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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一只妙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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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之外难以视物。

本来对方向就不怎么敏感的谢清玄更加晕头转向,他背着林净霜走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彻底迷了路。

谢清玄轻轻晃了晃背上的林净霜,“怎么办?好像走不出去了。”他觉得他们好像是碰上了凡人口中的鬼打墙。

谢清玄从来没有下山除祟过,遇到自己难以解决的难题,本能地向林净霜求助。

林净霜强打起精神,头半枕着,艰难地睁开眼睛望了望四周,在谢清玄耳边轻轻说了句:“前走约五十步,若是遇到右手边的一颗大榕树,边向左拐。”

青年的声音微不可闻,不言自明的虚弱感,通过声音传到谢清玄的耳畔,谢清玄紧了紧握着林净霜大腿外侧的手掌,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果然,走了五十多步,便见到了林净霜所说的那棵大榕树,谢清玄大喜过望,幸好自己背上有个识路的。

“向左走,之后呢,之后怎么走?”谢清玄背着林净霜在左边的羊肠小路上走了一会儿,结果又遇到分叉道口,两条道都是雾气涌动,他什么也看不出,所以只好又重新向林净霜求助。

结果谢清玄等了一会儿,背上的青年还是像没听到一般无知无觉,他晃了晃林净霜的腿,还是没有反应,谢清玄心中一滞,两人的前胸与后背挨在一起,可谢清玄聚精会神去感受身后那人的动静,却发现林净霜的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

谢清玄站在原地怔怔好一会儿,他眨了眨自己有些干涩的眼睛,然后又重新走起来,随便选了一条路,便离开原地。

这显得有些漫长的道路上,谢清玄回想了自他收林净霜为徒的种种,也许自己实在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师傅。

没有教过林净霜一点剑道,只是将自己所学的内功心法给了他一份,甚至连修行上的点拨指导他都没做过。虽然两人一开始相处并不算愉快,但林净霜也的确对他的饮食起居颇为照顾。而他却总是因为001传送给自己的原书剧情,而对林净霜耿耿于怀。

第一次,谢清玄对别人产生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

谢清玄眨了眨眼睛,让眼眶中已经蓄满的泪水滴落,他抽抽白净的鼻子,眼泪流出之后,他的眼睛总算能看清楚些了。

方才泪糊了满眼,他看不清,险些撞上一枝横向生长的树枝。

林净霜是为了救他而陨命,无论多难,他都会将他的尸体带回越水宗,安葬在长茗仙冢里。

怀着这样坚定的信念,谢清玄即使累的满头大汗,双腿酸痛,也没有将林净霜从自己的背上放下来,他甚至连休息一下都不愿。

突然,脚下一绊,心绪慌乱之下谢清玄根本没注意到脚下尖锐的石块,整个人连同林净霜一起被掀翻在地,手掌狠狠擦在粗砺的石子渣上,一片血糊。

谢清玄顾不得吃痛,连忙膝行几步,查看林净霜的情况。

还好,还好,没破相。林净霜这样美,哪怕人没了,遗容也不能有损。

谢清玄本想从地上站起身来,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右膝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应当是方才摔倒时伤到了。

谢清玄试了几次,发现实在无法站起身,周围寂静到令人窒息,明月隐匿于层云之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乱葬岗上的雾气仿佛更加浓重了,在夜雾的掩映之下,谢清玄甚至连身旁的林净霜的面容都看不清,只能依稀看到男人的轮廓。

好像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谢清玄小时候便自己居住在长茗峰,闻人乐一直对他都是放养,谢清玄那样一个小小的人儿,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偌大的山峰,白日里还好些,到了晚上,难免心中害怕。

谢清玄小时候很怕黑,那时都是柏桓陪着他,讲各种各样的小故事哄他睡觉,等他熟睡之后,柏桓再悄悄离开。他怕黑的毛病是长大之后才渐渐好的,今日却又犯了。

谢清玄用胳膊环抱着蜷缩的双腿,整张脸都埋在腿间,他有些后悔离开越水宗了,师尊说的没错,他的确应该乖乖待在长茗峰上。

眼泪慢慢洇湿衣衫,青年压抑着的啜泣声隐隐约约响在葱郁的山林间,穿过厚重的夜雾,准确地传到了林净霜的耳朵里。

林净霜本来已经陷入了昏迷,但朦胧之中好像隐隐听到有人在哭。谢清玄的哭声越来越大,像是讨不到糖吃而极其委屈的孩子。

林净霜头痛欲裂,连带着尾椎骨都在隐隐作痛,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绑了一块铁板一样僵硬。他强迫自己恢复一些清醒的意识,喉咙里的铁锈味让他忍不住重重咳嗽几声。

在寂静的夜雾中,这几声咳嗽可谓是炸响的惊雷,谢清玄整个人被吓得一哆嗦,属于小时候的关于各种莫须有的稀奇古怪的幻想片段,快速在他脑海中闪过。

谢清玄当即便停住了哭声,他幽幽地露出一双眼睛,半边脸还埋在腿间,惊疑不定地环视着四周。

“师尊,你哭什么?”林净霜一手撑在腰后,艰难地从地上坐起身来。

谢清玄看到活着的林净霜惊喜瞬间大过惊吓,他兴奋地给了林净霜胸口一拳,“你还没死啊!”

林净霜:“……”

“抱歉,让您失望了。”

谢清玄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净霜:“……别说了,我都懂。”

谢清玄松了一口气,对林净霜欣慰道:“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了一番,至于两个人到底懂了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谢清玄将自己受伤的膝盖递到林净霜跟前,林净霜用手摸了摸,没有伤到骨头,只是不小心扭伤,所以才动弹不得。

林净霜手上用了巧劲儿,又同谢清玄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冷不丁地将扭伤的膝盖恢复原状,嘎嘣一声,这清脆的骨头声响,听得人牙酸。

谢清玄嗷呜一嗓子,刚想狠狠谴责一声不吭便出手的林净霜,结果却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腿好了。

谢清玄重新将林净霜背在自己的背上,寂静的夜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既无营养又无边际的话,死寂一般的乱葬岗上竟然也多了一份活人气。

谢清玄背着死猪一般沉重的林净霜步履蹒跚,汗珠子都要流进眼睛里去了,于是便出声抱怨道:“你以后能不能少吃一点。你真的很重,你知道吗!”

心安理得趴在人背上的青年神情冷漠,“看开点,也许根本没有以后。”

谢清玄惊恐于林净霜的直白与消极悲观。“呸呸呸,你瞎说什么,你怎么会没有以后呢?放心,就算我们走不出去,天一亮,他们发现凭空消失了两个大活人,也一定会来找咱们的。”

“……”

闻言,林净霜幽幽道:“我说的不是我自己,是你。”

谢清玄:????

“呜呜呜呜,系统,他是不是在吓唬我。”

001难为情地对谢清玄迟疑道了句,“主角受是小说世界的气运之子,有主角光环,所以林净霜是绝对不会挂掉的,至于宿主你的话……嗯……也许……可能……”

谢清玄:“……”啊对对对。他是个炮灰。

在两人的互相拌嘴下,谢清玄竟然不知不觉背着林净霜走出了乱葬岗,谢清玄重新来到圣墟皇宫的宫门口,他心安地累得昏倒在地。

最后是城门的守卫,将昏过去的谢清玄与模样凄惨的林净霜送回了皇宫。

谢清玄被几名弟子换上了干净的衣衫,放进了舒服又温暖的被子里,他呼呼大睡起来,甚至都打起了鼾。

*

可醒来时,谢清玄却差点吓瘫在地上。他又重新回到了乱葬岗。

谢清玄睁眼便是一座墓碑,墓碑上并无一字,是座无名的孤魂野碑。坟头的土还湿润着,周围是白蒙蒙的雾气,一如昨晚他所见的乱葬岗。

然而更令人惊讶的是,那雾气的源头竟是那座无名碑坟。源源不断的白雾从石碑底部涌动而出,谢清玄这才明白,自己昨日为何死活也走不出那乱葬岗,为何突然陷入了鬼打墙,原来那些弥漫在密林间的夜雾竟然是凝实的怨气。

怪不得那群豺狼一见到雾气便迅速跑开,若是处在这厚重的怨气之中,便会迷失方向,彻底走不出去,成为徘徊在乱葬岗的一个孤魂野鬼,最后化为一缕怨气,充实进茫茫白雾之中。

谢清玄心中分外焦急,他快速扫过四周,发现茫茫白雾之中,竟然只有他一个人,林净霜也不见了踪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今早他背着林净霜从乱葬岗里走出来,其实都是幻觉?他还在乱葬岗中?

谢清玄在密林之中横冲四撞,迫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这里的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幻相。

就在谢清玄边跑便慌乱地回头时,他突然身子一痛,撞上了一堵“墙”,他被这作用力冲得跌倒在地,然而谢清玄抬眼一看,心却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后背的汗毛陡然倒竖起来,头皮也一阵发麻。

因为他撞上的哪里是一堵墙,分明是个形容可恐的怪人。

这女人全身透着粉色的肉,可是浑身上下却没有一块皮肤。

有人将这个女人的皮完完整整地剥了下来,甚至连头发也一并剥去。

更加诡异的是,女人有一双极其漂亮的眸子,她眼神温柔清亮,直直望着摔倒在地的谢清玄。若是单看那双眼睛,或许谁都会以为,某个温婉绰约的女子,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情郎。

可如今这副情形,谢清玄属实是被这双眼睛看得半边身子发麻,惊出一身冷汗。

谢清玄心中升起一丝丝错觉,他总觉得,这个被剥了皮的女人不是在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而是……在看他的皮……

若是喜欢,便要穿在身上试试合不合适。

第054章 第 54 章

月光之下, 谢清玄发现,那名被剥了皮的女子没有影子, 他顿时心中了然,原来竟是个不肯消散的阴魂。

突然,那女子猝不及防猛然向谢清玄一头撞过去,谢清玄一时反应不及,竟然被她撞个正着,阴魂瞬间便没入他的身体。

一时间,谢清玄只觉得天晕地旋,好像被人抓上百丈的高空,然后又被狠狠扔下。

当他再次睁开眼帘时, 周围却又换了另一幅景象。谢清玄想动手揉揉自己阵痛的太阳穴, 却惊恐地发现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了。

谢清玄心中惊慌,“这是怎么一回事? ”

双腿也不听使唤, 于是他被迫走到一处溪边, 入眼的是一双有些粗糙的手,虎口和掌心处都生了老茧, 想来这双手的主人平常没少做种种粗活。

谢清玄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这手, 不是他的呀!

谢清玄整日待在长茗峰上, 肩不扛手不提的, 一双手被养得细白柔软, 怎会有老茧?

难道, 他这是在别人的身体里?

这双手的主人似乎想要下水浣洗衣物,水中偶然映出倒影,谢清玄望见水面上的一张丽色容颜, 是个女人,且年纪尚幼。

只是这张脸, 他总觉得有些眼熟……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谢清玄仔细思索了一番,突然灵光乍现,这张脸他在圣墟皇宫见过,是被圣墟公主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继后!

这时候的继后与在皇宫中的妖艳美人判若两人,她还并未褪去山野林间的清纯无垢。谢清玄似乎是在她的身体里,一想到自己的灵识在一个女子的身体里栖息,谢清玄浑身都不自在。

继后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似乎很好,沿着清澈的溪流浣洗自己素色的衣裙。谢清玄与她共用一个身体,于是溪水冰凉的触觉也传到他身上。谢清玄借着少女的余光打量起四周,发现这似乎是一座人迹罕至的荒山。

少女模样的继后终于将衣裙洗净,她端着木盆慢悠悠走在一处崎岖小山道上,走了许久,谢清玄终于望到一处庙宇。

这庙宇不知是哪个虔诚的信徒所修建,可以称得上是金碧辉煌,高耸地矗立在这座荒山的山顶,彩绘绚丽,梁柱殷实,朱门金锁。

少女拾阶而上,一把推开了庙宇的大门,一路穿过如皇家园林般的庙院,她将木盆里的衣服晾好之后,终于进了供奉神明的主殿。

谢清玄总算能够看清这庙宇供奉的究竟是哪路神佛了。

他以为落座在供奉台之上的是一尊宝相庄严的佛像,结果却是一座披金巨蟒。巨蟒雕像足有数十丈之高,蟒身盘旋在莲花法座上,蛇眼怒目圆睁,庄严肃穆,暗含威压。这尊雕像定然是请了不少能工巧匠,用心雕刻而成,因为连蟒身上的鳞片都栩栩如生。

谢清玄仔细看了看这尊披金巨蟒雕像,回想着自己曾看过的藏经典籍,确实不曾见过这样一尊神,也不曾听说过有哪一族供奉这样一条巨蟒。

估计是某个有些法力的妖精,它们虽然只是山间修炼的精怪,但平日里护卫一方平安,也能受人香火供奉。在一些偏远之地,这种路子的野神多的是。

继后似乎是巨蟒的忠实信徒,她将林间新采集的新鲜野果放到供奉台上,然后又细细擦拭了一丝尘埃都未染的巨蟒雕像。www.bihai.me她应当是每日都如此做,不然数十丈高的雕像怎能如此纤尘不落?

她做完这些,累得满头大汗,甚至连手臂都酸痛到抬不起来,但是少女却没有丝毫不耐烦,她满不在乎地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鬓边的汗水,然后又十分虔诚地跪在蒲团上,默默祝祷参拜。

继后参拜地认真,可在她的身体里的谢清玄却注视着这一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尊巨蟒雕像上投来了一道慈祥善意的目光,悄然落到了虔诚参拜的少女身上。

谢清玄本以为待在别人身体里会很难受,但此间时间流逝却飞快,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谢清玄便从床上醒了过来,明明前脚他还在和继后参拜巨蟒,结果后脚便又是第二天的黎明。

偌大的庙里似乎只有继后一个人,她每日要打扫庙院,还要为巨蟒神象献上新鲜的供奉,整日的工作似乎都是一成不变的。

直到今日,空荡荡的庙里来了位云游公子。青年的腿被林间的蛇咬伤了,继后是在上山砍柴的时候捡到的他。好不容易将他拖回她住的庙宇。

“别动,咬了你的蛇有毒,方才情况紧急,我只来得及用布条将你的伤口系住,免得蛇毒流入心脏,如果再不上药,不解这蛇毒,恐怕会有性命危险!”少女心地善良,不在意男女授受不亲,竟然毫无防备地将一名陌生男子带进了自己住的闺房。

青年不言不语,整个人沉默如一潭波澜不惊的碧水,他静静地看着继后,青年的眸色少见,是绛紫色的,若是直直望进去,便像是沉溺在浩瀚的星河之中。

继后将妆奁最底层的小匣子翻出来,然后将里面的荷包拿出,这荷包里面装的是她之前备下的草药,大凉山草木茂盛,毒蛇时常出没,她经常上山,所以才常备着解毒草药。只不过前几天她随身带的荷包里的草药用完了,一时间忘了补,所以只好将男人带回来医治。

继后将草药囫囵塞进嘴巴里,然后用唾沫洇湿,又不停地咀嚼,最后吐到掌心里,将沾了口水的草药渣仔细敷在青年被毒蛇咬伤的两个血洞上。

被救的青年任人摆弄,他见这样的上药方式似乎有些新奇,波澜不惊的沉静面容变了变,他歪头更加认真地瞧着少女了。

她被这赤忱目光看得脸颊飞红,呐呐道:“你别嫌弃我,实在是这样药效最好。”

青年还是不言不语,甚至连点头和摇头的动作都没有。

许是觉得屋里的气氛着实诡异,她再也忍不住了,撂下一句“我先去帮你打水洗伤口”,便落荒而逃。

谢清玄心道:“这人可真没礼貌,姑娘救了他,他却连一句谢谢都吝啬说出口。”

后来谢清玄才知道,青年并不是没礼貌,他出现得诡异,人更加诡异,听不懂旁人在说什么,也不会说话,大概是个命途多舛的聋哑人吧。

自从继后救了这个神秘青年之后,她在庙宇里便有了一个伴儿。连谢清玄都看得出来,少女得了这样一个陪伴有多欢喜。整个大凉山上,活人便只有她一个,八年了,大约只有供奉台之上的神像才知道她有多寂寞。她本是天称国的庶公主,因为生母身份卑微,在皇室之中备受冷眼,所以才被赶来大凉山守庙。

传说,天称国的开国皇帝曾是大凉山上的一名樵夫,偶然间救过一条被猎鹰抓住的小蛇,那蛇百年之后竟然修炼成精,在这位开国皇帝龙驭宾天前曾托梦于他,说要护佑天称国繁荣昌盛八百载。所以天那条传说中的凉山大蛇便被当做是天称国的护国神兽。

多年以来,别国常常出现灾荒,而天称却风调雨顺,所以皇室对凉山大蛇的传说深信不疑,还特意召集全国最好的工匠们,打造了一尊镀金的神蟒像,为大蛇建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庙宇。

后来,皇室为了体现出对护国神兽的恭敬尊崇,每一代皇帝都要挑选出一名亲生的皇子或公主,封为神子或圣女,终身待在大凉山,侍奉神蟒。

继后在皇室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公主,所以这样的苦差事自然便落在了她的身上。不过她心中倒也没什么不满,毕竟,相比于宫中的尔虞我诈,她更喜欢自在于山林。

*

这日,少女采了满篮子的野花,大凉山极美,各种不知名的野花盛开在林间、石缝,她极爱那抹紫色的野花。她救了的青年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这花开得实在是好,这样放着插在花瓶里也插不完,不过编成花环。”少女对蹲在地上摆弄花瓶的青年说道,虽然明知道这人可能是个又聋又哑的,但她还是喋喋不休着。

在谢清玄看来,继后格外地心灵手巧,指尖灵动地飞舞着,花叶相交,连性格格外孤僻的青年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不一会儿一个漂亮花环便出现在少女的手中,花环上点缀着各色的小花,尤其是那抹幽幽的紫色最为显眼。连谢清玄看了都心痒难耐,想要戴在头上试试,毕竟他对漂亮的东西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少女举起花环,将花环举在青年的耳边,仔细看着什么,不一会儿便突然惊喜道:“这个紫色的野花和你眼睛的颜色是一样的!”

虽然确实算是一种缘分,但她却也没想将这花环送给青年,少女抬头看了看庄严肃穆的巨蟒神像,然后将花环拆掉,又重新动手编织起来,她耗费了整整一篮子的野花,然后编出一个超大的花环。少女拿着花环左右看了看,然后满意地笑了,她踩着莲花法座和巨蟒的鳞片,艰难地踮着脚,将那个超大的花环戴在了巨蟒神像的头顶。

原本不怒自威的巨蟒莫名其妙多了个尽显小女儿家情态的花环,但却没有丝毫不伦不类,反而看着别有一番滋味,让凶兽之态的巨蟒多了一分惜花的佛性。

青年怔怔地看着头戴花环的巨蟒神像,唇角慢慢扬起,他似乎是不常做笑这个表情,所以看上去格外僵硬,但绛紫色的眸子却也泛起了水光和涟漪。

继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准备以后每日都编一只花环给神像戴上,结果第二日清晨,她却发现神像上的花环不翼而飞了。

后来才知道,哪里是不翼而飞,分明是被那青年给偷偷拿了去!早饭之时,少女看到青年头顶的花环愣了愣,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花环,是昨日我编的那个?”

青年戴着花环并不滑稽,反而极美,花环上零零星星点缀着的紫色野花,同他漂亮的绛紫眸子相映衬,显得男人像山间神秘而美丽的精灵。

青年同她生活得久了,慢慢也听懂些简单的话,于是便点点头,表示自己头上的花环就是她昨日编的。

少女一下便瞪圆了眼睛,“那是送给神灵的,你不能拿,不然亵渎神蟒,若是神蟒发怒了可怎么办?”她说完谴责的话,又觉得自己有些凶巴巴的,赶忙又将话打了个回旋,“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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