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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作者:十七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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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叛国罪一落定, 赵直基本会被枪决。www.damingxf.me

谁也没料到股东大会竟会是这么个开场,加上赵董事弄脏了会场,宋磬声率先发话换了间会议室。

有了赵董事的前例, 会议后半程倒是进行得异常顺利, 等警署署长敲门将裴野鹤请出去后,紧绷的氛围才松了一瞬。

“小宋总, 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宋磬声循声望去,见是个面色和善的董事, 于是随意点了下头, 道:“您请。”

“裴首席为什么会来姚氏?是……以什么身份呢?”问题一出, 在场人员皆竖起耳朵想听答案。

宋磬声淡道:“姚氏根基不小, 对古华意义非凡,姚总一离开,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自然会趁火打劫, 裴首席来此不为私心, 只想替古华稳住姚氏。”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大家意料。

不说有没有人信,至少明面上无可指摘, 既不能指摘裴野鹤越权,还得赞他一声大义。

裴野鹤回来得很快,像是怕他走了有人欺负宋磬声一样,一来就不着痕迹地在他面上扫了一圈, 看他有没有不高兴。

宋磬声与他对视一眼, 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裴野鹤的爱与在意向来不加遮掩, 又因为他在外人面前太过冷漠,就显得他对宋磬声的热枕更加明显。

他们眼神交汇的动作很轻微, 可在场的都是心思缜密的人,注意力还一直放在他们身上, 哪能错过这眉眼间的小官司。

众人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一时全都惊住了。谁不知道裴首席压根不容人近身,别说绯闻了,他身边连活人都少,如今却和姚总身边人四目相望、眉目含情,再加上姚总死得突然,很难不令人想到更多阴谋。

不过没人蠢到和裴野鹤过不去。姚总已死,他背后又没人,犯不着为他和裴氏对上,这个庞大的氏族几乎把持着古华国大半政权,水是不一般的深。

来势汹汹的董事们最终还是夹紧了尾巴,在裴野鹤的震慑下收起了自己的心思,选择默默观望姚氏的局势。

董事会开了一上午,宋磬声回办公室时已经快到十二点了,人群一散,裴野鹤就换了幅表情,一脸笑意的凑上来邀功。

宋磬声拿文件挡开他的脸,将人用完就丢,“监察厅这么闲吗?你不用上班?”

裴野鹤靠在办公桌上,一手后撑着桌面,被宋磬声赶人也不沮丧,懒散道:“我不也工作了吗?给他们抓了个叛徒。”

这倒也是。

宋磬声扬唇一笑,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裴野鹤松了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道:“你终于笑了。”

“多笑笑,”他用食指点上宋磬声的脸颊,“你笑的时候,我就像在太阳底下走了一圈一样,浑身都是暖的。”

宋磬声不以为意,总结道:“夸张。”

裴野鹤笑而不语。

宋磬声不是他,自然不知道他的感受,可反过来一想,宋磬声要是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感觉,或许就意味着他真的动心了。

裴野鹤也不是什么闲人,监察厅虽没了他也能转,可他到底是首席,重大决策总是要露面的,一些重要人物的拷问也得他出场,所以他在和宋磬声共进午餐之后就离开了。

他一走,本就空旷的办公室就更大了。

宋磬声以前很宅,不爱出门,也不爱与人有私交,可在墓山的九年多少改变了他的习惯,虽然还是不爱与人交流,但他也不喜欢一个人呆着。

他起身拉开办公室大门,就见林秘书匆忙起身道:“宋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宋磬声摆了摆手,“没事,想开门透透气。”

林秘书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新风系统,见它正好好运作,心里虽有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只点头道:“哦哦,好的,那您有事就叫我。”

宋磬声点了点头,起身回了原位。

办公室虽然还是空旷,可时不时能听到林秘书他们的低声交流,一下午倒是很快就过去了。

临下班的时候,在外办事的宋菱匆匆赶来,林秘书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却只换来她匆忙一点头。

宋菱脸上挂着少有的慌乱无措,细品还能看出点紧张来,正好办公室大门开着,林秘书忍不住好奇心,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卧槽!

林秘书内心疯狂尖叫,内心的声音要是能具象化,他此时可能正在发出这辈子最尖利的声音。

原因无他,因为他看到了抱在一起的宋菱和宋少爷。

宋先生是姚总的爱人,这毋庸置疑。

大名鼎鼎的裴首席明显也和宋先生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可宋菱这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里的宋磬声轻轻拍着宋菱的后背,“好了,不哭了,外人都看着呢。”

自从宋菱得知他身份,他们就一直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此时好不容易能独处,苦苦压抑的思念就如泄洪般喷发。

宋菱紧紧抱着他,千头万绪涌上心头,全都化作了庆幸,“谢谢你少爷,谢谢你能回来……”

他复活至今,倒是第一次有人向他说谢谢,宋磬声笑了笑,耐心地安抚着宋菱。

“当当当。”三声敲门声过后,前来接人的裴野鹤不耐烦道:“抱够了没?”

宋菱不愿在外人面前暴露狼狈,她从宋磬声怀里出来,扯了张面纸,偏过头去擦泪。

宋磬声也照顾着她的情绪,迈出一步挡在她身前,对裴野鹤轻轻摇了摇头。

裴野鹤无声的“哼”了一声,倒是真听他的话,几步走进了办公室外的待客厅。

“他走了。”宋磬声笑道:“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讨厌他。”

“少爷又糗我。”宋菱眼眶红红的,可一看见宋磬声就忍不住笑了,想起从前,又看看现在,宋菱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少爷,您以后……就和裴少爷在一起了吗?”

这事说来复杂,况且以言听的记忆来看,成功得到所有的能量之后就会离开这里,如果是这样,那他早晚也是要走的。

他本想早点告诉宋菱,好让她有个准备,可看她泪中带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再等等吧。

宋磬声轻轻叹气,至少等他摸清江凛那边的情况再说。

宋菱整理好了自己,三人一起下了电梯,去附近的酒店吃了顿饭。

裴野鹤和宋菱不太对付,但因为宋磬声在场,所以这点不对付并没有摆上台面,除却宋菱数次掉泪不提,这顿饭倒是很愉快。

饭罢就该分开了,可宋菱却忽然在分别前叫住了他。

宋磬声回头看她,就见她拎着手包,笑容温柔,“少爷,你能回来,真好啊。”

宋磬声一怔,心口略有温软。

对死去的人来说,最大的痛苦就是被遗忘,与之相对的最大幸福,就是有人一直在盼望着他归来。

他正要说话,可眼前一黑,腰间也被大手箍住,裴野鹤捂着他的眼睛,将他拉入怀里,轻轻松松就抱上了车。

“阿鹤……”宋磬声简直无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

裴野鹤一打方向盘,拐入另一道大道,语气散漫,态度却很认真,“我这个人呢,比较极端,与你无关的事情怎样都可以,但与你有关的东西我一分一厘都不会让,别说让她抱你,就是多看你几眼也不行。”

宋磬声简直无力抗争。

裴野鹤的性子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抗争到最后,他甚至会被裴野鹤几句话绕进去,还得反过来哄他。既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沉默以对。

裴野鹤知道宋磬声不大喜欢他的占有欲,可这种东西一来取决于天生,二来受后天的自我束缚,可他两样都不沾。

他有着天生的占有欲,又生来肆意,这也注定他不会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裴野鹤也很清楚,他的占有欲已经强到会干扰宋磬声正常生活的地步,可他不会让步,也不愿让步,而他也很清楚,他要是坚持,退让的那个人总会是宋磬声。

但爱人的沉默总是不好受的,裴野鹤抬手按开音乐,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要是放在以前,宋磬声多半会僵持到他不得不低头认错,再半推半就地将这件事揭过,可现在不一样。

三个月的期限像是一柄悬在裴野鹤头顶的刀,任何东西都是一样,一旦开始倒计时,人的底线总是会无线拉远。

“想看你弹琴了。”宋磬声闭眼后枕,主动打破了沉默,“我记得以前我就是在你的琴声里午睡的,隔着一扇隔音不错的木门,琴声就变轻了,轻轻扬扬的,正适合助眠。”

裴野鹤也想到了从前,他微微一笑,道:“为你学的。”

他学琴学得晚,而且一开始对钢琴并不感兴趣。之所以动了学琴的心思,起因还在宋磬声的钢琴老师身上。

“不过一个弹琴的男人,有什么指得你另眼相看的?”普通的衣着,普通的样貌,可宋磬声看他的眼神就是带着仰慕。

那眼神让他心口发酸,于是他转头就去学了琴,后来还故意参加了好几场比赛,为得就是将那个男人从领奖台上挤下去,打破他在宋磬声心里的印象。

宋磬声摇头失笑,“我压根不记得什么钢琴老师,你说仰慕,估计也是我自己弹不好琴,所以羡慕那些有天赋的人吧。”

“那我不管,”裴野鹤轻哼一声,“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学,而你也只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他的爱和喜欢都是直白的,随之而来的占有欲似乎都不再令人难以接受。

宋磬声甚至不得不承认,他的占有欲在某种程度上像是为他筑建了一块平台。而他站在其中便知道,这块陆地永远不会下沉。

第102章 第 102 章

宋磬声昨天刚说想听他弹琴, 次日下午一进门就看到裴野鹤已经将一间卧室改建成了琴房。

“你走以后我就没弹过了,可能会手生……你……”裴野鹤有点不自信,“要不我先练练, 练完再弹给你听。”

宋磬声抬手看了眼时间, “都这个时间了,别扰民了, 下次吧。”

“扰民?”裴野鹤不敢置信地瞪着他,“要不是我从政, 想听我弹琴还得进礼堂呢, 你说我扰民?”

他的惊讶与不忿十分明显, 宋磬声被逗笑, 解释道:“时间不早了,其他人都休息了,再好听的琴声也得响在对的时间。 ”

“走吧, ”他牵起裴野鹤的手, “我们去做点安静的事。”

“安静?”裴野鹤的表情有点古怪,尤其看到宋磬声带着他往卧室走, 他的表情就更奇怪了,如玉般白皙的脸甚至还有点红。

可当他看到宋磬声进了卧室,却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的时候,这点红晕立即就散了, “大半夜的, 你要工作?”

“不然呢?”宋磬声瞥他一眼, “早点理顺手头的事,也能早点撒手将事情安排下去, 我总不能一直呆在姚氏。”

“也是,”裴野鹤笑了笑, 拉开他身侧的椅子坐了下去,“我能帮你什么?”

“帮我找点合适的人吧,”宋磬声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姚氏旗下的产业涉猎太多,宋菱姐一个人也操心不过来,总得有几个合心的人帮忙。”

裴野鹤随意瞥了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体贴地起身帮他按摩起了太阳穴,轻声道:“我会留心的。”

姚湛空死得突然,因为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他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周全的安排好自己的身后事。

他的死亡不是小事,若不是他本人曾在死前做了诸多布置,他的死不可能被如此轻易地揭过去。可姚氏是个庞然大物,这么大的担子猛地压下来,还是有许多琐事需要处理。

他们约定的三个月是独属于裴野鹤的三个月,而现在的宋磬声必须全身心扑在姚氏上,自然也不可能以现在的时间为起点。

所以,他和裴野鹤约好,他什么时候离开姚氏,他们三个月的约定就什么时候起效。

宋磬声一直熬到后半夜,才和裴野鹤相拥而眠。

他累极也困极,洗漱的时候就睁不开眼了,沾床就入眠,身体缩成一团,任裴野鹤怎么拥抱安抚,他还是蜷缩着睡了一夜。

裴野鹤收回在他脊骨处抚弄的手,眸色比夜色还要深,半晌后,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收回手,仰躺在宋磬声身侧。

有些东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哪怕姚湛空死了,可他留下的痕迹却没消失,宋磬声确实遵守了契约,不再在他面前提起姚湛空,偶尔说起姚氏也反应淡淡的,像是姚湛空这个人压根就没存在过一样。

但他时不时落在某处的怅惘的眼神,还有他像是已经熟悉了姚湛空气息的身体,无一不在细节处提示着他:姚湛空在宋磬声心里烙下的痕迹。

如果姚湛空能看到这一切,指不定会有多得意。

裴野鹤一向不在意身后事,可日日看着宋磬声这份不着痕迹的惦念,他不免也有些羡妒。

“声声……”他转过头,与宋磬声面对面,唇瓣无声开合,“我死了以后,你也会像怀念他一样怀念我吗?”

宋磬声轻轻嘤咛一声,像是睡得并不安稳,又像是被裴野鹤的视线干扰,他下意识伸手往前摸,裴野鹤便主动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两手相牵,宋磬声微蹙的眉渐渐松了。

裴野鹤从未对宋磬声用过自己的能力,可这一刻,他却很想知道他眉心的片刻舒展,究竟是为了谁。

他探出食指,凝聚起细微的精神力,轻轻点在了宋磬声眉心。

不过片刻,精神力就已经散去了,宋磬声一无所觉,只轻轻牵着裴野鹤的手,在沉静的睡意里安眠。

裴野鹤静静望着他,点在他眉心的手指微颤着,眼眶渐渐红了,眼里闪烁的泪光渐渐凝成浑圆的泪珠,无声地滚落到枕上。

“骗子,”他掉着眼泪,“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想他了吗……”

从相识开始他就笃信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个,哪怕宋磬声总是被沉默的姚湛空勾去注意力,但他只当作宋磬声心善,见不得姚湛空那副半死不活、游离在外的模样。

可直到现在,他好像找不到欺骗自己的理由了。亲密的相处蒙蔽了他的眼睛,宋磬声的步步退让与纵容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不同的,可事实告诉他,裴野鹤十八岁的时候选择了江凛,好不容易回来,惦念的却是姚湛空。

他一直在逃避宋磬声在他眼前亲吻姚湛空的画面,更不敢深想这代表着什么,可直到这一刻,再多的自我欺瞒也没用了。

比起愤怒和痛苦,他最先感觉到的反而是绝望。

他纵有无数种手段抹掉别人留在宋磬声心上的痕迹,可他一个也使不出来,他只能无望地躺在他身侧,像一根只会流泪的木头一样期盼着他回眸。

睡意沉沉的宋磬声隐约间听到了几声不明显的抽噎,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自从听见这哭声,他就怎么也睡不安稳,挣扎着睁开眼,视线刚刚清明,就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阿鹤……”他愣住了,反射性地抬手去擦他的眼泪,“好端端的,怎么了?”

裴野鹤不说话,只安静地望着他,盛满心碎的目光落在宋磬声身上,顷刻间挥散了他尚且浓郁的困意。

“怎么了?”宋磬声用手支着床,往他身前挪了挪,“做噩梦了吗?”

裴野鹤依旧不说话。

宋磬声叹息一声,坐起来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温柔地哄他:“为什么哭了?讲给我听好不好?”

裴野鹤终于动了,他扑到宋磬声身上,偌大一个人,却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一样委屈地将头抵在他肩颈处,泣声道:“你能不能多喜欢我一点?”

爱抚他的动作已经成了习惯,宋磬声轻轻抚摸着他凌乱的长发,低声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可他自以为的安抚却让裴野鹤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哪有爱是要来的呢。

他想要的,是宋磬声像选择江凛一样选择他,是像惦念姚湛空一样惦念他。他是将人留在了身边,可他想要的东西,却早已被宋磬声给了别人。

宋磬声能给他的,只有肉I体。

裴野鹤慢慢坐起,认真地看着宋磬声的眼睛,轻声道:“我想在你身上留一个印记。”

宋磬声抬眸看着他,既有惊讶也有好奇,“什么印记?”

裴野鹤慢慢靠近他,在他唇上落了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珍视又珍惜,可说出口的话却充满了肆虐的占有欲,“纹身。我想在你身上复刻我的兽魂,我想让所有看到你的人,都知道你属于我。”

宋磬声愣住了,他下意识就想拒绝,可裴野鹤的眼神却莫名让他沉默了下去。

裴野鹤又来吻他,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摩挲着他的唇。

“声声……”裴野鹤嘴唇微动,每一次说话都像是一次亲吻,“既然你给我的只有一副皮囊,那就让它彻底属于我吧。”

宋磬声沉默地任他吻着,片刻后终于开口道:“什么时候?”

裴野鹤表情未变,像是笃定他一定会答应,甚至已经想好了时间,“等你安排好姚氏以后,我们就开始。”

他舔舐着宋磬声的唇,轻声道:“我不会让你疼的。”

宋磬声向后躲了躲,裴野鹤也没去追,二人保持着一个极近却又能看清彼此表情的距离。

宋磬声的目光很复杂,复杂到裴野鹤的心越来越忐忑,他犹豫道:“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拒绝……毕竟……”毕竟一开始的三个条件里并不包括这一点。

“我答应你。”宋磬声没有拒绝,他唇角浮现一丝似无奈又似宠溺的笑容,“现在能说说原因了吗?”

“不想说。”裴野鹤又去抱他,抱紧后将头枕在他肩窝,小声道:“你不要问了,我已经忘了。”

宋磬声抬眼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发现才四点,于是道:“那睡会?”

“不困。”裴野鹤摇了摇头,发丝蹭过宋磬声的肩膀,丝滑又冰凉,他又问:“你困吗?”

宋磬声挑了个中间词,谨慎道:“还好。”

“那我们去散步吧。”裴野鹤忽然坐直身体,捧住了宋磬声的脸,“像小时候我带你偷跑出去那样。那天也是凌晨四点,我们去了便利店,正遇到他们摆新鲜的货品,所以我们买了一大堆食物在夜色下野炊,我记得你很开心……”

他殷切地望着宋磬声的眼睛,祈求道:“再去一次,好不好?”

今天一早还有会议,下午还有两个合作需要他到场续约签字,昨天又忙道半夜才睡,宋磬声其实已经很累了。

可他拒绝不了裴野鹤。

更拒绝不了少年时蠢蠢欲动的自己。

“好啊,”他笑了笑,顺手拍了拍裴野鹤的后腰,“起来去换衣服。”

裴野鹤眸中惊喜乍现,刚要起身,就听窗外一声惊雷炸响,豆大的雨点说下就下,不过几个呼吸就已经劈里啪啦地打在了窗户上。

“可惜了。”裴野鹤转头望着窗外,厚实的窗帘将所有光遮去,他只能看到窗帘上的数道花纹。

宋磬声抱了抱他的腰,道:“没关系,还有下次,今天先睡吧。”

积压在心头的情绪早在宋磬声答应纹身的时候就散去了,他将刚刚躺好的宋磬声揽入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胸膛紧贴向他的脊背,“可不可以就这样靠在我怀里睡?”

宋磬声为难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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