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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作者:日更八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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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极轻极缓,像是很有耐心,半晌才不经意似的问道:“你这一句,是为了今日,还是为那道诏书?”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青鸾愣了愣,良久才道:“都是。”

宁晏礼手上稍稍一顿,似笑非笑道:“嫁入金陵陆氏,可遂了你的愿?”

青鸾心脏缩紧。既已想通做好的决定,便不该再动摇。

她紧抿着唇,“嗯”了一声。

宁晏礼眉头轻蹙了蹙,不说话了。

半晌,青鸾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要如何对陆家下手?”

陆彦想李昭尽快继位的野心已彻底暴露,宁晏礼岂会轻易放过?

“还没嫁过去,就已经开始操心了?”

宁晏礼动作重了些,纱布勾起伤口边缘,引得青鸾咬唇吸了口气。

“昭阳殿的流萤是你的人。”她忍痛道:“你既早知陆眺和孙美人的阴谋,为何不当场拿住证据,偏派流萤来引我和陆衡过去?”

宁晏礼又换了一片纱布,淡淡道:“你还是这般敏锐。”

他的语气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青鸾察觉出宁晏礼似乎有些不悦,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是为了试探陆衡吗?”

宁晏礼手指一抖,纱布上的金疮药倒多了些,药粉洒下,落在青鸾的裙摆上,素白一片。

“是又如何?”他似漫不经心道。

青鸾顿了顿:“陆家的事与陆衡无关。”

陆衡于她有救命之恩,她不能眼睁睁看他因陆彦的野心而遭受牵连。

“你们才认识多久?”宁晏礼抬眼看她:“你了解他?”

青鸾双手攥紧裙摆:“他救过我。”

宁晏礼微微眯起双眸:“他救过你?”

青鸾道:“前世。”

宁晏礼面色一滞。

第103章 第103章

“前世我假代长公主和亲,你可记得曾派人在半路截杀我?”青鸾轻声道:“若不是陆衡,我那时便没命了。”

宁晏礼眸光微震,喉咙动了动,却说不出话。www.chenfeng.me

他没曾想,陆衡与青鸾也会有前世机缘,且这机缘,竟是自己亲手送上去的。

“救我时,陆衡还只是镇北军里的一个百夫长。”青鸾又道:“他若与他父兄是同路人,又何必隐瞒身份投入军中——”

“他的为人我比你清楚。”宁晏礼将纱布紧攥在掌心,冷声打断道。

青鸾怔住:“你怎么会……”

宁晏礼把攥得发皱的纱布丢到托案上,放下两袖:“你以为我为何会向陛下请旨,封他为将让他带兵?”

青鸾微微睁大双眼。

难道陆衡前世是在宁晏礼手下?

可她为淮南王府与宁晏礼相持甚久,为何从未听过此事?

莫不是在——

青鸾反应过来,神色很快黯淡下去:“所以,那是我死后的事了……”

她声音极轻,像是喃喃自语,却又清晰落入宁晏礼耳中。玉棺里那张冰冷的面孔再度袭上心头,他深深看向青鸾,一时竟忽然想去触碰她的脸颊。

他抬起了手,至半途却察觉青鸾整个人紧绷起来,浑身都好像写满了抗拒。

骨节分明的长指微微蜷缩,最终还是垂落下去。

青鸾趁这空当推开他,从香案上下来。宁晏礼几乎没做思考就回手将她拉住。青鸾挣了一下,袖中倏然滑落一物,“当啷”一声应声坠地。

青鸾想要躬身去捡,却被宁晏礼拦住。他一撩袍摆将地上的金牌拾起,翻过一看,目光旋即沉了下去。

竟是陆衡的腰牌。

偏偏是他陆衡。

宁晏礼将那腰牌缓缓握紧。见他正似思量着什么,青鸾劈手想要夺回,却眼睁睁见他轻松躲过,反手把陆衡的腰牌收入自己袖中。

青鸾抓住他的衣袖:“你拿他的腰牌做甚?”

他?

宁晏礼看着青鸾,脸上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你就如此在意陆衡?”

青鸾也看着他:“这与我是否在意他有何关系?”

宁晏礼反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当真想要嫁他?还是只因他前世救过你的性命?”

青鸾视线仔细扫过他的脸,心中渐渐漫起钝痛:“这些与你何干?”

宁晏礼呼吸微窒。

青鸾将手腕从他手中抽出,退步伏身一拜:“今日多谢侍中大人搭救。回府后我会依当日棠梨殿所言,将前世淮南王府谋反前私下勾结的官员和诸侯名单列出,届时交由兄长呈给大人——”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以谢大人高抬贵手。”

言罢,便收袖离去。

却不想刚行至门前,就听到宁晏礼忽然开口。

“……别走。”

青鸾心脏猛地抽动一下。

她停住脚步,倏然想起那日跳下马车前,宁晏礼在几近昏迷时说的,似乎也是这两个字。

他说别走。

不是平素那般冷硬的语气,甚至有那么一瞬,青鸾竟觉得他是在求她。

可是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呢?

宁晏礼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开的口。

让霍长玉将那道赐婚诏书交给青鸾时,他明明已做好了放手的准备。

青鸾逃走后的几日,他做了无数有关于她的梦。

有时梦到前世,有时梦到今生,但无一例外却都是她最终死在了他的手里。

一次次如万箭穿心般面对着安静躺在玉棺里的她,一次次无奈地挥袖合棺,一次次枯坐在昭阳殿孑然终老……一如少年时每夜梦到血色尽染的云都城,那些梦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令人失控的怵怕。

每每惊醒,他都会庆幸,庆幸前世自己没有当真错手伤了青鸾性命,更庆幸如今的青鸾仍好好的活着。

所以他决定放开她,放下他们的纠葛,亦放过自己。

可当他在霍府门前看到她和陆衡,看到二人相谈时她如花般的笑靥,露出从未在他面前有过的轻快明艳,他就后悔了。

她本该是他的妻。

生同衾,死同穴。

岂容旁人觊觎?

若非陆衡,恐怕他早会将与青鸾订婚之人杀死千回百回。

可偏是陆衡。

偏他们竟也在前世就相识。

偏陆衡又曾救过她性命。

这一切的机缘巧合仿佛是上天与他开的一个玩笑。

让他在这种巨大的失控感中一步步沦陷。

宁晏礼深深看着青鸾的背影,那纤薄的双肩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回头。

几乎是下意识里,他有些担心青鸾又会向那一日,全然不顾他的挽留跳下马车,从他视线里抽身离去。

于是他大步上前,拉住了她:“陆氏与淮南王府暗中往来已久,你若真嫁给陆衡,要如何面对他的父兄亲族?”

青鸾微微一怔,回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陆氏与淮南王府不睦已久,怎可能暗中勾结?

“朝中还藏着淮南王府的玄武,”宁晏礼道:“你以为赵鹤安是为何人做了替死鬼?”

青鸾愣住。

宁晏礼言外之意分明是玄武出自于陆氏。

以在御史台的赵鹤安为替身,又在前朝身居高位——

“是陆眺……”青鸾喃声道:“所以他才会有那南疆毒。”

南疆毒在前朝就已被禁,来源甚秘,前世也只听说军师才有此毒方。她本还对此有所疑惑,但陆眺若是玄武,那他有这南疆毒便说得通了。

可即便如此,青鸾心中仍有另一个疑点:“淮南王府设计谋害皇后和太子数次,陆氏如何还能与他们合谋?”

“莫论陆相是为了防我,前朝皆知陛下素来不喜阿昭,他又岂会不给陆氏留条后路?”宁晏礼道:“他行事目的极强,来日阿昭继位对陆氏当然最好,但皇位一旦旁落,他也要因以此保住整个陆氏。”

青鸾有些诧异:“难道陆相竟生过舍弃皇后和太子的打算?”

“只要这百年公卿世家尚存,还怕再出个皇后,再生个太子吗?”宁晏礼像是一笑:“都说天家无情,难道士族能在这世道长久生存,就会有情?”

他双手握着青鸾的薄肩,板正她的身体,继续道:“你说的不错,今日是我派人将你们引去。但不止是为了让陆衡看清,更是想让你看清楚!”

宁晏礼浓黑的眼眸灼灼逼人,青鸾心绪起伏,错开视线不去看他:“可你不是也说过,陆衡不会与他们——”

宁晏礼猛地抬起她下颌:“可我只问你会如何选!”

青鸾被迫与他再度对视,一时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彼此的呼吸。

她看着他,许久忽而轻声问道:“你可是后悔了?”

你可是后悔了?

仿佛一记重击,宁晏礼面色微变,握着青鸾肩膀的手不禁微微收紧。

青鸾仍旧直直地看着他,想起那日霍长玉看过那道诏书后说的话,眼底泛起微薄的雾气。

她脱口问出,不曾想过会有回答。但又过良久,却听宁晏礼低声吐出一个字。

“是。”

他是后悔了。

亮如明珠的双眸被氤氲水汽染湿,带着一层娇嫩的薄红,在飞翘的眼尾凝成一汪清池。宁晏礼看着青鸾微微摇头,苦涩地笑了笑,心下不觉一紧。

青鸾双目含泪,微笑道:“可我与陆衡已有婚约,还望大人成全。”

他或许后悔,可惜为时已晚。

有些答案来得太迟,连同当初的疑问便都无意义了。

宁晏礼面色渐渐苍白起来,前世五脏六腑被剧毒侵蚀之痛仿佛再次出现,从心脏开始将他一点点蚕食殆尽。

他抬手想为青鸾擦拭眼角,却不想青鸾后退一步刻意避开,收敛了神情对他说道:“怕家中人担心,今日与大人相见之事,希望大人莫要对外人提起。”

而后她平举两袖,端正行了一礼:“往昔多受大人照拂,自当感念,祈盼大人所求如愿,以补前生遗憾。”

宫中教习的礼数,端肃而疏远,刺得宁晏礼眼底通红。

言罢,绫罗陡然飘转,宁晏礼伸手再去拦人,素白的手指却与大红色的披帛交错而过,徒留女子残存袖间的余香,与一室空寂。

天气渐凉,庭中落叶越积越厚。

霍府人丁冷清,但近日却愈发热闹起来。

陆衡随大军带兵北伐在即,大约是陆彦担心李洵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恐陆霍两家联姻迟则生变,遂将陆衡与青鸾的婚事推进得极快。

霍远山对此大为不满,但陆家在流程上事事周全,表面上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纳征时过的大礼几乎要塞满霍府整个前院,礼单如流水般的长,虽礼制上并未逾矩,但数目上可堪比当年陆皇后嫁给李洵时宫里的排场了。

南梁的习俗是纳征当天定下吉日。

请期时,霍远山一看陆家征询的日子,差点当场拍翻了案上的茶盏。

“陆彦这老狐狸偏要急着赶在陆衡出征前礼成,好让他儿子安生在外打仗,独留我们阿鸾在他陆府侍奉亲长!不行!老夫绝不同意!”

聘礼在门前堆积如山,排场早引得众人前来围观。眼看大将军吹胡子瞪眼睛,就要大笔一划把定下的吉日改到半年往后,陆衡族叔急得直叫人去请桓昱褚冉等人前来劝和。

最后吵闹半日,这事还是青鸾出面说服了霍远山。

她笑着安慰霍远山:“大不了三郎出征,我随他同去就是了。”

“胡闹!”霍远山一把丢开下人递上来的礼单:“那是战场!你一女儿家怎受得了那份苦?”

“霍家的儿郎个个能征善战,女儿怎就不行了?”青鸾含笑为霍远山敬了盏茶:“何况此战伯父为大将军,谁还敢叫我受委屈了不成?”

此次宁晏礼安排陆衡随褚冉大军先攻汝阳,后再由陆衡独领精兵五万攻打陈郡,青鸾对此颇有疑虑。

纵使宁晏礼前世留有遗憾,但他也绝不是冒然贪多的*性子,汝阳的东南方向便是云都,而云都过了淮水就是淮南王府的封地。

她猜测,或许宁晏礼表面要攻陈郡是假,意图合围淮南才是真。若真是如此,哪怕不能亲自手刃李慕凌,她也想为此出一份力。

毕竟淮南地界的城防,没人会比她更加清楚。

青鸾语气里带着撒娇,霍远山接过茶差点松口,但一想沙场之上刀剑无眼还是觉得不成,撂下茶盏摆手道:“不行不行,军中的规矩不可破,若众将士都携家眷上战场,那这仗还怎么打?”

青鸾抱着霍远山胳膊便不肯撒手了,眉眼一弯,娇声乞求道:“伯父……我也是舍不得三郎……”

霍远山被她磨得只咂嘴。

他霍家怎的竟出这“吃里扒外”的情种?

终于,霍远山松了口,但却不是同意她随军,而是允了陆家定下的吉日。

既然小两口情深意笃,这婚仪早办就早办了吧。

于是,还有半月的功夫,霍府上下紧赶慢赶也跟着忙活起来。

家中除了青鸾没有女眷,霍远山又信不过族中旁人,便特从宫里请了人来帮忙操持。

陆皇后得知也不时从凤仪宫调人帮忙,有时是画屏带人出宫,倒是叫霍长玉跟着沾了便宜。

晌午刚过,画屏又带人送来了陆皇后命宫匠制的金钗,青鸾对霍长玉使了个眼色,便带着下人悄声躲到殿外,给二人多留些独处的时间。

权当是忙里偷闲,青鸾在八角亭里刚吃了两口茶点,就瞧院墙青瓦上探出一个脑袋。

眉清目秀的郎君见青鸾向自己这般望来,连忙挥了挥手,瞧四处无人,便将另一手提着的吃食撂在墙头,撑臂一翻跳进了院里。

“阿鸾!”陆衡回头拎起油纸扎的一提子糕点,悄声向青鸾招手唤道:“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第104章 第104章

青鸾一口茶水差点呛住。

按规矩,自定聘开始二人到礼成之前都不能见面。

可陆衡素来都不是循规蹈矩的性子,他不在乎那些说法,只想着自己将要出征,此前与青鸾多见一面也是好的。

霍府拦他进门,他却是有法子,开始三天两头地翻墙头。有时叫下人看见,倒不敢说什么,只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偶尔叫霍远山和霍长玉撞见,却是恨不得拔刀将他轰出门去。

好在眼前霍远山刚被召进了宫,而霍长玉和画屏在一起,哪还看得到旁人?

青鸾撂下茶盏,一边掏出帕子擦了擦嘴,一边急忙迎了过去。

陆衡扶着青鸾坐到后院的歪脖子树上,递上糕点,一蹬墙角也纵身跃了上去。

秋日的风吹起衣摆,两人并肩坐在树上,青鸾拆开油纸,看见里面赫然包着几枚梅花酥,双眼不禁一亮。

可刚拿起一枚到嘴边,她便犹豫了:“我,还是不吃了吧……”

陆衡不解,明明上次带来,她还一口气吃了六枚,为此他这回还特意多买了两包,怎么就不吃了?

“吉服已量好了尺寸……”青鸾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声道。

这阵子她已被陆衡送来的点心零嘴喂胖了些,再管不住嘴,若到半月后吉服穿得绷紧,怕是要闹笑话了。

陆衡一听旋即大笑起来。

青鸾涨红了脸,他却仍旧停不下来,眼角直笑出了泪花,缓了好久才道:“你管它恁多作甚?喜欢就吃,吉服叫人再调尺寸就是了。何况我早听说,女子出嫁时的冠服又沉又重,你若不愿,不穿也罢。”

“那怎么行?”青鸾脱口道。女子出嫁哪有不穿吉服的?

“怎么不行?”陆衡又将一包玉露团子塞到她手里:“届时谁敢笑你,我一拳招呼过去便是。”

青鸾噗嗤一乐,却见陆衡奕奕明亮的黑眸望着天边的远云,唇红齿白噙着笑意:“你放心,往后我搏来的军功,都是你的底气。你想做的事就尽管放手去做,你不愿做的事,也没人敢去逼你。”

风拂过刀裁般的乌鬓,绯红发带飘扬而起,眼前的年轻郎君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心中的爱意才能如此坦荡干脆。

青鸾有些动容。

陆衡亦如前世,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性子,答应过她的事情,就绝不会变。

那日离开棠梨宫后,青鸾本想着陆衡因陆眺的事无暇顾忌其他也是人之常情,在御医院等了一会儿,便打算一人前去凤仪宫。

却未料,刚迈出御医院,就迎面见陆衡如约匆匆赶了回来。

虽然二人都默契的谁也没提陆眺之事,但在送她回府时,陆衡却对她郑重地到了一句“阿鸾放心”。

他说不管陆氏如何,他只会做出对得起仁义良心,对得起她的选择。

二人坐了许久,直到陆衡约莫着时间,待会儿还要进宫才磨蹭着准备离开。

青鸾注意到他腰间的宫牌:“你这宫牌……是何时找到的?”

那日在棠梨宫与宁晏礼见面的事,她不知如何开口,未曾对陆衡提起,遂只言她行走匆忙将他的宫牌遗落在了宫里。

陆衡循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笑道:“内侍在宫里捡到的。”

可这宫牌明明应该是在……

青鸾眼睫轻轻一颤,抬眼看向陆衡,却被他笑着揉了揉脑袋:“过两日筹备北伐之事会有些忙,得了空我再来看你。”

这亲昵的举动让青鸾一怔,姣好的面容倒映在陆衡清澈黑亮的眼眸,娇艳动人。

心脏像是被猛撞了一下,陆衡顿了顿,忽然倾身靠近。

温热的鼻息接近,带着皂角清香,青鸾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轻柔的吻已在额前落下。

青鸾僵住了。

轻盈的吻如蜻蜓点水,一息之间便悄然退去。而后陆衡抬起手,骨节分明的长指在青鸾嘴角轻轻一拭,抹掉了沾在上面的糕点屑。

陆衡指腹带着常年舞刀弄枪磨出的薄茧,拂在皮肤上有些坚硬。

青鸾的脸蓦地红了,旋即掏出手帕胡乱在嘴边擦拭起来。

陆衡哈哈一笑,纵身从树上跃下。这时,霍长玉大约是听见声响,疾步从游廊穿了过来,远远望见陆家小子又翻墙进来,提前供自家的菜,一把夺过正洒扫庭院下人手里的扫帚,连吼带骂地冲了来过。

一时可谓鸡飞狗跳。

陆衡身手矫健,不慌不忙和青鸾道别,又朝霍长玉挥了挥手,才笑着躲开横飞过来的扫帚,蹬着墙壁两手一撑,从霍府后墙翻了出去。

青鸾哭笑不得地听霍长玉嘟囔了两个时辰,直到霍远山回府。

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将今日看起来似乎格外疲惫。

这些日子,青鸾一直试图从霍远山口中探听朝中动向。

前世淮南王府谋反前私下勾结的官员和诸侯名单,她已如约托霍长玉交给了宁晏礼。只是尚不知道,宁晏礼会将如何应对。

同时她也想知道,陆家的事宁晏礼要如何收尾。

晚膳时,倒是霍长玉从画屏口中得到了凤仪宫的消息,先开口问道:“父亲,我听说陆家二郎入了门下省?”

青鸾不动声色向一旁侍奉的下人们使个眼色,下人们躬身退下,她又为霍远山和霍长玉各盛上一碗汆丸子汤。

霍远山接过端起汤碗,眉头舒展开来,嗯了一声道:“是怀谦亲自举荐的。”

宁晏礼举荐陆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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