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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媒体也对秋鸿画廊的首展进行了报道。
要知道秋鸿画廊可是京北最顶级的画廊,能够参加其首展的画家,在艺术圈内都是数得上名号的艺术大家,更别提前不久宋知窈在网上狠狠地掀起一波去看秋鸿画廊首展的浪潮。
媒体们怎会放过这等热度。
开馆前,媒体们便疯狂报道预热。
画廊开馆后,#秋鸿画廊 首展#这个话题词条也火上了热搜。
甚至有购得画廊门票的网友现场直播。
网友除了期待那些艺术大家的油画以外,都不约而同地关注宋知窈这个新秀画家的画作。
宋知窈今天穿了身月白色暗纹提花旗袍,一头乌发用乌木簪子束起。小脸精致瓷白,脖颈修长,整个人大方雅致,犹如一朵静静盛开的幽昙。
她与那些艺术名师们并排站着,表情淡然,姿态大方,一出场,便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等待的媒体记者们纷纷围上前。
宋知窈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条理有序地介绍着自己的艺术作品。
她面上笑容生动鲜活,眼睛也是亮闪闪的,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周身的气质所吸引,怎么也移不开眼。
现场鸦雀无声,众人皆静着心听她讲话。
偶尔她会失神片刻,视线越过熙攘人群,怔怔地看向画廊门口。
看了好几次,也没有看到那人的身影。
宋知窈垂下眼睫。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来,可她还是忍不住暗自期待着……
她掩下心底的失落,对着现场的媒体莞尔一笑。
“我的艺术启蒙源于我的母亲,我画的很多鸢尾,与小时候母亲带着在鸢尾花田中作画很有关系,就像是回不去的过去似的,只存在于我的记忆中。而现在我面对长大后的我,面临着诸多现实性的问题,每每看到一些幼年时期画过的作品、残存的生活片段,会不可避免地在心底生出一些感同身受又或是物是人非的体验。所以,写给过去的诗,并不是简单地将过去的一切绘制出来,而是在精神上,将过去对于未来的美好的想象展现出来。”
她垂着眼睫,声音温柔清甜,却又带着一种孤独寂寥。
“我所画的每一幅画都是我幼时想象过的成年人的世界。我不知道现在的我经历了成年人的倦怠,还是否向往当初孩童时期所想象的那个乌托邦,那个鸢尾花盛开,烟花缭绕的热气球下的世界,但我想要将这种情节、这种美好表达出来。”
“这是我写给过去的诗,也是我写给那个世界上一切纯粹美好的诗。”
介绍结束,室内陷入静默。
几秒后,掌声如雷鸣,经久不息。
很快宋知窈的现场照片被拍到网上,她再次在网络上爆红,微博涨了几十万颜粉。
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刚刚她便不那么口是心非,大着胆子问问他——
“季闻洲,在你心里,究竟对宋知窈是什么感觉……”
她眼前阵阵发黑,视线陷入混沌,强烈的窒息感传来……
蓦地,耳边却传来林燕生惊骇的尖叫声:“你们是,唔——”
与此同时,她的手被一只温热大手拽住,紧接着,像是溺水的人被捞上水面,她被那人揽着肩膀,紧紧地箍入怀中。
清雅好闻的沉木气息将她包裹。
他的怀抱那般温暖宽厚,驱赶了她一切恐惧不安。
“窈窈。”
宋知窈睫毛动了动。
她睁开眼,瞳孔渐渐聚焦。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季闻洲,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面前的男人失去了以往稳重自持,情绪外露,抱着他的手臂微微颤抖,泄露出不可多见的紧张。
原来他也会感到恐慌紧张吗?
“季闻洲……”
她叫了声,指尖紧攥着他胸前衣料。
下一秒,她的手被他的大掌紧紧包裹着。
“我在。”
“季闻洲,季闻洲……”她的眼泪簌簌而下,机械地一遍遍重复着他的名字。
心跳声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心脏几乎快要跳出胸膛。
季闻洲将她更紧地往怀里拢了拢,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音色低醇,一字一句地敲击着她的耳膜。
“老婆别怕,我在。”
谢迢迢咬着唇,闷声承认:“她害得我被全网唾骂、名声尽毁,所以我找人把她的画给毁了。”
自从上次她找托炒作的事情被曝光后,她的名声便在油画圈内彻底臭了。
她辛苦经营的事业毁于一旦,可凭什么宋知窈却能扶摇直上,非但嫁给了季闻洲,还搭上了许知秋。
谢迢迢咽不下这口气,趁着宋知窈被网暴的机会,想要浑水摸鱼,安排一个黑子去破坏宋知窈的画。
本以为宋知窈这次画展会办不成。
没成想,宋知窈非但顺顺利利地办成了画展,反而还火遍全网。
这让谢迢迢怎能甘心!
“啪!”浴室内水汽蒸腾,模糊的镜子隐隐倒映出少女通红的面颊。
宋知窈已经换上那件轻薄的睡裙。
她对着镜子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捂住心口,心中又羞涩,又期待。
她推开了浴室门。
房间内静悄悄的,季闻洲并不在房间内。
他又去工作了?
宋知窈舒了口气,心里有些失落。
她坐在梳妆台前,有些忐忑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那点好不容易聚集的勇气像是不断漏气的气球,渐渐萎缩。
实在不行?要不就算了吧……
她正想回衣帽间把这身睡裙换掉,余光中扫过茶几上摆放着的红酒。
喝点酒壮壮胆?
宋知窈说干就干,坐在梳妆台前,在高脚杯中倒了小半杯酒,浅浅抿了下口。
红酒度数很低,酒味很浅,味道很好。
宋知窈渐渐尝上了瘾,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房门处传来动静,宋知窈侧过脸,就看到穿着浴袍的男人开门进来。
水晶吊灯落下的灯光勾勒着男人深隽沉敛的轮廓。
乌黑短发半干凌乱,眉梢脖颈处微微沾了点水珠。
走动间,黑色睡袍晃开,露出平直锁骨,肌理分明的胸膛线条。
整个人看起来随性散漫,带着几分世家公子的肆意风流。
眼前的美色实数惑人,宋知窈看得愣了神,浑然没有注意到,男人望向她的眸底愈发炽热,也是一道诱人的风景。
等她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信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清雅好闻的淡香侵袭而来。
室内暖色灯光落在少女精致面庞上,在那细小的绒毛上落下浅浅的金。
她穿着极薄的三花猫睡裙,长而卷的乌发散在胸前,露出的肌肤莹白细腻。轻薄布料贴合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清纯妩媚又俏皮,宛若世间最惑人的蛊,无声地诱惑着他。
季闻洲挑了下眉,眸色愈发晦暗,比那浓深的夜色还要深沉。
被他这般盯着看着,宋知窈被他看得心头一紧,浓密眼睫轻颤,瓷白的脸颊泛起潮/红,愈发惹人爱怜。
她喉间发痒,睁着一双无辜的雾濛濛的杏眼,声音也是乖巧绵软。
“喜欢么?”
紧接着,她的双脚腾空,被季闻洲掐着腰,从座椅上抱起来。
他甚至没有耐心将她抱到床上,直接将她抱坐到梳妆台上,她雪白的小腿擦过那昂贵的真丝睡袍,贴着他的腿部。
此前放在桌上的酒杯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殷红的酒液濡湿了昂贵的手工地毯。
她被他固定在梳妆台上,身后冰凉的镜面紧紧贴合着她纤薄的脊背,带起轻轻的颤栗。
宋知窈被他的举动弄得心慌意乱,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各种旖旎涩/气的画面。
她被男人长指轻捏住下巴,被迫抬起头,直视着他的黑眸。
他的眸色深沉晦暗,眼底是失了控的欲,看得宋知窈心跳失了控。
他纤弱的身躯忍不住颤抖起来,红唇张了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因为下一刻,他灼灼的吻便落了下来,堵住了她的红唇。
他于唇齿纠缠间低声说道:很快徐寄北那边便发文辟谣,说是之前看过宋知窈的画作,所以才关注了她,两人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徐寄北的粉丝也在评论区控评,请不知情况的网友不要胡乱猜测。
很快那条#宋知窈徐寄北素人女友#的热搜也被飞快降下。
不是没有人质疑宋知窈捆绑徐寄北炒热度,但这样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并没有对宋知窈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得益于当红男明星带来的流量,因着这一次热搜让秋鸿画廊首展彻底破圈,引来超过预期的关注度。
不少网友纷纷表示期待秋鸿画廊首展,尤其是期待宋知窈这位被徐寄北所关注的油画家的作品。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距离画展还有不到一周时间。
网上关于秋鸿画廊首展的热度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没有降低,反而因着首展的临近而再度热了起来。
一些不太好的声音也渐渐出现。当晚,宋知窈没有睡好觉。
她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小宋知窈放学回家,推开门就看到几个月不曾回家的父亲回来,坐在沙发上,神态不耐厌倦,而一向温柔优雅的母亲正在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渐渐地她的父亲母亲就变成了她和季闻洲。
而一个小小的影子站在家门口,那是她和季闻洲的孩子,正像当初她看着父母争吵般,怔怔地看着她和季闻洲吵架。
许是耐心耗尽,季闻洲递来一份离婚协议书,看向她的眉目依旧深邃。
离婚协议书递来的那一刻她没有哭,表情平静地签下协议。
只是她平静的表情,却比哭还要令人哀伤……
那一刻,她在自己身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
也再次在自己看那个孩子的目光中,看到母亲临死前看向她时的目光。
那么温柔,那么哀伤……车子一路朝着季家老宅驶去。
毕竟这次与以往不同,是宋知窈第一次以季闻洲妻子的身份去见季老爷子,她难免有些紧张。
一路上她时不时拿出小镜子检查下,生怕妆容会乱。
就在她第三次检查妆容时,手却被季闻洲握住。
季闻洲用指腹抚弄着她的手背,好整以暇道:“紧张什么?”
宋知窈垂下眼帘:“毕竟我是新媳妇,万一出了错怎么办?”
季闻洲声线温沉:“老婆,你不应因嫁给我而产生束缚。你不需要担心自己的言行有没有错,想做什么就做。有我在你身边,没人敢说你做的不对。”
他这话或多或少抚平了宋知窈心中的焦躁,一时间宋知窈的心情好了些许。
为了缓解宋知窈的紧张感,季闻洲开始和宋知窈聊起季家。
谈话间,车子开进庭院,最终在正屋门前停下。
季闻洲率先下车,宋知窈提着裙摆,紧跟着他迈出车内。
正屋门前有一棵银杏树,风刮起时,金色叶子纷飞,在地上铺了浅浅一层。
季闻洲抬起手,摘下落在她肩头的银杏叶,而后缓缓向下,顺势牵起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宋知窈眼睫微动。
男人身着西装,深隽眉眼间俱是温和笑意,而在他背后,是簌簌落下的银杏叶与古朴的建筑。
这一幕宛若氛围感强烈的老电影。
老宅早有佣人候在门口,见到两人,连忙朝着厅内喊道:“老爷,三爷和三夫人回来了。”
听到这称呼,宋知窈两腮微红,任由季闻洲牵着,与他并肩进入老宅。
季老爷子早就在等他们俩人。
看到宋知窈进来,老爷子那严肃的眉眼间泛起笑意,中气十足地招呼她:“知窈丫头,快过来。”
宋知窈跟着季闻洲坐到老爷子对面,冲着老爷子打招呼:“季爷爷好。”
“丫头,还叫爷爷呢?”老爷子打趣她。
宋知窈有些羞赧,声线乖巧甜软:“爸。”
“哎。”季老爷子扬声应道:“知窈丫头想吃点什么?上次你来这里吃的零食,我都让人准备好了。”
佣人端着托盘走来,将备好的吃食放在宋知窈面前。
樱桃果酱蛋糕、鲜花玫瑰饼、杏仁豆腐……
都是宋知窈喜欢的甜食。
当着季闻洲的面,被当做小孩子一样对待,这让宋知窈有些不好意思。
“季爷……爸,我早就不吃这些了。”
毕竟她现在可是季太太,是季家的家主夫人,可不能再吃这些小孩子吃的零食了。
哪怕眼睛都快要黏上去了,她也挺直腰板,装作一幅成熟稳重的模样,端坐在季闻洲身边,听他和老爷子讲话。
这一幕落在季闻洲眼中,令他忍不住弯了弯唇。
“想吃就吃,没人笑你。”
宋知窈瞥向季闻洲。
他端着玉质茶盏,倒也不急着喝茶,只是眼底含笑地看着她。
她不禁嗔了他一眼。
还说没人笑她。
他不就正在笑话她嘛。
客厅内的气氛相当微妙。
季老爷子看着坐在面前“眉眼传情”的小夫妻,眼角的褶子都笑得深了些。
“果然结了婚就是不一样,我还是头一次看到闻洲这样有人味的一面。”
闻言,宋知窈睫毛一颤。
她再端看季闻洲望向她的眸子,幽邃漆黑,带着宠溺。仿佛看一眼就会让人溺进其中,似乎他真的对她用情至深。
宋知窈垂下眸子,心想季闻洲这老狐狸果真演技超群,连季老爷子都给骗过去了。
似乎是在为她自己而悲哀,又似乎在为她的孩子而悲哀。
宋知窈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目光了。
睁开眼时,宋知窈眼中泪朦朦的。
季闻洲正将她抱在怀中,一点点吻去她眼角的湿泪。
“怎么了?”季闻洲温声问她,目光担忧。
宋知窈看到他就生气。
那种微妙的情绪如潮水般席卷了她。
令她胸口发闷发胀,眼眶也是酸涩难忍。
宋知窈突然生出了一种冲动。
她很想踹季闻洲一脚,跟他吵,质问他这个老混账为什么要先勾引她,勾引完后,又要和她离婚。
但很快她便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那只是个梦。
“没什么,做了个梦而已。”
她装若无事发生般冲他笑笑,而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身后传来季闻洲躺下的声音,他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他的怀中扣了扣,而后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这让宋知窈有些不适应。
四周都是他的气息,她觉得和他待在一起连带着空间都有些逼仄。
越是这样,她越是难受。
她借口上厕所,溜去了卫生间。
等了半个多小时,她以为他睡了,于是便去了别的房间睡。
谁知道,还没等她躺下,房门便被人推开。
男人嗓音沉沉,带着不悦——
“我竟不知结婚不满半年,太太就已经想要分房睡了。”
不知是谁散播谣言,恶意揣测宋知窈是个被多个金主包养的捞金女。
甚至有人言之凿凿地表示,亲眼看到宋知窈被迈巴赫带到酒店,和某个头秃肚圆的季氏高管相携进入酒店开房。
这种风言风语的出现立刻引起一些人的共鸣——
他们开始对宋知窈上纲上线地评头论足,从她的相貌到身材,并试图为她罗织罪名——
他们质疑宋知窈凭借金主参与画廊首展。
她在国内油画圈内并没什么名气,凭什么会被许知秋看中。
当然也有理性的看客质疑这些毫无依据的言论。
可一旦质疑声发出后,便遭到污言秽语地辱骂。
“我觉得我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
卧室内暖色调的灯光氤氲出暧昧的情调。
宋知窈坐在梳妆台上,季闻洲站在她面前,弯腰倾身去吻她。
她的唇齿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引得他沉醉其中,不断深入。
宽大的手掌控着她的后脑,强势地吻着她,尽情掠夺她口腔内的氧气和酒香。
房间内安静极了,唯有唇齿勾缠间泄露出的水声。
宋知窈眼睫颤动极快,她的呼吸间是极浓的酒香,那微不足道的酒意沿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在身体各处燃起燥动的火。
她被他吻得身子发软,眼前发昏,几乎招架不住他的攻势。
折磨了好半天,他才大发慈悲的放开她。
宋知窈气喘吁吁地软在台上,看向季闻洲的眸子带着迷蒙的水意,既纯真,又勾人,轻而易举地便能激起人心底的欲。
谢卫东高高举起手,同样重重地扇了谢迢迢一巴掌。
谢迢迢被这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扇得偏了头,捂着脸泪眼汪汪地看向谢卫东。
谢卫东脸色铁青:“我早说过让你不要招惹窈窈,她现在身后有季家撑腰,你招惹不起。可你这蠢货非不听,这下好了,季闻洲发怒,搞不好连带着谢家都得给你陪葬!”
谢卫东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冷厉地盯着谢迢迢:“还有,我问你,这事淮安怎么说。”
谢迢迢捂着脸嚎啕大哭,崩溃绝望之下,索性把一切都给交代了。
“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谢卫东冷下脸,毫不留情道:“我就知道是这样,你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和贺家联姻。”
客厅内气氛凝滞。车子在夜间疾驰,一小时后抵达麓海湾。
宋知窈下了车,跟着季闻洲朝着家门口走去。
风摩挲过葳蕤的草木茎叶,发出窸窣的声响。
别墅内虽灯火通明,但却不见仆佣的身影。
宋知窈有所预感:“姜姨他们呢?”
“我给他们放了几天假,”季闻洲偏头看她,温声道:“免得你今晚不好意思。”
他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中显得越发沉磁。
宋知窈心想有什么事是她不好意思的,但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耳根微微发烫。
今晚她就该和季闻洲有性/生活了。
她深吸一口气,心想自己反正之前都做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想着,宋知窈跟着季闻洲进了门。
一进门,便看到那幅《雏菊与罂粟花》,被摆放在客厅中,红色的罂粟花在璀璨灯光下越发浓郁鲜明,焕发着属于生命的活力。
宋知窈的心神瞬间被画作吸引。
她眉眼弯弯地看向季闻洲:“原来你真的把这幅画买下来了。”
季闻洲脱下西装外套,长指松了松领带,闻言失笑:
“不然呢?我可不想我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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