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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作者:十七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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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第 81 章

姚湛空也和他说过类似的话, 可他们两个人带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www.redianxiaoshuo.com

他对裴野鹤的戒心并不太重,至少在听到他将这件事戳穿时,他第一反应并不是防备。

“因为言听?”他窝在裴野鹤怀里, 垂手摆弄地上的草。

“嗯。”裴野鹤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低声道:“你的复活和他有关,对吗?”

宋磬声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你看了他的记忆?”

“嗯。”裴野鹤在面对他的时候毫无戒心,他坦诚道:“他刚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 我就知道他已经不是以前的言听了。”

没有人的灵魂会在一夜之间发生巨变, 他甚至都没给言听逃脱的机会, 刚一碰面, 他就制住言听,将他的记忆翻了个底朝天。

“什……什么意思……”系统声音颤抖,“裴野鹤知道主神的存在了?”

宋磬声皱眉道:“不一定。你听清他说的话了吗?他说‘刚一碰面’。这意味着那时的言听还没有跟主神解除绑定, 他的身上还有主神留下的防御机制。”

“对对对, ”系统回过神来,松了口气, 自信满满道:“既然有中控仪在,那就没问题啦。”

宋磬声试探道:“它还可以篡改记忆?”

“不能说篡改,但毕竟世界与世界不同,仙侠世界有搜魂术, 异能世界有像裴野鹤这样可以查看记忆的人, 所以中控仪里安装了好几套‘记忆反侦察系统’, 为得就是躲过记忆监察。”

宋磬声皱了皱眉,“所以, 裴野鹤并不知道内情?”

“唔……”系统迟疑道:“不好说,这取决于中控仪让他看了什么样的记忆, 不过无论如何,它都不可能泄露主神的存在。”

现在不是和系统细聊的时候,况且系统也不清楚太多内情,问它不如直接问裴野鹤。

“你……”宋磬声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直接询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阿湛告诉你的?”

裴野鹤脸色一变,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承认道:“他为了让我来救你,说出了你的身份。”

他的精神力就像是自带的测谎仪,虽没细想其中的缘故,但他已经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就意识到姚湛空并没有撒谎。

在俯身而下的瞬间里,他已经接受了宋念生就是宋磬声的事实,也只有这个事实,才能解释姚湛空对他中蛊般的痴迷。

宋磬声不可思议道:“就这样?”

“也不全是,”裴野鹤抬手去捉他的手,细细揉捏着他的手指,纤软白皙的手指骨节匀称,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模样,“我只是没往这方面想过,可如果你是你,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将人拥进怀里的那一瞬,此生未曾有过的满足顷刻间填满了他的心房,吻上他的嘴唇时,他激动到连手指都忍不住蜷起。

“而且,言听也说过,你会回来的。”裴野鹤抱住他,避开他的伤处,在他颈侧轻轻落下一吻。

宋磬声眸光微动,声音很轻,“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只要我死了,你就能回来。”裴野鹤满足地蹭着他,像小狗一样嗅闻着他的味道,“我能感觉到,他没有说谎。”

强大的实力既给了他自信,也蒙蔽了他的眼睛,看似在他掌控之下的言听,实则拥有他所想象不到的力量:道具。

道具的确无法直接作用于天命之子,可言听要是对着自己使用道具呢?

他只要改变自己的认知,假话也可以变真话,即便裴野鹤的测谎能力再出众,他也只能根据个人意志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反正任务者的目的只是让天命之子心甘情愿去死,如果言听以“他的复活”为诱饵去接近裴野鹤,那任务的难度倒是降低了不少。

“那你呢?”裴野鹤揽着他,像朋友闲聊一样提起了姚湛空一直未敢触碰的话题,“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是怎么回来的?”

当年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的。

姚湛空觉得是伤疤,不敢提及,他便也不曾回忆。裴野鹤想知道,所以问他,他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当年……”宋磬声手指蜷起,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当年的事其实也没多复杂,短短两句话就说尽了。

那年三月九,是他的十八岁生日,也是他向导生涯的分水岭。

成年对向导来说不仅意味着生理各方面的成熟,也代表着他可以突破肉I体的桎梏,肆无忌惮地使用向导之力。

哨兵是优秀的前锋,是人类最顶尖的领袖,向导则是他们的指引,是哨兵在人与兽的转化里唯一的灯塔。

越优秀的向导,就越受哨兵的欢迎。

而一位出自纯正老牌贵族,身负A级天赋的向导自然也是众人争抢的香饽饽。但在万众瞩目之下选了三位劣等哨兵的宋磬声,一开始其实是诸多向导眼中的笑话。

可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耻笑变成了羡妒,冷眼看宋磬声笑话的人如今眼红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从宋磬声六岁到十六岁,短短十年,一位E级哨兵,两位D级哨兵,竟然全都进化到了B级,其中虽不乏宋磬声的辅助,可能在短短十年实现数阶跳,足见这三位哨兵潜力巨大。

而在宋磬声十八岁生日凌晨,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彻底成熟的向导之力为江凛三人做疏导。

基于信赖和爱,哨兵们坚固的精神屏障成了一扇一推即开的摆设,宋磬声没有受到任何阻力。

他轻而易举地步入哨兵们的精神世界,释放出了自己的向导之力。

宛如种子逢春,又如春花见雨,宋磬声的向导之力对于渴慕他已久的哨兵来说便是最好的滋补品。

于其他人而言,天赋决定上限。

但对天命之子来说,只要他们在小世界里得到了足够多的历练,距离升级就只差一个契机。

而这个契机,就是宋磬声。

目前留存的文字记载中,S级哨兵最后出现的时间,距今已经八百多年了。

所以没人知道,S级其实与哨兵的等级排序没有关系,它并不是A级的更上一级,而是彻底超脱于普通等级,独立出来的特殊存在。

A级可以升级为S,B级也可以直接升级为S,只要哨兵在某一方面的天赋打破了人体的基因限制,他们就能冲破枷锁,一举到达巅峰。

所以在宋磬声眼里,这不过是一次简单的精神疏导,最成功也不过是让他们突破B级,成为A级哨兵。

他到死都不知道,姚湛空等人就是在他的辅助下,成了数百年里仅存的三位S级哨兵。

为哨兵做精神疗愈是大事,所以十六岁的宋磬声刚从宋家搬出来时,就在自己居住的小别墅里建了个地下密室,为得就是能有一个相对安静且不被打扰的疗愈环境。

而通往这间密室的密码,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

他们升级的突然,毫无防备的宋磬声被吸干了向导之力,一时虚弱昏了过去。

等他苏醒,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而姚湛空三人全都倒在地上,浑身大汗,气息微弱,满脸痛苦。

宋磬声吓了一跳,急忙爬起来摸向他们的脉搏,随后又检查了他们的瞳孔与颈侧动脉的跳动。

判断哨兵的状态,是向导的必修课。

所以他很快就意识到他们三个的状态很不好,起码在他所学过的知识里,此时的哨兵完全符合晋级失败的判断标准。

这种情况下,哨兵是需要人为干预并治疗的。晋级失败可不仅是能力倒退那么简单,重伤都是大幸,更大的可能是成为废人乃至瘫痪。

如果宋磬声没有被吸干向导之力,那他自己就可以稳住江凛等人的状况,可他早已耗尽了力气,想要再次动用向导之力,起码得恢复三四日。

密室建在地下,手机没有信号。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最正常、最挑不出错、却将他推入了地狱的决定。

他走出了密室,打电话向自己的父亲求救。第一通电话没有拨通,他只能拨向老宅,让管家去寻自己的父亲。

急救电话是面向平民的,真正顶尖而高效的医疗资源全掌握在贵族手里,他向医院求援,不如找父亲调动资源。

可他等来的不是援助,而是杀手。

他并不知道这群人找上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只知道他们绝非善类,一旦被他们找到姚湛空等人的藏身地,处于昏迷状态下的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后来的事情,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宋磬声略过自己在坟前独自熬过的九年,只简单道:“后来,我一睁眼就是现在了。”

他不太想提起那九年。归根结底,是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可怜、太弱势,他更不想因此而被怜悯。

其实扯着这点无用的自尊也没什么用,他不如将一切和盘托出,换取裴野鹤的爱与愧疚。但他说不出口,比起被折磨致死的画面,他更不愿意回忆那九年里狼狈而可怜的自己。

他低着头,看不见裴野鹤的表情,只能听见一阵又一阵的风刮过耳畔,却迟迟等不来裴野鹤的回应。

宋磬声只能抬眸去看他。

刚一抬头,额上便是一滴泪。

泪滴像雨一样坠落,落在他脸上,又顺着他莹白的肌肤向下滑落,带出一条浅而冰凉的泪痕。

他的眼眶是干涩的,可脸上却有泪渍,明明哭的人是裴野鹤,可掉眼泪的人却像是他。

裴野鹤正低着头,安静地哭泣着。

他应当是将视线落在了宋磬声脸上,可那双蓝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所以视线也看不太分明。

宋磬声只能从泪滴落下的间隙里,看到他眼底浮现的仿佛世界崩塌般的痛苦。

活着的日子总是要比死去时鲜活的,哪怕只复活了短短两个月,他也不会像刚开始那样,只是忆起便浑身冰寒到发抖了。

可那段记忆毕竟是狰狞的,所以宋磬声的心情也不大好。

但当他看清裴野鹤眼里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痛苦时,他却浅浅地笑了,“哭什么?”

他抬手去擦裴野鹤的眼泪,可怎么擦也擦不完,到最后他只能无奈放弃,轻轻将裴野鹤抱住,“别哭了。”

裴野鹤很想忍住,他知道被安慰的人怎么也轮不到自己,他甚至清楚自己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但无论他怎么去忍,眼泪都像失控了一样往下掉。

宋磬声的脸色有点苍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为裴野鹤擦眼泪时,他的手其实一直都在颤抖。伤疤或许会在记忆中淡去,但它留在身体上的痕迹却永远都不会被抹去。

裴野鹤重重抱住了宋磬声,力道大到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中,悔恨与心痛已经不足以概括他的心情。

姚湛空虽然已经告诉了他实情,但真相经由宋磬声亲口复述时,带给他的创痛比之前深重千万倍。

三个人里,他是最晚苏醒的那一个,江凛杀了那七个匪徒,姚湛空收敛了他的尸骨,等他苏醒,他看到的就只是冰棺里已经被整理好遗容的宋磬声。

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疯了一样非要打开他的棺材触碰他的尸体,整个人陷入歇斯底里的疯狂,浓烈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摧毁。

姚湛空重重一击耳光,打得他嘴角都渗出了血,其他人也在劝他,让他不要让逝者死了也不得安生。

他不懂,不过一次晋级,为什么迎来的却是地覆天翻的巨变。

宋磬声死后,他的世界就跟着空了,除了复活宋磬声,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跟着那些道士去深山建观,又跟着神婆搜寻那些招魂的物件,甚至砸下大笔钱财创建意识科技,想从中搜寻一丝转机。

那些道士和神婆也不全是骗子,更或者说,他们自意识深处相信自己信奉的一切都是真的,所以陷入他们意识里的裴野鹤,也像眼盲心瞎一样,一头扎进了招魂的死循环里。

时至现在,他已经记不起自己是如何度过那段时光的了。留在他记忆里的,只有无数次燃起的希望和美梦破碎后的绝望,他疯疯癫癫、浑浑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年的熬着,唯一的期待就是复活宋磬声。

他的世界早在宋磬声十八岁的时候就陷入了黑暗,要不是言听的出现为他觅得了一点光亮,他或许早就撑不下去了。

“你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裴野鹤轻轻闭上眼,尖锐的指甲深入掌心,混着咸湿的汗水,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这种痛苦却不及他内心的千万分之一。

宋磬声为了救他而死,可他却一无所知,只沉溺在失去他的痛苦里,甚至不曾睁眼去看过真相。

悔恨无用,心痛已晚。

好在,他也并非没有弥补的机会。

他吻了吻宋磬声的发心,哑声道:“声声,陪陪我吧。你最后陪我一段时间,让我为你报仇,之后,我就会如你的愿,心甘情愿地为你去死。”

第082章 第 82 章

辽阔的平原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裴野鹤的话一句不落地响在他耳边,他每一句都听得清,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可轻而易举就到手的成功却让他迷茫。

“我们回去。”还没等他问出那句为什么, 裴野鹤就迫不及待地抱起他, 振翅飞向市区。

迎面而来的狂风还未触及宋磬声的皮肤,洁白而柔软的羽毛就先一步将风挡去。

宋磬声沉默下去, 将脸埋进了他怀里。

二十多分钟后,他们降落在姚园, 宋磬声被一脸惊诧的吴管家带去的待客厅。数分钟后, 一脸焦急的姚湛空紧随而来。

他一来就快步走向沙发上的宋磬声, 紧蹙的眉宇间写满了忧心,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摔倒的时候有没有擦破?”

“喂!”裴野鹤一步上前,横插在他们中间,“你当我是死人吗?我怎么可能让他受伤?!”

姚湛空冷笑一声, “截至目前, 你才是那个让声声受伤最重的人。”

“你!”裴野鹤拳头一紧,垂在身后的发丝随之扬起, 激荡的精神力即将成型……

“够了。”宋磬声头痛地按了按额角,语气有点虚弱,“你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真的受不了这种场面,他们三个每次凑在一起不是打架就是吵架, 他真的脑袋都要炸了。

听他语气不对, 裴野鹤猛地转头, 和姚湛空异口同声地问道:“不舒服吗?”

“别学我!”裴野鹤迅速瞪了姚湛空一眼,继而眼巴巴地凑到宋磬声身前, 小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吹到风了?”

姚湛空懒得和他计较, 但看向宋磬声的眼神里也有掩饰不住的担忧。

宋磬声长叹一口气,抬手指了指客厅后的小书房,“我想去睡一会。”

“我陪你!”裴野鹤立即起身去牵他的手。

宋磬声下意识躲开,裴野鹤的神情便肉眼可见的变得失落,他委屈地抱怨道:“你答应过我不讨厌我的,为什么躲我?”

姚湛空闻言便是一愣,心头一阵苦涩。

果然,裴野鹤一出场,宋磬声的注意力立马被分走了,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从他赶来客厅至今,宋磬声的眼神甚至都没在他身上停留过一秒。但他和裴野鹤不过刚刚相认,声声就已经信任他至此,连“不会讨厌他”这样的话都答应了吗?

宋磬声很无奈,他提出休息只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让姚湛空和裴野鹤将话说清楚,彼此情报一互通,很多事就简单多了。

他更明白,有他在的场合,这俩人压根就不可能好好说话,“我想一个人去休息一下,你们俩,好好聊。”

最后三个字说得别有深意,宋磬声看向莫名失落的姚湛空,本以为他能接收到自己的暗示,谁知他只是恹恹地垂着头,一副罕见的沮丧模样。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姚湛空的脸色很苍白,背也微微佝偻着,看上去憔悴极了。

“阿湛?”宋磬声有些担心地靠近他,像裴野鹤试探自己的体温那样,抬手去碰他的额头,“怎么了?发烧了吗?”

姚湛空压根没料到他还会来关心自己,但他并没有用自己的身体博取他的关注。他要得并不多,只要宋磬声能在意他,他就能将一切苦痛都忍下去。

“我没事,”他唇角微扬,笑得温柔又克制,“我知道,我会和他好好聊聊的,你别担心,先去休息吧。”

宋磬声还是有些不放心,可姚湛空都这么说了,他便也没有多问,只嘱咐了句让他多注意身体。

随后在与裴野鹤擦肩而过时,拍了拍他的手,软声道:“阿鹤,要好好沟通哦。”

裴野鹤收回落在姚湛空身上的视线,眼里寒意瞬消,一秒恢复了笑容,“我知道啦,你放心去休息吧。”

就是因为不放心,所以才要嘱咐啊。

宋磬声在心底叹了口气,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姚湛空熟悉他的秉性,见宋磬声进了书房,他压低声音道:“要打出去打。”

裴野鹤捏紧拳头,忍了又忍这才没往他脸上砸去,他声音冷得像冰,一刻比一刻更恨他,“你早知道声声回来了。”

姚湛空挑了下眉,绕过他坐到了沙发上,端起水杯,慢悠悠地抛出一句话,“不是你说,他第一个找上的人是你吗?现在又来问我,可不可笑?”

命运在此刻完成闭环,他曾用来打击姚湛空的话反倒成了击向自己的回旋镖,刀刀剜心。

“你!”裴野鹤恨得咬牙,可姚湛空没说错,他有过机会的,却被他自己掐死了。

他的狂妄自大终究报应到了自己头上。

看似拥有督察世间百态的能力,可偏偏也是他的精神力让他一叶障目,看不清身前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没关系,”裴野鹤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讽意十足的笑容,“不管你什么时候出现,又在他身边陪伴了多久,他都不可能爱上你。”

姚湛空表情一滞,笑容僵在了脸上。

裴野鹤一步一步走近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让他厌恶到骨子里的男人,如恶魔般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你以为他关心你两句就是爱你了吗?不是的姚湛空,他只是不忍心而已,哪怕倒在他面前的是条狗,他也会摸摸它的头,带它去看兽医。”

他轻慢地笑着,足以冲昏头脑的怒气散去之后,他看着姚湛空的眼光甚至带着怜悯,“你独自霸占他那么久有什么用?”

“你们独处近两个月时间,他信过你吗?爱过你吗?向你袒露过过去发生的一切吗?”他望着姚湛空灰败的脸色,忍不住笑出了声,“都是你猜的对吧?你猜到一点,就在他身上试探一点,逼得他无路可退,只有被迫承认这一条路,对不对?”

姚湛空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无法自控地提高了音量,激烈地反驳道:“我没有逼他!我说过了,我不会查他也不会怀疑他,我会让他自愿告诉我一切!”

“自欺欺人到连自己都骗啊?”裴野鹤嗤笑一声,屈指叩向他的心口,“你不如好好回忆回忆,你所知道的一切,究竟是你逼出来的,还是声声自愿告诉你的?”

姚湛空脸色惨白,他下意识就想去否认,可裴野鹤一句话就将他所有的抵抗尽数挥退了。

“他信不信你,你自己不知道吗?”

“啪”的一声脆响,水杯坠地,碎的四分五裂。

姚湛空呼吸一滞,强烈的情绪刺激让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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