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好。”
盛初棠听见自己的声音,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在姜茗的事儿上思考太多,好些事,凭着本能,下意识地做了决定。
她又清楚地知道,那个决定,错得离谱。
比如昨晚,比如现在。
可是分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答应了。
姜茗抿唇笑了下,脑袋凑过去,在盛初棠脸上轻轻碰了碰,“谢谢你,盛老师。”
盛初棠心里倏然疼了一下。
针扎似的绵密,无处逃脱地包裹,明明是她自己让姜茗做选择,明明是她自己让姜茗叫她“盛老师”。
哈?
哈哈。
姜茗的唇碰过的地方滚烫滚烫,须臾漫起铺天盖地的热意,像是要把她尽数淹没,盛初棠转眸,定定望着姜茗。
姜茗在笑,一副被满足的模样儿。
她怎么后悔了呢?
是她自己做的决定不是吗?
她不想让姜茗走了。
盛初棠伸手,轻轻一拉,把姜茗拽回怀里。
第93章 纵容
姜茗懵了下,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
话没说完,盛初棠的唇已经堵了上来,带着几分急迫殷切, 和刚刚那个拥抱, 如出一辙。
似乎要把她吞吃入腹。
亲得姜茗愈发懵懂, 又止不住沉溺在当中, 脑海里雾蒙蒙一片, 什么也想不起来。
头晕,晕得分不清究竟是发烧还是被盛初棠吻得缺氧。
姜茗的手搭在盛初棠肩上, 想推却使不出力气,或许她潜意识还是不想和盛初棠分开。
能一直和盛初棠黏在一起,真的好好。
她什么也不想做了,就想和盛初棠这样,一直一直下去。
也许是压抑得太久,盛初棠根本克制不住心底的冲动。她有那么一刻, 真的在想,要怎么样,才能留下姜茗, 永远永远的那种。
她想不到。
她这样的纵容, 不知道是在挣扎什么,明知道不会有结果。www.fanxingss.me
姜茗到底还小,见识得少,知道得少, 懂得也少, 总有一天,她会真正认识这个世界, 知道所有的事。她直白激昂的爱,会毫不犹豫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中。
只余下她一个人,走不出原地。
可人一旦尝到甜头,就很难再回到以前。哪怕是一瞬的沉沦,哪怕最终会不得善终,只要能这一刻能拥有,也心甘情愿。
她好像陷入一种奇怪的思维里,又清醒又迷醉。
盛初棠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大抵是错的。
只她收不了手。
盛初棠眼睛发红,缓缓松开姜茗的唇,深深喘息,眼神直直凝在姜茗脸上,搂着她的手仍旧在她腰间。
姜茗懵里懵懂的,险些喘不过气,“怎么了?”
“没怎么,”盛初棠笑了一下,“就是想亲你。”
姜茗愣了一下,搭在盛初棠肩上的手莫名发颤,脸上飞速爬上一抹红晕,就算真的喜欢盛初棠,乍然听到这么直白的话,还是会觉得害羞,但心底又涌上来巨大的欣喜,拦不住避不开。
手上微微使了点劲儿,想推未推。
“我要吃药了。”
她找着说辞。
盛初棠果然松开手,“嗯,去吧,我去换衣服。”
心上一空,姜茗抿了下唇,下意识去看盛初棠,盛初棠微微偏着头,笑盈盈望着她,眼神专注,“怎么了?还想抱一下吗?”
似乎轻易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姜茗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委屈,她轻轻“嗯”了声,老老实实承认。
盛初棠唇边的笑收了收,眼里的情绪过渡,是姜茗看不懂的晦涩,姜茗看着她轻轻吸了口气,再度把她拥回了怀里。
声音低沉喑哑,“我想让你请假不去,外面还在下雨,我怕你淋到雨,烧会退不下去。”
印象里,这是盛初棠第一次对她说自己的心里话。
止不住心底的错愕,姜茗抬眸,从她怀里挣扎起来,思考了两秒,缓下语气,“可是这样不好。”
“嗯,”盛初棠点头,“我知道。”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姜茗眼底稍稍清醒了一点儿,“那我去吃药?”
“嗯。”盛初棠松开手,望着姜茗,忽然抬手,很轻很轻地摸了摸姜茗的脑袋,“去吧。”
被盛初棠摸头的感觉,也很奇怪。
姜茗好像有点儿热过头了,脑袋里又懵起来,她迷迷蒙蒙去药箱里拿药,顺手倒了杯水。
盛初棠去了浴室。
姜茗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勾唇笑了笑,盛初棠怎么这么可爱的?
转回眼,姜茗把药塞进嘴里,一口咽了下去,还是很苦,舌根儿苦得发麻。
姜茗站在原地缓了缓,猛灌了两口水,放下水杯,走去浴室门口,两秒的迟疑,“盛老师……”
尽管亲了,抱了,做了,该害怕的还是害怕,这个时候再叫姑姑,除非她疯了,但她也没勇气叫“棠棠”,想来想去还是按盛初棠的要求叫了声“盛老师”。
浴室里有水声,她关着门,姜茗不知道她听没听见,再喊了声。
水声乍止,盛初棠的声音温润地传出来,“什么事?”
这个声音和昨晚兴致上来时的喘息,在姜茗脑海里重合,姜茗呼吸顿了顿,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半晌不说话,盛初棠不放心,径直开门出来,“怎么了?”
姜茗的脸颊两侧,都透着不正常的红晕,盛初棠每看一眼,心都悬起来一下。
姜茗有点儿不好意思,低头摸了摸鼻子,“药我已经吃了,现在回去洗漱换衣服,一会儿下楼一起吗?”
手指搭在门上,盛初棠沉默了一阵儿。
这阵沉默没来由地让姜茗害怕,她急急抬眼,去看盛初棠,盛初棠脸色有些许的疏淡。
心慌,姜茗抿紧嘴唇,她太得意了,也太自信,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姜茗没抓住。
她想不通,只能压下所有情绪,低声解释,“或者片场见也行,我先回去了。”
盛初棠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姜茗手机的响声打断了这个僵持的场面,姜茗拿起看了眼,是徐琪,她抬头,看向盛初棠,小小声说,“我先接个电话。”
盛初棠点了下头,转身进了浴室,给姜茗留了一点儿隐私。
一点点,不多,姜茗的声音她清晰地听得见。鲜祝腐
“嗯?什么?”
徐琪声音不大,清晰地从听筒里传出来,“刚刚剧组那边通知,今天上午全组休息。”
姜茗愣了一下,“全组休息?什么情况?”
“通知的工作人员说,”徐琪看了下平板上的通知,挑重点的给姜茗解释,“昨晚雨下得太大了,那两间房子的瓦片被雨冲得掉下来不少,剧组要检修摄影场地,确保安全性。你还下来吗?”
姜茗整个人是呆滞的,她拿着手机,恍然抬头,她这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盛初棠的背影,盛初棠在刷牙,饶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温润优雅。
会是她吗?
姜茗不知道。
“姜茗?”久久没回应,徐琪又喊了一遍。
姜茗猛地回过神,“嗯?”
“你还下来吗?还是我给你把早餐送上去?”
脑袋好晕,不知道是药劲儿还是烧得晕,姜茗低头,揉了揉眼睛,有点儿酸,“我有点困,睡个回笼觉,早餐不吃了,剧组开工你再电话叫我。”
“啊?又不吃早餐?”徐琪没立刻答应,“你回头又胃疼,颜斓姐上次来还特地叮嘱,一定要看好你吃饭,否则我的奖金难保。”
姜茗“噗嗤”笑了一下,“你不说,我不说,颜斓姐怎么会知道呢?”
徐琪还想再说,姜茗火速打断她,“好了,我真的睡了,开工你记得叫我。”
徐琪没辙,“行吧,我给你去拿吃的,你饿了就叫我。”
姜茗轻轻“嗯”了声。
挂断电话。
姜茗在门口站了会儿,盛初棠没转身,姜茗盯着她的背影,心神一荡。盛初棠的长发挽在脑后,只穿着她囫囵套上去的黑色吊带睡裙,长腿悠扬纤细,腰肢婉转,露出来的皮肤雅白细腻。
脖颈边隐隐约约逃出几个红痕。
姜茗摸了下鼻子,忍不住先出声,“盛老师。”
盛初棠在洗脸,水珠挂在眼睫上,晶莹剔透,她转回身,“嗯?”
姜茗的心颤了一下,呼吸放缓,声音倏然平静,“徐琪说剧组上午休息,我能在你这儿睡一会儿吗?”
“上午休息?”盛初棠脸上显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什么原因?冯露怎么没和我说?”
姜茗分辨不出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个时候追究的心思少了许多,“说是剧组要检修摄影场地,昨晚雨大把屋顶冲坏了。”
“这样?”盛初棠蹙眉,转瞬掩盖过去,拿过洗脸巾擦了下脸,走到姜茗身边,抬头摸了摸她额头,“还是很烫。”
手掌冰凉,姜茗有点儿不舍得她拿走,抿唇,“药效没那么快。”
“我让冯露送早餐上来,”盛初棠拿下手,自然而然地牵起姜茗,带到床边坐下,“你先吃过早餐再睡。”
姜茗坐着,她站着,清清凉凉的肌肤近在咫尺,房间里开着暖气,姜茗又有点儿晕,身体里热乎乎的,她又想亲盛初棠了。
“你陪我睡吗?”
姜茗下意识问。
盛初棠低头望着她,姜茗眼睛又大又水灵,直白地溢出情意,盛初棠微微俯下身,在她额上碰了一下,“我陪你吃早餐。”
“只吃早餐吗?”
姜茗抿了下唇,手指悄悄去摩挲盛初棠的手心。
带起一阵痒意,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盘旋,久久散不去,盛初棠强忍了忍。那些放肆纵容的感情,一旦开闸,轰轰烈烈地奔涌出来,根本止不住。
“乖,”盛初棠嗓音沉缓,“我得去片场看看情况,没什么大问题我就回来,好不好?”
这部电影,说到底是盛初棠亲手攒起来的,费了多大的心思,必不用说,几次三番想换姜茗,也是认真的。她必须把明月传媒拎上正轨,至少要有独立制作的能力。
姜茗接到手,才不会受人掣肘。
姜茗点了下头,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她也没那么不懂事,“没问题的话可以快点回来吗?”
盛初棠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唇边浅笑,“好,我等你睡着再走,好不好?”
她好久没这么温柔的说过话了,姜茗有点儿不适应,哄小孩子似的,偏偏又沉溺其中。
姜茗乖乖说了声,“好。”
……
盛初棠一贯说话算话,等姜茗睡着,她才蹑手蹑脚出门。
冯露在外面等着她,把准备好的雨衣递过去,“什么情况?怎么好端端的发烧了?”
话一出口,盛初棠脸色一变,眼神轻飘飘转向疯了,接过她递过来的雨衣,边走边穿,“没什么,淋雨着凉,苏导那边怎么样?”
“没多问,”冯露习以为常,加速跟上,“只说下雨却是有风险。”
毕竟那房子为了追求质感,做的确实有点儿旧。
盛初棠低低“嗯”了声。
冯露跟着她,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她刚刚进去送早餐,房里的氛围不止一点点暧昧。
姜茗在盛初棠床上。
其实在以前,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她们俩之间的气场,仿佛一夜之间,就不太对了。
这种不对说不上来,冯露在她们之间周旋太久,轻易就能察觉。那是一种不方便直说的,且让人震惊的感觉。
冯露跟在盛初棠身旁,纠结半晌,“棠姐。”
盛初棠给了她一个眼神。
冯露抿唇,声音压得极低,“您和姜茗,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本来不该问,但是不问,后续很多安排,她会不好配合。
她看见盛初棠猛然停下脚步,偏头看着她,眼神冷然,“什么意思?”
冯露一惊,盛初棠很少有这样的表情,除了在戏里。
她低下头,迟疑了下,重新抬起头,迎上盛初棠的目光,“我不是打探您的隐私,我只是想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之前说的不管姜茗的事……”
话没说完,未尽之意,两人心里都清楚。
她就知道不会不管,但这个管的度在哪里,她该怎么把握,需要盛初棠示下。
盛初棠沉默了一瞬。
冯露要的是工作指示,她要的呢?
第94章
她这样和姜茗纠缠, 能到几时?
她到底在想什么?她到底想做什么?
盛初棠没有头绪。
姜茗失落,她跟着失落;姜茗心疼,她跟着心疼;姜茗难过,她跟着难过。不管她承认还是不承认, 她的的确确不可自控地对姜茗动了心。
她甚至在姜茗收心的时候, 难以自拔。
她能把昨晚的事推到喝醉了上吗?
可她没有喝醉, 是她舍不得放手, 舍不得放走那一点点的或许真心的、或许毫无瑕疵的爱。
是她沦陷在里头, 是她放纵着自己。眼前不期然浮现姜茗的模样儿,心脏恍然开始跳动。
甜蜜酸涩。
或许……也没那么糟不是吗?
她能护得了姜茗十七年, 只要……继续下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棠姐?”
冯露有点儿心虚,她刚刚那样说,还真有点儿侵犯隐私的势头,哪怕她没有, 听着也不对味儿。
“我不是非要您回答的意思,”冯露说,“您知道的, 我是最希望看到您和姜茗和谐共处的了……”
“嗯, ”盛初棠回神,浅浅吸了口气,没有追究她的意思,“以后姜茗的事, 一概问过我再做决定。”
忽然又管得有点儿过火了。
冯露眨巴眨巴眼, “所有的事儿都……?”
“嗯。”
盛初棠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儿,冯露知趣地闭了嘴。知道两人和好, 那是再好不过,至于其他的,不是她该管的。
……
姜茗这一觉睡得很沉。
周身全是盛初棠的气息,如同睡在盛初棠怀里,有几分小时候的感觉。
就像她从没和盛初棠闹过别扭。
但是不是。
姜茗睡醒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漆黑,她略想了想,才想起现在在哪儿。
身旁没有人,盛初棠还没回来。
姜茗翻过身,脸埋进盛初棠的枕头里,贪婪地嗅着盛初棠的气息。昨晚的记忆争先恐后涌进脑海里。每一幕都清晰无比。
姜茗重新翻回来,大字型摊在床面儿上。
久久,长出一口气,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按开灯,从旁边柜子上摸起体温计,夹进腋下。
头没那么晕了,但是好像更迷茫了。
盛初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喝醉了吗?还是、梦吗?
姜茗抬手,在脸上掐了一把,生疼。
不是梦。
姜茗低着头,眼前一阵恍惚,忽然抬头,仔细看了眼四周,心忽然落下去。
不是她自己房间。
她的确在盛初棠房间里。
是真的。
昨晚发生的都是真的。
被打断忘却的条理一点一点回笼,盛初棠依旧什么也没有说,尽管她已经问得那么直白,一点儿都不能告诉她吗?
姜茗眼皮跳了下,心底冒上来细密的怀疑。
——盛初棠,真的喜欢她吗?
她自始至终也没说过喜欢,不是吗?
心脏倏然狂跳,带起一阵不由自主地慌乱。眼睫颤了颤,在眼下投出大片阴翳。
盛初棠在瞒她什么?至于……要这样吗?
姜茗觉得事情或许不是这样,盛初棠或许也有那么一丝喜欢她,可是理智,在不断否认。
姜茗想不通。
她想要知道的,盛初棠不会告诉她。比如她为什么说那句话,比如她在和谁吵架,比如集团发生了什么,再比如……
姜茗深吸口气,有几分想不下去。
但偏偏,这个时候格外清醒,格外理智,逼着她往下想,盛初棠……那个喜欢的人,是真是假。
姜茗不知道,完全无从分辨。
脑袋里各种情绪杂糅,理不出一条清晰的思路。心口虚假的满足,细微地崩开裂缝。
溢出风声,有点儿冷。
姜茗抬手,摁了下心口。她好像一点儿也不懂盛初棠,她也不知道盛初棠为什么这样,她真的喜欢她吗?
姜茗想不出个所以然。
身后传来门开合的声音,细微的,自然光从门外溢进来,姜茗吓了一跳,猛然回头,盛初棠立在门边,微蹙了下眉头,“怎么起来了?”
委屈,大片大片的委屈,从心口的裂缝处挤出来。
姜茗抿了下唇,“你怎么才回来?”
开口盈着哭腔。
盛初棠心一揪,她掐着点儿回来,满打满算也只去了一个半小时,没想到姜茗会醒这么快。
盛初棠顺手关门,匆匆走过去,抬手探上姜茗额头,没多解释,“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做噩梦,比做噩梦还恐怖。
姜茗脑袋垂下去,整个儿靠在盛初棠手心里,“没有。”
“好像不那么烧了,”盛初棠没多想,只当姜茗生病不舒服,顺势把姜茗拥进怀里,“再量一次体温看看。”
盛初棠的怀抱,馨香冷清,迷乱地包裹在姜茗身上。莫名又带起一阵热意,姜茗颤了颤,伸手拉住盛初棠的袖子,声音闷闷地,“我在量。”
“量了多久?到时间了吗?”盛初棠边问边垂下眸子,摸了摸姜茗的头发,她刚睡起来,长直的黑发有几丝翘起来,可爱得紧。
姜茗一愣。
她刚刚忘了看时间。
“应该差不多到时间了。”
她开口,自己没多少底气。
盛初棠“嗯”了声,没见不高兴,“拿出来我看看。”
姜茗有很多问题,在看到盛初棠的那一秒,一个字也问不出来,就这样也挺好,是不是?
姜茗松开一点儿,取出体温计,乖巧地递给盛初棠。
盛初棠的手有点儿凉,是难得的凉意。姜茗的手指颤了下,缓缓合上,“外面冷吗?”
姜茗只按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头顶,漾起几分暧昧暖意。
姜茗的手极热,声音极轻极软。盛初棠喉咙不自觉滚了一下,反手握住姜茗的手,僵持了两秒,换了只手拿出体温计,飞速看了眼。
心缓缓落下去,“三十七度一。”
姜茗“哦”声,心思已经从体温上挪开,盛初棠的手很少这么冷,她再问了一遍,“外面冷吗?”
盛初棠一只手还在姜茗手上,只能偏身,把体温计放下,再转回身,“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