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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看起来真的挺难过。
于是陆知斐轻轻叹了口?气, 伸出手?环住了巫欲然的肩膀,将他按进了自己的颈侧。
巫欲然湿润的碎发同陆知斐过长的发丝堆在一起,给肌肤带来特殊的触感?。陆知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绷紧的脊背,这?次不是暧昧的游移或者触碰,只是他再简单不过的安抚。
巫欲然随他摆弄,一直到靠在他怀里的时候, 才好像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抽出。
陆知斐听见巫欲然很轻很淡的问自己:“信息素成瘾是什么意思?”
“……Oga对Alpha信息素的依赖而已。”陆知斐像念课本一样平静的对他解释:“我的信息素比较特殊……”
还没等他的解释没说完,巫欲然就从他怀里抬起了头。他看起来很贴心?的补充道:“之前不清楚,所以一直在实验是吗?”
他说的没错,不需要反驳。
陆知斐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见巫欲然慢慢垂下眼,也跟着?点了点头,作出一副非常理解的样子。
但陆知斐同样发现了他在不停揉捏着?帽衫前面的系带,直至粗糙的布料磨红了手?指关节,巫欲然也全?无知觉。
他还坐在陆知斐腿间,柔软黑色沙发包裹住他们,像个密不透风的结界。陆知斐慢慢撤回了自己的信息素,但仍给他留了一缕安抚自己的腺体。
窗外的烟花也放完了,没有余尘。
因为只是灯光模拟出来的美景,自然不能当真。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巫欲然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像在表演一场滑稽的单向演出。
这?不是光碟机里刻意制造出来的美景。他们也没有电影里那种浪漫良好的开端,本来就是各怀鬼胎的交锋,却还是没忍住自己的期待。
“对不起啊。”
巫欲然轻轻冲他笑了一下,说:“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来这?里只是想发泄一下,所以随便谁都?可以。”
“嗯……也许就是因为你说的信息素成瘾症。不是故意让你不舒服的,抱歉。”
他这?么说着?,有气无力的从陆知斐膝上下去。伤口?好歹已经止住血了,没什么大碍,也不用再在这?里给别?人?添麻烦。
巫欲然冲陆知斐露出一个习惯性的微笑,看起来好像又恢复了那种无所谓的日?常。
门被打开又轻轻带上,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听见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
陆知斐跟在了他身?后。
巫欲然沉默一瞬,慢慢的问:“你要回去了吗?”
他现在肯定?不会?自作多情的觉得陆知斐是来送他的,而身?后的Alpha也平静的应了一声,说:“我没有事要做了。”
巫欲然点了点头。
退房的时候前台还很奇怪,他看看陆知斐又看看巫欲然,似乎没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之前那个Oga又为什么跑的飞快,变成了他们一起下来。
不过他没有八卦的勇气,因为那个Oga身上散发出浓厚的血腥味,苍白的眉眼在灯光下有种可怕的冰冷。
看起来不像刚和Alpha开房,倒像刚杀完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猜的还挺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情人?旅馆,霓虹花都?的绚烂光影也在眼前晃啊晃。
无数成双结对的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巫欲然烦闷的想,肯定?是今晚杀宰锐志太累了。
Alpha的信息素真是个解决不掉的麻烦,令人?反胃,所以腺体的事必须早日?解决。
……可是也不是每个Alpha都?那么令人?讨厌。
陆知斐的信息素冷的吓人?,但一点都?不难闻,和其他人?不一样。
不过现在巫欲然开始讨厌陆知斐的信息素了,因为他讨厌信息素成瘾症。
要是能马上痊愈就好了。
巫欲然这?么想着?,发现身?后节奏平缓的脚步声消失了。
他身?体有一刻的停顿,只是被掩饰的很好。而袖口?里的指尖也轻轻蜷了一下,好像有些犹豫。
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平静的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突然,他听见陆知斐叫他的名字。
“巫欲然。”
那一刻他本能的回头,看见陆知斐站在旁边便利店的台阶上。
晚风慢慢的吹过来,轻轻掀起他的衣摆。雾港修身?的西装制服把陆知斐的腰身?掐的很好看,Alpha高挑清瘦,一瞬间就吸引住了其他人?的目光。
他眉眼横长,像淡然生出的松柏枝桠,利落分?明。此时眼帘微低,又像收拢的山石,有种说不出的冷隽。
巫欲然默默的想,陆知斐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毫无欲望,没有残酷的野心?,只有看不透的,平静的面容。
夜里温差太大,陆知斐呼吸漫溢出来的一点白雾寸寸下沉,没入这?片旖旎的花都?,显得格外缱绻。
巫欲然沉默的看着?他在夜色里茕茕的轮廓线,小声问:“怎么了?”
陆知斐没说话,但是巫欲然看懂了他眼神,是让他过去的意思。
巫欲然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有些钝缓的走进了亮着?灯的便利店里,陆知斐稀松平常的拉起巫欲然的手?腕,把他带到了药柜面前。
看起来在学校里没认真上过课的巫同学分?不太清药剂的区别?,陆知斐拿过软膏放进他手?里,说:“这?个用来消炎。”
巫欲然慢半拍的点了点头。
陆知斐的手?从他手?腕上松开了,但留下的温度没有消失,让巫欲然忍不住摩挲了一下那块肌肤。
陆知斐用教?同学做题的语气和他说话
……不,显然比那有耐心?的多……
他告诉巫欲然一般的伤口?都?需要涂什么药,又是什么顺序,最后把止痛药也放进他的手?心?。
“太疼忍不住的话可以吃两片,但尽量不要常用。”
沉缓的声线落在耳畔,巫欲然没有回答,只是手?心?却慢慢收紧。
铝制的药片板边缘割的掌心?有点痛,但是他不想松开。
陆知斐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巫欲然,轻声问:“记住了吗?”
“……没有。”
巫欲然声音有点发抖,他抿了抿唇,嗓音干涩的请求道:“能……再告诉我一遍吗?”
陆知斐什么话也没说,放慢语速再讲了一遍。
巫欲然怔怔的听着?,他想陆知斐不愧是雾港最好的学生,什么都?讲的很清楚。
连怎么避免碰水和留疤都?会?讲到,还担心?自己会?不会?疼。
这?样的关心?和温柔也是信息素成瘾症的一部分?吗?
巫欲然以前总对自己说,我靠近陆知斐是因为信息素。
但在陆知斐也这?么说的时候,巫欲然突然意识到了这?不是他想要的,这?道题真正的答案,他现在才明白。
好像有人?说过胃是情绪器官来着?……巫欲然的思绪神游到了这?里,因为就在这?个瞬间,他骤然感?受到了胃里一寸一寸传来的,分?明的痛感?。
不是刀尖刺进去的刺痛,也不是被拳打脚踢的痛楚,更不是腺体折磨得浑身?发酸的疼痛。
只是一阵一阵的,迟缓的钝痛,还带着?胃酸弥漫的涩然,星星点点的抽搐着?往上蔓延,把酸涩的痛苦也带到鼻尖和眼眶。
这?种感?觉,似乎也可以称之为想哭。
但是——巫欲然想——我有什么理由哭?
陆知斐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因为巫欲然突然没了声音。
他微微偏过头,看见刚刚还时不时应答两声的Oga正沉默的抱膝蹲在货架的角落。巫欲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垂着?眼盯着?光滑的地板。
从陆知斐的视角看过去,能看见他额角慢吞吞低落的冷汗,和过分?苍白瘦削的下颌。
陆知斐的一生里见过很多可怜的人?,如果他有恻隐之心?,那他就不会?站在这?里。
但对巫欲然,陆知斐又觉得自己此刻的这?种情绪不能称之为同情。
只对一个人?有的情绪不能用太宽泛的词汇,陆知斐一向很严谨。
他从巫欲然面前走开了。
而巫欲然盯着?那块反光的地砖看了半晌,有些烦躁的想,为什么我在陆知斐面前总是很不能忍痛?
所以信息素成瘾的副作用是这?个吗?
……好烦,第二遍没听完。
巫欲然指尖碾了一下手?里的药片,面无表情。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就在巫欲然觉得自己没什么不适可以起身?回去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
他不用抬头也知道是陆知斐的手?。
分?明的指骨微微曲起,勾着?塑料袋,里面一盒又一盒的药物?堆叠起来,上面还放了一个热过的饭团。
修长好看的手?明晃晃的刺激着?巫欲然的眼睛,他犹豫片刻,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塑料袋。
但是陆知斐并没有收回手?,反而还往前伸了一点,抬起了巫欲然的下颌。
巫欲然被迫仰起头同陆知斐对视,在稠澈的灯光下,陆知斐的脸莹润如同珠玉,让他一时有些失神。
然后陆知斐沉默的揉了一下巫欲然冰凉的下颌,他轻轻垂下眼去看笼罩在自己阴影里的Oga,眼里神色看不分?明。
半晌,陆知斐才缓缓说:“伤药和胃药都?在里面了,以后出门记得吃晚饭。”
话说到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再继续的了。
陆知斐收回手?,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晚安。”
他停顿片刻,脚步轻动?,转身?离开。
——然后被猛的搂住了腰。
半扑上来的巫欲然几乎是撞进了他怀里,陆知斐下意识的转身?想要回击,却临时换了动?作,无奈的接住了他。
巫欲然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整个人?好像某种走投无路,只能孤注一掷的绝望小兽,把陆知斐狠狠抵在了后面的货架上。
金属的声响惊醒了这?个沉默的夜晚,陆知斐还没来得及说话,巫欲然就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称不上是个多有技巧的吻,只是巫欲然的眼尾和脸颊在这?个吻中构成了一片缓缓流动?的绯红,有着?别?样的的潋滟。
陆知斐的手?扣在巫欲然的后腰,他本来想示意巫欲然退开一点,但想起人?身?上的伤,最终还是慢慢放松下来。
巫欲然吻的有点凶,而更多的其实是苦涩。
因为他细密的眼泪正缓缓往下流淌,交织成了这?个略带钝痛和酸涩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结束,巫欲然掀起眼,盯着?陆知斐沉静的眼睛,恶狠狠的在心?里想——
去他妈的信息素成瘾症。
但他凶恶的话语还没说出口?,陆知斐就曲起指节,若有所思的接下了一滴他的眼泪。
“……为什么会?哭,又为什么要吻我?”
心?里的疑问被缓缓问出,头一次,陆知斐对问题没有准确的答案。
然后他叹了口?气,用指尖碾去手?上那一滴滚烫的眼泪,轻声对巫欲然说
“你的眼泪很苦。”
“所以下次吻我的时候,不要哭。”
第90章 钥匙 找到了
陆知?斐的神情?很平静, 巫欲然看着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看一方不可见的深潭。
但这?个吻又太过温柔,巫欲然故作凶狠的语气一时又说不出口, 只能将眼里的眼泪积蓄成浅浅一汪, 不再往下掉落。
接着,陆知?斐的手轻轻揉了一下他潮湿的发顶,带了点新奇的疑惑,问:“抱够了吗?”
巫欲然目光闪烁了一下, 慢慢松开了手。
陆知?斐低头, 看见巫欲然鼻尖还湿漉漉的,却紧紧抿着自己下唇,连剔透眼瞳里的那一片翠色, 都绿的十分招摇。
整个人既可怜又狡黠,既忐忑不安, 又野心如?火。
很少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陆知?斐, 如?同在觊觎自己的猎物。
陆知?斐记得巫欲然清瘦腕骨搂住他的时候缠的很紧, 像游蛇的长尾,又像攀延而上?的藤蔓。
他有些想笑, 而最后也确实这?么做了。
巫欲然听见一声短促的低笑,然后陆知?斐收回手, 不紧不慢的拨弄了一下他的眼睫。
微妙的触感丝丝缕缕的缠绕而上?, 巫欲然喉结紧张的滚动了一下。
不过很快陆知?斐就和他拉开了距离。Alpha没有听完巫欲然似乎未说出口的话,只是轻轻敛眸,平和而又从?容的和他最后说了一次再见。
这?次。巫欲然没再留住他。
以他对陆知?斐的理?解,他知?道,陆知?斐所有的纵容和温情?都是有限度的。所以巫欲然现在弄不明白哪个才是陆知?斐,拒人于千里之外?亦或者, 别样的耐心和温柔。
——但是没关?系。
望着Alpha远去?的背影,巫欲然慢慢的想,没关?系。
陆知?斐,我们还有时间。
思及此,压在心里的石头突然稍微变轻了一些。
巫欲然眸色渐深,他勾了勾唇角,轻声说:“明天见,陆知?斐。”
话音慢慢沉入无垠的黑暗,明明隔着渐行渐远的距离,陆知?斐却还是听到?了这?句话。
于是,他面无表情?的垂下了眼。
/
夜凉如?水,陆知?斐从?浮轨上?下来,离开了霓虹花都。
没有了声色犬马的喧闹寂静,夜色变得格外安宁。他一如?往常的回家开门,但同时也反常的打开了终端里的日历投影。
059以为他在看雾港的月考时间,但他发现陆知?斐的目光静静的落在这?一页日历的末尾,停顿片刻后,在上?面轻轻画了个圈。
然后他切掉页面,打开终端邮箱,向神经联合公司发送了一封措辞标准的实验申请。看起?来很官方,不仅带了雾港学园的id,还附上?了教授的推荐信。
收信方,神经联合腺体生?物研究室。
“他居然真的对腺体研究很感兴趣?”
059在心里默默的感慨着,然后突然觉得不对劲。
他想起?来陆知?斐在原本的世界里,就是利用最先进的基因编辑技术,和机械植入技术,被人类改造出来的试验品。
所以陆知?斐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拒绝和059交谈的。
因为他讨厌世界意识强制让他成为了Alpha
但是现在为什么又开始对腺体改造和切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呢?
059莫名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于是他打开系统记录仪,找到?了他和陆知?斐在虚空第一次见面的景象。
/
混沌的虚空里,因为059的到?来短暂的有了光亮。他毫不吝息在无边无垠的空间里向前?飞行,最后慢慢的停了下来。
唯一雪白的灯光把眼前?的青年照得格外苍白又剔透,像某种即将碎裂的透明玻璃。他安静的过分,曲腿靠在凸出的废墟上?沉默的睡着,背薄得像刀刃上?最锋利的那一片,既锋利,又好像有点脆弱。
如?果?不是他小臂上?青色的脉搏持续稳定的跳动。059大概会觉得他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陆知?斐,毁灭了整个特里法星导致原世界进程出现问题的虚空囚犯,第一眼看起?来却并不凶神恶煞,更像人类倾尽才华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059清了清嗓子,对陆知?斐说:“宿主,我是时空管理?局系统059——”
“……”
陆知?斐没说话,过了很久,才慢慢睁开了眼。
他迟缓的偏过头,问059:“你们终于研究出了死刑?”
059沉默片刻,公事公办的说:“不是,是之前?签订过的,重获自由的契约。”
漫长的黑暗和束缚是比死亡更严苛的刑罚,虚空里的囚徒们无法寻觅死亡。而就算没有这?道束缚,在正?常情?况下,以陆知?斐现在的身体状态,他几乎是无法杀死的。
除非湮灭灵魂。
不过这?很难。
059说完之后,发现陆知斐烦闷的垂下了眼,看上?去?有些不耐。
不过最后他还是起?身,按照约定,随着059一起走入了时空虫洞。
他没有问自己怎么完成任务才能获得自由,也没有像其?他宿主一样笑眯眯的套059的话。
他只是久久看着虫洞外浩渺的星空。
陆知?斐不像其他宿主明明白白的表达了对自由的渴望,又或者说他也渴望自由,只是,不是059想的那种自由。
059关?掉记录仪,又从?陆知?斐终端的邮箱里拖出那份发出去的研究报告。
他把里面似是而非的,明显是用来转移视线的数据清除掉。于是,一份完整的,「有关?Alpha特殊腺体切除或者损伤后,脑神经可能面临死亡」的完整报告跃然纸上?。
就算059自认为没有人类的感情?,在这?一刻,他也小小的停顿了片刻。
在059的系统程序里,生?命是无比宝贵的东西。
所以他不动声色的把这?份报告拷贝到?了自己的后台,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面前?的陆知?斐。
他靠在了沙发上?,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酒。月光清棱棱的落在玻璃杯中,又被他握上?去?的指尖扰乱,荡漾出一片迷乱的波纹。
陆知?斐的目光落在那片恍惚的月色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是曾经的星海,也许是生?命,死亡,禁锢和更遥远的往事。
他喧沉的黑色双眸轻轻阖上?,像琉璃搁浅在夜晚的海湾。
又也许他什么都没想……只是在回忆巫欲然的那个吻。
最后,他将酒一饮而尽,关?掉了房间内唯一的灯。
/
霓虹花都地下诊所。
生?了锈的铁钉从?门框上?探出半个头,墙壁内剥落的墙纸内密密麻麻沾着回潮的水珠。巫欲然提着塑料袋打开地上?厚重的密码锁门,从?旋转楼梯上?走了下去?。
站在实验台前?处理?血淋淋腺体的人是容枞,他相当随意的披着白大褂,十分不符合标准。
有个发着烧的Oga正?垂着头坐在一边,看起?来应该是刚刚吃完药,正?在等?待医生?的回诊。
你总不能指望地下黑诊所的医生?有什么医德,但霓虹花都被玩坏的Oga也就容枞这?一个去?处。
因为他不收钱,还反过来提供药物,只要求患者要接受他奇奇怪怪的要求。
见巫欲然回来,容枞掀起?眼看他,笑眯眯的问:“杀个宰锐志,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巫欲然没理?他,从?背后的储物间提出一张单人床,懒洋洋的坐在上?面啃饭团。
容枞切割完手里的腺体,转过身和患者讲话。从?巫欲然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那个Oga伶仃的身体。
可怜的患者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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