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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周宁那头沉默,久久,她轻声说,“姜家必定是需要姜茗才把她找回去,只是不知道,他们在姜茗身上,图谋什么。不过既然姜茗对他们而言,是有用途的人,至少可以放心,他们应该不会伤害姜茗。”
又是应该。
如果会呢?
她能拿姜茗赌吗?她赌得起吗?
可是周宁有一句话说得对,姜茗对姜家一定有用。
“他们到底图什么?”盛初棠喃喃着向后靠去,脑子里面一片混杂。
周宁一顿,这她哪儿知道?
盛初棠也没想在她那儿得到答案,说是问她,更像是问自己。可她对姜家的了解,不比周宁多多少。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周宁等了等,实在耐不住,“我知道你是一定要去的了,我也不劝你,多带几个人,注意安全,薛磊那边,我会继续盯着。”
“嗯,”盛初棠闭眸,眼前不自禁浮现姜茗的模样儿,“周宁姐,谢谢你。”
周宁懒得和她客气,再叮嘱了两句,结束通话。
距七月二十八,还有好几天,盛初棠几乎坐立难安,她想过提前动身到海城,终究有顾虑,担心她的出现,也会让姜家起疑。
便只能按兵不动,生生等到七月二十八日。早上八点的飞机,将近四个小时的路程,中午十二点,盛初棠一行人到达海城。
中间她也再打过姜茗的电话,无一例外,都是“正在通话中”,她不想承认也得承认,姜茗确凿是拉黑了她。
拿冯露的手机打,倒是没拉黑,只是一直没接。
盛初棠那颗心,一直吊在半空,她发的消息,姜茗也没回,网上的那些东西,倒是渐渐地淡却。
那场纷纷扬扬的闹剧,谁也没有多提。
盛初棠有时恍惚,竟觉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过都是一场梦。是梦,就总有清醒的时候。
姜老爷子携着姜茗和姜南一左一右从酒店楼梯上走下来时,这个梦就彻底清醒过来。
从那天录制完节目分开,将将半个月。细数也没多少天,盛初棠却没来由觉得时间久得离谱。
盛初棠仰着头,眼神不自禁落在姜茗身上。
姜老爷子在说些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清。
姜茗还是姜茗,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深蓝色礼服长至脚踝,她站在那两人身边,泛着熠熠光彩。
不知道怎的,盛初棠耳边冒出咚咚的擂鼓声,她仔细去听,骤然发现,是自己的心跳声。
姜茗恰在此时,眼神扫过。
短短两秒的对视,盛初棠不期然在那道眼神里面看到了冷淡,猝不及防的心口一滞,盛初棠微微抿唇,掩饰性地将酒杯送到唇边。
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她必须得和姜茗谈一谈,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老爷子发表了一大通感慨,最后笑盈盈带着姜茗和姜南走下来,在人群中谈笑。
良久,那三人精准地走到她面前。
“盛小姐,”姜老爷子拿过一杯酒,举在身前,声音却不如刚刚洪亮,略微低沉,“多谢捧场。”
心脏重重一跳,是怕的。
脸上的笑温润,盛初棠酒杯稍稍往下,“您老客气。”
两人对饮了一杯,谁也没有多说,仿佛他来这趟,仅仅为了说那四个字,姜老爷子的眼神能洞悉一切似的,看得盛初棠背后沁了一层冷汗。
她今天的造型简单,只穿了件普通的黑色长裙,凸显干练。
姜老爷子放下酒杯,笑着转过头,“行了,你们小辈自去玩吧,我也去找我的老伙计聊聊。”
“小南,你带你妹妹转一转。”
他越是淡然,盛初棠越紧张。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但他说走就走,一点儿没在意原地的三人。
姜南挂着她那抹招牌的淡笑,侧眼看着姜茗,“我带你转转,还是你跟盛小姐叙叙旧?”
盛初棠下意识望向姜茗。
理智告诉她,姜茗应当和姜南去走一走,但心底隐隐约约在期待,姜茗留下来。
姜茗和以前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了,盛初棠说不上来是哪里,脸上的笑也没变,浅淡如常,但是眼里,仿佛只有一片死寂。
她没回视,偏头看着姜南,语调也浅淡,“你能不听爷爷的话吗?”
姜南眼神一黯,嗤笑了声,先转过身,“走吧。”
盛初棠心中生出强烈的不安感,她知道不该出声,可还是忍不住,轻轻喊了声,“姜茗……”
走在前头的姜南挑眉,唇瓣向上扬起,满是看好戏的愉悦。
姜茗脚步微微一顿,想了想才回过头,“盛姐姐。”
盛……姐姐?
她现在,是这么叫她了?
这宴会厅里,空调约莫是开得太足,盛初棠心底倏然一阵一阵发冷,嘴角的笑勉强挂着,“你还好吗?”
姜茗淡淡点头,“在家,自然是很好。”
盛初棠满腹的话,都叫这一句,尽数堵了回去。
“家”这个字眼,听了总是叫人难过。
“那就好。”盛初棠咬牙道。
姜茗脸色没什么变化,微微欠身,“我还有事,少陪了,盛姐姐请自便。”
说罢转回身,跟上姜南,没有回头。
盛初棠有一刻,感觉心跳已经停了,耳旁嗡鸣,她望着姜茗的背影,渐渐模糊不清。
有人端着酒杯过来,盛氏集团在海城不算什么,但盛初棠的名头,在国内外都还有些影响,姜家既然示好邀请,那就更不妨碍有人来交个朋友。
盛初棠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她始终没能和姜茗独处一会儿。心底沉重,但没有办法,人在海城,不能轻举妄动。
看今天这个样子,姜茗和姜南都得听老爷子的,重点估计还是那位姜老爷子。
只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盛初棠合上电脑,重重吐出口气,仰头摁了摁眉心。
姜茗很不一样。
不是好像,就是很不一样。
她在笑,但她不高兴。
到底为什么?
盛初棠还没想出个所以然,门铃忽地响起。
这个点儿…
盛初棠心底迟疑,脚步不由自主加快,走到门边,甚至连猫眼都不记得看,径直打开了锁。
跟前站着一个人,长发散落在肩上,两只眼睛水雾朦胧,深蓝色的衣裙,衬得她犹如一只暗夜的精灵。
是姜茗。
盛初棠愣了下,姜茗没说话,冲进她怀里。
熟悉的温度。
真的是她。
那股力道有点儿大,冲得盛初棠往后退了两步。
“姑姑。”
心口颤得厉害,盛初棠下意识拥紧姜茗,“我在。”
姜茗没应声,两只手紧紧箍在她腰间,盛初棠没辙,只能先把门关上,略微平复了下心情,沉缓问道:“怎么了?”
姜茗依旧没吱声,脑袋埋在她肩窝里,似是委屈得很。
心口又痛起来,翻涌上来细细密密的窒息感,盛初棠无意识紧了紧手臂,恍惚间闻到姜茗身上的酒气。
“你喝酒了?”
姜茗抬起头,眼神迷离,委屈巴巴的模样儿,“你为什么不理我?”
眉头情不自禁蹙起来,盛初棠伸手把她推开一点儿,上上下下看过一遍,“喝了多少?难受不难受?胃疼不疼?”
怀中空荡,蓦地生出慌乱,姜茗小心翼翼地去揪盛初棠的衣摆,“棠棠,别推开我,好不好?”
会说这些,多半是醉了。
盛初棠心脏切实地痛起来。
咬着牙说不出话,只能重新把姜茗拥进怀里。
体温纠缠,升起丝丝缕缕的热意。
盛初棠也不知道,姜茗什么时候将唇凑了上来。
第130章 喜欢
夜深沉。
姜茗的吻同她的拥抱如出一辙, 来得急切热烈。
盛初棠先时还拥着她,没几息就完全招架不住,手指虚虚地攀在姜茗肩上,腿软得直直要往下落, 全靠姜茗支撑着。
姜茗的手搭在她腰间, 呼吸沉沉, 久久才松开她。
盛初棠朦胧间听见她轻轻笑了声, 她不敢肯定, 以为还是错觉,眸子追寻着姜茗的眼睛, 去看她的状态。
她素来不允许姜茗喝酒,姜茗这样浑身酒气,担忧是下意识的行为,她一手攀着姜茗,一手却是要推开她,“茶茶, 你到底喝了多少?胃疼不疼?”
姜茗又不说话了,蓦地握住那只要把她推开的手。
手心的温度,滚烫滚烫。
五根手指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盛初棠忍不住垂眸去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姜茗的手指修长, 扣在她手背上的指节,莹白中微微泛着红润。喉间滚动,盛初棠急急别开眼,猝不及防对进姜茗深沉的眼里。
心口一惊。
姜茗眼神忽地一变, 嘴角漾起一个笑, 笑意从琥珀色的眸子里溢出来。好看至极,比她今晚任何一个笑, 都要好看。盛初棠怔怔看着,不免有些痴了。
她一点一点看着姜茗长大,那时还是小小一只,怎么会忽然就变成,这么好看、比她还高上一点儿的姑娘了呢?
盛初棠怔怔望着,眼里的情思分明,阻挡不住。
她今晚控制着,没喝太多,大约是在姜茗嘴里尝到酒味儿,才盈上来迷蒙的醉意。
她心底有许多问题,此刻一个也想不起来。姜茗的一只手还放在她腰间,源源不断地沁出灼炽的热意。
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些许,去回想该问的事情。
“你来找我,不要紧吗?”
姜茗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妄图看进她心里,和以前一样,盛初棠的眼睛里,莹润着星辰大海,黑压压一片,她永远也看不透。眼里的情绪变了几变,怕盛初棠察觉,才勉强压下去。
手上用了点力道,将盛初棠更揽过来一点儿,姜茗垂眸,并不想再看盛初棠的眼睛,注意力便放在她搂着的细腰上。
这身长裙很合身,将她腰间的弧度勾勒得一丝不苟。
两人越贴越紧,温度仿佛也在不断攀升,盛初棠几欲耐不住,撑着的手气力也渐渐弱下来,“茶茶?”
姜茗“嗯”了声。
气息从鼻间喷洒出来。
弯弯绕绕,辗转缠绵,勾在盛初棠心尖儿上,倏然漫开一阵颤栗。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盛初棠站不住,整个人靠进姜茗怀里,呼吸乱得失去节奏。
姜茗就那样站着,拥着她,愈拥愈紧。
腰间的热度隐隐夹杂着微微的钝痛,盛初棠轻轻吸了口气,姜茗的手骤然一松。
盛初棠略微清醒些许,“茶茶,在姜家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回应。
腰间霍然一凉。
盛初棠想退,姜茗没给她机会,脑袋垂下来,唇瓣轻缓地凑在她脸颊上。
她的话,有点儿太少了。
盛初棠费力抽出手,试着推拒姜茗。
到底养了她十七年,这点端倪都看不出,那就是她有问题了。
姜茗停下来,直勾勾望着她。
盛初棠轻轻喘着气儿,眉间微蹙,“为什么不说话?”
姜茗咬了下唇,眼里的情绪浓烈炙热,盛初棠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忽地就被姜茗打横抱起。
她下意识惊呼了声,双手揽上姜茗的脖颈。
“茶茶!”
姜茗的唇落下来,把她所有的疑惑都堵了回去。身体陷入软绵绵的床里,姜茗的头发有几缕落下来,垂在她脸侧,仿佛天地之间,只剩她和她。
唇瓣碰撞,盛初棠只觉得热极,她想不明白,姜茗的唇怎么这么软?舌尖也是,裹了蜜似的,扫过哪处,哪处就是甜的。甜得盛初棠心底发懵。
手指无措地攥着姜茗的肩上薄薄的布料,勉力睁着眼去看姜茗。
姜茗似是投入极了,温软的眸子里闪动着簇簇火苗,分毫没掩饰那股贪婪的侵略气息。仙驻付
她初时来得急,这会儿忽地放缓了动作,轻柔地叫人眷恋。
心莫名沉寂下来,这一个多月的浮躁不安,仿佛在这一刻尽数消散,盛初棠睁大眼睛望着她,眼神一点一点描摹过姜茗的脸,爱意如月光倾泻,清晰地流淌出来,一寸一寸包裹在姜茗四周。
那样的眼神,竟像是真的。
姜茗撑在她身上,唇瓣浅浅退开,忍不住望进盛初棠的眸子里,盛初棠的眸子太亮太深,浓郁的爱意毫不掩饰,看似清醒又缠绕着勾她沉沦。
姜茗抿了下唇。
抬起一只手覆在她眼上,唇瓣再度落下去,微微张开,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很痛,只是盛初棠没提防,冷不丁被她这么一咬,浑身的血液骤然沸腾起来,带起一股大火,将理智尽数烧得干净。
眼里的清明瞬间湮灭,生出密密麻麻的急切,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光影在姜茗指间明明灭灭,她睁大眼试图看清楚,却是无济于事。
眼前看不真切,其余的感官就格外明显。
姜茗的牙极快地松开了唇瓣,但她没离远,呼吸沉重地传递过来,那张火热的唇沿着下颌边缘,轻缓地挪到她耳边。姜茗玲珑的身躯覆在她上方,每一寸都散发着缠人的热度。
“盛初棠,”
姜茗的声音在她耳边,恍若只有一丝气流,悄无声息地钻进她心里。盛初棠浑身一颤,茫然地扭过头,去找姜茗的唇。
额头相抵,气息不期然交织。
有什么将将要从唇齿间溢出来,脑袋一阵阵发懵,盛初棠那一刻想起许多事,眼前不断浮现当初的情境,画面里竟没有一刻不是姜茗。
床笫间的事儿,姜茗一概是温柔的,似是怕伤到她,即便是一开始的难以自抑,到后来,也会生生忍下来。
她年纪虽小,那份珍之重之的爱意,却波涛汹涌,如大海般深沉广袤。
盛初棠浅浅喘了口气,情不自禁去碰了碰姜茗的唇,“茶茶…”两个字低低出口,叫得悠扬婉转。
姜茗没应,保持着那个姿势伏在她身上。
久久,盛初棠似乎听见她低低叹息了声,旋即,便有一道直击心灵的话,飘飘荡荡撞在心上——
“我不说话,你把我当作她,可以吗?”
盛初棠一懵,当作她?谁?
姜茗是因为这个,才一直憋着不说话?
盛初棠迷茫得紧,还没想清楚,刚想说话,姜茗的唇再度凑了过来,轻易地分开了她的牙关。
刚刚一闪而过的头绪,霎那间声销迹灭。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
姜茗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下了覆盖在她眼前的手,她无意识闭着眼,一举一动都配合着姜茗的动作,身上蓦地一凉,在她眉心唇间游走的唇,终于如她期盼的那样,缓慢地往下移,停在她胸前,隐有水声。
盛初棠昏昏然睁眼,姜茗低着头,唇齿间的温度似凉似烫,她半点儿也分不清。
久久,姜茗才放开那处,抬眸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
水漾的眼眸,透出无穷尽的感伤,盛初棠的心猛地一颤,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她忽然想起姜茗那句话的意思。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有喜欢的人吗?
——你和她很像。
——我和她很像?
——声音不像。
当时不过是无奈之下的借口,不曾想却叫姜茗当了真。
喉头微哽,心口的疼意大片漫开,她当时希望她信的,她也确凿信了,不是姜茗的错。
手臂缓缓收紧,把姜茗拉下来了点儿,盛初棠紧紧拥着她,千言万语堵在心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只是望着她,眼里的心疼温和地溢出来。
姜茗倏然低头,别开了眼。
任她停了两秒,盛初棠一鼓作气把她拉了上来,依旧紧紧拥着,眼神一刻不停地直视着她。许是自尊心作祟,解释的话在肚子里转了好几圈,都觉得难堪没能说出口,只得在她唇角碰了碰,暗示的意味儿昭然若揭。
她缓了缓,低声说:“我……我也……”
对着一个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孩儿,要说出这种话,确实有几分不容易,那股羞耻感自己蹭蹭往外冒。有些东西,做是一回事,说又是另一回事。可以沉默着做,沉默着喜欢,沉默着放纵。
一旦要明明白白说清楚的时候,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拒绝。
可刚刚姜茗的神情,由不得盛初棠再羞上半分,南城她都来了,如果不把话说清楚,岂不是白来了吗?
理智飞速回归,盛初棠静静抱了她一会儿。
仔细考虑着能和姜茗说哪些,哪些又不能说,现在的问题是,她还不知道姜茗遇到了什么事,姜家……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姜茗直直盯着她,眼见她眼里的情思一点点退却。
心底透凉。
脑袋低垂下去,唇瓣微启,重重咬在盛初棠唇上。盛初棠一惊,呼声本能地溅出来。
姜茗趁势堵住了她的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胸腔里。
丝丝甜意须臾就膨胀开来,肆意在口腔中蔓延。
盛初棠刚清醒一点儿脑袋,乍然又懵起来。身上逐渐燃起灼烧的火苗,忽然间似有一只玉做的手,轻轻缓缓的游走过每一处。
又冷又热。
她明明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真切。
房间没关灯,姜茗略略撑起来点儿,脑袋悠悠地往下。盛初棠偏了偏头,她看见姜茗莹白的肩头,和散落在地上的两条长裙,一黑一蓝,胡乱地交缠在一起。
盛初棠转回眼。
只看见姜茗黑黝黝的头顶。
应是没有风,她却倏地起了阵阵颤栗。手指无意识攥紧身下的床单,脖颈微微仰起。
姜茗的手却执着地找上来,一点一点叩进她手心,十指交握。
她松不开,只能越握越紧。
她说不出拒绝的话,也做不出拒绝的姿态。她比姜茗还要更沉溺于这段感情。
不是姜茗离不开她,是她离不开姜茗。
夜色微凉,她心似火炭,一遍一遍的沸腾。
临了她才将姜茗一把拉上来,酸软无力的手用尽力气紧紧抱着她,声若蚊蝇,“我也喜欢你。”
姜茗仍旧没说话,伏在她身上,浅浅喘息。
许久,久到盛初棠险些昏沉沉得睡过去,姜茗起身,抱起她,进了浴室。
水波荡漾,轻轻拍打在肌肤上,她挂在姜茗身上,酒醒了大半,可身体困乏得很,提不起半点劲儿,姜茗脾气好得不得了,由着她挂着,任劳任怨给她擦洗。
睡得迷蒙间,她恍惚听见姜茗说,“你话里的真假,我一句也分辨不出,你哄我也好,骗我也罢,我都不懂,也……”
也什么,盛初棠没听清。
姜茗的怀抱难得的温暖,她依稀只记得,她和姜茗躺在床上,她拥着姜茗,姜茗也抱着她。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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