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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0

作者:春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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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没有管你。”沈墨卿说:“从法律上而言,你毫无证据,在进行一场诬告。”

司徒厌突兀地;讲起了;冷笑话:“那我;是不是应该被判刑。”

沈墨卿冰冷地;看;了;她一眼。

司徒厌立刻低下头,并且腹诽想。

骗子,说好;健忘的,一条都没忘。

但;她认错态度很好;,低着;头,唯唯诺诺地;但;死性不改地;说:“是吗。是我;一做你不想我;做的事情,你就摆脸色。”

沈墨卿:“你想做什么我;没让你做?”

司徒厌试图抗辩:“哦就那天那个厕所马桶堵了;……”

沈墨卿冷静t?地;,用征询意;见地;口吻问:“你洗完澡然后去刷马桶,晚上再跟我;睡觉,我;不可以生气吗。”

司徒厌:“。”

司徒厌:“没有啊,我;可以再去洗澡呀——”

沈墨卿:“然后再头发湿哒哒的进我;的房间。让我;帮你吹头发。”

司徒厌:“你是我;对象,你不可以给我;吹头发吗?”

沈墨卿一时语塞:“。”

逻辑缜密,无法反驳。

司徒厌一见有破绽,汪得一声哭了;:“你对我;一点;耐心都没有!你整天就知道对我;摆一张臭脸!刚从洛杉矶回来的时候也;是爱答不理的!根本不讲话!一直都是我;在讲话!!”

“再说我;放点;儿;玩偶怎么了;!伤天了;还是害理了;!你早就对我;有意;见了;吧!你对我;有意;见你还不讲你憋着;!”

司徒厌开始将;心比心:“你肯定;也;偷偷跟别人讲,讲我;这不好;那不好;,只是没被我;抓到;!好;啦,现在你抓到;我;了;,你占理!你生气吧!反正怎么讲都是你对,我;就是个玩弄他人感情,无情无义的渣女,在古代要被五马分尸再浸猪笼,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难道不是吗。

“不是。”

槽点;太多一时间沈墨卿竟不知从哪反驳,下意;识:“这不是你的错吗。”

“对!!对,是我;的问题,都是我;的错!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我;的问题!你满意;了;吧!”

司徒厌把一边的乌龟玩偶抄起来重重扔沈墨卿身上:“这对象你爱跟谁谈跟谁谈!”

沈墨卿精准接住玩偶:“你不要……”无理取闹。

司徒厌:“我;就要!

“一点;点;小小的问题你都要这样拿出来反反复复讲!”

“这恋爱谁爱谈谁谈!”司徒厌:“反正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沈墨卿看;着;司徒厌气势汹汹地;离家出走了;,砰得把门;摔上,结果;摸空了;,甩了;下胳膊,门;没关上。

司徒厌:“。”

司徒厌重重哼了;一声,假装自己忘记自己要给沈墨卿一个闭门;羹了;,继续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但;走了;一会儿;司徒厌发现自己忘记换拖鞋了;,这拖鞋趿趿拉拉的实在不太好;走路,又梗着;脖子走回来。

沈墨卿沉默看;着;她从鞋柜里拿出双运动鞋换上,吭哧吭哧把鞋带系上,还不忘系两个蝴蝶结,再赌气往外走。

沈墨卿:“。”

她走了;两步,沈墨卿说:“等等。”

司徒厌立刻停下,没回头,心里美滋滋想,就知道她舍不得我;。

要是沈墨卿哭着;挽留她,要跟她继续谈恋爱,她就抬起下巴,说自己考虑考虑好;了;。

沈墨卿:“你手机没拿。”

第30章 陈年

司徒厌恼羞成怒:“我不要了!”

她蹬蹬又要往前走。

沈墨卿捏了捏眉心;, 大;抵明白跟司徒厌讲道理才是毫无;道理的事情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了少女;的肩膀, 把她别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沈墨卿感觉自己;像在吻一片正在坠落的花瓣。

司徒厌:“!!”

她本想抵抗,或者拒绝,她绝 不想叫沈墨卿称心;顺意,她跟她在一起, 跟她谈恋爱,就是抱着这样的坏心;思的——

可是她的吻又轻又温柔,饱含着一种隐忍的克制,她的脸下颌线线条分明,睫毛也很长;, 她对;外总是冷着一张脸,可有时候——也就是这种时候, 会显得有些温柔。

一种让人沉溺,无;法拒绝的温柔。

司徒厌回过神来的时候, 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已经结束了。

沈墨卿低垂着眼睛, 看着她,轻声说:“不要讨厌我,好吗。”

其实她刚刚说了很多话, 该说的, 不该说的,都说了很多, 但说来说去, 她真正的诉求,就这样简单而已。

司徒厌的心;猛然漏跳了一拍, 她涨红了脸,想起来什么;似的,一下推开了她,“……”

但她也没;有走了,她就这样站在原地,咬着唇看着沈墨卿,她好像是第一次陷入这样的境况,有点不知所措似的。

就好像一个从来离家出走就走了的孩子,想过家人会到处找她,叫她的名字,但要是找不到了,就算了。

当然也不是真的算了,只是会报警,或者怎样,他;们并不会做没;有意义的坚持——又或者找到了,也只会拽着衣领把人拽回去,大;声、尖锐地斥责她,说她不该离家出走,不该叫人担心;,或者这样,那样。

而不会上来就吻她,然后好像有点脆弱,有点难过地跟她说——

“不要讨厌我,好吗。”

就好像,就好像司徒厌讨厌沈墨卿,还;是喜欢沈墨卿。

对;沈墨卿而言,真的很重要那样。

司徒厌有点犹豫,不确定似地问:“你……”

过会,她小声说:“你这样,是在挽留我吗。”

沈墨卿点点头:“嗯。”

“可是我说我讨厌你。”司徒厌说:“我说我会和;你分手……”

“我说这些,你不是——你不生气吗。”

沈墨卿闭了闭眼,抿紧唇,半晌,她睁开眼,看着司徒厌,很平静地说:“我很生气。”

“但是,你会说想和;我分手的话,那我也会说——”

沈墨卿:“不要讨厌我。”

沈墨卿轻声说:“也不要和;我分手,好吗。”

司徒厌的心;跳快了一些,但她还;是站在原地没;动,脚尖踢着地上的小石头,努力摆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板着脸,铁石心;肠一样:“可是你嫌弃我,嫌弃我——洗澡湿哒哒的出来。”

“我没;有嫌弃你。”沈墨卿说:“我只是……”

她试图找一个听起来不太像嫌弃的替代词,但思索半天,无;果,一抬头,看见司徒厌正瞅着她,一见沈墨卿看她,立刻把视线挪开了,好像她根本不在乎沈墨卿是不是真的嫌弃她一样。

沈墨卿顿了顿,忽然就找到了那个合适的词:“我只是,不习惯。”

沈墨卿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自己;处理所有的事情。”

她说:“我有点不太习惯一段……”

——一段亲密关系。

司徒厌赌气说:“那你以后也不用习惯了。”

司徒厌:“我会走掉,和;你分手,再;也不回来了,你以后再;也不用忍耐我了。”

沈墨卿耐心;地重申:“我没;有忍耐你,我只是不习惯——”

她察觉司徒厌的眼神,话到喉咙拐了个弯,委婉说:“以后会习惯。”

司徒厌还;是不满意,尽管这全然都是她自己;的错,她抬着下巴,像个高傲的小兔子:“你挽留我,我就要留下吗。”

沈墨卿重复说:“不要走。”

司徒厌:“就算你这样讲……我也要考虑一下……”

她这样嘟囔着说着,故意板着一张脸,好像真的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做这个对;她来讲一点也不划算,好像要倾家荡产一样的坏买卖。然后她考虑了一会儿,说:“那你不许再;说我了。”

“不说了。”

司徒厌又得寸进尺:“我没;有做错事。”

“嗯,你没;有。”

沈墨卿看见她一直在踢小石子,那块小地方都块被她踢出个坑来了,然后司徒厌哼了一声,说:“好吧。”

司徒厌说:“你既然都这样诚心;诚意的讲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不跟你分手好了。”

她把手伸出来,下巴还;抬着,就像勉为其难原谅了骑士的小公主那样。

沈墨卿握住了她的手,就这样把离家出走的坏脾气小公主,又领回了家。

*

司徒厌本来觉得这件事差不多就这样过去了吧,但到晚上发现事情好像并非如此。

她红着脸,抱着沈墨卿的脖颈,眼睛有点潮湿,喘着气,“什么时候休息啊……”

沈墨卿吻着她的耳朵,语气温柔:“再;等一会儿好吗。”

……

这个夜晚有点漫长;。

司徒厌被沈墨卿抱着洗完了澡,有点困倦地趴在抱枕上,她蓝色的长;头发被女;人拿着吹风机呼呼吹着。

她不自觉地就靠在了沈墨卿身上。

“卿卿……”她嘟囔地叫着,“好暖和;……”

沈墨卿顿了顿,把她的长;发顺下来,她低下头,轻轻啄吻她的侧脸,乌黑的长;发瀑布般落在她身上,黑与蓝在即将到来的黎明中纠缠。

司徒厌仰起了头。

沈墨卿低头,在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中,看到了她湿漉漉望过来的眼睛。

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沈墨卿给她吹干了头发,把她抱到床上,抱起来的时候,她顿了顿,她发现她太轻了。

司徒厌人很瘦,沈墨卿知道为什么;,因为她挑食,不爱吃饭。

……

司徒厌做梦了。

她梦到她原来是个山村里的灰姑娘。有一只可爱的t?小狗。

后来因缘际会,她变成了一个小公主,她的妈妈特别爱她,让她穿最昂贵的裙子,戴最贵的珠宝。

她特别高兴,因为她也有了很多钱,可以买很多喜欢的东西。

于是她就去了一条很繁华热闹的商业街,那里有个玩具店,橱窗里放着很多可爱又漂亮的毛绒兔子,它们并不贵,但每一个都有其可爱之处,她早就喜欢了,可是喜欢的时候没;有很多钱,但现在她有钱了,就把兔子全部;买了下来。

她兴奋地把它们带回了家。

可是妈妈却并不高兴。

妈妈说那太便宜了,是坏兔子。

只有穷人家的孩子才会买这样的坏兔子!

她很难过,要哭出来,妈妈忽然变了,她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她扇了她一巴掌,骂道:“果然是被穷乡僻壤的蛮子教大;的野孩子,没;有一点教养!”

她吓坏了,连哭都不敢了,只在原地发抖。

但妈妈忽然又变了,怔怔似的,忽然用力抱住了她,痛哭了起来,她哭得那样伤心;欲绝,几近肝肠寸断,病态地重复着喃喃,“对;不起,对;不起妈妈错了,妈妈错了,我们厌厌不是没;有教养的穷孩子了,是最漂亮的大;小姐——妈妈错了,妈妈又犯病了,对;不起,妈妈不该打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巴掌很疼,她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她不懂她只是买了一些她觉得很可爱的兔子,妈妈为什么;要这样生气。

她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哭,也不知道做什么;才可以向妈妈表达"原谅",她只好用袖子笨拙地擦干妈妈的眼泪,她试图向妈妈解释那些兔子的可爱之处:“妈妈,那些坏兔子、没;有很坏,它们……”

她解释不出来,只好有点苍白,有点羸弱地说,“我、我很喜欢……”

可是妈妈忽然着魔了似的,把她拽到了垃圾桶前,把她买的那些廉价兔子拿出来,一个一个,仔细地挑剔着它们的错处。

“这个眼睛歪了,这里脱线了,这个做工特别廉价,这里面都是黑心;棉……”

它们并不是很贵的兔子玩偶,所以总能;有这样那样的不好。

现在,它们被女;人用剪刀,仔仔细细地剥开廉价的可爱皮囊,拆出了脆弱的塑料骨架,挖出了只有成年;人才能;理解的黑心;血肉,它们支离破碎地横陈在那里,满身缺陷,处处瑕疵。

妈妈尖刻地问她:“哪里好?!”

这一刻,司徒厌忽然感觉自己;剥离了出来,她变成了第三视角,看着那个可怜的小女;孩站在原地,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那些骨肉横陈、惹人生厌的兔子,果真讲不出它们的半点好处了。

“它们不好!!!”女;人忽然歇斯底里起来:“它们没;有哪处很好!!!”

她看着妈妈在满地兔子的血肉尸骨中跪下来,眼珠子病态的颤抖着,她紧紧地抓着小女;孩的肩膀,满脸泪痕和;期待,喃喃自语般说:“厌厌,厌厌,我们不喜欢它了,不喜欢它了,好不好。”

“妈妈给你买新的……买最好的……”

……

后来,小女;孩确实拿到了很多兔子。

它们皮毛柔软纯白,眼睛是黑漆漆的珍珠,各个脸型都很完美可爱,姿态各异,它们是由顶尖玩偶设计师为她亲自设计的,每一个都是手工订制,实在价值连城的完美。

小女;孩实在应该喜欢它们。

实在应该在妈妈温柔问她:“厌厌喜欢它们,对;不对;?”——的时候,面带喜色,开开心;心;点头,说:“是的。”

是的,她喜欢它们。

是这样的,是这么;回事。

但被打扮成小公主的女;孩没;有笑,也没;有讲话。

……

小女;孩似乎没;办法忘记那些兔子。

因为后面的梦里,不管是过生日,还;是参加夏令营,司徒厌都能;看到那个小女;孩在发呆,然后整个梦境像破碎一样,闪现着一个垃圾桶——

那些可爱的兔子,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如此支离破碎地待在里面。

它们如此狼狈,狼狈到无;论如何;,都无;法再;令司徒厌想起它们的可爱之处了。

……

那天,漂亮的小公主被妈妈牵着手往外走。

房间的灯被啪嗒关上,小公主忍不住回头。

那是个有着明月的夜晚,柔而清冷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兔子黑扣子做成的眼珠反射着微光,在没;有尽头的深夜里,像闪光的星星,也像一滴眼泪。

也许她不该带它们回家的。

小公主想。

如果她不爱它们,它们就还;是橱窗里,虽然不完美,但依然漂亮的兔子。

至少,它们不会是惹人生厌的垃圾。

Love is pain.

爱到最后,都要这样两看相厌,最后分离。

*

司徒厌睡了一会儿,又朦朦胧胧的醒了,沈墨卿要去换衣服,她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角。

沈墨卿一顿,她回头看她。

司徒厌慢慢睁开眼睛:“为什么;呢。”

她的话带着困意,轻得像一声呓语。

沈墨卿:“什么;。”

“……都……走了……”

司徒厌喃喃着,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没;再;看沈墨卿了,她好像已经半入了梦,眼睛沉沉的,只是声音发自灵魂,带着些沉甸甸的重量,还;有点伤心;。

她好像做了一个非常伤心;的梦。

她又说,“都走了。”

沈墨卿顿了顿,握住了她的手指,轻声问:“什么;走了。”

司徒厌瞳孔还;有点朦胧的、无;意识的泛空,注视着沈墨卿,喃喃:“我喜欢的……”

“都会走的,是吗……”

司徒厌不太明白。

美好的东西,怎么;总是那样短暂,那样不长;久?

那一刻,沈墨卿握着她的手指骤然颤抖了一下,像一场痛心;疾首的过电。

她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拧紧,拧得太紧了,以至于深藏四肢百骸,连着心;脏的筋条都在抽搐,颤抖。

原来她是记得的。

那些流逝的陈年;,像一道隐而不发的疤,落在翠翠的灵魂上,它不再;流血,也不再;流泪,只教人记得久处有浓情,深爱不长;久。

一字一字,如此刻骨铭心;。

沈墨卿慢慢地摸着她长;长;的头发,说:“不会走。我……”

她承诺似的,沙哑着说:“不会再;走的。”

“你喜欢的,全部;都会在你身边。”

沈墨卿重复着,像在重复一句迟来的誓言:“永远在你身边。”

司徒厌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大;抵是有点太困倦了,又模糊闭上了眼睛。

那长;长;的,密集的睫毛铺在眼睑处,婉转,弯翘,有如那些流逝不归的灿烂春年;。

沈墨卿抚着她细腻的掌纹,慢慢与她十指相扣。

她总是有很多,很多,没;有答案的问题。

比如是要继续进行自己;的事业,还;是要接手家里的公司;比如晚饭要自己;做,还;是随意打发;比如未来要留在国内,还;是去国外发展,她有时候做自己;想做的,有时候会选择利益至上,有时候又随波逐流。

因为,其实怎样都无;所谓。

只要她是沈家的独女;,只要她在光环里,她做什么;、怎样做,都是那样的光芒万丈。

她像穿戴着自己;舞台剧角色的蹩脚演员,她摸不清这个角色,到底应当在何;时何;地表现出何;种她应有的喜,怒,哀,乐。

又应当在何;时何;地,做出她应当做的事。

但她站在光芒之下。

因为台下的人们,只会用乌黑的眼睛逐光——

光里的是人,是鬼,是蜥蜴,还;是飞萤,都没;有关系。

所以,沈墨卿朦胧,模糊,甚至是融化,也没;有关系。

沈墨卿不需要看清自己;,也不用给每个问题找到答案,沈墨卿只需要继续站在光里,就能;所向披靡。

但很奇怪。

关于司徒厌的每一个问题,沈墨卿都可以在心;中,找到不太标准,但绝对;清晰的答案。

比如,不要分手。

比如,不要被讨厌。

比如,要一个吻。

再;比如。

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司徒厌只要睁开眼睛。

那一刻的沈墨卿。

就能;清晰的,在司徒厌的眼睛里,看见属于她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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