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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两人进了院子,大黑听见熟悉的声音,汪汪叫着跑过来。www.benteng.me
赵北川摸摸狗头道:“有人要花钱买咱们酿酒方子了?”
陆十六点点头,把这阵子发生的事讲给两人听。
自打陆家食肆关门后,就有人陆续来酒坊这边打探消息,还有人要要拿银子买酒方子。
大伙都不傻,知道一顿饱喝顿顿饱的区别,就算偷偷卖了银子也没处花,卖身契都在主子手里攥着,真把陆遥惹急了就怕没命花这银子了。
万万没想到前天夜里,黑狗突然旺旺叫起来,陆十六觉得这狗的叫声不对劲,便叫醒陆甲一同出来查看。
没想到竟有人悄悄溜进来,把仓库翻了一遍,还偷走了两块去年的酒曲,吓得大伙连夜开始巡逻。每人轮流巡逻一时辰,发现歹人就大声呼喊,这会儿刚好轮到陆十六巡逻。
赵北川深色凝重,“那酒曲丢了怎么办?”
“没事,几块酒曲拿去了他也酿不出多少酒。”
酒曲的制作过程繁琐,就算他们拿了也仿制不出一模一样的。况且蒸馏的法子还在自己手里,他们没办法提炼出高度白酒。
“十六你做的很好,以后还要加强防范意识。”
“是!”
从酒坊出来,两人牵着大黑去街上买了些吃食,后天就是上元节,也是后世的元宵节,陆遥打算给大伙包点元宵吃。
买了一布袋糯米粉,买了些核桃、花生、瓜子和芝麻做馅料,路过肉铺子又进去买了两个肘子和二斤羊排。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小春正在院子里喂骡子,看见两人回来连忙跑来接过东西拿进屋去。
陆遥见他洗手要帮忙做饭,拍了拍他肩膀道:“进去跟弟弟妹妹玩,等过几日食肆开门可就没空玩了。”
小春笑着点点头,跑去跟他们玩飞行棋。
这棋盘还是陆遥给画的,样式很简单,一共三十多个格子,每个格子都写着字,有前进、后退和暂停,孩子们用石头做小人,拿骰子扔数字,扔到几就走几个格子,谁先到终点谁获胜。
对于现代孩子来说,这种小游戏太幼稚了没什么可玩性,可对于没见过世面的古代的小朋友来说,简直好玩极了。
陆遥刚给他们画出来时,三个孩子玩到半夜都不睡觉,还是赵北川绷起脸吓唬他们,三人才乖乖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陆苗比他们大不了几岁,也是孩子心性,见他们玩的有意思也跟着玩了起来,直到陆遥喊着吃饭他们才收起棋盘。
吃完饭陆母便打听起食肆什么时候开门。
“后天是上元节,我打算过完节十六开门。”
陆母点点头,“陆苗,这几日你别贪玩了,多给你哥帮帮忙。若是来府城光想着玩,过阵子就跟我一起回家去。”
陆苗一听娘亲要带他回去,吓得脸一白连忙道:“知道了,我肯定多帮着干活。”
晚上闲来无事,陆遥把买来的核桃拿出来砸开,大人孩子帮忙抠核桃仁。
陆母不解道:“你弄这么多核桃仁做什么?”
“我打算包点元宵。”
“元宵是啥?”老太太可没听过说过这东西。
陆遥含糊道:“府城的一种吃食,过上元节吃的。”
“哦。”
人多干活快,一会儿的功夫就砸出了半盆的核桃仁,把买来的瓜子花生也剥开用石臼一起捣碎,再加上芝麻和白糖,这馅料就做好了。
陆遥打算多包点,给姜夫人和曹五爷那都送去一些。送别的他们未必看得上,送这种没吃过的东西,他们肯定能喜欢。
陆遥做的是北方的元宵,跟南方的汤圆不太一样。做好的馅料揉成手指肚大小的球,沾了点水上面撒上糯米面,最后用簸箕滚成大小一致的圆球。
他把形状大小好看的捡出来,每十个用宣纸包裹上,边缘抹上米浆黏劳,十筒为一份装进食盒里。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么一包装瞬间显得高档多了。
陆遥把做好的元宵拿到外面冻上,明天得亲自跑一趟给两家送去。
*
翌日一早,吃完饭赵北川便赶车带着陆遥出了门。
两人先去了趟曹家,曹五爷没在,曹夫人接待的他。
陆遥道:“今年过年回了老家,没来上门拜年,赶在上元节前回来特地给五爷和夫人送点吃食。”
曹夫人一见他送吃食来就乐了,昨个丈夫还惦记吃他家的东西,没想到今日就来了。
“这是何物?”
“此物名为元宵,正好上元节吃,寓意团团圆圆。”
曹夫人拆开一卷,发现里面都是牛眼大小的面团子,好奇的的询问:“这东西怎么吃?”
“跟煮扁食差不多,把水烧滚了放进去煮两刻钟就能吃了。”
“哦,待会儿五爷回来,我让下人煮一碗尝尝。”旁边丫鬟把东西端下去。
曹夫人是个随和的妇人,拉着陆遥聊了一会儿家常,“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夫人这么说实在客气了,过去一年托五爷的福,我们生意才能这么红火,上次找小年和小豆五爷也费了不少心,送这点东西还怕寒酸。”
“哪里的话,我顶顶爱吃你做的东西。”
陆遥忍不住笑起来,“夫人喜欢,下次我再给您送。”
曹夫人摆摆手,“听你说回了老家,家里人身体可还好?”
“都挺好的,我还把我娘和兄弟接来了。”
“真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见时辰不早了陆遥起身告退,他还得去州牧府上。
出了门赵北川在车上等着他,自打发生那件事后,就再也没让陆遥单独出去过。
两人来到州府后门,陆遥拎着食盒敲了敲门,有小厮引着他去了偏室等候,这会儿姜夫人正在接待别的客人。
陆遥坐在椅子上,有小厮送来茶水,等了约么半刻钟,姜夫人身边的丫鬟便叫他过去。
“见过姜夫人,今年过年回了老家,未曾来拜访,还望夫人海涵。”
姜夫人朝他挥了挥手,“坐吧。”
陆遥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桌子上还摆着半碗茶,应当是前头客人用的。
姜夫人既没有让下人端下去,也没有让人重新上茶,陆遥便假装没看见,一直温和有礼的跟她说着话。
“去年的酒在上京凡响不错,今年要多酿些。”
“是,不过眼下天气寒冷,还不是酿酒的时候,只能让奴隶们先把原料准备出来。”
姜夫人直接开门见山道:“你今年准备酿多少斤?”
“这……还得看能做城多少酒曲,若是酒曲做的多就多酿些,酒曲少可能酿的就少一些。”陆遥不敢作保证,毕竟在古代没有标准把控,一切皆事有可能发生。
“八千斤,今年给我做出八千斤酒,余下的酒归你。”
这姜夫人口气可真不小,八千酒就算放在州府也能卖上一万六千贯了,若是拿到上京或者其他地方,价格至少翻一倍!
“小的确实不敢给您作保证,万一酒曲做不好,怕是一斤酒的出不来……”
姜夫人懒得装了,颇为强势道:“你若不行就把方子拿出来,我找别人做。”
陆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作揖道:“小人一定尽力而为!”
从州牧府上出来,陆遥衣服都湿了,被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赵北川连忙把人扶上马车,“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姜夫人为难你了?”
陆遥回头看了眼角门,性子愈发谨慎,“先回去再说。”这后门口万一有人,被听去肯定又少不了事端。
快到家的时候陆遥才把姜夫人的话说出来。
“这么多酒?咱们能做出来吗?”
“做倒是能做出来,无非就是费点劲。”陆遥捏着眉心,“就是她那种强迫的语气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她说如果我们做不出来,就把酒方子给她,她找其他人去做。”
赵北川拉住缰绳,“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也许我当初选择跟她合作是个错误的决定,但是现在已经没办法更改了。先干着吧,明天过完节就开始买原料。”
赵北川道:“实在不行,这酒方子咱们不要了,安安生生经营咱们的小食肆。”
陆遥苦笑了一声,“你想安生,别人会让你安生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大家都知道他们会酿陆酒,没有了姜莹的庇佑,利益驱使下其他人肯定会对他们下手。
而且一旦把酒方交出去,陆遥怕姜莹是最先动手的那个……
*
第二天是上元节,城里热闹极了。
陆遥带着娘亲和几个孩子上了街,有过上次丢孩子的先例,这次一刻也不敢让他们离开视线。
街上人流攒动,街边是各种小食摊子,大家边走边吃,就连陆母也尝了尝过去没吃过的东西。
“听说晚上还有烟花,到时候咱们再出来看。”
陆苗激动的脸通红跑过来,手里拎着两串糖葫芦递给他,“三哥,这府城实在太好玩了!”
陆母捶了他一下,“过了年都十七岁,谁家这么大的哥儿天天总想着玩。”
陆苗撇撇嘴,跑到前头跟几个孩子继续逛。
路过平州桥时有搭台子唱戏的,大伙都停下脚步听起来。
台子上的人唱的是秦腔老调,跟后世的戏曲都不同,带着特有的粗狂和悠扬。
陆遥听了一会儿,没听懂唱的什么,倒是陆老太听得津津有味,“许多年没听过这样好听的戏了,我记得我还没成亲的时候,咱们镇上来了一伙戏班子,搭台唱了七天的戏,全镇百姓差不多都去看了,一晃都快过去四十年了。”
孩子们都不爱听这样冗长的古调,跑到旁边看戏耍。
戏耍跟杂技差不多,但没后世那么花哨,武棍武枪,原地倒立,胸口碎石,还有一个就是走独绳。
表演者是个哥儿,他眉心一点红痣,年纪不大模样长得极为俊俏。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光着脚站在七八尺高的台子上,旁边是一根细麻绳,待会儿他要从上头走过去。
旁边有人起哄道:“小冰儿光走根绳子有什么意思,在上头舞一个,舞的好了大爷给你彩头!”
被唤做小冰儿的哥儿昂着下巴笑道:“舞就舞,您彩头可准备好了!”说罢一个跟头就翻了上去。
“好!”下头一片叫好声。
只见他玉足刚踏在只有一指宽的麻绳上,这绳子立马上晃动起来,寻常人站都站不稳他却连晃都不晃一下。
“好功夫!”底下又是一片叫好声。
他慢慢的走到绳子中央,突然停下脚步,身体一转竟原地跳了一圈,把大伙惊的同时叹出声。
紧接着又在绳子上翻了个跟头,刚才吆喝的人立马撒出去一把铜钱,“好!爷赏你!”
周围看热闹的人有钱的撒钱,没钱的抚掌叫好,就连小年和小豆都没忍住,掏出两个钱扔了过去。
正在大伙看的高兴时,小春脸色突然一变,伸手拉了一下小年和小豆。
“怎么了二哥?”
小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胖妇人道:“你看那人,是不是当日哄骗你的那个拐子。”
第一百零二章
两人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那个胖妇人手里拿着糖人,正蹲在两个年幼的孩子身边说话。
吓得他俩脸色瞬间苍白,转身便往赵北川和陆遥身边跑去!
“怎么突然跑过来?”
陆遥见两个孩子脸色不对劲,伸手拉住他们道:“可是玩的冷了?要不咱们先回家?”
小年抿着嘴摇摇头,小声道:“嫂子,我们刚才看见拐我们的那个妇人了!”
陆遥一听,立马抬起头张望,“她人在哪!”
“就在那边!”
赵北川顺着两人说的方向走去,陆遥安抚两个孩子,“你们在这跟着我娘待在一起,我和你大兄过去看看!”
两孩子紧张的点点头,这么多人他们可不敢乱跑。
小春跟着两人去找那个拐子,他对兰姨的妇人记忆深刻,当初被卖进牙行的时候没少遭她磋磨。
“明明刚才还在这的,我见她拿着两个糖人正在哄小孩。”小春挠了挠头,四处环视。
实在是出来游玩的人太多了,城中的百姓都赶在这一日出来热闹热闹,摩肩擦踵一会儿的功夫人就看不见了。
赵北川个子高看的远,他见不远处有个肥胖的妇人领着两个孩子正在朝远处的小巷里走。伸手把小春举起来,“你看那个是不是她?”
“没错,就是她!”
赵北川拍拍小春的脑袋,“去和小年他们赶紧回家,我跟你嫂子过去看看情况。”
远处被唤作兰姨的妇人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孩子正在朝胡同走去。
被牵着的孩子察觉到走得有点远了,停下脚步说:“我不想吃糖了,我想找娘亲。”
妇人用力抓着他的手,“跟大娘先去吃糖,一会儿就带你们来找娘亲。”
“我不要,你抓的我好痛,快放开我!”小孩大声哭闹起来。
兰姨挥手给了孩子一耳光,“闭嘴!再哭把你喂狼!”
小孩吓得瞪大眼睛,不明白刚才那个和善的大娘怎么突然换了一副嘴脸。
怀里抱着的孩子也吓坏了,哇哇大哭着,腿一蹬竟然在她怀里撒了泡尿。
兰姨气的够呛,伸手狠狠拧了她屁股一下,“下贱的胚子,敢在老娘身上便溺,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俩!”
“娘……娘亲……”两个孩子嚎啕大哭。
旁边有路人见状停下脚步看过来。
兰姨瞬间又变了一副嘴脸,“这孩子真贪玩,出来时说好了玩一会儿就回家吃饭,再不听话让你爹过来打你。”
路人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平桥上有两个妇人和几个丫鬟突然惊慌的叫喊起来,“少爷,小姐!”
“你们有没有看见我家少爷小姐?这么高!”妇人在腰间比划着,路人摆手摇头,这么多人上哪看见俩孩子去。
她们都是曲家的家仆,今早夫人让他们带着孩子出来玩一玩,没想到刚才看杂耍看的太入神,竟然把孩子丢了!
找了一圈没找到,几个人急的哭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往家跑,把孩子丢了的消息禀报给老爷。
曲家是平州最大的镖局,老爷子曲长马已经退了,如今执掌门户的是大儿子曲天,此人跟曹五爷是至交好友,丢的这俩孩子是曲天继室生的小儿子和小女儿。
消息传回曲家时曲天没在家,他受邀去曹五爷府上吃元宵。
席间有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曲天腾的站起来,“妈了个巴子,敢在平州府动我的孩子,真他吗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曹五爷吓了一跳,“出了什么事?”
“小五和小六跟奶娘出去玩,让人拐了!”
“啥?!”大家伙放下筷子,纷纷起身询问孩子在哪丢的。
出了这种事饭没法吃了,各自派小厮回去召集人手帮忙找孩子,今儿个要不把平州府翻个底朝天都不算完!
此时兰姨还不知道自己拐的谁家孩子,她就见这俩娃娃长得漂亮,身边也没人看着心里就刺痒起来,三两句话把人哄到了巷子里。
前头再走一段路就是牙行的后门,她扯着两个孩子骂骂咧咧的拐了进去。
“来人快把这俩孩子的把头发绞了,换一身普通的衣裳,这小骚蹄子的尿熏死我了。”
“是。”下人给两个孩子换衣服的时候,见两人脖子上都挂金锁,上面刻着曲字。
如果是兰姨亲自换,她就知道自己绑了谁家的孩儿,可惜是下人换的,那人不识字悄悄把这两块金锁藏了起来。
此时赵北川和陆遥一路追赶到了牙行后门,雪里的脚印到这就停了,那胖妇人应当是带着两个孩子进了这里。
赵北川想要进去,陆遥连忙拉住他,“还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千万别以身犯险,眼下咱们已经知道这个拐子是谁,下次找机会再把她绑了好好教训一顿。”
“好。”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路过平桥时发现刚才卖艺的那些人都没了,看热闹的人也少了许多。
陆遥担心孩子们自己先回了家,赵北川则留在原地询问谁家丢了孩子,刚才那妇人指定是拐了别人家的孩子,他们既看见就帮忙问一问。
曲家找孩子都快找疯了,两个奶娘加上四个丫鬟回到府中,直接就赏了板子,孩子若是找不回来六个人都得陪葬。
继室杨氏哭的几度昏厥,她就这么俩孩子,一下子全都丢了,任谁都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曲天也红了眼睛,他三十上才得的这双儿女,平日里宠的宝贝疙瘩似的,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知,简直把老父亲这颗心都搅碎了。
他把镖局里所有的人全都叫了出来,今日务必找到自己的孩子。
另一边曹五爷也喊来一些黑路上的人帮忙问问,他没敢透露是谁家丢的孩子,怕把那拐子惊吓到,杀了孩子灭口。
刚巧这里面又有黄牙子,他领着几个人兄弟帮忙找人,半路上碰见赵北川。
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见面说了几句话。
“赵掌柜的,你这是做什么去?”
“刚跟我家夫郎出来溜达,好像碰见一个妇人拐了两孩子,过来打听打听是谁家丢了孩子。”
黄牙子一听抚掌道:“得嘞!兄弟今儿你可帮了大忙,走快跟我去五爷家,他召集我们兄弟几个去找人,说朋友家丢了俩孩子呢。”
赵北川一听连忙跟着他去了五爷家里。
曹五爷也没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立马派人去通知曲家。
“那俩孩子现在在哪?”
赵北川不知道正门是牙行,后门的胡同太偏僻一时半刻说不清楚。
曹五爷拿起披风道:“大川兄弟跟我去一趟吧!”
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曹五爷领着赵北川和黄牙子一众人急匆匆的往外走,半路上碰上前来的曲天和镖局兄弟。
二人没寒暄直接朝赵北川指路的方向走去。
*
牙行里,曲家的两个孩子已经被剃光了头发,男孩穿着旧布衣,女孩穿着破棉袄,两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兰姨换完衣裳洗了个澡,直接躺下就睡了,这会儿还没醒呢。
牙行里的几个下人偷懒,坐在一起掷骰子耍钱。
突然后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把大伙都吓了一跳。
有人起身朝后面走去,刚推开门就被人一把钳住脖子,“今天拐的两个孩子呢?!”
“在……在在在那边。”
曲天看见角落里脑袋光秃秃的孩子,霎时怒火窜到头顶,一脚将这人踹了出去,“把大门给我关了,今日一只蚂蚁都不许放出去!”
“是!”镖局的汉子们将牙行前门后门全部关上。
曲天上前去抱孩子,俩孩子受到惊吓连话都不会说了,嘴里发出尖叫声不停的往后躲藏。
“囡囡,瑞儿是爹啊,爹来救你们了。”
曹五爷看着心里难受,好好的孩子出来一趟糟这么大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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