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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作者:十七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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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思考的话题就没办法了,他只能焦躁地来回念叨:“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宋磬声抬眼看他,“不是什么?”

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佣人,不该叫先生,不该失去记忆,也不该如此生疏。

可姚湛空醉得太厉害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唯一能念叨出口的就只有这句:“不是的……”

跟醉鬼是没道理可讲的,宋磬声不再和他搭话,抬手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看它还剩大半,于是想起身去封酒。

一个合格的佣人,是不会在雇主大醉之后还灌他酒的。可他刚起身,坐在主位的姚湛空却慌了神。

宋磬声一步迈出,还未来得及靠近酒柜,腰身处便传来一股大力,下一秒就跌进了一个散发着淡淡酒气的怀抱。

“不要走……”

他的耳后传来温热的吐息,环抱他的手臂并没有用力,可身后传来的热度却让他控制不住地软下身体。

太近了,他很少和人贴这么近。

他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沼泽包裹,周身全都是姚湛空的气息,他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宋磬声甚至能透过薄薄两层衣衫感觉到他逐渐变快的心跳。

那么急促,又那么热烈,像是拥住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珍宝,剧烈的心跳燃动了体温,宋磬声甚至错觉自己正贴着一面火炉。

“先生……”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那一后院的“宋磬声”,也曾在他酒醉时被他抱在怀里,听他说那句不要走吗?

这样一想,宋磬声又觉得流失的力气回来了。他甚至觉得姚湛空的体温也下降了不少。

如果他能和系统共享检测系统,那他就能知道,在被姚湛空拥入怀里的刹那,升高的不仅是姚湛空的体温,还有他的。

姚湛空说是抱着他,其实更像是醉酒后将整个身体贴向他,宋磬声没怎么费力就撕开了他环抱着自己的手臂。

姚湛空顺从地放手,而后抬着酒气氤氲的眸子看向宋磬声,有些无辜,又有些无措。

宋磬声挂着挑不出错的笑容,语气也似平常,“先生,您醉了,我需要为您叫管家来吗?”

姚湛空仰着头看他,并不说话。

于是宋磬声又重复了一遍询问内容。

他被酒迷晕的脑子已经理解不了这些信息了。若是平常,他无论喝多醉,S级的哨兵的体质都不会让他彻底丧失戒备,可在宋磬声面前却是例外。

身体的本能压过了意志,先一步表示了臣服。他全然信赖着眼前的人,像个孩童般毫不设防地敞开了自己的怀抱。

“声声……”姚湛空举起双臂,等着宋磬声回应。

可他索求拥抱的对象只静静地看着他,唇角带笑,眼神淡漠,纹丝不动。

姚湛空固执地维持着一个姿势,等着宋磬声的回应,而宋磬声也安分地扮演着佣人的角色,并不在雇主神志不清的时候和他有过密的身体接触。

“声声……”姚湛空的眼神逐渐变得委屈,可宋磬声却难有一丝触动。

“宋先生,”明知不合时宜,系统还是忍不住发声:“您不去回应他吗?”

“回应不了。”宋磬声很诚实,“我觉得他脏了。”

系统一噎,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可以理解。

愿意为了爱付出生命的人,对爱的洁癖度也更高,毕竟宋磬声也不是专业任务者,再加上第一个世界就是他的因果世界,个人意志强一些也不算什么。

“那您打算怎么办?叫吴管家来吗?”

“等他酒醒吧。”宋磬声道:“反正今天的事情也是意外。”

问他要不要喝酒并不是提前做好的图谋,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姚湛空那么配合。

相比姚湛空什么时候酒醒,系统更关注任务进度。

虽说他俩亲近了不少,可这一切都是在姚湛空意识全无的情况下进行的,说起进度,简直可以用酒醒归零来形容。

宋磬声听见了系统的小声嘟囔,他笑而不语,并未解释。

世界上或许有很多事是无用功,可这件事不是。姚湛空答应喝酒是意外,但他只要答应了,就代表他向“宋念生”服软了。

再者,这偌大的姚园除了宴会专用的后花园外,到处都是监控,姚湛空酒醒后真的不会打开监控查看刚才发生的事吗?

身体是会说话的,接近时的反应是抗拒还是亲近,都是答案。

宋磬声站在餐桌旁收拾冷掉的餐食,姚湛空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他,他的手不知何时又拽上了宋磬声的衣角,朦胧的眸光像浸润在雾里,却时刻捕捉着宋磬声的动作。

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可头却控制不住地低垂下去,眼睛也闭上了。

宋磬声刻意放慢了收拾餐盘的动作,等着姚湛空酒醒。

三分钟后,姚湛空逐渐回神,他保持着低头的动作,还未睁眼就感觉自己手里捏着东西。

他知道“宋念生”就站在自己身侧,而他手里拽着的自然是他的衣角。

这意味着,在刚才那段时间里,他的身体自发卸下了戒备,非但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会主动亲近他。

手里这片衣角就是最好的证明。

姚湛空睁开了眼睛,却没抬头。

他的视线里只有那片被自己拉扯变形的衣角和黑色的长裤,耳边是轻之又轻的餐盘碰撞声。

他定定望着手里这片衣角,忽然出声道:“是你吗?”

“您醒了吗先生?”随着一道温柔而惊喜的声音响起,宋磬声转身蹲在了姚湛空面前。

衣角被抽走,他的手指颤动一瞬,想要去捉,最终却停住。

宋磬声半蹲在地,仰头望着姚湛空,春水一样的眸光含着着清晰可辨的关心,“先生,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后厨帮您准备醒酒汤吗?饭菜已经凉了,需要重新备菜吗?”

是不是你……

姚湛空欲问,最终却只是徒劳地张了张口。

“先生?”得不到回答的少年眼底忧色愈浓,他试探着伸出手,宛如慢动作般将手搭在了他的膝上,“您还好吗?”

他为姚湛空留足了拒绝的时间,他只要一动,宋磬声就会收手。

可姚湛空只是静静地望着,任由那双手搭在自己膝上。

那双宛如玉雕模型般的手是温热的,更是柔软的,薄薄一层布料阻碍不了什么,姚湛空甚至错觉那只手直接贴在了自己的皮肤上。

可他不抗拒也不生厌,来自肉I体的记忆甚至鼓励他低头去吻一吻膝上的手背。

他以为自己不会问第二遍。

宋磬声也以为他不会再问。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个问题其实没有答案。现实不是童话,死而复生只是故事里的遐想,所以不问不说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姚湛空又问了一遍,“是你吗?”

他的指尖从宋磬声白瓷般的前颈一路上滑到下颌,粗糙的指腹像剑柄一样充满威慑,随后微一用力,挑起了他的下巴。

二人视线相对,姚湛空锐利的金瞳褪去一切温柔,他紧盯着宋磬声,不容许他有任何逃避,“到底,是不是你?”

第026章 第 26 章

即便姚湛空的态度逼近质问, 可宋磬声的表情依旧没变。

他任由面容暴露在姚湛空眼前,姿态全然顺服,既没有装傻, 也没有承认, 只轻声问道:“您觉得呢?”

他们的姿势是如此危险,姚湛空手指一动就可以拧断他的喉咙, 可明明他才是那个引颈待戮的羔羊,气势渐弱的人却是姚湛空。

“你信不信……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这句毫无威慑力的威胁一出, 姚湛空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于下风。

“我信。”宋磬声仰着脸, 脸上的表情明明是真诚的, 可姚湛空却觉得他在讽刺自己, “我只是个普通人,您碾死我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可是蚂蚁站在大象的命门处,只要“宋念生”的来路一日没有查清, 怀揣着希望的姚湛空就不可能对他下手。

“你到底……是谁……”姚湛空眸光颤动, 盛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宋磬声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说了又不信, 不信还偏要问,问了又没答案,兜兜转转都是死局,何必呢。

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姚湛空查过姚园的监控了。

虽然不清楚他发现了什么, 可他们朝夕相处了十几年, 姚湛空一定注意到了一些他自己都未曾留意到的习惯或动作。

这些习惯无法被模仿, 也无法被复制,但却能让姚湛空不断陷入“宋念生就是宋磬声”的怀疑里。

这些证据或许已经充足到了他可以确认“宋念生”身份的程度。可信与不信之间挡着一道天堑般的鸿沟——死而复生有违此世界规则。

也不难理解, 他6岁的时候就知道人死之后是没有魂魄的。要是有人想说服27岁的姚湛空,想让他相信这世间有死而复生这回事, 他估计会直接带人上专机,让他亲眼看看白云里到底有没有神仙。

“先生,”宋磬声自觉自己已经算掏心掏肺了,“我是谁,不是我说了算的,我的身份是您决定的。”

退一万步来说,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告诉姚湛空“我希望你去死”,他就真的能为了他去死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既然是与不是都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又为什么要将主动权交到姚湛空的手里?

可姚湛空听见这句话的感受又有不同。

他只觉得“宋念生”身上有巨大的割裂感。

他像宋磬声,什么都像,哪里都像。

这种相似甚至能让他推翻过去二十多年建立的三观,让他像个精神病一样相信人死可以复生。www.bailusy.me

可他又不像宋磬声。

宋磬声没有这么卑微,他哪怕蹲在人身前姿态也是高傲的,他更不可能口口声声一个又一个“您”,甘愿做个小小的仆人。

更让姚湛空无法理解的是,如果他是,他为什么不承认?他们之间有那么多过去,又有那么多旁人所不知的秘密,只要他愿意承认,愿意举证,怎么可能证实不了自己的身份?

“先生,”宋磬声注视着他的眼睛,道:“我忘记了很多事情,真的给不出确切的答案,但有一点很明确不是吗?我是姚园的佣人,您需要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

宋磬声蹲累了,也不想再僵持,他站起身,轻声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姚湛空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如宋磬声所料般摇了摇头。

对话好似已经结束了,姚湛空也的确不再追问他的身份了。

宋磬声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轻松居多还是失落居多,他只是在想:在关于“宋磬声”的事情上,姚湛空是真的很容易放弃啊。

他平淡地笑了笑,道:“那我先离开了,先生。”

宋磬声推着餐车往外走,刚刚迈出三四步,却听身后传来一句:“等等。”

他回头一看,却见姚湛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二人视线相撞,姚湛空突兀道:“今晚过来陪我。”

宋磬声推着餐车的手猛地一紧,他眼含探究地看向姚湛空,迟疑道:“您的意思是?”

“不是说,我需要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吗?”他一边说一边向宋磬声走来,语调平稳,却隐含试探,“陪睡一晚,不过分吧?”

宋磬声歪了歪头,出人意料地答应道:“可以。”

不等姚湛空说话,他又说道:“不过姚园有规矩,非工作时间,佣人必须回房。如果是今夜,可能要委屈您跟我在佣人休息室里挤一挤了。您能接受吗?”

姚湛空那双桃花眼本就自带几分媚态,只是被纯金瞳色压制,让人不敢生出绮念,可他一旦像此时一样带上笑容,眼波流转时便有了醉人的魔力。

他唇角微弯,似笑非笑道:“好啊。”

宋磬声淡淡一笑,遵照礼仪向他微一鞠躬,道:“那我先去厨房了,先生。”

姚湛空摆了摆手,宋磬声便离开了。

系统想问又不敢多嘴,从踏出主屋一直忍到宋磬声将餐车推回后厨,这才憋不住了,“难道今晚就是破局的关键吗?您和姚湛空的关系终于要有突破性的进展了吗?可是这不就和您一开始的计划相违背了吗?”

“不是,没有,不违背。”

宋磬声一一回答了系统的疑问,随后离开厨房,走向休息室。

“放心吧,”系统是他的合作伙伴,怎么也得让它搞清楚目前的状况,“姚湛空不会和我做到最后一步的,他不过是想试试我会不会拒绝而已。”

系统道:“可是您没有拒绝。那今晚呢?他还会来吗?”

“会的。”宋磬声走在石板路上,望着沿途路灯打出的灯光,语气淡淡道:“如果我拒绝,那事情就会陷入之前的循环里,我和姚湛空之间的关系就会一直沿着‘我到底是谁’这个话题兜圈子,永远不会有进展;如果我答应,他就会试试看,看能和我走到哪一步。”

“什么意思?”

系统已经不止一次为自己的愚笨感觉懊悔,它甚至觉得自己出厂的时候智力设定出了问题,不然也不会像个傻子一样,明明旁观了全程,却搞不懂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宋磬声叹了口气,却不是在怪系统,他只是觉得姚湛空挺没意思的。

宋磬声道:“站在我的角度或许挺难懂的,可站在姚湛空的立场,这件事好像又挺简单的。”

姚湛空虽然被他的身份所迷惑,可那又能怎样呢?他一开始就没想过回头去爱“宋磬声”,他只想走出去,有新开始。

所以,“宋磬声”这层皮在身份模糊的时候,是吸引姚湛空的重点。可他一旦真的成了宋磬声,姚湛空或许会塞给他大把的金钱,然后直接放弃他。

系统瞪大眼睛,震惊道:“为什么!?他不是一直在确认您的身份吗?他的上心程度也不像假的啊,他更没必要在您面前做戏啊?”

“怎么说呢,”宋磬声搓了搓冰凉的指尖,低声道:“我也是复活之后,站在另一个角度看待姚湛空的时候,才想到这个可能的。”

他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同时也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即便略过后者不提,他能让姚湛空相信自己是死而复生的宋磬声,可前者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

“姚湛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在我庇佑下生存的小狐狸了,他是S级的哨兵,是站在帝国顶峰的财阀,他有很多选择,没必要背负沉重的过去。”

他也用自己的选择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这一点:不管能不能放下,他都在向外走。

“人类能承受爱与恨都是有极限的,在崭新的未来和沉重的过去之间,没几个人愿意负重前行。”

“况且,他如果选择了新开始,那过去的一切就只是过去。如果他选择宋磬声,那过去的一切,就都是错误。”

在世人的眼中,人死不留痕,没人知道他还有魂魄,所以姚湛空放下过去迈向新未来的行为,是理智的、正确的、无人能指摘的。

可要是宋磬声还活着,那他往前走就是忘恩负义,他养情人就是故作情深,步步是错,步步是债。

而姚湛空,是不会允许自己犯错的,他更不会让自己欠下那么多无可偿还的债。

更何况,是对是错都只在他一念之间。

这九年孤苦让宋磬声清醒地认识到一点:爱对姚湛空来说什么都不是。

人做赌徒,十赌九输。

所以他不会赌。

更不会拿着好不容易得来的重生,去赌姚湛空那不堪一击的爱情。

聊天的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宋磬声走到休息室了。

系统听完全程却只剩沉默,它很想用自己仅有的能力帮一帮宋磬声,可它能做的,只是在姚湛空靠近休息室时,出声提醒一句:“宋先生,姚湛空来了。”

宋磬声下意识一颤,他抬头看去。

就见卧床正对的门锁“咔哒”一声,随着房门被推开,一身黑衣,顶着湿发的姚湛空迈入了这间狭小的卧室。

第027章 第 27 章

入夜。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宋磬声在洗澡,姚湛空一人坐在床边。

这是他第二次来宋念生的住处,但两次情况不同, 他也是今天才有闲心观察他的住所。

卧室不大, 一张一米五的床、带顶柜的书桌和一套衣柜,三样东西就足以占满这间屋子。

可书桌是空的, 桌下的椅子也规矩的放着,姚湛空拉开衣柜门, 就见里面孤零零的挂着套换洗的衣服和两件套着防尘袋的礼服。

空得像是临时开会来住的酒店。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不多时, 湿着头发, 穿戴整齐的宋磬声就走了出来。

他没有吹风机,又怕头发上的水打湿衣物,所以直接顶了块毛巾出来。白色毛巾下是一张鲜活的脸, 热气蒸腾过的肌肤白里透红, 唇瓣如同樱桃般鲜嫩。

他汲着一双黑拖鞋,白生生的脚趾半蜷着, 无意识泄露了主人的紧张。

姚湛空起身拉开书桌前的座椅,语气平静道:“过来坐。”

宋磬声乖顺地坐下,任由身后人搓揉着毛巾为他吸去发丝中未干的水分。

他乖巧而安静,拘谨的坐姿让他在站着的姚湛空的面前显得更加无害, 姚湛空隔着毛巾搓揉着他的头发, 力道像按摩一样舒适。

刨除外界因素不提, 此时的他们宛如一对恩爱的情侣,要不是中间隔着椅子靠背, 他几乎可以倚入姚湛空怀里。

头发擦至半干,姚湛空拍了拍他的肩, 道:“去床上。”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暧昧,尽管在他的猜测里,姚湛空不会做什么,可低人一等的身份和无力反抗的困境还是让他本能的感到了不安。

但他没有退路,只能按姚湛空的指示坐到床边。

房间很小,姚湛空倚在桌边,和他之间的距离只有半米。

他不需要伪装,在这样的环境下谁都会紧张。

只是旁人紧张会下意识低头逃避视线,可宋磬声不然,他越紧张,就越是分毫不移地回望着姚湛空的视线,像一只警惕的幼猫,时刻准备给姚湛空一爪子。

这点细节或许连宋磬声自己都不知道,可姚湛空怎么可能忽视。

他愉悦地笑了,随后一步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抬手按住宋磬声的肩膀将他压陷进柔软的床榻里,欺身贴近,像要去吻他。

宋磬声睁大眼睛,顿时乱了呼吸。

他们距离那么近,姚湛空的气息像一座无法抗拒的大山般压向他,宋磬声浑身僵住,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

“不愿意?”姚湛空的语调是平淡的,可宋磬声却听出了其中的探问。

他大脑空白一瞬,以为自己判断失误了。

可时机不等人,他知道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一旦否认,他和姚湛空之间的距离或许会被重新拉远。

他有三个人要攻略,在姚湛空这里耽误的时间越久,剩下两个人和任务者之间的关系就会越紧密,他耗不起了。一副皮囊而已,就算预估错误,真的发生了什么,还能比命重要吗?

宋磬声打起精神,努力放软身体,唇角甚至勾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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