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错撩未婚夫兄长后 > 30-40

30-40

作者:观樱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第31章 第31章

严为之当真是想帮助阿雪,所以他熬了一夜想出个办法。www.bolanqunshu.me但这办法似乎……不是特别君子,因此严为之犹豫了,没直接去找阿雪,想着下午学堂下学之后他再来说,还有时间再仔细琢磨。

比他先来一步的是松石。

自打上次谢临安敲打过后,松石对待阿雪的态度越发恭敬。

“卢娘子,我们郎君有请。”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阿雪顺着方向看过去,就见不远处的巷子口停着一辆马车。

阿雪犹豫了。

昨天已经和严为之说好今日等他消息的,若是一会他来了看见自己怎么办?

似是知道她的心思,松石道:“郎君说,他有办法解娘子的忧患。”

“郎君知道?他怎么知道的?”她什么都没和他说呀。

松石心里鄙夷,卢娘子倒是会装模做样。她费尽心思攀附他们郎君,不就是为了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侯府世子想知道什么都能立刻收到消息,更何况郎君还特意嘱咐过多照看她。

松石不傻,明白自家郎君对卢娘子与众不同,嘴上依旧恭敬。

“娘子去了便知。”

阿雪完全静不下心,早上压根就没做多少包子,正好剩了一些,她捡出来给松石两个,剩下五个抱在怀里,朝着马车走去。

这等小地方罕见马车,不少人看见阿雪笑盈盈的钻进车里,车帘合上挡住人们的视线,随后马车缓缓驶离。

“郎君,刚出锅的热乎包子,荤素都有的。”

谢临安没接,只用一双幽暗的眸子看着她。

阿雪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摸到什么东西。“郎君,你在看什么?”

夏日微风穿过薄透的车帘,裹挟着小娘子身上的甜意,如同她这个人一样,直冲冲的来到他身侧,如藤蔓似的将他缠绕。

“郎君?”

他面色忽地发红,阿雪还以为他病了,倾身上前,用右手去贴着他的额头。

“你好像有点发热了,”她又摸了一下自己,确定谢临安比她体温高。“不信你摸摸我。”

说着,她拿起他的手往自己额头上放,谢临安只轻触了一下就松开手,淡淡嗯了一声。

“可请过大夫?这里赤脚大夫治头疼脑热还是不错的。”

阿雪还拽着谢临安的手,她注意力在他脸上,完全没注意到谢临安反过来扣紧她的腕子。

谢临安只和小娘子牵过一次手。

现在,是第二次。

与上一次被迫十指相扣不同,此刻的谢临安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知道花蜜香甜同时会溺死人,也深陷其中,被浓稠的蜜束缚着,动弹不得。

甘之如饴。

“小事而已,”谢临安拉着她,让她坐在他身侧,在阿雪有所察觉前松开手,“你可有话对我说?”

昨日卢家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记录在纸上,呈在谢临安的案桌上。

他本以为她会第一时间来找他求助,直至月上高梢,也没见半个人影。

从小便是众星捧月般长大的谢临安,还是第一次等人却等不到。

有莫名的情绪在心口处涌动,谢临安坐在桌后想了一夜,今日一早叫松石找出一身新衣服换上,整理之后便来找她了。

懦夫才会退缩等待施舍。

鱼儿又如何?

只兜住他这一尾鱼,她不就是赢了吗?

至于其他的鱼……谢临安压下唇角的嘲讽。

也配同他比?

谢临安心思百转,面上却是半点不显,阿雪什么都不知道,回答他方才的问题。

“啊,什么事?对了,方才松石说郎君可以帮忙,郎君,我家的事情你知道了?”

不止知道,甚至已经想好了对策。

但谢临安端坐在那,一只手懒散的搭在膝上,另外一只手去端角落里的茶盏,气定神闲轻啜一口。

“你且说说。”

她就说嘛,郎君昨日都不在怎么可能知道。于是阿雪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明,末了叹气一声:“谁能想到自家长辈会做出这种事情?我爹在的时候他们不敢来,就挑着他不在时候过来欺负我娘,还硬拉她按了手印。”

焦红杏不认识字,以为上面真如族里三叔所说,只是记载周秀才拿来的东西。殊不知,周秀才早就和他们商量好了,算是将阿雪卖了。

卢家人淳朴善良,不愿意将亲人往坏处想,但谢临安调查得知,族里三叔得了周秀才的二两银子,所以才一门心思的撮合。

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

卢家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靠着一亩三分地过活。卢大富不同,他身强体壮擅长打猎,随便猎几只山鸡就能卖上一些钱,更何况他总能打到值钱的狐狸野猪等。

存了钱在镇子上给女儿开了一间小店铺,卢氏夫妇想着铺子就给女儿当嫁妆,挣的钱也都给阿雪存着,但落在村里族人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遑论铺子在他们眼里看来就是摇钱树。

不用想便知道,他们是盘算着将阿雪嫁出去,然后侵占阿雪的铺子。

卢大富脾气火爆真敢动手,族里不敢对他施压,只能可着焦红杏欺负。村里人看重长幼尊卑,焦红杏也说不出话来。

想到这,谢临安侧目,阿雪还在念叨着家里的事情,察觉到他的目光后,猛的捂住嘴。

“抱歉,我话太多了。”阿雪记得郎君喜静来着。

她脸生的小,捂住口鼻之后便剩下那双炯炯杏眸,清澈的能映出谢临安的影子。

“无妨。”谢临安倒了一盏茶水递给她,“润润口。”

说的口干舌燥的阿雪仰头一饮而尽,咂咂嘴:“咦?竟然不涩口。”

“喜欢就再喝一杯。”

一帘之隔的松石面无表情。

五十两银子一两茶,怎么可能不好喝

赵郎君向自家郎君讨要茶叶,他都没给,倒是舍得拿出来给卢娘子喝。松石一脸肉疼,心想卢娘子会品茶也便罢了,可她如牛饮啊!

适口茶水下肚,阿雪觉得自己没那么浮躁了,侧过身子问谢临安。“郎君,你有什么法子吗?”

谢临安刚将茶盏安置好,摆回原位,仿若没动过似的。他偏头,正巧视线落在她殷红的唇上。

阿雪从小就长的娇憨可爱,随着年岁见涨出落的愈发貌美。不施粉黛的小娘子眉眼懵懂,朱唇不点而红,带着水渍像是浸泡在山泉水里的饱满樱桃。

每年春夏时节,宫里都会赏一篓子新摘的樱桃,颜色鲜艳,酸甜可口。咬下去汁水充沛,回味无穷。

谢临安喜欢吃樱桃。

喉结微动,鸦羽似的睫毛垂下,谢临安靠在身后垫子上,声音不疾不徐道:“自然是有的。”

说完这句话就没了下文,阿雪发懵,忍不住靠近他,“然后呢?”

回想起她和那个姓严的说话场景,远没有这般亲密。

谢临安不满消散几分,抬手朝着阿雪勾了勾:“你附耳过来。”

车里就两个人,根本不用凑那么近。

这时候阿雪心切,没发现不对,挪动了两下紧紧挨着谢临安,耳朵朝着他靠。

他身上有一股混杂着墨香的味道,清冽的如同冬日初雪,好闻的紧。阿雪没忍住深深吸了口气,又朝着他靠近。

二人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阿雪丝毫没觉得不妥,谢临安眸子闪了闪,也未出声阻止。

“我说,你听……”

一刻钟后,马车停下,阿雪喜笑颜开的掀开车帘,临下来之前回头:“多谢郎君。”

下车后才发现,这里竟然她家门前的一条街。

阿雪着急办事情,小跑着回家了,松石转头问车里人:“郎君,我们走吗?”

谢临安颔首。

黄昏时分,严为之来了卢家,大抵是火气大,嘴边起了一个火泡。

严为之开门见山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保你,但……但不知你是否接受?”

焦红杏心急如焚,闻言道:“严夫子,你尽管说。”

紧张和忐忑的严为之舔了舔嘴唇,有些不自在的道:“就说阿雪有婚约了,将和周家的婚事退了便可。”

这算什么办法?阿雪看他。“对方要看婚契怎么办?”

再说,她暂时也不想成亲,若是用了这个法子,和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好像没区别。

严为之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嘴唇嚅动着,似乎想说什么,眼神闪烁不敢盯着阿雪看。

焦红杏是过来人,年轻时候和卢大富浓情蜜意,哪里看不懂男人这个眼神?分明是喜欢她家女儿。

严为之提出这个法子,莫不是想自己和阿雪结亲?

焦红杏有心试探,刚要说话时候,外面又来人了。

角落里的卢石头起身去开门,垂头丧气,走路步伐沉重。

若不是因为他打了赵甲,那赵家父子也不会寻上门,更不会趁乱被族里那些人占了便宜。

卢石头懊恼极了,没好气道:“谁啊?”

“你是石头吧,我是你三爷爷。”

三爷爷?卢石头怒火中烧。

“好啊,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倒是主动上门了。”

卢石头打开院门,外面站着几个人,正是村里卢家几个长辈,也是亲眼见证“婚契”落成之人。

后头跟着周秀才以及媒婆和周家父母,来者不善。

卢石头警惕起来,登时将院门关了大半,用自己挡住那半个人的缺口,直接问:“你们来做什么?”

三叔面带急色,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样。“你娘可在?石头,你让开,我们同你娘有要事商议。”

卢石头厌烦他们,出口就要将人赶走。

“石头,快请三爷爷进来。”

不知何时阿雪走了出来,芳华正好的小娘子眉眼秀丽,身姿窈窕,刚一出来便让周秀才看直了眼。

他见过焦红杏,想着娘生的貌美,女儿定也差不到哪去。没想到竟然如此亮眼,堪称他见过最好看的小娘子了。

小娘子温和有礼,笑盈盈的请他们进去。

周秀才像是失了魂似的往里走,周家父母连连点头,看样子对未来儿媳妇很是满意。

只有卢氏族人,对视一眼,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

屋里没那么多凳子,几个小辈便站在一旁。

三叔先开口:“本来下午就该到的,路上不知怎么回事车坏了,我们一路走过来的,所以才来的晚。”

进了五月日头落山晚,现在外面天色才堪擦黑,阿雪低头朝着他们脚上看,果然沾了不少灰尘。

“出门前检查过的,但不知怎么梁子断了。”周父开口解释,周母也应声,“你就是阿雪吧,可怜见的,瞧瞧,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周家家境还算可以,从周家父母的行头上就能看出来,周母拎着一块帕子,竟然在擦眼泪。

如果是普通的小娘子,或许觉得周母宅心仁厚,平易近人,还知道心疼小娘子。但在阿雪看来,着实不可理喻。

她瘦吗?而且对方说的话,好像爹娘亏待她似的。

阿雪觉得有点刺耳,焦红杏面上也不好看。

周母讪讪,三叔出来打破僵局,道:“亲家也是心疼阿雪独自支撑铺子,长辈心疼小辈再正常不过了。阿雪啊,去,给你周伯母倒水。”

人来的急,桌子上只有招待严为之剩下的冷茶。阿雪也懒得再麻烦,直接倒了一杯凉茶。

周母脸上的笑意微僵,原本热络的眼神也像是茶水一样冷了下来。

阿雪没客气,倒完之后让卢石头去再接点热水,连茶叶都不换。

卢石头哎了一声就出去了,屋里,三叔轻拍桌子皱眉道:“大富家的,你可得好好管教两个孩子。石头年岁小得好好约束,免得说话没大没小,至于卢雪,今天来就是商量婚期,早点把婚事办了两家都高兴。对了,女子的三从四德要教好,我看呐,这孩子在外面经营铺子有些飘了,教好了送到人家周家,才好当秀才娘子啊。”

摆出长辈架势敲打人。

三叔辈分大又是实打实的亲人,以前数落焦红杏的时候她从来不还嘴。可今个儿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两个孩子,焦红杏大为不满。

“三叔说的哪里话,你出去问问,左邻右舍谁不夸我们两个孩子懂事?石头年岁小,知错能改,至于阿雪……”柔软的人硬气起来,“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家,先不劳三叔操心了。”

“卢叔,这是什么意思?”

周父先开口,三叔忙安抚,“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我说,大富家的,你已经签了婚契,还收了人家提亲礼,怎么转头就不承认了?”

焦红杏气的发抖,阿雪忙从后背轻拍了她一下,小声道:“娘,交给我。”

这时候接水的卢石头回来,手里的茶壶捏的咔滋做响,大有要碎的架势。

阿雪抬头给了弟弟一个眼神,卢石头才不情不愿的退到一旁。

“三爷爷,”阿雪还是那副笑盈盈的,不过笑意不达眼底。

卢石头站在那观察,发现他阿姐笑起来的样子怎么有点眼熟,好像他见过有人这样笑。

不等卢石头回想起来,那边阿雪已经吐出下说一句话。

“什么婚契?我怎么不知道?不如三爷爷将其拿出来我瞧瞧,也好让我知道嫁的什么人家。”

三叔一噎,竟然不吭声了,屋里顿时针落可闻。

阿雪这回是真笑了。

“我看,压根就没有这东西吧。”

“怎么没有?你娘亲自按的手印,不信你问问她!”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大意就是他们不认账云云。周母一直不吭声,趁着无人注意小声和周父交头接耳。

“她会不会知道婚契丢了的事?”

好好放在盒子里,也不知道怎么一夜之间就像是长了腿似的不见了。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千辛万苦的赶过来,想把这门婚事坐实。谁知道出门不利,没走多远车横梁断了,车上所有人被摔个大马趴。

周母摸了摸膝盖,哎呦一声。估计肿了,现在还疼着呢。

第32章 第32章

阿雪一口咬定要见婚契,焦红杏很快反应过来,虽然声音柔弱但态度坚决,也说要有婚契才作数。

一直坐在角落里不敢吭声的严为之硬气一回,站出来说了之乎者也大道理,本来三叔要痛斥他,听说是镇上夫子后客客气气,说不让他掺和自家事。

“非也,”严为之背着手摇头,“某自是站在公平公理一侧,并不是要参与你们家族之事,遇见不平出手相助是也。”

阿雪听的又感动又牙酸。

真希望严夫子说话别这样。

“既然婚契拿不出来,也就没有你们口中所说的婚事,三叔,之前周秀才拿来的东西你们都瞧见了,我回礼便是。”

焦红杏本想直接回库房的兽皮,但她咬牙,掏出了一两银子。

“想来买那些东西绰绰有余,周秀才,往后第一次去别人家登门拜访,身外之物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带着诚心诚意。”

被点的周秀才面色赤红,张嘴想要反驳:“不是我、我、我、我、……我是诚、诚、诚……诚心的。”

在场的除卢家娘几个和严夫子面色大变,卢石头快人快语:“你不止岁数大,还是个结巴!”

“说什么呢你!”周母拍桌而起。

穷苦家庭出身的孩子都想考出功名,但不是通过考试那么简单的。最后一关会试,皇帝亲自问话,首先其貌不扬者排除,污了皇帝的眼还想拿功名入朝为官?

像是周秀才这般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明白的,恐怕考中了也没什么希望,可周家自视甚高,非要找个样样都拔尖的儿媳妇,正因为如此,周秀才的婚事才一直耽搁下来,拖到现在。

方才因着阿雪给她倒凉茶已经非常不满了,觉得样貌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孝道。哪里像是他们族里人说的吃苦耐劳?分明是牙尖嘴利,到时候娶回家恐怕不会听话。

现在他们直言说自己儿子是结巴,周母再也忍受不了了。

焦红杏也站了起来,手指着三叔他们:“好啊,我还当他是性子腼腆所以不爱说话,原来是说不了完整的一句话。三叔,你怎么能如此坑害小辈,难道你不怕大富回来找你们算账吗?”

提到卢大富显然有用,三叔他们几个本还想故伎重来,但此刻都偃旗息鼓。

阿雪请严为之落笔,效仿周秀才他们,“拿了钱就留个凭证。”

他们不想签字,但又舍不得银子,无奈只好写下名字,灰溜溜的走了。

出了门就吵嚷起来,周家父母管三叔要保媒的二两银子,但这些都和阿雪他们没关系了。

严为之要回去,焦红杏给拿了一盏灯笼,慈爱的送他到门口。“今日的事情多谢严夫子了。”

严为之脸上一热:“晚辈并未出力,多亏了阿雪冰雪聪明,才能化解危机。”

他实话实说,越过焦红杏去看阿雪,不想人家压根就没看他,正和卢石头热火朝天说着什么。

……

来到镇子没几天,赵友成就把所有能喝酒的地方都去了一遍。

他还总结了一番,“京城的酒水犹如大家闺秀,需细细品味,而这地方的则是山野烂漫,豪放至极。”

每天都是喝个宿醉,第二日下午才醒来。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便是:“到时候老头子找过来我还没醒,打我感觉不到疼。”

今日难得爬起来早,洗漱好后就出门打算找谢临安,谁成想刚出门就瞧见隔壁房门前站着个貌美小娘子。

“赵郎君。”小娘子穿着一身樱粉色衣裙,乌黑的发梳的整齐,簪着朴素的木簪,素衣布裙,可不知怎么,仿若星辰般耀眼。

大抵是容貌生的讨喜,赵友成细细端量,发现她身上多了那些高门大户娘子们没有的东西——鲜活。

鲜活的犹如林中之风,又像水中之月,叫人心神向往又捉摸不透。

赵友成笑着和阿雪打招呼。

“王捕头他们在里面,赵郎君若是找人的话,还需稍等片刻。”

赵友成笑笑:“我的房间就在隔壁,娘子若是不嫌弃大可进来坐坐。”

阿雪站了一刻钟左右,还真有点腿酸了,于是便想着进去坐会。

隔壁房里,谢临安淡声说话,底下的捕快们认真听着。坐在最前面的王捕头暗中觑着他的神色。

说起来他们来的太过不巧,正赶上那位卢小娘子来找谢临安。

王捕头走在最前面,刚敲门,未关严的房门便被风吹开一条缝隙,也让他瞧见里面年轻男女在相拥。

其实误会了,只是阿雪解决了难题高兴而已,见到谢临安分享喜讯,没忍住抱了他一下,夸赞他厉害,竟然什么都猜对了。

这个拥抱还未落实就被打断。

不等王捕头反应,谢临安抬眸,眼神犀利,吓的王捕头后退一步。

后来那位卢娘子走了,谢大人明显心情不好,王捕头缩着脑袋如同鹌鹑,不敢乱说话免得被他找补。

“先将她安置好,暗中告知她父母即可,莫要大张旗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