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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5

作者:糖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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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从烨。

听清楚乌西亚的来意之后,师从烨断然拒绝。

“北狄本就是沧月手下败将,我也断然不会同意拿朝臣去换一夕安稳。”

“还请小皇子自重,日后莫要再提及此事。”

乌西亚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第83章 坦然

乌鲁图使臣此次出使沧月的目的便是为了告知师从烨北狄有意入侵沧月一事。

如今此事既然已经叫师从烨知晓, 自然也不会在扶京中再停留太久。

三日后,乌鲁图使臣告别师从烨,准备启程。

按照沧月的规矩, 师从烨以及三品以上官员都要去送行,以示对使臣的重视。www.chunmeiwx.com

师从烨走到城楼附近,便不得不停下脚步,站在城楼上,远眺百官继续往前送使臣队伍。

季冠灼今日仍旧穿着一身官服, 和牵着乌黑马匹的乌西亚并肩走。

其实这也不合规矩,但乌西亚身为远道而来的客人, 她的要求, 也没办法不满足。

季冠灼往前走着, 隐约能感受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半分也不曾偏移。

师从烨的确一直在看着季冠灼和乌西亚。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季冠灼的后背,生怕他就这样跟着乌西亚离开。

倘若异地处之,他也会更想回到故土。

从使臣团提及要离开沧月时, 那种隐隐约约地不安就一直盘绕在师从烨心头,怎么都挥之不去。

越临近这一天,就越剧烈。

他几次三番想下城楼,皆被礼部尚书拦住:“皇上,沧月是大国, 您亲自去十里亭, 未免失了气度。”

大掌用力扣紧城墙, 似乎这样便能抚平心中的不安。

季冠灼不敢回头去看,怕失了礼节, 只一路跟乌西亚说话。

送到十里亭,其他使臣皆上马离开, 徒留乌西亚牵着黑马,站在那里同季冠灼说话。

大臣们看了一眼这边情形,也转回头,往扶京方向走去。

乌西亚脸上还有些遗憾,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季冠灼:“季,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们沧月,倘若不是我还有任务在身的话,一定会多留些日子的。”

他声音带着些许缥缈的意味,像是在经历一场即将醒来的幻梦。

季冠灼有些于心不忍,安抚道:“还会再有机会的,日后你也可以来扶京。到时候我做东,请你到沧月其他地方看一看。我们这里有不同的风土人情,你一定会喜欢的。”

乌西亚摇了摇头,深深地凝着季冠灼:“季,你还是不肯跟我回乌鲁图吗?你长得好看,性格又好,一定会有很多乌鲁图人喜欢你,爱戴你。月亮神也会将你当做是祂的子民,会将幸运降临给你。”

季冠灼微微摇头:“我只愿意留在沧月。”

像是得到最终的答案,乌西亚送一口气,张开手臂道:“那能来一个临别前的拥抱吗?”

季冠灼抬手,把乌西亚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告别一个相识多年的老友。

良久,季冠灼即将放开乌西亚时,听到他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不再是少年音,反而是更加清脆,更加透亮一点的音色:“季,其实你应该叫我乌西娅才对。”

长长眼睫上的水汽沾在季冠灼白皙的侧脸,乌西娅松开季冠灼,露出一个释然的笑:“父汗的身体不行了,我回到乌鲁图后,就会成为乌鲁图新的王。”

乌鲁图的规矩,从来都是男女轮流为王。

破坏规矩之人,会被月亮神迁怒。祂会降下责罚,毁灭整个乌鲁图。

她是乌德蒙唯一的女儿,也是乌鲁图如今唯一的小公主。

是必须要继承乌鲁图王权之人。

季冠灼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乌西娅。

捆绑着小辫子的发带被乌西娅解开,所有小辫子都散下来。

原本略显少年感的脸颊一下子柔和许多。

“虽然没能带你回乌鲁图,但我要送你一个礼物……”乌西娅深吸一口气,骑上马后,反身过来,似乎想要把季冠灼也拉上马。

师从烨在城楼上等了一会儿,其他的大臣都已进入城中,却不见季冠灼的身影。

他抬眼,命人叫住魏喑,语气冰冷地问道:“季爱卿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魏喑即便不太敏感,却也觉察出师从烨的情绪略有不对。

“泽明说他和小皇子还有些话要说,让我们先回来。”魏喑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师从烨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十里亭。

半晌,他陡然站起,在礼部尚书的“皇上,这不合规矩”的呼喊声中,匆匆地跑下城楼,朝着十里亭的方向跑去。

十里亭距离城楼并不很遥远,师从烨却觉得好像跑的是此生最长的一段路。

厚重的礼服被风吹得鼓起,他却管不得那么多。

匆匆踏入十里亭,师从烨猛地拉住季冠灼另外一只手腕,将他揽入自己怀中。

他的心跳格外剧烈,有种差点失去此生最重要之物的后怕。

青梅的信息素气味也变得紊乱,跟着师从烨的心跳一起砸向季冠灼的心脏。

连带着季冠灼的心脏也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乌西娅看着这一幕,眼底湿意加重。

半晌,她毫不犹豫地回头,双腿夹紧马腹,狠狠地抽了一鞭。

黑马纵身而出,带着乌西娅追赶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朝臣去了。

手掌在背后轻轻挥了挥,是无声的告别。

师从烨却像是忽略了耳边的声音一般,用力地抱紧季冠灼。

“不要走。”他说。

他从来没这么害怕过,明明知道乌西亚和季冠灼的关系好,可能也只是说些最后的话而已。

可没看到季冠灼出现在城楼下,他的心跳就已经停下,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甚至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泽明,你不要走。”他紧紧地抱着季冠灼,又怕过于用力,箍坏季冠灼似得。

季冠灼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乌西娅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师从烨又为什么会忽然出现,紧紧拥抱着他。

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肆意流淌着,颈后因为过度抽取信息素而甚至有些干瘪的腺体也突突跳动着,似乎有新的信息素在慢慢形成。

“我不会走啊。”他说。

他就是为了师从烨而来,他怎么可能会离开。

“我说的不是这个。”师从烨哑着声音,轻轻地放开季冠灼。

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季冠灼,使得季冠灼能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他小小的倒影。

“泽明,我心悦你。”他轻轻地扶着季冠灼的肩膀,让季冠灼跟自己对视。

“和信素无关的心悦,就只是喜欢你。我不想让你离开,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他说得直白,不给季冠灼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将自己的心思一一道明。

他原本以为,只要两个人互通心思就好,不必特地说出来。

季冠灼在意他,他也恰巧在意季冠灼,一切都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可他此刻朝着自己的心妥协。

他就是在意季冠灼,就是不想季冠灼离开。

有那么一瞬间,季冠灼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眼前之人可是师从烨,战场上无往而不胜的小将军,朝堂中高高在上,却又体恤百姓的帝王。

他在说,喜欢自己?

脑子乱蓬蓬的,像是有千百只无头蜜蜂勿入其中,努力寻找着离开的路线。

“泽明,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师从烨又问。

从他心悦季冠灼那天开始,他一直都相信他们两个是两情相悦的。

季冠灼一向都很看重他,会在意他的声名,会为着旁人说他几句,就跟人吵。

但此刻,长久的静默让他不安。

“皇上,微臣得想想。”季冠灼用了平常最惯用,此刻又最疏离的称呼。

两个人并肩回了城中。

但谁都没有说话,任谁都看得出两个人之间气氛略微有些诡异。

可没人能猜得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季冠灼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回到椒房宫中,躺倒在床上。

他看着头上重重叠叠的垂幔,思考着自己和师从烨之间的感情。

他喜欢师从烨吗?

或许有一些吧。

但这种喜欢的最初,是来自于幼年时的影视剧。

那是他在影视剧中见过的唯一一个虽然暴戾,但也体恤百姓的师从烨。

他对这个历史人物感兴趣,开始研究他。

是以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哪怕知道师从烨是唯一的Alpha,他也只是把自己当做是师从烨的药罐,没想过其他任何可能。

或许是因为疲惫,季冠灼很快便睡过去。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他回到分化之前,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课。

研究沧月历史,研究师从烨成了他生活与学习的全部。

就在某一天,他忽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人问他,如果可以送他回到沧月,但需要他再次分化。

他可以以唯一一个Oga的身份在沧月生活五年,接触到那个只活在历史书和史料中的人。

五年之后,他就会因为信息素爆发而死,他答应吗?

他觉得喉头忽然哽了哽。

“我答应。”他看到自己目光沉静地说道,“只要让我去师从烨所在的那个时代,让我改变他的结局。”

“不管需要我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我都可以答应。”

睡梦中,季冠灼忽然彻底平静下来。

他是喜欢师从烨的,只是他与师从烨毕竟相隔着数百年光阴。

所以他不相信师从烨会喜欢上他,以“老祖宗”为掩饰,遮盖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私心。

他嘴角在睡梦中不由得微微勾起。

明天吧,明天早朝后,他就告诉师从烨,他喜欢他。

他愿意为了他留下来。

他还可以教师从烨怎么永久标记他,他们没办法拥有孩子,但可以像历史上的师从烨一样,从育婴院抱养。

师从烨教孩子骑射六艺,他可以教他未来的技术,教他把沧月变得更好。

第84章 捷报

夜半, 空气中陡然“噼啪”闪过一阵电光。

沉闷的雷声后,豆大的雨滴陡然砸在砖瓦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雨水迅速在地面积蓄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水洼。

雨滴飞溅四散成细小的水珠, 将空气都染得沉闷厚重。

季冠灼有些不安地往被褥中埋了埋。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是很安稳,醒过来时,脑子还有些混沌。

不过,想到他已经计划好早朝后去找师从烨剖白,季冠灼嘴角又抿起一点甜意。

他打开椒房殿的大门, 雨还在下着。

湿润的水汽让他的睫毛都变得沉重,几乎有些睁不开眼。

鸣蝉候在殿外, 瞧见季冠灼出来, 急忙把提前准备好的蓑衣和斗笠给季冠灼戴好。

“今日这雨实在太大, 您身子骨不好,可得小心着点。”

季冠灼抿唇一笑。

他没告诉鸣蝉,AO结合后,Oga天生的体弱就会有相对程度的改善。

这件事, 等他和师从烨在一起后,鸣蝉他们会慢慢发现的。

这么想着,季冠灼有些轻快地踏入雨幕之中。

太和殿里,燃着明亮的灯火。

他抬起头往主位上看去,却没瞧见惯常见到的, 师从烨的身影。

站在台阶上的是宋海成,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冷肃。

强烈的不安陡然攥紧季冠灼的心脏, 摇曳的灯火像是重重鬼影,撕扯着他的理智。

因为起得过早而有些昏聩的朝臣也逐渐恢复理智, 发现竟是许久不见的宋海成主持早朝。

大殿中一时间冒出不少窃窃私语之声,都不明白发生什么。

“肃静!”宋海成的目光扫过朝臣们, 道,“昨夜北狄进犯边城,及安已被攻陷。皇上已连夜冒雨带兵赶往及安。”

季冠灼身形克制不住地晃了晃。

太快了,比他想象的快太多了。

他还什么都没有准备,他还没来得及告知师从烨,他也心悦他。

朝臣亦是议论纷纷。

“北狄怎会在此时入侵?”

“如今乌鲁图的使臣还未归国,倘若北狄对他们下手。乌鲁图使臣但凡受伤,都要记在沧月头上。他们这是想挑起沧月和乌鲁图的争端!”

“天哪,及安怎么这么快就被攻破?”

“肃静!”宋海成又重重一声,眸光格外威严地从朝臣身上扫过。

“今日早朝,由我主持,有是上奏,无事退朝。”

他如今虽然已不是丞相,但他毕竟入朝为官那么多年,威严仍在。

一句话落下,太和殿中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半晌,有朝臣上奏,早朝如同往日一般进行。

季冠灼的心思早已不在早朝上了。

他恍惚地挨过早朝,便立刻去找李公公问情况。

这会儿,宋海成和李公公都在御书房中,商量着昨晚发生之事。

瞧见季冠灼进来,李公公赶忙给季冠灼倒了一杯茶水。

季冠灼却没心思喝,只是道:“到底怎么回事?”

“先前皇上得知北狄去找乌鲁图以求联合之时,便开始着手准备。”李公公叹一口气,“他早已做好随时作战的准备,昨夜急报传入宫中后,皇上便立刻冒雨点兵,离宫去往边关了。”

季冠灼用力地握紧了杯盏。

滚烫的茶水隔着薄薄的杯壁熨烫着他的掌心,疼痛似乎还能让他稍微清醒一些。

李公公看着季冠灼的模样,有些担心地道:“季大人,皇上临走前吩咐老奴,这几日就在您跟前伺候着。他忧心着您的身子,您也别太过担忧了。”

“皇上可是十三岁便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如今定然也能将北狄人杀得有来无回。”

李公公的话却是让季冠灼又有一瞬间的恍然。

师从烨临走前,甚至来不及同他说一声,足以说明战况如何紧急。

“我先前让鸣蝉送来的东西,你拿给皇上了吗?”季冠灼抬头,看向李公公。

“拿了拿了。”鸣蝉说那是可以缓解师从烨旧病复发时的良药,李公公怎么可能不叫师从烨带着?

昨日他伺候师从烨穿盔甲时,还特地让师从烨贴身带着,生怕遗漏。

宋海成瞧着季冠灼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半晌,他说道:“若是实在安不下心,便去承天寺拜一拜吧。”

“听说那里香火很是灵验,说不定可以心有所成。”

师从烨点点头,起身离开御书房。

李公公跟在他身后,替他撑着伞,忍不住道:“昨夜其实老奴想叫季大人的。”

“只是皇上忧心夜间暴雨,水汽太重。您身子骨不是很好,万一受了风寒,那便糟了。”

他还记得,师从烨提及季冠灼时,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目光越过宫墙,似乎落到椒房殿中:“告诉他,等等朕,朕一定会早日回京的。”

季冠灼没有说话。

只是李公公恍惚觉得,他好像一瞬间瘦了许多,瘦得好似一阵微风,就能把季冠灼吹走似得。

翌日,处理完政事之后,季冠灼带着李公公和鸣蝉去了承天寺。

从师从烨走得那日开始,整个扶京就一直在落雨。雨丝轻微如同纱线,被风一吹,就能飘很远。

让整个扶京都压上一层沉沉的雾色。

原本这种日子,山路泥泞难走,是不该上山的。

但谁也拗不过季冠灼,只能备好马车,随他一起上山。

承天寺近日本也闭门不见客,但宫中来的马车,自是不一样的。

季冠灼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

威严的佛像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季冠灼虔诚地俯身,跪倒在蒲团之上。

或许是他心生妄念,这一切来得才会如此之快。

倘若当真有一个人会出事,也合该是他才对。

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本就该早早地离开。

拜过佛像之后,季冠灼自大殿中走出,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等在外的方丈瞧了一眼佛像,唇角却陡然浮起一抹慈悲的笑。

“这位施主,老衲看你着有善缘,不知可否听老衲一句话?”

季冠灼转头,看向方丈。

“你既已在此,又如何会觉得,自己不该是本地人士呢?菩提生于乌坨,长于扶京。亭亭冠盖亦于扶京,难道便算不得扶京的菩提了吗?”方丈微微笑着,一双眼睛格外澄澈,好似能看到季冠灼心底,“万事万物,只需随心便可。世间万物,自有其法。人渺若尘埃,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他话音落下,扶京中下了几日的雨,忽然停了。

原本沉重压在季冠灼心头的阴云也逐渐消散。

他对着方丈微微颔首,哑声道:“多谢。”

师从烨不在京中,朝政还是要照常处理的。

有宋海成相帮,倒是没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

只是偶尔,宋海成会撑着他的腰,苦笑着说道:“本想着这几日便向皇上提辞呈,回乡好好休养一番的。没想到,到这个时候,还需要我出马。”

他这几年身子的确越来越不好,上次的大病也消耗他不少精气。

孙国辅隔几日便到宋府替他诊脉调整医方,小心替他调理身子,如此精力才好上一些。

如今却是又要在朝堂中出力。

实在是……

一旁的桑焕不好意思说话,但唇角是抿着笑的。

季冠灼反倒是笑眯眯地调侃道:“这是老天觉得宋老您老当益壮,得多干些时日,给我们这些年轻人减减压力。”

“哼。”宋海成冷哼一声,“你倒是会说,小老儿身子骨可是承担不住。等到皇上一回来,我就提辞呈。”

他们说说笑笑,倒是减去季冠灼些许担忧。

边境传来的,也几乎都是些好消息。

师从烨果然不堕往日荣光,一路所向披靡。

非但将北狄自及安赶出去不说,甚至还护着已经赶到边境的乌鲁图使臣回到乌鲁图中。

一封封捷报自边境传入扶京,让人不由得精神大震。

如此凶猛的战势之下,只花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北狄便被沧月大军一路驱逐到淄河以北,往后数十年,都不敢再进犯沧月。

消息一至扶京,朝堂上下都为之一振,百姓更是欢呼雀跃。

季冠灼和魏喑他们去茶馆闲坐时,还能听到楼下茶客交口称赞师从烨的声音。

季冠灼比谁都高兴,趴在窗口听着那些人夸师从烨,一双眸子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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