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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作者:糖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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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乌乡

师从烨张开牙齿, 叼住季冠灼颈后那块软肉。www.shuhaimanbu.com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刻意回避那一日临时标记时的感觉。

脱离掌控的感觉对于师从烨来说,实在太过糟糕。

作为帝王, 他习惯所有事都在掌控中。

哪怕朝臣反对,多数时候,他都是说一不二的。

这样的确会很累,但倘若能有益于沧月百姓,又有什么不好呢?

唯独季冠灼。

在他身上,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会脱离掌控。

虎牙温柔地刺破腺体,汲取腺体里带着桂花气息的信息素。

季冠灼闷哼一声, 眼角溢出一滴生理性的眼泪。

太……太刺激了。

上一次临时标记, 师从烨咬得太狠。临时标记会被oga带来的欲望, 他只感受到一点。

是以他并不知道,oga在被温柔地咬破腺体时,会是这样的感觉。

两条腿无力绞紧,被动承受着临时标记带来的一切情绪。

所有的感知都好似被无限制放大, 耳朵甚至能够听到信息素被抽走时发出的轻微响动。

只不过片刻,季冠灼的衣衫皆被汗水打湿,像是在湖水中浸过一般。

嘴唇被咬出红痕,显得格外可怜。

脑袋混混沌沌的,还抽出几分心思想些杂事。

怪不得在现代, AO之间已经很少会采用临时标记的方式缓解易感期和发情期带来的不适。

临时标记, 已经让他这个半路出家的oga有点贪馋永久标记了。

只是想到和老祖宗之间跨越千年的生殖隔离以及跨越尺码的大小隔离, 季冠灼还是了了这份心思。

他对老祖宗,那是纯粹的精神上的崇拜。

虽然老祖宗的确身材极佳, 五官俊朗,但他仍旧一点心思都不敢有。

真是令O落泪。

随即, 他便感觉得到颈后软肉传来一阵濡湿的感觉。

季冠灼越发用力得一抖,软倒在被褥中,像是一块被放在火上烤了许久的糯米年糕。

烤化了表面,露出黏糊糊糯叽叽的内里。

引得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

师从烨也是一怔。

临时标记最后,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舌尖刮过伤口。

但他心中清楚,临时标记太过暧昧,他所为之事,也过于唐突。

更何况……

伴随着粘稠的青梅木樨香气,还有淡淡的石楠花气息。

虽然在季冠灼口中他们有所区别。

但到底都是男人,哪里闻不出这种味道?

就连他也……

一直挺直的背略微拱起,遮挡腰腹间出现的特殊情况。

师从烨声音沙哑,语气未有起伏:“可以了。”

季冠灼深吸一口气,勉强提起一些力气,转头去看师从烨。

他整个人仍旧软烂成泥,半边身子都埋在床褥中,只露出一张脸。

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侧,越发衬得一张脸白皙。

浓郁的气味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也让气氛越加旖旎。

“还有事?”师从烨仍旧半跪在床前,平视着季冠灼。

他鲜少这样去看一个人,但瞧着季冠灼软倒在床上的模样,却莫名觉得这个人软弱好欺。

“微臣去往江南,许多事便难以再替皇上分忧。还请皇上多加留心京中……”季冠灼虽然觉得自己这话有些多余,却还是道,“北狄人虽被赶出界外多年,仍旧贼心不死,他们……”

他有心提醒,却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绞尽脑汁思索措辞。

却见原本蹲在床前的师从烨骤然起身,旖旎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他被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因为角度的原因,难以看清楚师从烨脸上的神情。

但却能感受到冰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

他居然还敢跟自己提北狄人的事情?

师从烨心中冷然,眼底墨色翻涌。

他原以为季冠灼身份成谜,又有极大可能与北狄人有关,是断然不敢提及此事的。

未曾想季冠灼居然当真这么大胆,敢将这件事直接说出。

是以为他从未生疑过?还是以为这样说,便能换取他的信任了?

压下心中躁动的情绪,师从烨冷冷应一声,转身离开了。

季冠灼趴在床上,一时间心底满是疑惑。

他只不过跟老祖宗提了两句北狄,老祖宗就气成这样?

这气性,实属难见啊。

翌日一早,季冠灼便带人赶往江南。

事态实在紧急,经不起耽搁。一路上连续换了几匹马,不眠不休地赶路,才赶到乌乡。

此地便是事发之处。

府衙门外,早已挤满了怨声载道的百姓。

此地与其他地方都多有不同。

乌乡田地夏日必然会被雨水彻底淹没,无论种植何种东西,都难以长成。

官府给他们分再多田地又如何呢?种不出来东西,还要上交那么多赋税。

这不是要他们死吗?

府衙外一片沸反盈天,府衙内却是安静如水。

乌乡县令吴优满脸愁容地坐在太师椅上,额头上还顶着一个大包。

当时均田制下来之时,他便觉得此法行不通。

只是皇天有命,他也只能遵从。

遵从的结果,便是他被几个性子冲动的百姓打破了头。

如今府衙外,到处都是对均田制不满的百姓。他根本不敢出去,平日吃穿用度,都是手下人翻墙去买的。

吴优都快愁死了。

季冠灼来到府衙前,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他没有在府衙外多做停留,转身去了客栈。

掏钱定下一间客房后,他才向掌柜的打听起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他穿着一件麻布浅蓝短袍,头上戴着儒巾,瞧着便是一副读书人的模样。

掌柜的收了钱,脸上笑容格外热情:“您有所不知,乌乡这地方,瞧着田地不少,能用来种东西的却不多。”

他长叹一口气,似是有些忧愁:“许多田地如今瞧着适宜种植,但一到夏天,落雨一多,那些地方都会成为水田。”

“难道不可以种植水稻吗?”季冠灼着实有些好奇。

掌柜的无奈道:“整个江南,都难以找出比乌乡地势更低的地方。夏季一旦下雨,雨水便会将乌乡田地彻底淹没,即便是水稻,也难逃其祸。朝廷要推行均田制,在这乌乡,恐怕是行不通的。”

如今他们脚踩着的地面,也多是先辈用石块垒土一点一点建起来的。

想要让乌乡水田变良田,除非想办法将此地地势垫高。

但如此一来,工作量便要大上不少。

因此,乌乡之人几乎全靠捕鱼为生。

季冠灼点点头,转身上楼。

他靠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时间有些出神。

他倒不在意均田制有无办法推行,只是怎么也想不起后世的乌乡,究竟是如何摆脱如今的困境的。

季冠灼陡然直起身,脸上神情有些严肃。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在现代的时候,也到过江南考察过一处遗址。

那处遗址是在地表以下,沉积了大量的淤积黏土。淤积黏土层下,则是城镇遗址。

根据历史记载,这里曾经有过百姓居住的村落,但最终因为河流改道,被彻底淹没。

直到后来泥土沉积,河流再次改道。原本的地方已经变成了肥沃的土地,才有人在这里生存。

只是关于这个地方的史料多数都已遗失,是以季冠灼并不清楚后世记录中被淹没的地方,是否便是历史上的乌乡。

答案若真是肯定的,那就不仅仅是均田制的问题了。

他得想办法查一查才行。

季冠灼起身出门,赶往府衙。

第42章 想法

府衙中, 吴优仍旧忧心忡忡地坐在府衙中思索对策。

只是左右思索皆无果,又着急出恭,吴优起身出了大堂, 准备去恭房一趟。

一抬头,却见县衙墙头挂着一人。

那人将衣服下摆撩起,整个人跨坐在墙头之上,似乎在犹豫要如何往下跳。

瞧见吴优,他甚至还对吴优招了招手。

吴优捂住头, 往角落缩去。

怎么办,该不会是哪个百姓想到县衙墙头矮, 专门爬进来找他麻烦的吧?

“吴大人!”季冠灼又招了招手, 有些尴尬地道, “能不能麻烦你想想办法让我进去?”

他原本想从正门进入,但如今百姓皆堵在正门门前,想要进入县衙。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办法。

只是他翻上墙头后才发现, 县衙外的确有处可站,但县衙内却无处可依。

想要进去,就只能从墙头直接跳下去。

一时间有些进退皆难。

吴优护着头,看向季冠灼:“你是……”

便见着对方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是此次皇上派来解决均田制一事的钦差大臣季冠灼,瞧见门外堵着那么多百姓, 想着自己翻墙进来。只是墙内实在太高……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找个东西来, 让我垫垫脚?”

就这么翻下去, 怕是要摔断腿。

“季大人?!”吴优的声音充满惊喜,匆忙去找县衙中的衙役去了。

他倒是没指望皇上派来的钦差大臣能彻底解决这件事, 但总比他如今左支右绌来得好些。

衙役搬来梯子放在墙头边上,季冠灼这才爬了下来。

最后两步, 吴优忙殷切地上来搀他:“季大人,您被特派过来,可是皇上有何指示啊?”

季冠灼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吴优头上还顶着包扎的细布,眼睛下满是青黑,看起来格外憔悴。

加之脸上写满殷勤,哪里像是县丞?

“皇上派我来处理均田制一事,不过在此之前,我想了解一下乌乡的情况。”季冠灼说道。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吴优兴奋地苍蝇搓手,亦步亦趋地跟在季冠灼身后,“您想了解哪一方面的情况?我现在就跟您说。”

“咱们尽快了解完,尽快把这件事处理了,我好给皇上一个交代。”

季冠灼走进府衙,随便寻了个地方坐下,这才说道:“我想看看乌乡县志。”

吴优陪着笑点头:“也好也好,我现在就命人取来,一定让您了解得清清楚楚。”

县志很快便被取来,季冠灼仔细地看其上的记载。

历史上,乌乡也曾被水淹没过两次。

不过这两次都并不严重,加上百姓不多,大多数百姓逃到屋顶,等水退却后,便又继续在这里生存,几乎不受什么影响。

只是乌乡的耕地几乎都在南侧,那里地势要低上不少。

到了夏日,一旦下雨,附近的水几乎都会汇集在那里,几乎会造成一米深的积水。

虽然过些日子也会退却,但一直泡在水里完全不见天日的庄稼都会被泡坏。

是以乌乡百姓很少靠种植为生。

“有没有想过,让乌乡百姓换个地方生活呢?”季冠灼一边看着县志,一边忍不住问道。

吴优越发愁眉苦脸道:“这个事情,下官也想过。只是这里的百姓在此地生活惯了,根本不愿意离开此处。”

除了乌乡以外,哪里不是良田呢?

可是这些百姓执着于此地,他也毫无办法。

季冠灼点点头表示明白。

人往往恋旧,又很难鼓起勇气做出改变。

哪怕如今乌乡的情况,百姓不过勉强混个温饱。

但倘若给他们选择的机会,他们还是会选择眼前的一切。

这就有些难办了。

“那如今的百姓如今靠什么谋生呢?”

吴优挠了挠头,这才道:“大多数都是靠着在乌乡水中捕鱼为生,不过也有些百姓会到外面去伐树。虽说做不到衣食无忧,但勉强混个温饱,还算可以。”

他到此任职也有几年,对乌乡的情况还算了解。

季冠灼摸了摸下巴,觉得有些头疼。

他才刚看过,乌乡以北不到十里,便是昼河。

昼河是沧月境内最大的河流,长度和水量都遥遥领先。

雨季时,昼河之水猛涨,往往会淹没河边流经的区域。

乌乡离昼河并不算近,若是平常年份,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倘若遇到丰水年,又恰逢降雨集中,昼河便很有可能会改道。

改道一事,季冠灼说不太准。历史上昼河的确有过几次改道,但原因不一而足。

想要以此说服乌乡百姓,他也并不觉得有所可能。

季冠灼思索的功夫,吴优仍旧不住地偏头去听府衙外的动静。

如今府衙外已是一片安静,大概是那些百姓已经离开了。

他憋了许久,忍不住道:“季大人,你有办法解决此次之事嘛?”

其实他倒也不是不可以派府中衙役去镇压此事。

但他毕竟是乌乡的父母官……

“也不算是解决办法。”季冠灼微微思索片刻,才道,“不过我倒是初步有一个设想,不知能否成行。”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如何说服百姓离开此地。

他能想到的办法,便是将乌乡百姓的田地,分到离这里更远一些的地方。

沧月如今交通不便,若是要去农田劳作,多数是靠腿一路走过去。

乌乡的百姓田地被分得太远,一来一去便要消耗不少时间。短时间内或许可以,但时间一长,自然有百姓想要往外迁移。

另一方面……

“这便是好事,这便是好事!”吴优可激动坏了,“今日已经不早,季大人要在县衙里歇着,还是要去客栈?下官原本是该找个地方替季大人接风洗尘的,但您也知道……”

他脸上露出些许难堪的表情,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现在下官根本不敢出这县衙。”

“无事,我在这里歇着便可。”季冠灼倒是觉得没什么,“至于吃的,可否让衙役买一些回来?我们便在衙中稍微用过一些便是。”

“那敢问……季大人带了多少下人过来?我让他们替你们收拾房间。”吴优站起来,问道。

“我一个没带。”季冠灼干脆道。

“这个……”吴优顿时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片刻后才道,“那下官替您安排?”

季冠灼沉吟片刻后道:“其实也不用。如今我住在县衙中,小事我可以自己去办,大事也有衙役。无需特地派人跟着我。”

更何况,他在这乌乡还不知道要呆多久,倘若被发现了oga的身份,那便有些麻烦了。

他老祖宗对此接受良好,不代表其他人就一定能够接受此事。

吴优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道:“下官知道了。”

既然决定要住在县衙之中,自然还得到客栈中将先前的东西取回来。

季冠灼起身,往客栈中赶去。

客栈掌柜听说他要走,居然还有些舍不得。

乌乡此地偏僻,平日里基本不会有客人来此地。

更遑论如季冠灼这般出手阔绰,又愿意听他说乌乡之事的客人。

但季冠灼心中清楚,住在县衙,终究是比在外面方便。

核算清楚房费后,他便上楼去收拾东西。

收拾来收拾去,心底却总觉得自己好似漏掉了什么。

他想了许久,都未想明白,只得先带着东西赶往县衙。

第43章 怀疑

回到县衙后, 季冠灼好好睡了一觉。

翌日一早,他便和几个衙役一起到乌乡周边去查看周围环境。

他们自官道出城,一路往上。

行至坡顶时, 季冠灼再度回看。

整个乌乡像是在漏斗底部另外开辟出的一个天地,所有的屋舍瓦房皆是依据地形而建,错落有致地点缀在最底部。

朝阳的光芒笼罩在建筑的顶端,给屋舍镀上一层金顶。

他却没有心思去看这些。

两侧坡上植被稀疏,随处可见被砍伐后的树桩。

大部分的土层都已经流失, 地表裸露着大块的岩石和泥沙,虽然因为坡度平缓的原因, 暂且不会出现石块滚落砸伤路人的现象。

但这样的环境, 倘若忽然有暴雨降临, 雨水势必会裹挟着沙石一路往下,将整个乌乡都彻底淹没。

“乌乡附近,先前没有树吗?”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衙役,问道。

“回季大人, 乌乡附近原是有树的。只是乌乡太过穷困,百姓许多都靠伐木为生,如今乌乡附近,除了新生的小树以外,已经很难再寻到粗大的树木了。”衙役心知季冠灼是朝中派来替他们处理事情的大臣, 态度自然格外恭敬, “您是有什么需要吗?”

“无事。”季冠灼忧心忡忡地叹一口气, 准备赶回县衙。

他不知此地雨季降雨量如何,但若真有个万一, 那对百姓而言,都是泼天的灾难。

此事还要与吴优谈罢才行。

季冠灼赶至府衙门外时, 百姓比昨日少了一些。

不过个个仍是义愤填膺,没有半点冷静的余地。

明眼人瞧见季冠灼带着几个衙役回来,直接便猜到了季冠灼的身份。

有几个为首的人对视一眼,纷纷围了上去。

乌乡许多百姓都是贫苦出身,平日里虽也靠做些辛苦活计为生,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缘故,一个两个瞧起来都比较瘦弱。

唯有为首的那几人,个子高大,又显得五大三粗,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季冠灼先前没见过堵门的百姓,此刻瞧见这一幕,微微眯了眯眼睛。www.tianyaxiaoshuo.com

“你便是皇上派来乌乡的钦差大臣?”为首的人声音低沉,中气十足地道。

几个衙役警惕地挡在季冠灼身前,生怕那人伤到季冠灼。

“是,你有何事?”季冠灼抬眼,语气不急不缓道,“即便心有冤屈,如此堵在县衙门外,也不应该吧?”

那人冷冷一笑,道:“不愧是朝廷的鹰犬,如此向着朝廷说话。均田制推行,对于我们百姓来说能有多少好处?不过是方便你们这些朝中官员中饱私囊罢了。我们来此讨说法,又有什么不对?难道真的要等朝廷将我们逼得活不下去,这才行吗?”

他此言一出,其他百姓皆是群情激奋:“就是,朝廷根本不会管我们的死活!”

“朝廷但凡有心,也该给我们拨些救济粮款,而不是在这里装腔作势推行什么一点也不靠谱的均田制!”

……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季冠灼从那几个呼声最大的百姓身上扫过,这才道:“各位如此义愤填膺,但我瞧着各位却不像是来解决问题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为首那人又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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