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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作者:糖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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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风寒

第61章

“其实我先前便有这个想法, 只是一直未尝提过。www.modaoge.com”季冠灼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我知晓沧月如今百废待兴,许多事都要去做。但变动太大, 又会导致百姓产生慌乱。”

这也是为何许多变革都要慢慢来,不能一蹴而就的根本原因。

但医疗之事,事关民生,还是需得尽快提上日程的。

而且……

季冠灼手微微一顿。

他也是回宫之后,才陡然想起, 师从烨亡故之前,沧月境内曾出现过一起瘟疫。

这次瘟疫导致沧月境内损失数十万百姓, 便是连军队也减员不少。

师从烨最确切的身亡原因, 史学家素来众说纷纭, 但不少人猜测,军队减员或许也是其中之一。

他得提前做好准备。

姜修倒也并非是反对的意思:“既然丞相有此想法,不若便问问皇上的意思吧。”

贾道远眉头却是不由皱起:“官府出钱教学,恐怕得花不少银子。季大人, 按照你这般开销,迟早要将国库搬空。”

他说得不好听,但季冠灼心知也是事实。

如今国库中的那些银子,多是师从烨以及先帝励精图治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

军队需要军费, 各地也有不少地方需要修葺, 乱七八糟零零总总加起来, 国库中的那些钱还真不一定够。

老祖宗相信他,愿意叫他挥霍, 但他不能真做个败家子,把府库里的钱全部败光吧?

一时间, 季冠灼倒是有些为难。

他其实很清楚,即便当真能在瘟疫之前,培养出一批大夫。

但瘟疫来势汹汹,后世那种医疗手段,都不能做到全然避免,还是会有人因为感染疫病而重病,亡故。

以沧月如今的医疗水平和国力,应当还是无法做到避免。

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季冠灼陷入沉思。

半晌,他猛地起身,做了决定。

有些事情,即便不能做到全然避免,但提前做好准备,也可减少些损失。

总比不做来得强。

姜修和贾道远走后,季冠灼便去了尚书房中。

这些日子,师从烨也忙得紧。

自宋海成昏倒之后,朝中政事几乎全部累积起来。

再加上季冠灼刚刚接手丞相职务,许多事宜都还不能处理得很好,师从烨也接管了一部分。

他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也没什么空闲再去冷翠阁。

等听到御书房外太监的通报,他不由得微微一怔,才道:“季爱卿既然有事寻朕,那便让他进来吧。”

季冠灼踏入御书房中,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浅淡的龙涎香气。

师从烨身为Alpha,本不该畏冷,屋中炭火却是烧得极旺,窗户微敞,气流对冲,带走炭火燃烧后的浊气。

却是一点也不冷。

季冠灼行至师从烨面前,恭敬行礼。

师从烨微微抬眼,看向季冠灼。

他如今一身绯色绣鹤官袍,头戴朝天冠,眉眼却并未被这份贵气压下去。

腰肢被黑色的革带勒过,便越发显得纤细削薄,一手便可掌握。

“季爱卿请起,坐在一旁说话。不知今日到朕这御书房来,所谓何事?”

“这几日宋大人重病,微臣暂时接管丞相一职,心中所思所想,也是为百姓谋福祉。”他沉吟片刻,才道,“如今扶京之中的确也有不少大夫,但医术精者少之,像是孙大人那般精通的,更是少之又少。如今扶京中境况还好,百姓生病不多,许多小病,忍一忍便也罢了。可若是哪日出现了疫病疾病,只有这些大夫,怕是不太够用。”

“微臣想着,能不能在扶京中办一个医学舍,让孙大人他们出面教导学生。”

“自愿拿钱给学舍的,自是可以耐心雕琢。若是有些人拿不出那么多钱,却又也想学些医技傍身的,可以命他们学成之后,到不同地方做官医,上任几年,再放他们自由。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他说着,小心抬头去瞧师从烨脸色。

“季大人何必这么小心。”师从烨撩起眼皮看向季冠灼,语气淡淡。

先前刚入宫之时,也不是如此。

还胆大包天到敢在他的尚书房……

“来问皇上要钱,自然是心虚。”季冠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事实上,还有一点,他没说,自是也说不得。

老祖宗派遣暗卫跟着他,怕是对他的来处有所怀疑。他虽说自认还算比较了解老祖宗的脾性,知道老祖宗并非肆意嗜杀之人,但,万一呢。

万一老祖宗知道他是异界之人,打定主意要送他上西天,他又该如何是好?

毕竟,现代的许多技术,拿到这个时代来,都像是妖言惑众。

师从烨轻轻地敲了敲桌面,淡淡地道:“此法甚可,但还需些时日。在此之前,可叫太医院中的太医先带上两个徒弟,学些基础的。日后若是建了医学舍,也可替他们分摊些压力。”

季冠灼见师从烨松了口,微微松一口气。

他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回过神来,便觉察到师从烨一双泛着寒光的眸子似乎落在了他的后颈。

兔毛的领子隔开师从烨如有实质的目光,却也叫季冠灼的汗水微湿脊背。

“朕和季爱卿的病症,可有根治之法?”师从烨的喉结滚动一下,道。

季冠灼Oga当得不够熟练,此刻,空气中好似隐隐又浮动着木樨香气。

因为过于浅淡,不过分显得甜腻,但也让人很难忽略。

“这个……”季冠灼犹豫半晌,这才说道,“微臣身为坤泽,只要剜去颈后这块肉,还是能解决一些的。”

不过以沧月如今的医疗水平,真的剜去他的腺体,他恐怕也很难成活了。

“皇上身为乾元,确实无根治之法。不过只要微臣还活着一天,皇上的燎原之症,微臣都会替皇上缓解,还请皇上放心。”

季冠灼一派真诚,却也只换来师从烨不轻不淡的一声冷哼。

他倒是会想,如此这般,自己岂不是只能依靠他而活?

可不知为何,帝王策教给他的,他应该把这个手握他此生最大把柄之人杀死。

但他心底却浮现起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欣喜。

半晌,他听到季冠灼的声音响起:“皇上,微臣还有许多政事处理,先行告退了。”

走出御书房时,陡然一阵冷风吹来,将季冠灼浑身上下吹得冷透。

颈后的汗水好似一瞬便凝结成冰。

季冠灼搓了搓手心,在寒风里打了个哆嗦,匆忙往冷翠阁中赶去。

政事上手之后,季冠灼倒是也做得有模有样,虽说仍有一些需要姜修和贾道远的提醒,但基本上已经步入正轨。

就是事情太多了,加之季冠灼刚刚上手,处理起来也不很熟练。

况且那日去见师从烨,不知是不是吹了寒风,这几日季冠灼一直在咳嗽。

加之熬夜看公文,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这几日临近年关,各地府衙中积压的事务极多,便是连朝中也不意外。

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早朝都显得来去匆匆,紧急之事简单讨论过后,便匆忙结束。

季冠灼亦是叫来太医看过两次,但都没能止住他的咳症。

最后还是孙国辅来给他开了几剂药:“季大人这般熬下去,身子受不住,风寒之症加重是必然的。更何况,这冷翠阁地势高,四处又无遮挡的地方,你不打算换换?”

“这不还得处理公文嘛,更何况,此地是皇上赐给我住的。总比住在宫外,要日日早起赶早朝好。”季冠灼略微一笑,咳得泛红的眼皮抬起,“等到年关过了,我便向皇上告假,好好休息几日。“

孙国辅无奈摇摇头道:“老宋若是知道你这般拼命,恐怕要心存愧疚。”

“那就别让旁人知道就是。”季冠灼唇边挑起,“左右也就两日,等这两日过去就好。”

“也罢。”孙国辅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冰梅片,放在季冠灼桌案上,“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可以缓解咳腻。平日若是想咳,便可在舌下压一片,会好很多。”

季冠灼眼眉微抬,眼底浮现出一层笑意:“多谢孙大人。”

他用冰梅片勉强压着,花了两天时间,才将手头文书勉强处理完。

翌日一早,季冠灼醒过来时,却觉得身上异常沉重,四肢百骸都传来一股酸疼,几乎很难从床上爬得起来。

今日便是年前最后一次宫宴,他即便只是代理丞相,也是要参加的。

他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一会儿,只觉得被子好似个大火炉一般,捂着一股子热气。

就连呼吸都变得滚烫,粘稠而又湿重,拉扯着他的身躯。

他将被子踢开,冷风吹到体表,稍微好受了一些。

但身子仍旧是沉重的,酸痛的,只是简单地换个衣裳,就花了他一刻钟。

穿鞋之时,刚一俯下身,眼前却陡然一片昏黑。

季冠灼手忙脚乱地挣扎几下,但在病痛的影响下,却显得太过微不足道。

他整个人都朝着地上倒去。

糟了……

季冠灼昏昏沉沉地想。

早知道就不熬昨晚那个夜了……

第62章 搬家

第62章

眼看着头即将挨触到地面, 有人长臂一伸,将季冠灼从地上捞起来。

宽大的袍袖沾染着龙涎香的气息,还有雪的寒意。

季冠灼指尖轻轻地拽着柔软光滑的布料, 没忍住,轻轻在上面蹭了蹭。

冰凉的触感消解他身上微不可察的一点灼烫,但对他的高热,仍旧未能缓解半分。

师从烨微不可察地松一口气,把季冠灼塞回床上。

指尖碰触到他脸侧, 灼烫的触感让他眉头紧紧皱起,立刻喊来鸣蝉:“去, 把太医喊过来。”

鸣蝉知晓季冠灼昨夜睡得极晚, 来叫过两次, 季冠灼都说要再睡一会儿。

她不察是季冠灼发高烧,听闻师从烨说话,立刻转身往太医院跑。

师从烨回头,将目光落在季冠灼身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木樨香气和隐隐约约的汗味。

并不难闻, 甚至有些甜腻。

他眉头却紧紧锁着,寒风中吹得冰凉的大手盖在季冠灼滚烫的额上,让季冠灼能好受一点。

今日是宫宴,他提前一日便把折子全部批好,今日本可在御书房中歇着。

但不知怎的, 他心中总有一种异样之感, 驱使着他来到这冷翠阁中。

方才进来之前, 师从烨也是敲过门的。门内隐隐可以听到布料摩擦之声,但却无人回应。

若非他及时推开门闯进来, 怕是这会儿,季冠灼早已磕得头破血流了。

微妙的庆幸让他盯着季冠灼烧得绯红的脸, 原本冷淡的眉头亦是深深皱起。

太医院今日当值的是孙国辅,他踏入冷翠阁中,瞧见的便是师从烨坐在床边,一手盖在季冠灼额头上,眉头深皱的模样。

孙国辅急忙见礼,恭敬道:“皇上,请您移驾。”

师从烨起身抽手,却被季冠灼握着手指。

身在病中,季冠灼并没有太大力气,手中之物很快就被抽走。

他不满地“咕哝”一声,脸又贴着被子蹭了蹭。

孙国辅坐在床前,替季冠灼诊脉。

不多时,他的眉头便深深皱起,取出了放在医箱中的针袋。

他转头对一旁的鸣蝉道:“过来将季大人身上的衣服剥去,我需得替他施针。再这么烧下去,季大人的身体怕是要出问题。”

话音刚落,鸣蝉还未来得及过来,站在一旁的师从烨早已先她一步。

他对着鸣蝉挥了挥手,示意鸣蝉出门,这才将季冠灼身上的衣服全部都剥个干净,只剩下一条亵裤。

做完这一切,师从烨将季冠灼又塞回被褥之中。

孙国辅抬手,将被子往下压了压,开始替季冠灼施针。

房中一时间静默无比,只剩下季冠灼沉重的呼吸声。

最后一针落下,季冠灼脸色总算好些,伏在褥间沉沉睡去。

师从烨眉头也略微松散,转头压低声音问道:“季爱卿为何会病得如此重?”

孙国辅起身,拱手道:“季大人前几日便感染了风寒,加之冷翠阁虽好,可地势走高,寒风一吹,门窗难挡,并不适合养病。”

“季大人偏偏又急着处理政事,连续几日都未好好休息,才会病情加重,拖成今日之景。”

闻言,师从烨心底陡然浮现起几分愧疚的情绪,甚至连呼吸都屏住。

当日命季冠灼住在冷翠阁中,只是为着监视季冠灼方便。

毕竟这般身份不明,又几乎手捏他命脉之人,他信不过,也不可能信得过。

如今见着季冠灼因冷翠阁病情加重,师从烨眉眼间落满沉寂。

“还有一件事,微臣不知当说不当说。”半晌,孙国辅又道。

“讲。”师从烨张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得不像话。

孙国辅似乎也有些为难,半晌才道:“季大人身子骨比普通男子要虚弱许多,似是天生带来的弱症。”

“这种弱症无法可解,只能小心养着。”

他话说得艰难,师从烨转头看了一眼倒在被褥之中,仍旧睡得昏昏沉沉的季冠灼。

这样的人,当真有可能是北狄派来的探子吗?

从前他势必会怀疑,是

半晌,孙国辅听到师从烨的声音响起:“朕知道了。”

当晚的宫宴之上,季冠灼并未现身。

即便因着针灸退烧了,但他风寒到底未能好,还需得在屋中歇着。

桌边搁置着鸣蝉特地给他熬得白粥,熊书染坐在床边,监督季冠灼乖乖喝药。

他们平日都习惯听从季冠灼的安排,是以若是季冠灼不醒,二人都各自忙各自的。

今日这一遭,可是把他们吓得不轻。

“季大人,我听孙太医说,你从娘胎就带了弱症。这么多年,便没找旁的医生瞧过吗?”瞧着季冠灼喝完药,鸣蝉忍不住问了一句。

师从烨临走之前,命他二人好好守着季冠灼,她也是才知道此事。

闻言,季冠灼一惊,残余的药汁呛进喉咙,呛得季冠灼咳嗽起来。

熊书染急忙上前,在他后背上慌乱地拍着:“鸣蝉姐姐,下次能不能换个时间讲!”

“我没事……”季冠灼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摆摆,生怕熊书染再给自己拍个好歹出来,“这病,先前爹娘也找大夫给我瞧过,都说是治不好。”

废话,当然治不好。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弱症,而是Oga分化后身体固定产生的变化。

绝大多数Oga的身体在经历过分化之后,都会变得相对羸弱一些。

这种变化并非只是为Alpha服务,更多的还是一种保护机制。

会使得他们发情期的症状趋于缓和一些,不至于太过激烈,免于过于剧烈的结合引发的一系列后遗症。

比如x裂什么的。

这在现代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高科技和长时间研究的结合,让现代有多种方式可以避免Oga过于羸弱导致的体虚易病。

但在这个时代,没有多种手段的保护,就只能真的把这种情况当做是天生体虚好好养着。

闻言,鸣蝉有些忧愁地叹气。

“冷翠阁冬日透风,终究不是好居所,也不知皇上愿不愿意让您换。”

宫宴之上,师从烨看着正在唱戏的戏子,一时间却是有些走神。

李公公随侍在旁,师从烨的轻微变化,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急忙凑过去,小心问:“皇上,怎么了?是今日这戏,不得您趣吗?”

师从烨指节轻轻地在桌案上敲了敲,发出轻微的击木声。

半晌,他低声问道:“这宫里可有离御书房和太和殿都不太远的宫殿?”

李公公一时间想不明白师从烨问此作甚,但还是恭敬道:“自然是椒房宫了。”

那是前朝皇后的居所。为了方便皇后协理六宫,同时也方便皇上去寻皇后,自然是离御书房和太和殿近。

离乾清宫更近,中间只隔着一个交泰殿。

师从烨没再说什么,目光又落在正在唱戏的戏子身上。

“朕知道了。”

李公公满腹疑惑,却也不敢再问。

但很快,他便知道了师从烨的盘算。

宫宴结束后,大臣散场,各自离开宫中。

师从烨这才说道:“传朕旨意,命季爱卿搬到椒房殿中。再安排两个宫人给他。”

他这话说的淡淡,好似只是一桩小事。

李公公先是一怔,却又小心说道:“这……不太好吧?椒房殿乃是皇后居所,季大人再怎么唇红齿白,也是个男人。外男住在椒房殿中,日后若当真有了中宫皇后,那可如何是好?”

“你什么时候这般多话了?”

师从烨略微嫌弃的撩起眼皮,不紧不慢道:“冷翠阁先前不也是宫中女子所居之地?季爱卿不都住得?”

他用李公公递过来的湿布巾擦干净手,多余的话一句也没有说。

但李公公已经能明白师从烨的意思,不由得在心底摇头。

这要是叫前朝那些大臣们知道,恐怕又要有几日好吵。

季冠灼却是不知这些。

针灸使得他烧退下去一半,辅以喝药休息,翌日一早,身上便再无滚烫热意。

就是喉间还有些发痒,偶尔窗缝有风拂过,便会忍不住咳嗽一阵。

他随手捏了冰梅片塞入嘴里,正打算再让鸣蝉去熬一副药过来,李公公却先一步带着几个宫人来了。

“季大人,皇上说冷翠阁太过清冷,不适合养病,让您换个地方住。”说着,他一挥手中的拂尘,对着宫人们道,“去帮季大人收拾一下吧。”

鸣蝉倒是高兴,但孙国辅交代过这几日季冠灼不能见风,她忍不住对李公公道:“李总管,季大人昨日才发过一轮烧,今日方才好些,再吹风,怕是又要难受,不知李公公可有法子?”

“放心。”李公公得意道,“咱家自有办法。”

季冠灼房中之物不多,除却师从烨赏赐给他的东西以外,余下的只剩他在宫外时买的。

也就一个小包袱,两三册书。

除此之外,便只有那一箱抑制剂了。

待到房中的东西都被收拾好,一一搬走。

季冠灼这才起身,准备和李公公一起去往新的居所。

只是还未走到门前,李公公突然示意了一番。

几个捧着被衾的宫人走到季冠灼身前,忽的一下张开手中被衾。

四个人一人一边,将季冠灼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

被衾下长及地,宫人们举起之时,还不往交叠一块,生怕寒风刮着季冠灼半点。www.baixue.me

季冠灼:……

倒也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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