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第31章 即将离别-倒数
客人是在和武侦社众人出去的时候出事的。www.changyouwx.me
武侦社,一个异能力者云集的地方。
让客人被普通人伤到了。
除了大小姐外,琴酒第一次经历被许多人打着转慌张送到医院。
这期间,国木田是下意识想要打通远在外面出差的武侦社的专职医生,但还没等打出去,电话被钻来钻去的太宰治挤掉了。
国木田:“你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添乱!”
始终被挤在人群外的太宰治大声道:“我没有捣乱!”
他比国木田还莫名其妙:“你总不会要让那位来吧。”
太宰治难得情绪出现强烈反驳:“那他要多疼啊。”
疼……
国木田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犹豫之间,医院的救护车便到了。
不管如何,武侦社不可能坐视不管,可当提出一起前去时,那位受伤的青年摇头,拒绝了所有人的建议。
他最后答复道:“有家属会来陪同,不太方便。”
这种理由着实值得避嫌。
也罢。
*
琴酒从不怀疑自己身体的回复速度,尤其这种普通的伤口,不出三天,就能和好如初,但那抢劫犯那把刀插得很深,所以到医院包扎时,伤口表面裂着崩血,看起来很是可怖。
他刚缝完针,给他缠绷带的护士“咦”一声:“先生您是做特种工作的吗。”
“不是。”
“这样啊,是我误会了。”护士礼貌地笑了笑。
琴酒知道她的疑问所在,因为他身上的伤痕遍布,密密麻麻,多年前线工作,受伤在所难免,尤其在当上干部后,但凡能出任的任务都相当棘手,由异能带来的伤害无法避免。
这是非常正常的,经历过得到的要比一片空白来得更快更多。
护士刚走没一会,他阖目养神。
陌生的环境当然睡不着,尤其他精神如此紧绷且谨慎,但打着的点滴不禁让人昏昏欲睡。
屋内的白炽灯莹莹闪烁,窗外灯火通明,映得医院的白色墙壁有着别样的颜色。
这里的消毒水味永远那样强烈,可也不知何时,那明显气味中混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琴酒有所感知,警惕睁眼。
那一瞬间,恍然照进来的光亮模糊视线,不太能让人及时看清。
晦暗间,他先看清了那双干净透彻的鸢色眼眸。
笑眯眯地,身上有着和他相同的沐浴液清香。
周围白茫茫的,咖色风衣最先落入视线。
再仔细看,这不就是他那位不称职的“家属”。
他躺在床上,太宰治缓缓蹲下,和他视线齐平,左手拎着的塑料袋哗啦哗啦。
太宰治眼眉弯弯:“买了些关东煮,要不要赏脸一起吃。”
琴酒:“我不吃关东煮。”
幼稚小孩才吃。
太宰治“奥”一声,跟变魔术似的,右手又掏出一个袋子。
卤菜、炸物、包子、白粥……
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短时间内打劫了一道小吃街。
琴酒盯了一会太宰治。
“这些我都不想吃。”琴酒头靠在枕头上,扬了扬眉,好似找事一样。
“我要喝红酒。”
他反问。
“你有吗。”
且不管受伤期间能不能喝酒这件事,这大半夜的,上哪买去。
不过。
太宰治为难地把脸皱皱巴巴,嘟囔道:“你怎么知道,我真带了。”
不是从任何一个袋子中,是从太宰治的风衣里怀中,拿出了一瓶红酒。
又牌子,有年代,上等的好酒。
但是太宰治不愿意给:”哪有人受刀伤还要喝酒……”
他侃然正色:“根据医学书第三十八本第二页,酒含有大量酒精,喝酒后会导致全身的血液循环流动加快,会导致伤口渗出……”
琴酒不爱听他唠唠叨叨。
讥笑一声。
“你不想让我喝?”
眉间一冷,下巴微扬,朝这边看过来,目光冷淡阴翳。
太宰治嘶一声。
怎么能这么辣。
当然他说的不是酒。
于是他随心里情绪一样承认:“对啊。”
“那就不喝了吧。”
琴酒答应的云淡风轻,平平淡淡。
这回答得到棕发青年明显一愣的反应,他垂着眼睫,清水洗过一般,漆黑漂亮,勾得人也痒痒的。
小狗。
琴酒恶意评价道。
他才不管太宰治在各种地下组织的名号,在他这,通通以小狗论。
凌晨,夜宵,太宰治终于心满意足地吃上关东煮。
琴酒不光是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晚上超过四点,除了水,他什么都不想吃。
不过虽然是没胃口,但他挑了挑,还是撕开了一碗白粥的外包装,简单喝了两口。
慢条斯理,不急不慢。
半晌,琴酒把快要滑落的衣服重新搭到肩上,他脱下毛衣,穿着病号服,手腕很细,显得袖口空荡荡的。
他外表看起来削瘦的原因与本身对食物的不需求发生很大关系,对于这种仅仅能支撑人生活呼吸的东西,他提不起任何兴趣。
而且,这又丝毫不影响他的工作。
他抿了几口粥,把碗放下,纸巾擦了擦嘴角。
“看够了没?”
琴酒回头,太宰治凝在他肩膀露出肌肤上的眼神还没收回。
两人吃饭能吃多长时间,而且他们吃得都不多,从太宰治进门开始,眼神就时不常地往他肩膀上瞟。
他与太宰治对视,可太宰治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玩笑表情,也不像是平时打着讪笑,飘飘忽忽地掠过话题。
“我能看看吗。”
太宰治问道。
琴酒没出声,他看着太宰治走过来,床上忽然一沉——多了另一个人的重量,离得又很近,有几分温热的呼吸不时喷洒在他脖颈上。
肩膀上的外套被缓缓褪下,凉的空气忽然打在身上,让人身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还有着琴酒本身难以控制的攻击本能,他还是不习惯有人在他身后,在他脖颈附近有所踪迹,这都是致命处。
在不知多久的沉默中,琴酒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忽然多了一阵冰凉。
来自另一人的指尖。
非常非常的小心翼翼,轻之又轻。
“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了。”太宰治沉沉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也会心疼。”?
琴酒是瞬间把手腕搭在另一个人胳膊上,出其不意,把人拉了过来。
床中间蓦然陷下去一块。
太宰治摊坐在床上,他没怎么意外。
他们面对面。
琴酒:“你觉得我是故意让我受伤的?”
太宰治:“不是吗。”
琴酒新鲜地挑了挑眉,平时犯二的人终于不傻了。
他承认得轻松:“那我就是故意的。”
你看啊。
怎么能有人把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却又无法让人心里生气。
于是,太宰治问:“为什么。”
“以你的身手,不会让一个普通市民伤到。”
别说是刀,这放在港.黑中,哪怕是最最底层的文职人员,让社会上的普通居民轻易近身,这是件天方夜谭的事。
更别说是身为干部的黑泽阵。
琴酒难能唇角勾了勾,宛若有些笑模样,他再简单不过的说出答案。
他慢条斯理道:“我以为,你会开枪。”
身在横滨,人人配枪,这是只有港.黑才能做到的事情,因为港.黑是完完全全的地下组织,且地位占据十足的第一,武侦社不同,他是在明面上的,“正义”的组织。
在港.黑,第一指令永远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但有抗者,格杀勿论。
当时太宰治的枪拿出瞬间,如果在□□,他瞄准的一定是袭击者的头部,但现在这是在武侦社。
没有任何的原因,他是救人的一方。
审判犯人,那是警察做的事情,他无权夺走任何人的生命。
所以,枪的指向发生偏移,指向的,是袭击者的手部。
一字只差,意外发生。
但此刻,琴酒主动提出,便有着不同的意味。
他延续了两人之前未说完的话题。
“我为什么没躲,为什么会出现在武侦社,为什么在遇见你后,一次又一次地主动偶遇。”
“你觉得世界上真的存在那么多偶然发生。”琴酒静静地看着他,“这些事情,还不够明显吗。”
太宰治神色微动,但却被人强势地按住手腕,不能让他挣扎分毫。
“除了你,我没有给过任何人私人联系器。”说到这,琴酒的语气微微变化,“可给你打的电话,你一次都没接过。”
“那台保时捷是我的车,跟港.黑配备的不是一台,是全新的——”琴酒顿了一下,“连中原中也也没有坐过,只有你一个人。”
“我来这里,是因为你在这里。”他坦然,“我所有的变化都是因为你。”
“现在,你还不懂吗。”
这不是出乎意料,太宰治能隐隐感受到这些细枝末节,但他下意识的,不想要的,全部避开。
却在此刻,被人全部主动提出来。
“你……”太宰治深吸一口气,一时未能吐出一句话,“你不能这么……”
强迫?心甘情愿?
拒绝或同意。
不,这也不是他现在想要的选项。
这些都不是,非常复杂的心情,宛若棋盘的棋局全部崩盘,一瞬间击溃全身。
于是他沉默着,被迫着,却难以挪动身体半分。
“你刚刚在心疼我对不对。”琴酒冷绿的眼睛此时蕴藏着不同的情绪,他靠拢着,靠着头,慢慢贴在太宰治的额头上。
他是一个成熟的猎人,他也是一个成熟的猎手,他如一条冰冷的蟒蛇,丝丝地吐着舌头,冰冷,恶毒,势在必得。
“我不要喜欢。”
不明不白的关系不是琴酒想要的,普通的喜欢对方的恋爱伴侣也非他所想,这是太宰治,名为太宰治的青年,他十足聪明,十分清醒,无人能走进他的内心深处,他冷漠,他冷眼旁观。
一个算是曾经踏足过太宰治心脏的织田作死亡,太宰治的反应就足以出乎意料。
这些年来,再无人踏足过那样的地方。
琴酒就是对这样的太宰治有着十足好奇。
他说了。
太宰治是欠他的。
欠他那么多次的舍命相救,欠他在叛逃那天足足躺在床上养伤半月,欠他刻意放水,到现在都没有一句的道谢。
在他们分开的那天起。
琴酒就不止一次恶劣地想。
有朝一日,他要让太宰治露比尝试死亡失败还要难看的表情。
他要让太宰治求他。
琴酒贴着太宰治的耳朵慢慢向下,耳摩斯鬓,在世界上最亲密但同时也是最致命的位置——
他亲了亲太宰治心脏跳动的位置。
他重复道。
“我不要喜欢。”
“你要爱我。”
第32章 即将离别-倒计时
“你或许……”
“不要……把我想的那样薄情。”
在莫不可闻的叹息后,琴酒听见那个聪明到时常看透人心的青年缓缓轻声说。
任他们二人针锋相对的许多年,青年时而喜欢迎面而上,时而又躲避起来,有时兴致上来要说着厌人的话做着厌人的事。
青年讨厌人心,却又时时探究人心,好奇着,厌恶着与这个糟透的世界打交道。
这何尝不是一种逃离。
所以,琴酒叫他胆小鬼。
可在他们重逢的这年。
太宰治被他紧握着手,却,未曾主动松开。
有些话要到嘴边才发现是如此难以出口。
就如喜欢二字。
又如爱一词。
于是太宰治微微低头,小心翼翼地反握住那个对他说着,要爱他的、可恶的、可又无法拒绝的、那个人的手。
太宰治说:“你是特别的。”
“你不在时,我会想念你,你受伤时,我会担心你,我会因为你与别人产生交流时不舒服,也会在感受你对我偏爱时心动不已。”
他叹息着,轻声说道:“你是那样的好,那样的特别。”
“我想,我的心跳是为你变化的。”
但语至末了,太宰治顿了顿,轻声呢喃:“可你对我太残酷了。”
“你知道吗。”
从每一次见面开始,琴酒哪一次不是步步紧逼,太宰治想,他是知道的,他心里是明白的。
可他纵容着,注视着一切发生。
就像织田作死亡那天,他万分懊悔,为什么要如此相信自己的判断,为什么不做任何意外的打算。
得到的结果与代价。
惨痛万分。
于是,太宰治沉闷着,诉说着他最真实直白的感受。
“我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受。”
“但如果是你,我想要去尝试。”
“但在此之前。”太宰治长长叹息一口气,他诚恳道,“你总要让我认真考虑。”
“考虑清楚我们的关系,考虑清楚你与其他任何人的不同。”
“在一切考虑清楚后,我们——。”
太宰治阖了阖眼,微哑的嗓音中有着一丝轻颤。
然后,他眉眼弯弯,商量道:“去重新开始。”
“好吗。”
*
在那天如同坦白心扉一样的彻夜长谈后,太宰治与琴酒之间开始隐隐发生变化。
具体怎样说,说不太清。
但在大小姐秘书因工伤暂时请假回家的第三天后,武侦社前台被送了好大一束鲜花。
是一大束白色紫罗兰。
包得相当好看,花香四溢,占据整个走廊。
正是上班时间,有人路过嘟囔着:是不是有些委托者的答谢礼物。
前台女生也有些好奇,她简单扫了一眼,道:“应该不是哎,好像说是送给什么什么先生。”
字迹是浪漫的花体字,隐藏在花瓣中,看不太清。
但这着实第一次见,于是武侦社的人渐渐围了过去。
国木田:”什么情况啊。”
中岛敦摇摇头,凑上前去:”不知道,好像是谁送来的告白花。”
那最上面是店家写的寄语。
他读道:“我想与你心跳共振,在送你的每一朵花里。”
下面一句像是送者本人自己的字迹。
——
太宰治正打着哈欠走进来,他困困的,倦倦的:“哎,有人送花吗。”
“要是送给的我就好了。”他嘟嘟囔囔,“正好工位上有这国木田君前几天打扫清洁室剩下的物品,真的很不在乎我的感受哦,堆到我的位置上,一点人性都没有……”
国木田一边听,一边太阳穴皱出十字花:“怎么可能是送给你的!再说了你那地方本来——”
中岛敦刚好读到最后一句。
他读道:“送给我非常在意的太宰先生。”
……
……
“哎?”
“啊?”
“哈???!”
在武侦社千奇百怪的诧异声中,太宰治挠了挠下巴,又眯着眼晃了晃脑袋,因为他现在还没睡醒。
他像是幽灵一样一边飘飘的说着:噫~还真是送给我的,一边在前台洋洋洒洒第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最后,飘飘离场。
证明其存在的,唯有未散的花香。
……
又停滞不知道几分钟。
国木田拍桌疾吼:“你这个混蛋又骗了哪个无辜小姐啊。”
太宰治空荡荡的声响从屋内传来。
“才不是小姐呢~”
“是先生哦~”
国木田啊一声:“先生啊。”
“啊?”
“男的你也骗?!!”
如果一天的花只能算是巧合,那么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从那天以后的每一天清晨,武侦社的前台都会放上一大束花,每天花的品种不同,每日寄语不同,但唯有一句从来不变。
尽是新鲜的圆珠笔字样。
——送给我非常在意的太宰先生。
专情又专一。
武侦社人的确好奇,但如果问那位主角。
太宰治只会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啊,我也想知道呢。”
转了转,直至把自己头发都滚得乱糟糟后,再让人好生气的回答:“反正能证明一件事,有人肯定很喜欢我咯,你们不会都没有吧。”
他恍然大悟:“哦,因为那上面写着送给我在意的——”
他一字一顿:“太宰先生。”
气人得很,干脆没人管了,天天被国木田气势汹汹地拉去干活。
这也导致太宰治久违地感受到过度加班,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的牛肉干,干还在,混早飞走了。
太宰治悠悠地转到回家的路上,要到家门口时,视线不经意间转到路口,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眼睛一亮,偏着头,看着对方走到身前。
太宰治高高兴兴:“你加班回来啦!”
琴酒:“嗯。”
“怎么用了这么久。”太宰治慢慢拖长尾音。
“稍稍有点棘手。”末了,琴酒罕见地解释道,“但现在都解决了。”
在医院分别那天后,琴酒没有再出现过武侦社,就像之前每一次见面后的突然消失一般。
但这次,不同。
太宰治知道琴酒对人温柔时会退让到什么地步,看看他的那些下属,每一个都惯得恃宠而骄,乃至在整个港.黑,琴酒非常受欢迎。
太宰治手里捧着今天送来的茉莉,眉眼弯弯。
他眼睛一眨不眨,鼻尖有着鲜花的清香,视野中是翠绿眼睛全部的注视。
他漫无边际地想。
受欢迎又如何呢。
那个叫黑泽阵的人,现在站在这里,满眼都是他。
微风一过,太宰治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他揉着鼻子,耳朵冻得红红的。
琴酒边示意他开房门,左手捏了捏他的下巴。
“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太宰治满脸褶成苦瓜样:“我也加班,加班好几天了,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
门开,发出咔哒一声。
太宰治把花插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