见青鸾又在出神,像是在默默寻思什么,他便更不想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

眼下他还需要一些时间,而这时间显然需要他自己争取。

如细雨般轻柔的吻,在耳畔和侧颈不断落下。青鸾微微喘息,心中一边警觉,一边又禁不住被宁晏礼的撩拨。

她能明显感受到他在讨好,虽然从容,但却早没了上位者的姿态。

“大人?”门外听不见房内窸窣的声响,童让又轻唤了一声,小声道:“北魏异动,夷城太守得知大人在此,前来求见。”

青鸾闻言一怔,刚要起身,却被宁晏礼拦腰搂住,转过身子压在软席上。

她娇颜红如云霞,但也知“北魏异动”四个字的重量,眼波在瞬间清明了起来,挣扎着想要把身上的人“唤醒”,压着声音断续道:“宁,宁怀谦……你……”

宁晏礼却不抬头,啮咬住她的唇,将后面的声音阻挡回去。

少顷,见青鸾终于抵挡不住,轻颤闭上双眼,他才衔着她,含糊地对门外说出二字:“不见。”

门外登时没了动静。

青鸾是被细密的轻吻啄醒的。

她迷糊地睁眼,就见一张如谪仙般的清俊面孔映入眼帘,端着甜羹,候在榻边,若不是她对此人太过熟悉,恐怕要以为自己是上了仙界,才有这般美貌的仙君伺候。

宁晏礼备了清茶为她漱口,倚在榻边一匙一匙地喂她食甜羹,轻声道:“温度刚好,多吃一些,养养精神。”

羹里青鸾能瞧得出的,有红枣莲子,还有极为珍贵的岭南龙眼,都是益气温补的食材。

旁的还好,只是这南郡是座小城,根本不可能有岭南龙眼,怕不是宁晏礼特派人到别处连夜寻来的。

青鸾默了默,抬眼问他:“北魏那边究竟有什么动静?夷城太守你可见过了?”

“尚未。”宁晏礼撂下羹盏,用锦帕帮她一点点擦嘴。

几番欢愉,青鸾娇容如新,眉目间愈发妩媚清艳,两瓣柔唇还有些许殷红,看得宁晏礼不禁想用锦帕借机揉捏,想了想,干脆俯身下去,又尝了一口。

窗外已是斜阳日暮,青鸾见他大有“乐不思蜀”之势,忙瞪大双眼推开他:“这都什么时辰了?你竟还未见他?”

搞不好是夷城边境有什么紧急军情,太守才会亲自前来,宁晏礼竟让人家生生等了两个时辰都未露面!

“不急,夷城的事我早有安排。”宁晏礼没说是因担心她梦中受惊,不舍扔下她独自睡着,才未离开,转而温声问道:“可要沐浴?”

青鸾这才将视线越过他,看见房中一角早用屏风围起一方净室,其间有氤氲的水汽漫出,细嗅去,还带着点花瓣的香气。

她点了点头。

宁晏礼的安排她做不了主,但她眼前还要办一件事,趁着天色并未全黑,需得抓紧时间出门一趟。

青鸾一直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刚要起身,想起宁晏礼就在面前,脸红了红,开始伸手在被褥下摸索散落的衣衫。

谁料摸索半天一无所获,那些染着狼藉痕迹的衣裳早被宁晏礼收走。

青鸾只能顶着红透了的脸,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探出一只手,手心朝内,手背向外地挥了挥:“大人能否稍适回避?”

宁晏礼对此已经习惯,青鸾会在欢愉时娇声唤他名姓,又在醒来后立即客客气气,疏远地叫他一声“宁大人”。www.huanwu.me

说他心肠冷硬,但当真狠心薄情的,从来都是她。

宁晏礼从衣桁上取下自己的衣裳,把她从被子里挖出,墨袍一裹,抱了起来,垂眸看她急忙用衣袖捂脸,挑眉一笑:“有必要吗?”

青鸾哽住,瞪他一眼,旋即飞快把墨袍又往上挡了挡,把整张脸盖住。

宁晏礼眸光微闪,笑着大步走入屏风,连人带袍放入浴桶。

青鸾毫无准备,只觉身上一暖,整个人就顿时没入水中。

窒息感灭顶而来,她下意识挥舞双臂,伸手去抓桶沿,也忘了衣袍漂浮,春光乍泄,下一刻便被宁晏礼抓着手臂向上一提,拎出了水面。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青鸾被宁晏礼揽在怀里,一边猛烈呛咳,一边控诉:“你这厮——咳咳!分明就是故意!”

宁晏礼衣衫几乎湿透,无辜地帮她拍背:“可我也分明记得你深谙水性。”

“你——”青鸾咳得俏脸通红,刚抬手一指,却觉胸前一凉,登时木然顿住。

电光石火间,二人对视一眼。

青鸾只见宁晏礼黑眸微动,目光向下一移,正落在了那对不该落的地方上。

“……”

“宁怀谦!你无耻至极!”

一声大喊穿透窗门,隔着老远,将等得昏昏欲睡的夷城太守骤然惊醒。

他猛地抬头,站起身茫然四顾:“侍中大人回来了?”

一旁陪着的影卫欲哭无泪,将年过六旬的老太守扶着坐下:“尚未,太守可再歇息片刻。”

“可——”老太守颤颤巍巍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可老夫方才好似听闻,有人唤侍中大人的名字。”

“太守许是梦魇了。”那影卫违心安慰道:“大人外出处理要务,还需些时候。”

老太守颔首,长喟了一声:“也对,此偏远之地,哪里有人胆敢直呼侍中大人名姓呢?是老夫糊涂了……”。

宁晏礼将午时写好的信,从书下拿出,又取了兵符,一同放入抽盒,打上封缄,又在提笔写上“致子远”三字。

之后,侧头望向屏风。

屏风后,蒸腾的雾气弥漫出来,像是勾人心魄的爪牙。旖旎的水声不时响起,如淅淅滴落的春雨,敲打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宁晏礼看了半晌,眸色渐深,直到感觉喉咙发干,才收回视线,揉按着眉心,试图让自己从那些血脉喷张的狂想里归于平静。

若不是青鸾威逼,他此刻也不会端端坐于案前。并不是他不知节制,实在是他一想到来日,有可能无法再与她亲近,便觉眼下的每一刻都弥足珍贵。

想到此处,宁晏礼睁开双眼,用书镇将宣纸铺开,提笔蘸墨,迅速书写起来。

虽然做尽了亲密事,但青鸾和宁晏礼都心知肚明,有一道窗纸是暂不能捅破的。

一旦破了,便是他们去往夷城,将一切回归正轨的时候。

宁晏礼不敢戳破,甚至不惜用尽手段,变着花样对青鸾好,以此换她心软片刻,堵她的嘴。

而青鸾不是看不出他用意,一颗心在反复拉扯间,似生出了那么一点摇摆不定。

但也仅限于一点。

她自知对宁晏礼并非无情,甚至有时会想,自己与这样一人有过如此深重的纠缠,往后余生,还能再去对谁生出同样的情愫。

她想不出来。

可尽管如此,如影随形的噩梦却仍吞噬着她。

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生死并非儿戏。

而那道生死的坎,偏是前世他们二人狠狠把对方往里拖的。

血淋淋,冷冰冰,且不死不休。

青鸾用布巾擦干身子,看到一旁摆放着叠得整齐的崭新衣裙,指尖抚过蛟绡纱,不禁想起曾在宁府时。

如今回想,才知自己在这方面如此愚钝,竟看不出宁晏礼对她,早与对旁人不同。

只是,他若早知她是前世害死自己的人,还会对她生情吗?

青鸾披好里衣,一手用布巾擦发,一手抱着纱裙走出屏风,见宁晏礼仍在房中,惊讶了一瞬,倏然调头,溜了回去。

她心中突突。

沐浴时,房中一直悄无声息,她本以为宁晏礼见夷城太守去了,却不想这人原来就在外面。

情深意乱时也就罢了,可清醒时,她还做不到他那般坦然。

宁晏礼闻声回头,只瞧见一道素白的影,滋溜一下钻回了屏风后。

他笑了笑,飞快将给李昭的信落了款,盖了印,折好收起,便起身向屏风走去。

青鸾正在系裙上的飘带,温热的沉香气息就从背后包裹上来。

她急于穿衣,顾不上擦发,乌黑的青丝仍余水汽,湿漉漉的,沿着发梢凝结水珠,在地面洇出一片暗色。

宁晏礼便踏过那滩水迹,将她搂在怀里,低头深嗅。她发间有皂角和花瓣的清香,早在很久以前,他二人撑过同一把伞,那时他就知道。

只是今日为她备水时回想起来,他亦有些惊讶,自己竟对此记忆犹新。

青鸾系飘带的动作微微僵硬,只因有沉热的呼吸正透过发丝,将缕缕麻意灌进头顶,自上而下穿入脊背,遍及四肢。

她咽了咽嗓子,迅速将飘带系好,哑声道:“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

话音甫落,她明显感觉宁晏礼呼吸停滞一瞬,少顷,才柔声道:“天色将晚,去哪?我陪你。”

青鸾沉默片刻,几乎能听见两人的心跳。

“我一人去便好。”她道:“这时间你若得空,还是该见一见那夷城太守,莫误了正事。”

宁晏礼声音沉了些许:“所以你出去,为的不是正事?”

整日未闻宁晏礼这般尖锐的话锋,青鸾冷不防听来,竟觉不习惯了。

但很快,又听他声音柔软下来:“既不是正事,又何必急于一时?至少擦干了发,免得着凉。”

说着,宁晏礼就从旁取过布巾,托起她的发尾,一截截仔细攥干。

见他如此,青鸾心底发闷,反手拽过他沾湿的左手,低道:“你手上有伤,不可沾水,我还是自己来吧。”

纱布已被水汽沁透,塌在伤口上,印出一层薄红的血迹。

宁晏礼却盯着青鸾的脸,从她神情里分辨出一丝关切后,随即弯起唇角:“无妨,那你坐下,我只用右手就好。”

铜镜应出二人一前一后的身影。

宁晏礼擦得很慢很细,直将夕阳送走,夜幕初临,青鸾的发才干了大半。

“天色暗了,我叫童让带人陪你出去。”他道。

青鸾飞快将长发绾成髻:“不必,我只在街上转转,来时我瞧见前面有家胭脂铺子,一直惦记着。”

她知自己这借口找得拙劣,但面对宁晏礼,费再多心思扯出的谎,也一样会被他一眼看穿,不过是有些二人心知肚明之事,不好直言,给彼此退让一步罢了。

宁晏礼果然沉默少顷,又道:“你今日午后的汤药还未服,我派人煎好,等你回来正晾得适口些。”

青鸾插簪的动作一顿,从铜镜中迅速看他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亦在通过铜镜看她,只是眼底隐隐约约,竟似有那么一丝乞求之意。

她立即收回视线,只道是自己看错了。

宁晏礼这样的人,怎至于此?

但心底还是像被那眼神扎刺一般,故而青鸾决定还是先出去再说。她抓起幂篱,从宁晏礼身边走过,行至门前,脚下顿了顿,低声道:

“那汤药,还是待我回来再煎吧,否则放久凉了,会伤药性。”

宁晏礼闻言微微一怔,就见她拉开门扇,走了出去。

片刻后,门扇随着一声轻响重新合上。

宁晏礼默默立于原地,房中随之陷入沉寂。

第122章 第122章

青鸾的步声很轻,是久做细作的习惯,大约走出丈余,宁晏礼便再听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又有匆促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方恍惚回神。

童让迈进门,伏手禀道:“大人,夷城太守今日前来求见,是听闻北魏已于边境集结粮草,请大人调兵驰援。”

宁晏礼将窗扇推开一道缝隙,向楼下望去,只见那裹着大氅的纤薄身影,戴着幂篱,正在街上渐渐行远。

“派人跟着她,暗中保护即可,别上前碍她的眼。”他淡声吩咐。

童让愣了愣。

宁晏礼回头瞥他一眼,冷道:“先去办这个,旁的待会儿再说。”

风不时吹起幂篱的纱,青鸾身影很快消失于视线。这时,童让也飞快跑了回来:“大人,已安排好人手保护女史了!”

宁晏礼神情恢复如往日冰冷,于案后坐下:“可探出北魏此番调了多少兵马?”

“眼下已有二十万众,且闻今日还将从云都再调十万骑兵,由魏帝率军亲征,说是誓拿夷城。”童让哂道:“北魏的拓跋氏怕不是个疯子,为救那村夫倒是下了血本。”

“他是疯,但却不傻。”宁晏礼道:“也知若没那村夫,他们拓跋氏从我大梁偷走十六年的江山,早该守不住了。”

童让:“那大人可要先擒那村夫?”

“不急。”宁晏礼道:“既然夷城太守都知我在南郡,那村夫必然也早就得到了消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不死,那村夫未必肯走。”

童让有些惊讶:“眼下那村夫自身难保,难道还敢来算计大人?”

“他早在夷城,便是要引我来此,又怎甘心前功尽弃?”宁晏礼道。

“那大人为何偏来此地?”童让睁大了双眼,不理解自家大人好端端的为何送死。

不仅送死,还明目张胆招摇过市,一路上偏要吃人流最多的馆子,逛最热闹的市集,生怕那村夫不知自己行踪似的。

“一局棋,若无对弈之人,何以成局?”宁晏礼淡声道:“我若不来,岂不让他抱憾而归?”

童让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合该给这两人一人丢一把剑去,找个地方直拼出个死活算了。

宁晏礼看出他脸上的茫然,冷然勾唇:“你觉得那唤作稚奴的少年,剑术如何?”

童让一怔,想起上次大意让他跑了,不甘心道:“那小哑巴确是有些本事,但较之于我,还稍逊一筹。若叫我知道他躲哪去了,定不会让他再逃——”

话音倏尔一顿,童让似乎明白了宁晏礼所言之意,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可屠苏兄、鹤觞兄早在夷城,若大人真想拿那村夫,纵是把夷城掘地三尺也能擒住他了,何必非要等那魏帝调兵来救他?”

“不等拓跋氏把十万精骑调来夷城,云都怎可能轻易拿下?”宁晏礼反问。

童让眼睛瞪得又大一圈。

绕来绕去,自家大人磨蹭许久,竟是为了这一层算计。

他震惊之余,又听宁晏礼道:“拓跋氏自是不愿舍弃云都,但那村夫为了让我在此折戟,不惜身陷囹圄以命相胁,逼他调兵夷城,我便正好收下那村夫的好意,派屠苏鹤觞帮他做个戏,以此拿回云都,不亏。”

“可那村夫当真调来了三十万大军,大人难道是要以夷城换云都?”童让皱着眉头寻思片刻:“不过,按说云都之于咱们和北魏,确是比夷城重要。”

“你所言不错,这局换谁执子,夷城都该是弃子。”宁晏礼转头望向窗外,见说话的功夫夜色已沉了几许,约莫街上的行人也不多了,不禁去想青鸾在“胭脂铺”,“逛”得如何了。

“只是她那日提醒了我,”他道:“我亲历过云都之难,确不该将那劫数又引别处,让无辜百姓受难。”

“大人的意思是……要守夷城?”

童让怔怔看向宁晏礼:“可眼下,咱们的兵马大多都在云都,对方三十万大军,又有十万精骑。除非咱们放弃攻打云都,随之回防,不然怎么守得住?”

“那村夫难得卖个破绽,我怎好不领情面?”宁晏礼收回视线:“此一役,云都要拿,夷城亦要守。”

破绽?童让简直哭笑不得。

如此分析看来,这分明就是那村夫的陷阱啊!

一面用云都吊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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