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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作者:不曾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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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鼓,甭管对错,上堂之后先挨一顿打。

若是秀才,那就不用受刑。

可他只是一普通老农,他儿耀祖别说是秀才了,连童生都不是,因此,若真敲了鼓,那不但要挨一顿打,还根本告不赢。

人家郭员外能让所有讼师都避他如蛇蝎,定然也能和县太爷打招呼,他家若想告赢,只能送银子。

可他家哪有银子!

之前为了供他儿读书,日子艰难,前几年虽得了些田地,可就算将家中田地全卖了,那也拼不过郭员外的财力啊!

他报官是想让周康宁这个小畜生赔他银子,不是要倾家荡产!

不过,真是奇了怪了,要不是之前周立媳妇与郭员外没什么交集,不然他真怀疑周康宁那个小畜生是郭员外的亲儿子!

对周康宁这个外人回护至此,太匪夷所思了。

人情这种东西,谁会大方到用在同村人身上啊?

当周定百思不得其解时,周康宁的小日子颇为宁静。

每日起床后,先帮着叶妙做早饭,饭后下地干活。

中午吃了饭,能睡个午觉,过了日头最毒辣的时候再下地干活。

傍晚回家。

劳作强度与他在郭家庄时差不多,但每天入睡前,他不用再忧愁明日他和他哥能不能找到可以换取粮食的活儿,也不用绞尽脑汁的用有限的玉米面去搭配更多的野菜。

每日只干活就行了。

更更重要的是,饭食上天差地别,秦家的饭桌上,鸡蛋与肉,这两样必须得有一样。

汤面条、捞面条、蒸面条、炒面条,拌面条!简直不重样。

还有饺子包子馅饼油条糖糕等,天天都像是赶大集!

他也就过年时能赶集,大集上售卖的吃食也不过如此,可秦家天天吃!

除了面食,秦家竟然还吃大米。

熬得烂糊又香浓的米粥,他可以随意喝,喝到撑。

大米饭也能一口气吃两碗,叶哥绝不会嫌他吃得多。

另外还有用大米做的点心,米糕!这种点心他从前连听都没听过,可现在竟然吃到嘴巴里了。

米糕盛在小碗里,白白胖胖,甜甜软软,可太美味了。

更令他高兴的还是今日,叶哥的好朋友秦安,安哥要带着云哥儿来做客,叶哥做了豆沙糯米团子,他和他哥分食一个,滋味那叫一个美啊。

他咬一口能嚼几十下,然后才依依不舍的咽下去。

半个糯米团子,他吃了一刻钟。

吃完之后,他拍拍手,出了院门爬树摘苹果。

东家从郭员外手里买的那几棵果树,石榴树和苹果树都非常争气,即便没剪去果子枝叶,也顽强的活了下来。

但柿子树有些娇气,栽下去三日叶子都蔫蔫的,吓得东家不敢再耽搁,连夜剪去果子和细一些的枝丫,又可着劲的浇水,这才把柿子树救回来。

今年是吃不成柿子了。

但有石榴和苹果,这也是极好的。

今个儿是阴天,还伴着小凉风,他蹭蹭蹭上了树,很快就摘了十多个苹果下来。

这苹果不大,闻着也有一股酸味,但味道还成,脆脆的,汁水很足。

叶妙将这些苹果洗好,刚放到灶台上,安哥儿带着云哥儿便到了。

安哥儿租了辆牛车,将牛车栓在门口,他牵着云哥儿进了院子。

他今日回来也没旁的事儿,前两日有商队从北边过来,售卖的猴头菇和木耳颇好,他买了些,自家吃不完,正好他好些日子没回五里沟了,于是今日下午就回来一趟。

谁知只坐了一会儿,乌云突然浓厚起来,微风变成了狂风,不足一刻钟,滂沱大雨砸了下来,铺天盖地,噼里啪啦,雨滴被风卷着,不住的往屋子里跑。

秦劲家的屋檐还是太窄了,遮不住这样的狂风骤雨。

坐在屋檐下的安哥儿、叶妙、周康宁三人,搬起板凳赶紧往堂屋里挪。

屋子里暗沉沉的。

好在几人只是闲聊,没有做活,因此无需掌灯。

安哥儿手里抓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盯着院子里的云哥儿。

云哥儿撑着把大伞,正在院子里踩水玩儿。

安哥儿劝不住,只得随他。反正是夏日,淋些雨也不至于染上风寒。

叶妙没有磕瓜子,他站在周康宁身后,正抓着一个插梳给周康宁盘发。

周康宁也是个爱臭美的,他也是,两人一拍即合,时常研究些新发型。

正好秦劲找何木匠定制的插梳做好了,今日秦劲带了回来,于是俩人就迫不及待的试戴起来。

堂屋左边那个房间里,周立正在教秦家的孩子读书,也亏得周立每日中午都教学,不然的话,以今日的凉爽,秦家孩子肯定饭后就要下地干活。

这雨下得又急又密又斜,即便带了伞,那也注定会被淋成落汤鸡。

安哥儿连着磕了三把瓜子,雨还是没有停歇的迹象,他就拍拍手,起身去喝水。

喝完水,他将云哥儿喊了回来。

云哥儿的裤子已经被打湿了,叶妙拿了干布巾过来给他擦拭,一通忙活,周立的教学结束,秦劲也睡醒了。

雨还是没有停。

叶妙就将安哥儿带来的猴头菇和木耳泡了下去。

看来老天爷要留安哥儿、云哥儿两人吃晚饭。

反正离傍晚还早,叶妙就打算做些复杂的,除了猴头菇和木耳,安哥儿还带了块猪肉,他就打算做一道大肉丸子,也叫狮子头。

灶房里干柴不多了,安哥儿就准备让秦劲劈些干柴,周康宁见状,忙撸起了袖子,这等活计哪里需要东家动手,他能干!

他出了灶房,直奔水井棚子,棚子里靠墙堆着许多干柴。

此时棚子里除了干柴,还有一辆牛车,因下了雨,秦劲就将安哥儿租的牛车牵进棚子里了。

云哥儿待在灶房里有些无聊,见他出去了,就出了灶房站在屋檐下去看拴在枣树下、此时窝在狗窝里的大壮、小壮。

它们俩是周康宁的小伙伴,陪着周康宁度过许多周立、周延年不在家的夜晚,周康宁没舍得将它们卖给郭员外,带着它们来了秦家。

秦劲自是不差它们一口饭吃,而且,现在院子大了,有两只猛犬看家,这也极好。于是就在周延年周立的洗澡棚旁边给它们俩搭了个狗窝。

叶妙也来了灶房门口,见周康宁的确挥得动斧头,就叮嘱云哥儿几句,让他不要靠近狗窝,然后转身回了灶房。

想做狮子头,得先将猪肉剁成肉馅。

叶妙拿起菜刀,对一旁正在剥葱的安哥儿道:“安哥儿,以后回来不用拎这么多东西,我也时常买肉吃的。”

那个什么猴头菇,安哥儿带了一斤。

木耳带了两斤。

还带了半个猪后腿,有十多斤。

这些东西得花上几百文!

“顺手就买了。”安哥儿头也不抬的道。

反正不花白不花,现在多花花,省得以后谷栋不热乎了没得花。

再者,这也不算多,谷栋带他去醉仙居吃饭,一顿能花五两银子!

他永远感激秦劲、叶妙收留了他,买这么点东西,不算什么。

“怎么就顺手了?你这样大手大脚,当心谷捕头说你。”叶妙道。

“他不会。”安哥儿摇头。

叶妙看向他,见他一脸笃定,就笑着道:“不错,这三个字说得比从前有底气。”

“……从前我也有底气。”那人一开始就交代他随意花的。

“不一样的。”叶妙摇头。随后看向案板上的猪后腿,他左手按住肉,右手拎刀切下了一大块,瞧着最起码有五斤重。

“哪里不一样?”

安哥儿问。

“从前你会解释好几句,还会举些谷捕头大方、疼你的例子,可刚才你只说了三个字,没解释旁的,这说明你比从前更有底气。”

安哥儿:“……”

他剥葱的动作顿住,细细回想从前。

似乎还真是这样……

之前他向叶妙解释时,会强调这都经了那人的同意,不是他自作主张。

“我已经决定……喜欢他。”安哥儿轻声道。

叶妙闻言,猛然看向他,眸子睁得老大:“安哥儿?”

安哥儿被他的反应逗笑:“他是个好人,且真心待我,我想试试。不然的话,对他也不公平。”

“你……你真决定啦?”叶妙仍有些不可置信。

“决定了。”安哥儿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就低下头去:“与他将话说开之后,的确比从前好。”

从前全是那人一头热,他一直很冷静。

现在他也热了,那人不在眼前,他想。

那人在了眼前,他看。

等四下无人,终于能与那人拥抱,那一刻的满足感,丝毫不亚于在炕上时那人带给他的最极致欢愉。

当然,除了心里的满足,身子也比从前更为契合。

他很喜欢眼下的状态,他不想死,他想活着,活着不就是为了开心吗?

现在他就挺开心的。

特别开心。

安哥儿这幅模样,叶妙就收了惊讶,笑着道:“安哥儿,恭喜你哦。既然选择了,那就别想以后,先享受当下。”

安哥儿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确日日都在享受。

比如说现在,他在想那人。

想念是苦的,但也是甜的。

中午吃了饭,那人没有午睡,径直去了衙门,他则是回五里沟,这分别极短暂,可当那人踏出院门时,他就已经在想他了。

这很苦。

可等今晚见了面,想念得到了满足,那就会转为甜。

加倍的甜。

比这人时时待在身边还要甜。

虽然外面下着雨,但甭管雨停不停,他知道今晚他们一定会见面,若他走不了,那这人便会来找他。

他极其笃定。

当叶妙将肉丸子搓好,放入油锅里炸时,大雨转为了小雨。

雨淅淅沥沥的,秦劲从卧房出来,站在屋檐下看了会儿雨,然后朝灶房走去。

进了灶房,看安哥儿一边烧火一边和云哥儿翻花绳,他就道:“安哥儿,我看这雨没有停的迹象,今晚你和云哥儿就留在家里吧,明天雨停了再回去。”

“行。”安哥儿点头。

“那我去将阿爹旁边的屋子收拾出来,今晚你带着云哥儿和妙哥儿一起睡。”秦劲又道。

“不用,我和云哥儿睡隔壁,我想,当家的应会过来找我们俩。”安哥儿道。

“劲哥,你给隔壁送些干柴,再往水缸里挑些水。”这时,正在炸丸子的叶妙开了口。

隔壁安哥儿的院子有锅灶水缸,但安哥儿长期不在,所以水缸是空的,灶房里也没有柴火。

秦劲听了此话,立马点头:“行。”

他推了小推车出来,往隔壁送水。

刚把水缸灌满,就有哒哒的马蹄声传了来,他走出院子一看,果真是谷栋披着蓑衣赶来了。

雨还在下,谷栋也就上半身是干的,他浑然不在意,将马牵进院子里,栓到水井棚子下,他随意洗了把脸,将身上擦一擦,然后就搬了个板凳坐在大灶房门口。

一边与秦劲、周立唠嗑,一边将眼睛往安哥儿身上瞄。

话题在庄稼上转了一会儿,谷栋视线一转,看向正在水井棚子下劈柴的周康宁、周延年兄弟俩——周延年原本在给玉米粒脱粒,脱够一麻袋,从屋子里出来后,看周康宁在劈柴,他就过去接替了周康宁。

周康宁一时间寻不着其他活儿,灶房里用不上他,他就留在水井棚子下给周延年递干柴。

“周夫子,周定今日去县城了,他上次找讼师写了状子,准备告你家孩子,但郭员外向县令大人打了招呼,所以你放心,周定进不去衙门的。”

谷栋突然凑近周立,对周立轻声开了口。

周立原本在屋子里批改作业,被秦劲叫出来待客,他颇为拘谨。

他一个长工,而谷栋是一县捕头,哪有他待客的份儿。

因此,他坐在板凳上,尽量少说话,免得无意中得罪了谷大捕头。

此时冷不丁听到谷栋此话,他愣了几秒,这才有了反应,忙也低声道:“谢、谢谢郭员外,赶明儿得了空,我一定带着孩子亲自登门道谢。”

他震惊不已。

郭员外竟向县令大人打了招呼?

向县令大人打了招呼?

一旁的秦劲耳朵好,听清楚了谷栋的话,他心中也纳闷不已。

员外这俩字也就听上去好听,其实并非是正经官职,一般的地主、商人若有足够的银子,便可给官府捐些银两,换一个登记在册的员外身份。

郭员外一个小地主,竟然向县令大人打了招呼?

谷栋怎用这样的句式?

准确来说,应是郭员外上下打点一番所以周定求告无门。

是打点,不是打招呼啊。

谷栋像是没看到两人的疑问,只对周立道:“你是该亲自登门,不要让他老人家久等。”

“是,是是,您放心,我这两日就过去。”周立忙道。

谷栋便不再说这个话题,转而又说起了庄稼,他声量恢复了正常。

其实夏日快过去了,距离秋收没多远了。

这一场雨下得好,下得透,给农人省了不少力气。

屋子里的安哥儿,听到秋收二字,睫毛轻轻颤了颤,不由想起了之前的麦收。

麦收时,这人好些天不回家,秋收收的粮食、银钱更多,而且,秋收之后还有劳役,这人离家的时间会更久……

这个想法一出,安哥儿顿时觉得今晚的狮子头不美味了。

晚饭后,雨终于停了。

可下了这么久的雨,路上定然存着不少积水,黑灯瞎火的,不宜赶路,于是他和谷栋带着云哥儿回隔壁自己家。

这院子虽没住人,但秦劲时常打扫,而且屋子里也堆着不少物件,因此并不萧瑟。

安哥儿进了灶房,打算烧些热水洗漱。

今个儿天凉,洗澡必须得用热水。

一通忙活,他带着云哥儿回了卧房,云哥儿早就困了,一上了炕,小手就拽着他的衣服躺他怀里睡了。

谷栋进来时,云哥儿已经睡熟了。

谷栋上了炕,看云哥儿身上盖着一个粗布床单,就道:“你这样给他盖着,会不会热?”

“不会,他额头上没汗。”安哥儿摇头。

谷栋就放了心,他没有躺在炕边边上,而是从炕尾绕过来,躺在了最里边。

他伸手将安哥儿抱住。

安哥儿也自动往他怀里躺。

两人抱在一起,对视了几眼,谷栋看出安哥儿的犹豫,就笑了笑,先低头亲亲安哥儿的唇,而后才轻声道:“走,咱们到门外去。”

他想亲安哥儿。

很想很想。

安哥儿也想他,闻言没什么犹豫,与他下了炕。

两人出了卧房,一关上门,唇就黏在了一起,两人一边亲,一边用力抱紧对方,这个吻结束,安哥儿身子已经没多少力气,只能靠在谷栋怀里。

他手圈着谷栋的脖子,任由谷栋的大手在他衣服里揉来捏去,谷栋又不时低头亲他一口,渐渐的他更没力气了。

谷栋二话不说,将他裤子扯到了膝盖,他心里一惊,想到一门之隔的云哥儿,忙低声道:“别……别……”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又轻又软的声音令谷栋瞬间上头。

谷栋咬着他总是红通通的耳朵舔了舔,而后道:“好安哥儿,我之前喝醉时的胡话,你知道的。”

说罢,不顾安哥儿的反对,也扯了自己的裤子。

但顾忌着云哥儿,他不敢大力动作,只慢慢的,缓缓的。

两人自打通了心意,谷栋就不再伪装,只走大开大合的路子,现在猛然换了方式,安哥儿顿觉愉悦比从前多了不少。

可他不敢出声,于是干脆咬着谷栋肩膀处的衣服。

谷栋嘿嘿笑着,抱紧了他,两人沉默着做完了第一场。

安哥儿出了不少汗,谷栋就抱着他来到堂屋门口,夜风的确是凉的,安哥儿靠在他怀里,感受到柔风拂面,不由闭上了眸子。

舒服。

谷栋大手揉着他的发,他的背,他就更舒服了。

莫名的,想到下午时谷栋突然与周立、秦劲嘀嘀咕咕的,他忍不住问:“今个儿下午,你与周立、秦劲说了什么?”

“我让周立去郭家走一趟,此次那个周康宁能安然无事,郭员外出了大力气。”谷栋道。

“什么力气?花银子打点了?”安哥儿好奇。

“不是。郭员外有靠山,无需花银子打点。”谷栋凑到他耳边,又舔了舔他的耳垂,引得他一阵颤栗,这才笑着道:“我也是此次才知道郭员外竟然有靠山。”

东阳县运气好,自大晋立朝以来,一直没出过大的贪官,而无需三年一调的土霸王县丞、县尉等官儿也称得上是和善。

因此,郭员外的砖窑没有受过勒索,一直正常经营,他也不觉得奇怪。

东阳县的大小官员都不怎么搞这一套,不仅郭员外没受过勒索,其他没靠山的土财主、大商户也没受过勒索,他们逢年过节送些礼,维持正常的交情就够了。

可此次他懂了,郭员外能安安稳稳的做生意,一是因为东阳县官场的风气好,二是郭员外有靠山。

这靠山一点儿都不小,是来自京城。

郭员外的靠山,是京官儿!

还是有实权的、能让县令大人给脸面的官儿!

但具体是哪一位,他就无从知晓了。

此次是县令大人给县尉大人打了招呼,县尉大人又安排他通知了东阳县所有的讼师。

他实在是好奇,就忍不住向县尉大人打探了几句。

这事儿实在是离奇!

郭员外不但有靠山,而且为了周康宁一个不相干的人,竟动用了关系?

他平日与县尉大人处得好,县尉大人就悄悄给他透露了一点儿,郭员外在京城有人。

不过,郭员外低调,特别低调,郭家人也没犯过事,郭员外没有动用靠山的机会,因此,此事很是隐秘,县衙里只有个别人知道,郭家人知道的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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