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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安南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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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受伤

一般皇家围猎皆会选在秋冬时节,此次围猎乃是燕帝一时兴起,规模并不算大,只召了几位臣子及其官眷作陪。www.chenhuizhuzuo.me

叫江辞宁看来,倒像是燕帝手痒了,拉上三五弟兄前来游玩。

晚宴安排在飞鸣阁,因着只有江辞宁和兰妃两位女眷,便并未再单独设宴,只以屏风稍作遮挡。

隔着朦胧绢纱,江辞宁看见斜对面一人端坐一隅,苍青的衣袍层层叠叠铺在小几边。

她收回视线,盯着小几上的酒盏看。

这一瞧,发现杯中酒是玉露饮。

这酒性烈,容易醉人。

江辞宁低声吩咐风荷了几句,很快有宫人呈上一壶乌梅汤来。

江辞宁为兰妃倒了一杯:“我喝不惯酒,备了些饮子。”

兰妃笑了笑:“长宁公主有心了。”

酒过三巡,场上渐渐热闹起来,舞姬裙摆飞旋,臂钏叮当作响。

江辞宁坐得有些无聊,悄悄起身,打算出去转一圈。

江辞宁刚踏出飞鸣阁,狠狠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便听见身后有人道:“长宁公主自个儿跑出来,也不叫本宫一声。”

江辞宁回头一看,是兰妃。

江辞宁冲她一笑:“是长宁不好,忘记问娘娘了。”

兰妃反倒笑起来:“得了,同你开玩笑呢。”

气氛松快起来,兰妃往前走:“去那边看看?”

飞鸣阁前引了一条曲水,此时在月色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如同玉带。

两人沿着曲水缓缓踱步,彼此间都闭口不语,倒也不算尴尬。

“我同公主说的话,公主考虑过了吗。”兰妃率先开口打断了沉默。

江辞宁停下脚步,坦诚地看着她:“兰妃娘娘,您到底为何要劝我离开?”

她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若说是因为帝王暴虐的传言……”

她笑了下:“我自然是不信,兰妃娘娘应该也知道,圣上并不是那样的人,他待人很好。”

兰妃语气急躁起来:“既然你明白,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传言是怎么来的?”

“因为圣上不想有子嗣。”

兰妃眼角轻跳,眼神锐利看向这位和亲公主。

江辞宁仿佛不觉得自己所说的话是惊天言论:“曹家势大,陛下又无兄弟,若将来有一日宫妃诞下子嗣,又怎么保证曹家不会挟幼子逼宫上位?”

兰妃愕然地瞪大眼,盯着江辞宁一动不动。

江辞宁笑问:“兰妃娘娘,长宁说得对吗?”

兰妃忽然笑了:“不过是一派胡言,太后乃是圣上嫡母,又何必以皇孙挟令天子?”

“兰妃娘娘也说了,是嫡母,而非生母。”

兰妃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辞宁却是心头一惊。

梦中燕帝一次酒醉,曾问她想不想念自己的双亲。

当时不觉奇怪,后来她细细回想,却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曹太后仍健在,燕帝为何会对她说:“双亲溘然长逝,实乃人生一大痛哉。”

一直盘旋她心头的疑问,今日竟被诈了出来!

原来曹太后当真不是燕帝的生母!

难怪燕帝一直对曹太后多加提防,甚至不惜自毁名声,也不愿诞下子嗣。

她面色不变,继续说:“一个已经有自己想法的皇帝,自然不比一个自小握在掌心的傀儡皇帝好用。”

梦中大燕内乱,她逃亡路上曾听人说,燕帝已经秘密立储,只是后来如何,她却是不得而知了。

若是传闻是真,那说明燕帝的确有子嗣。

而江辞宁自打第一次见到兰妃,便注意到了她的肚子。

宫中只有这么一位妃嫔,若没有其他人秘密为燕帝孕育皇嗣,那便说明,大燕的储君如今正在兰妃肚子里。

只是她疑惑的是,既然燕帝不想大燕的江山落入傀儡皇帝手中,又为何要让兰妃怀上孩子?

虽然残忍,但在宫中,一个帝王若是想要弄死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简直易如反掌。

兰妃面色已经彻底变了,她看着江辞宁,眼神中是说不出的复杂:“长宁,你太聪明了。”

江辞宁没有说话。

兰妃忽然苦笑了下:“可我不明白,你既然猜到了那么多,又为何不为自己筹谋后路,还要留在这大燕皇宫?”

江辞宁缓缓开口:“娘娘又为何要留在宫中?”

“若是想逃,娘娘亦可如其他被虐杀的女子一样,悄无声息消失。”

兰妃失魂落魄摇头:“你不明白。”

她惨白着脸朝她一笑:“长宁公主聪慧过人,倒是我庸人自扰了。”

她转身要走,江辞宁唤住她:“兰妃娘娘!”

兰妃回过头来。

江辞宁眼神温和:“长宁要谢过兰妃娘娘再三提点,将来若是有长宁能帮上忙的地方,兰妃娘娘可以随时差人来凌云宫。”

兰妃勉强笑了下:“谢谢。”

见兰妃离开,江辞宁凝望着她的背影。

不论兰妃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她应当是真心想提醒自己的。

自然,方才江辞宁所说的话,也全是出自真心。

然而兰妃还没走出去多远,飞鸣阁忽然传来打杀之声!

兰妃停滞片刻,竟要朝着飞鸣阁跑去!

宫女在身后喊:“娘娘!娘娘等等,您不能去啊!!”

江辞宁对风荷和抱露说:“快去帮她们!”

一行人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兰妃扑到飞鸣阁之前拦住了她。

江辞宁随之赶到,见飞鸣阁中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众人抱头鼠窜,忙拉着兰妃往一旁的**中避。

兰妃疯狂挣扎着:“放开我!”

一个弱女子,此时竟要四五个人才能将她勉强拉住!

眼见她们这边的争执引起了刺客的注意,江辞宁冷声低呵:“不想护着孩子的周全了!”

兰妃一僵,江辞宁趁机对宫女说:“快带你们娘娘往那边跑!”

她又推了风荷抱露一把:“去!务必护着兰妃!”

眼见飞鸣阁中窜出两道身影,直直朝着她们追过来,江辞宁一咬牙,随手拔出发上的一枚簪子,朝着来人抛了过去!

刺客原本就是来扫尾的,被她一激怒,齐齐朝着江辞宁的方向追了过来!

江辞宁原本就是武将家的姑娘,虽不说学过多少,但小时候也练过,有几分底子在。

加之自从开始做梦之后,江辞宁更是刻意加以训练,这一提步跑起来,那刺客一时半会没能追上。

曲水上修了跨桥,江辞宁一个箭步飞窜上去,彻底将两个刺客引开来。

余光瞥见兰妃那边应当也安全了,她提着的气忽然就泄了,脚下速度渐渐慢下来。

刺客足尖轻点,飞身而上,剑芒直逼江辞宁的咽喉!

抱露没能忍住,尖叫出声!

电光石火间,江辞宁忽然往曲水中一跳!

水花飞溅间,刺客第一击落空。

这水不算深,江辞宁只呛了两口水便飞速起身,拔下金簪朝着随之跳下水的一个刺客刺去!

然而她今日着了宫装,繁复的衣饰吸满水,让她动作迟钝下来。

她只避了两招,便被刺客划伤手臂!

江辞宁手中金簪落水,她来不及顾及伤口,竟是不管不顾扑了上去!狠狠抱住刺客的腰,试图将他撞倒!

两人扭打在一起。

就在这时,忽有一道冷呵响起:“江辞宁!别动!”

众人闻声看去之际,一人苍衣染血,手执长弓,一道利箭自他手下如星芒破空而去!

江辞宁甚至来不及回头看那人一眼,身体已经下意识听从他的指令做出反应,死死抱着刺客的腰一动不动!

箭矢带着破空之势,狠狠贯入刺客后背!

“咻——”

谢尘安挽弓搭箭,又一只箭矢飞来!

提剑刺向江辞宁的刺客动作僵持片刻,重重跌入水中。

水面洇开大片血红。

江辞宁此时方觉浑身酸软,整个人接近虚脱。

风荷和抱露哭喊着朝她跑来,谢尘安速度比她们更快!

他抛开长弓,三五步跳入水中,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谢尘安的银色面具上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此时唇线紧绷,竟隐隐约约透出些煞气。

江辞宁只来得及对他一笑,道谢的话尚来不及说,便晕了过去。

江辞宁再度转醒的时候,左臂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钝痛。

屋里充斥着清苦的药味。

她下意识动了动身子,有人说:“别动。”

江辞宁迷迷糊糊朝着来人看去。

光线暗淡,谢尘安白袍如雪,守在她榻前。

江辞宁先是一惊,旋即开口:“谢……”

怎知嗓子沙哑得不成形,她适应片刻,才将话说完整:“谢先生为何会在这里?”

谢尘安伸手打算扶她起来,哪知指尖刚刚触到江辞宁的肩,她却微微一缩。

谢尘安的手指悬空。

“长宁乃宫妃,谢先生乃臣子,还需避嫌。”

谢尘安眼神冷寂下来。

江辞宁忽视他的神情,继续说:“长宁不敢劳烦谢先生,可否唤风荷抱露进来服侍?”

回答她的是谢尘安微微用力的手掌。

“宫妃?”他冷笑一声:“殿下如今算哪门子的宫妃。”

虽然事实如此,但话从谢尘安口中说出,还是没由来的古怪。

她张了张嘴,想要驳斥,谢尘安打断她:“别动。”

谢尘安将她扶起来,轻轻靠在榻上。

分明十分仔细,生怕伤到她的手臂,动作之中却又隐隐约约藏着怒气。

江辞宁也明白,谢尘安此人,看似孤高冷傲不近人情,实则是个面冷心热的性子。

否则当时关于卫家的事情上,他也不会再而开口提点。

如此一想,便明白他今日为何如此生气了。

于是江辞宁开口:“先生恼我做事莽撞,长宁应下,如今受伤也算是得了教训。”

谢尘安眼睫微动,却反问她:“如此险境,殿下却奋不顾身,舍己为人,人人赞不绝口,谢某又如何敢恼?”

江辞宁笑起来:“长宁到底唤您一声先生,若论亲疏远近,在那样的情形下先生自然要紧张我。”

“因急而生恼,不是再自然不过的吗?”

谢尘安不想理她,只冷冷望着她:“殿下可知,若那剑刃再进两分,便会伤到筋骨!届时殿下这只手哪怕保住了,也会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场。”

江辞宁垂下眼眸:“可是长宁眼下不是没事吗。”

谢尘安气极反笑:“好一个没事,兰妃的性命便这般重要,值得你以命相护?”

江辞宁沉默不语。

当时的情形,谁不害怕。

但她隐隐约约有一种直觉,便是兰妃腹中胎儿不能有事。

毕竟梦中这个孩子是真实存在的,若是今夜因为她与兰妃的谈话,改变了这个孩子的命运……实非她所愿。

江辞宁不愿在此事上纠缠。

她手臂缠了厚厚的纱布,此时不便动弹,只能颔首示意:“长宁谢过先生救命之恩。”

谢尘安却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几乎是一瞬,他便反应过来:“你是在保护她腹中胎儿?”

江辞宁佯装讶异:“谢先生是说……兰妃娘娘有孕?”

两人目光相撞。

谢尘安墨瞳黢黑,叫人窥不清眼底情绪。

江辞宁亦不躲不避,与他坦然对视。

满室静谧中,谢尘安终是叹了一口气:“你来大燕,究竟是为了什么?”

江辞宁立刻回问:“那谢先生的真实身份,究竟又是什么?”

烛火狂乱摇曳,似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涌起暗流。

谢尘安避开她的视线:“兰妃一事,你勿要卷入纷争。”

江辞宁笑了下:“正如谢先生有难言之隐,长宁亦然。”

这便是不愿听他的话了。

只是此事之上,他却是绝不能纵着她的。

自然,其中种种不能由“谢先生”出面跟她解释,于是谢尘安只淡淡道:“殿下既然醒了,便好好养伤吧。”

他拿出一枚小小的玉罐放在桌上:“此物名为冰肌玉颜膏,待到伤口结痂之后,每日取之涂抹,可以避免留疤。”

不待她说话,他转身离去。

片刻之后,风荷和抱露脚步匆匆进了屋。

抱露冲到江辞宁面前:“殿下!您没事吧?”

风荷也忧心忡忡望着她。

江辞宁露出笑意:“我无碍,方才谢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

风荷欲言又止。

最后是抱露倒豆子般噼里啪啦往外说:“当时谢大人最先冲到水里抱起了殿下,见殿下昏迷了,四处喊人找太医……”

“殿下都没瞧见当时的场景!谢大人发了好大的火!”

“太医替殿下诊断之后,说殿下只是因为受到惊吓加失血过度才会忽然昏迷,只需喝几剂汤药就能苏醒。”

“结果谢大人把我们都赶到外面,自个儿一个人守着殿下,直到方才……”

抱露小心翼翼瞧了江辞宁一眼:“殿下,方才您是和谢大人吵架了吗?他出去的时候看上去脸色不大好。”

江辞宁越听越心惊肉跳。

私自调用太医,私自与“宫妃”相处……桩桩件件,若是燕帝计较起来,他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江辞宁蹙眉:“他来我屋子守着我的事,有多少人瞧见了?”

风荷道:“殿下放心,谢大人当时虽然生气,做事却是极为周到的,除奴婢和抱露,便也就只有谢大人身边的近侍和太医两人知道。”

江辞宁沉默不语。

就算谢尘安的身份不一般,但这毕竟是在燕帝的地盘上。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算眼下只有他们几人知道此事,也迟早会传到燕帝耳中的。

不,兴许燕帝现在已经知道了。

江辞宁挣扎着起身:“圣上伤得重不重?我要去探望他。”

抱露急了:“殿下!您刚醒,该好好养病才是!圣上他只是为流箭所伤,伤在肩膀,并无大碍,您先养一养再去探望他……”

江辞宁坚持道:“不,我们现在就去。”

抱露还想阻拦,风荷朝她使了个眼色,主动去搀扶江辞宁:“殿下小心些。”

第52章 秘密

燕帝在栖梧阁休养,阁前阁后围满了人,皆是一派戒备之色。

萧翊倚在榻上,他面前跪了几个臣子,皆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陛下!曹家在围猎上安排行刺,实在是太过嚣张!”

“刺客不仅意在伤您,更是存有加害兰妃娘娘之意,若非长宁公主舍命相救,恐怕……”

“恐怕兰妃娘娘腹中龙裔亦可能不保!”

此话一出,众人皆沉默下来。

兰妃已经怀有龙裔之事,乃是绝密的消息,眼下也就只有燕帝的这几个心腹得知。

一个老臣沉吟片刻:“对方不见得知道兰妃娘娘有孕一事,若是知道,就不该被长宁公主引开,而是会对兰妃娘娘穷追不舍。”

“陈大人所言极是,只是微臣认为,此事有蹊跷,陛下围猎原本不带女眷,是太后授意要让兰妃一同前来散心,若是刺杀之人正是曹家所安排,岂不是前后矛盾?他们就不怕兰妃受惊?”

“依照微臣来看,太后授意兰妃一同围猎之事的确存疑……陛下隐忍多年,不惜自毁名声,也不愿后宫诞下皇嗣,本就是为了避免皇嗣落入曹家之手成为傀儡。”

“如今陛下羽翼渐丰,我们也有了与曹家一战之力,兰妃乃是太后安插到后宫的人,让兰妃有孕,表面上是陛下对太后服了软,实则只是借机麻痹曹家……”

“只是兴许陛下此举,反倒助长了曹家的气焰,让他们迫不及待想要铲除陛下,为兰妃腹中皇嗣铺路!”

“徐大人此言差矣,且不论兰妃腹中皇嗣是男是女,曹家虽行事跋扈,但如今到底有曹太后坐镇,有曹太后坐镇,曹家安敢公然谋反?”

众人争执不休之际,唯有一人白袍胜雪,静静立在阴影之中,似在认真倾听。

此人正是圣上新招的谋士,谢寒。

徐庸懒懒挑了挑眼:“谢大人有何高见?不如说来与我们一道听听。”

众人纷纷安静下来,瞧向这位神神秘秘的谋士。

萧翊无奈,刚想开口替他说话,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太后自今春起便抱病不出,诸位大人怎么看。”

有人笑了一声:“兰妃有嗣,既然陛下都退让了一步,太后自然也还政于陛下,退居寿康宫。”

谢尘安微微一笑:“那诸位大人,若你们是曹家人,此刻会如何想?”

能做到这个位置上的,自然也都是人中龙凤,经谢尘安一提点,立刻反应过来:“谢大人的意思是,此次刺杀,是曹家人不满太后之举,杀鸡儆猴?”

说话的是个武将,难怪他觉得昨日那场刺杀仿佛儿戏一般,处处都是漏洞……

原来对方果然没有打算至陛下于死地!

谢尘安不再说话。

陈大人道:“若真是如此,曹家先行内讧,于我们而言也算是好事一桩。”

武大人忧心忡忡叹道:“曹太尉利欲熏心,就怕太后也镇不住曹家了……”

与此同时,寿康宫。

曹太后挥袖将桌案上的碗扫落,滚烫的燕窝羹霎时泼了宫女一身!

下人们瞬间跪了一地,被烫伤的宫女也不敢出声,死咬着嘴唇跪在地上打哆嗦。

曹太后怒道:“好一个曹文宏!是不把哀家这个姑姑放在眼里了么!”

蓉芝姑姑连忙道:“娘娘,切勿动怒!”

太后胸膛起伏,片刻之后,咬牙切齿道:“叫曹胥来宫里见哀家!”

蓉芝道:“娘娘,宫门已经落钥了。”

“娘娘切莫着急,圣上刚刚遭遇行刺,娘娘这个时候召见曹相,凭白惹人怀疑……”

太后已经冷静了下来,她托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浮现着异样的表情:“你说得对,是哀家着急了。”

蓉芝小声道:“娘娘不必担心,小曹大人下手有分寸,圣上受伤不算严重。”

她好言哄劝着太后:“娘娘好好养着身子,待到日后……曹家还是要仰仗您过日子的。”

仰仗她么?

太后冷冷一笑。

她刚刚放权给皇帝,曹胥便敢纵他儿子安排行刺!是在打谁的脸!

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兄妹况且如此,她又怎敢将自己后半生的荣华托付给曹家?

太后的指尖轻轻从腹部划过,感受着体内还未发育成熟的小生命。

孩子,你放心,母后定会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伏跪在地的宫女瞥见太后的动作,将头埋得更低了些,双肩竟忍不住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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