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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要拿她开刀?但她并非信口胡诌,而是真的有人知道。
苏观纹丝不动,“黄主管,您的意思是说,是因为您不知道我请假,所以才让我写检讨?”
“并不是让你写检讨。”黄主管纠正,“还请你不要多想,这不过是一个契机……”
还契机,欺负她契机才差不多!她们敢这么对她,原主本来温吞的性格一定脱不了关系。
居然容忍季平这种极品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季平猖狂得多:“苏大小姐,你的小姐妹已经走了。”
“不是她们知道,是另有其人。”苏观开口。
季平一副怀疑模样,什么另有其人?一定是苏观在虚张声势。
就像她平时开个车来也是,畏畏缩缩的,他本来以为苏观家里有点什么,结果相处下来发现完全就是空架子。
黄主管摇摇头,叹了口气,好像善解人意:“你要是今天写不完,可以之后慢慢写。”
“要是我说的这个人,您知道呢?”苏观回嘴。
黄主管和季平面色都是一变。
季平:“黄主管,您千万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不想写,您刚刚也知道了!”
黄主管面色僵硬,将信将疑:“是啊,苏观,如果你觉得写不完,可以分几天,也不急。”
念自然是要念的,她要让别人知道,她这样才方便立威。而且季平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过了。
“要是黄主管不信的话,可以去联系一下郭主管,也可以问问她的意见。”
季平又变了脸色,“郭主管都不在我们部门了,还去麻烦她?你明明知道她不会回复的!”
苏观却坚持要做。
黄主管皱了皱眉,她不置可否,但还是拿出了手机,然后告诉苏观:“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们就来麻烦一下郭主管。”
她这副妥协语气,一看就是对苏观的可怜。
季平又站在旁边哼哼唧唧开来了,也悄悄拿出手机,给黄主管发了条消息:“老大,你真善良,这也卖她一个面子!看她这么冥顽不灵的样子,要不然我们就不仅仅让她在全部门面前念,让她去大会上面念。正好最近检查到我们部门了,这样对您也有好处不是?”
他满心欢喜地等候下一步,不料却眼瞧着黄主管那张白皙的脸越来越皱。
他感觉好长一段时间她们都没有反应。
终于,黄主管相当别扭地说:“嗯,看样子是我们误会了。这样吧,耽误了你的下班时间,苏观,你可以先回家了。”
她手机消息界面还开着,是那边郭主管发来的确认消息。
——苏观的假不是她批的,是公司高层。
——“真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
苏观“嗯”一声,笑了笑,也学着季平刚刚的表情,“不写不是写不完,是本来就不用写。已经到下班时间了,这位同事还不走,是想帮我写?”
“我怎么听说你也有好几天没来?”
这话是真的,她们茶水间N人组对各位同事谁来没来了如指掌,只是大家互相藏着掖着,都不说罢了。
季平脸又涨红了,想让苏观住嘴,但是后者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眼睁睁地看着苏观彻底离开,季平这才松懈下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不解地看向黄主管:“老大,什么误会啊?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上次郭主管也是,一点都不管她!
黄主管紧皱的眉头仍然没有松开,只是捏紧手机:“嗯,有些问题。这事你不用再管了,就这样吧。”
她得再确认一下。立威的事情也不是最紧急的,她升
职还有个关键问题。
联想到上次郭主管的不闻不问,季平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不会被苏观报复吧?
他看了一眼眉头依然紧皱的黄主管,决定继续给她提供消息。
***
苏观赶到楼下的时候已经迟到了二十分钟。
一路上她都在为自己编造一个合适的借口。
顾奕西的消息一直不算很多,今天也只是颇有分寸地告诉苏观,她在什么位置、今天开的什么车。
然后看她迟迟没有下来,多问了一句“你在忙吗”。
她情绪还怪稳定的。
苏观这么想着,一边上了车,她一边开门,一边就在道歉:“抱歉,下班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麻烦事情,处理到现在。”
尽管刚刚一出来,她就在手机上面给顾奕西解释过了,但上车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再解释了一遍。
“没事,正好我今天很闲。”
借着后视镜,二人目光对视。
苏观腹诽一句你们总裁还真是闲。
她规规矩矩地坐在车后座,末了主动开口:“我们去什么地方?”
顾奕西答道:“去我家。”
苏观心头一震,莫名想到前两天妈妈的嘱咐。让她们尽快将同居的事情提上日程。
她还正在思考怎么提出这个难以启齿的要求,顾奕西却已经到了要带她去她家的地步了。
车厢内保持沉默。顾奕西没有再说别的话,苏观也不再多嘴,直到顾奕西驱车驶进一处富人区时,苏观才发出了疑惑:“啊,顾……总,你们一家人都住在这里面吗?”
看她平时打扮得典雅华贵的样子,苏观一直以为顾奕西会住在那种古色古香的大院子里面,没想到是大平层。
“没有,我一个人住。”顾奕西一边回答,一边停车:“我不喜欢被人打扰。我家人她们住顾园。”
“哦,原来是这样。”
小区环境果然安静,符合顾奕西刚刚的说法。
但是她既然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选择出来一个人住,却要接人下班去她家……
苏观的想法到这里戛然而止。
看来顾奕西对结婚这件事,至少表面上,还是相当关心、重视的。
不过为什么?
苏观并不能直接问,而顾奕西也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她似乎觉得这样做理所当然,就像她之前说过的那样,这是妻子之间的义务。
门一打开,苏观便听见一声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一只荷兰猪就拱到了她们面前。
荷兰猪的黑眼睛圆鼓鼓地盯着苏观这个陌生人。
“呃……”苏观刚刚准备脱鞋,动作一停,和那只三色短顺荷兰猪大眼瞪小眼。
这一人一猪之间微妙的气氛很快被换好鞋子的顾奕西觉察到。
苏观向顾奕西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嗯,过来,”顾奕西微微躬身,招呼荷兰猪,“苏苏,到妈妈这里来。”
苏观:???
这只猪叫什么?苏苏?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顾奕西:顾奕西已经将荷兰猪完全抱了起来,将苏苏圈在怀中,顺着它的毛。
人和猪之间尴尬微妙的气氛变成了人和人之间的。
顾奕西也意识到了,安抚顺毛的动作停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不自然:“嗯,我刚刚是在叫它。这只荷兰猪的名字是苏苏。”
“苏苏”二字,比起宠物名字,更像是亲昵的暧昧称呼。
“啊,怎么想到给它取名叫苏苏的?”苏观接过话。
“我养了两只宠物,”顾奕西说,“苏苏是一只,还有一只西高地白梗,现在正在顾园陪我奶奶……”
两只宠物,一只留下来陪自己,另外一只拿去陪奶奶,这其中应当还是有喜欢层次的。
苏观说话突然不经大脑,莫名来了一句:“那顾总更喜欢苏苏吗?”
话一出口苏观就开始后悔了。她明明刚刚还觉得这只荷兰猪的名字相当微妙呢。
然而,顾奕西却只是温柔地笑,说:“是,苏苏虽然陪我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更喜欢苏苏。”
她更喜欢苏苏。
顾奕西说话时眉眼含笑,语气相当柔和。
薄暮夕日的光滤过窗幔,降临在她的面庞上。
美得惊心动魄。
苏观忽而觉得鼻尖涌入了一阵清雅的信息素甜香。
……是顾奕西不自觉地散发,还是她故意为之?
Alpha对高匹配度的Oga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何况她还标记过顾奕西了,苏观光是闻了一下就觉得招架不住。
她稍显趔趄地路过顾奕西身边时,不意间看见了她眸底的得意。
看来是这个女人故意为之。苏观暗想。
果然,这个女人的情绪稳定是装出来的,现在露出了马脚。
好在她聪明,不会轻易落入渣O的圈套!
顾奕西一个人住用不了太多东西,家里面摆放简单,顾奕西也只是带着她四处走走转转。
“我今天把你接到我家来没别的事,”顾奕西抱着手中的荷兰猪,站在阔大的落地窗前,语气认真而笃定:“虽然因为一些原因,我们的婚事不能公开,但是我并不想亏待你。”
苏观盯着她侧脸:“所以顾总的意思是?”
话音刚落,顾奕西怀中的苏苏突然又“咕噜”了一声,扑腾了一下,继续睁着圆鼓鼓的黑眼睛盯着苏观,好像是要分出谁才是这个亲昵爱称的所有者一样。
顾奕西回过身来,没有回答苏观的问题,反而说:“你这么说,我才意识到我们之间的称呼还没有改。”
苏观愣住。
改称呼?
顾奕西要把她给荷兰猪取的名字给她吗?
平心而论,苏苏这个名字还挺可爱。
但是她暂时不想和宠物猪共用一个名字。
苏观问:“那顾总打算怎么改我的称呼?”
出乎意料的是,顾奕西并不是要改对她的称呼。
“你不是我的下属,不用叫我顾总,”顾奕西敛眸,一副认真思索的表情,“而且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应该叫我名字后面两个字。”
奕西,还是西西?
苏观一愣,面色发窘,那两个字碾磨在唇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昨天还在说如梦一场,领证结婚。
那就叫奕西吧。
于是她在顾奕西那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眼注视下,慢吞吞地喊道:“奕西。”
顾奕西“嗯”得很快,面上很快浮现了满意的笑,“好,乖乖。”
苏观:?
“啊?”
顾奕西挑眉,状似随意地开口:“哦,我说观观。”
观观还是乖乖?她刚刚害羞扭捏,没注意听,以至于区分不了观观还是乖乖。
“毕竟换称呼的事情是双向的,你都叫我奕西了。”顾奕西浅笑,望着苏观,自动省略了后半句话。
她叫她奕西,那她叫她观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苏观总觉得她刚刚叫的不是观观,总觉得自己又被顾奕西摆了一道。
果然,还是从中学时代就脚踏三条船的渣O有本事。
那股清甜的信息素味道又开始蔓延。
苏观对信息素不敏感,她并不知道自己身上那股苦橙味道的信息素同样开始蔓延。
窗外红日坠落远山,光影明暗交杂,混杂着两种不同味道的信息素味道,窗边的暧昧气氛交织缠上。
苏观低下头,想躲开那澄澈的眼神。
落地窗前虽然宽阔,但具体也就那么个大小。很快,苏观就看见了大理石小圆桌上面摆放的凌乱物件。
顾奕西家里面的东西陈设整齐简约,从她刚刚一路走来所见,还没看见这么乱的情况——苏观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
苏观瞥那些物件的时候,顾奕西仍然站在窗前,顺着苏苏的毛,忽然开口:“你知道吗?”
那些东西尽管包装看起来陌生,但苏观还是将它们认了出来——是抑制剂和抑制贴。
是她没有见过的牌子。
顾奕西身体不好——这是她听温时锦说过,而那杨
医生又印证过的,那么她用专门的高级抑制剂也正常。
突然的一声将苏观拉回现实世界。
她不由得问:“知道什么?”
辨认抑制剂入迷,苏观眼下只知道顾奕西身体不好,抑制剂都要专门的了。
不知何时,顾奕西也转过身来了,定定地望着苏观,从她才收回的视线中推测出来了什么。www.meimiaowx.com
空气中,清新的甜香和苦橙香气还在交织缠绕。
标记过后的AO,本来就对彼此的抵抗力减弱。
压迫感太强。
顾奕西要说正事了,所以苏观不能再看那些抑制剂。
“观观,我需要你。”
橘红日光在女人脸上潋出层层光影,眼中还带着层层水雾。
她需要她,而不是抑制剂。
第25章
“观观, 我需要你。”
她需要她。
这四个字如雷贯耳,轰然在苏观脑海里面炸开。
苏观的视线,从顾奕西身上再游移回到了桌上那些散乱的抑制剂、抑制贴——看样子顾奕西和这些东西已经“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
鼻尖氤氲着的浓郁香气愈发重了,清甜的信息素香气在空气中不断弥散。
像是拥有者有意为之, 又像是情到处的理所当然。
忽然之间, 清甜的香气扑至她的鼻尖, 身前又压来了一道沉沉的黑影,挡住窗外灯火。
顾奕西忽然走到了苏观的身前。
纤长白皙的手指挑起了苏观的下颌。
下颌触感冰凉,苏观不由自主地抬眼上去。不知何时,顾奕西旗袍的门襟已经散开,能够毫不隐讳地看见玉峦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清甜的信息素味道愈发重了。
交织的气味就像汹涌的情.潮, 要将此时此刻的两人吞噬殆尽。
那张清绝矜贵的精致面孔骤然压来, 桃花眼中潋着不尽情愫,绯红的唇也翕动着,缓缓吐出温软的词句:“观观, 我需要你。”
顾奕西一边这么说, 一边伸手攀上了苏观握成拳状的手。
她将她的手掌拨开, 探入,再一根根地用自己的手指压住, 指缝缠绵,掌心印出的水液交混。
——苏观被她抵靠在小圆桌的旁边。
苏观的身后是抑制剂。
“你刚刚不是看见了?”顾奕西面带绯色,语气又像是叹息, “那些抑制剂只是我这段时间用的。以往我还要收拾, 但后来就懒得收拾了。”
因为她这副身体需要的抑制剂太多了,到了后来她也懈怠下来。
灼热的唇息不断喷洒, 二人距离近得下一刻唇就要擦上。
但顾奕西却扭转了头,换了个方向, 将薄唇贴在苏观的耳廓处,吐息缓慢:
“……但是医生告诉我,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抑制剂用多了会不管用,而且还会对我身体造成严重伤害。”
热气灼得苏观耳朵发烫,酥软的语调让她浑身如有电流穿行穿过,刺得她浑身一激灵。
这其实是顾奕西的坦白——她为什么急着和她结婚,因为她的身体不行了,再使用这些抑制剂就会变得变得更糟。
苏观急促喘.息着,忍受着耳边呼来的徐徐热气和掌心有意无意的抠.弄。
她对顾奕西信息素的感知能力放得非常大。
“顾……奕西。”苏观艰难地转过头,很轻易就看见她背后泛着薄红的腺体
才被她标记过没多久的腺体,如今仍旧泛着丝缕的薄红,和着汹涌的信息素潮一起,似乎在渴望下一次释放与解脱。
所以苏观改口都变得迟缓。
青黛颜色的前襟开口愈发大,其下掩埋的雪色春光已然若隐若现。
苏观还是错开了眼睛。尽管她已经标记过顾奕西,但她仍旧觉得那样的情况多少有些不情不愿、情势所迫。
“观观,从今天起……”顾奕西一边说话,一边低下头,擦上苏观的面颊。
薄唇像是衔着温热,碾磨过每一寸肌肤。
那天晚上的情景似乎要重现了。
忽然,苏观感受到口袋中手机的震动。
持续不断,是铃声,有人打电话进来。
绯润欲滴的唇就驻足在她的唇边,只差最后一点便可覆上。
顾奕西皱眉,握住苏观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度。
苏观没有动作,只是任由手心被攥握的力度增大,而袋中的手机震动也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持续不断地震动。
一遍铃声已经过了。
顾奕西松了口气,手的力度也随之松开。但下一秒手机又开始震动。
秀气的眉毛不由得蹙起。
看来她今天是不能如愿了?
终于,顾奕西松开了紧握苏观的手,语气中带着意犹未尽、不能成行的不满:“现在这个时间,谁给你打电话?”
她斜了声音源头一眼,仿佛能将那件衣服剜出个洞。
沉沉的压迫感觉消失了,苏观这才松了口气,她动作僵硬地拿出手机,嘴上说:“没什么,应该是我妈。”
被这一通电话搅了好事之后,顾奕西也只能收敛才散发出来的信息素,与此同时顺势将眸中升腾起来的欲色压下。
“妈,”苏观接通电话前,还不忘将来电提示拿给顾奕西过目,让她确认后这才接通,“什么事?”
看到苏观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顾奕西忽觉心头那点不适感消失了。
她本来为了刚刚那事还筹谋了一下,担心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坏事让她之后不好再找时机。
但是看苏观现在这副样子,顾奕西忽然觉得之后的日子还长——她可以慢慢和苏观待在一起。
只要苏观有心。
“妈妈?”苏观试探性开口,“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是她的A妈方今越打过来的电话。
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否则方今越不会打这么多次电话过来。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方今越的声音蕴着急切。
苏观面上的燥热还没散去。因为顾奕西只是松开了紧握的手,却没完全离开她的手。
纤长滑腻的指尖,还在有意无意地点着她的手心,酥酥麻麻,让苏观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畸变。
“我……我现在在外面,”苏观看了一眼顾奕西,慌张解释,“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滑腻的指尖一直在手心打着旋。
窗台边上安放着花朵盆栽,馥郁馨香,于暗夜中无声盛放。
和着顾奕西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清甜香气一起。
苏观到底年纪轻轻,连手心的瘙痒都忍受不住,和最亲爱的妈妈通话时,声音还会错漏百出。
妈妈唯一的女儿在她手中,受着她一次又一次,指尖滑腻的挑.弄。
“嗯,你在外面,我知道你在外面,”电话那头的方今越不由得皱眉,“你今天早些回来吧。”
“好,我知道了……妈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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