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穿到权臣堆里玩厚黑学 > 80-90

80-90

作者:江涵秋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第81章 [VIP] 东南

朝中需要解决的事像雨后春笋, 源源不断的冒出来,一波刚平,一波又起。www.huaxiangguji.me

东南有了战事。

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水盗勾结外敌, 天天背把小长刀,在沿海祸害百姓,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消息传到盛平后,正常人气愤不已, 然而首辅大人谢止松主张不抵抗。

不抵抗是谢止松一贯采用的方针,没人比他更懂退缩。这次他主张不抵抗的原因不是为了讨好谁, 而是纯粹想躺平。

东南没什么大将,大徐不擅长在海上作战,军中青黄不接, 没培养出能在沿海带兵的人。负隅顽抗大概率会输得很惨,朝政乱七八糟,荣庆帝的手伸不到远离盛平的地方,朝中大事几乎都由谢止松拍板决定, 让谢止松负责这些事,他压根不会管百姓的死活。

他只关心自己的仕途和前程。何况,一旦开战,千两万两黄金就得哗哗从国库里往出倒,谢止松心疼。

今年的开支已经超了预算, 他不好解释。

朝廷打算不抵抗的消息传到沿海时, 军中更加萎靡不振, 士气比打了败仗还低落。

谢止松压下所有不利的战报, 每当荣庆帝问他东南沿海形势如何的时候,他说东南沿海一切都好, 有一股小毛贼不自量力,天天背把小长刀四处溜达,但掀不起什么风浪,大徐的战士们严阵以待,不会让他们得逞。

总之,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问题不大。

然而实际上,沿海百姓深受水盗之扰,成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数不清的人倾家荡产,人财两空,遍地血泪。

谢止松对此隐瞒不报,天下在他嘴里歌舞升平,他整日笑眯眯地去见荣庆帝,把污秽打包扔在角落里,只汇报废墟和破碎的山河上斑斓的阳光。

谢止松掩耳盗铃,荣庆帝充耳不闻,但朝中并非人人都是白痴,东南沿海局势升温,明眼人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泰王府。

泰王今日看书时总是心神恍惚,看不进去,无端烦躁,他走马观花,不一会儿翻了小半本书,等一抬头的时候,脑子里空落落的,好似什么都没看。

泰王偏头去看邹清许。

邹清许眼神空洞无神,脸色茫然,貌似也在走神发呆。

泰王叹了一口气。

“南边最近又乱起来了。”

邹清许回神,应了一声,这几天他日日魂不附体,心总是半飘着,一会儿想东南沿海的事,一会儿想沈时钊,整个人都快精神分裂了。他明明想躲沈时钊,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他,比如喝水的时候,邹清许总会想起和沈时钊聊天时摔倒的杯碗。

归根结底,沈时钊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他们现在以朋友和战友的身份相处,但他仍然觉得不自在,走到今天这一步,邹清许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直男了。曾经他面对梁君宗时丝毫没有怀疑过自己,如今他却不敢打包票。

邹清许在心里掩面而泣。

泰王看到邹清许应了一声后再没后文,猜到邹清许和他不是为同一件事出神,他又问了一句:“你怎么看南边的战事?”

邹清许的魂魄彻底归位,他愤愤不平地说:“一直退让不是办法,朝廷若不为百姓做主,而是放任不管,朝廷有什么用?”

邹清许偏头,看到泰王稍显诧异的神色,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他平复心情,在书中这个朝代是一家的天下,不能骂得过火,像键盘侠一样无差别攻击,邹清许缓地解释道:“虽说没有人想退让,但现在若真打起仗来,我们赢的机会并不大,这是事实。”

泰王眉头紧皱,目光坚定,“即使这样,也要打,哪怕是败也要扬我国威。”

邹清许摇头:“无畏的牺牲不必要,战场上的输赢都是用人命换来的,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减少伤亡,除非迫不得已,不需要无畏的牺牲。士兵们除了是士兵,还是儿子,父亲和丈夫,关联着千千万万个家庭。”

泰王脸色严肃,他的语气仍然坚定:“大丈夫要建功立业,不能畏畏缩缩。”

邹清许晃了一下神,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兴亡都是百姓苦,越是底层的人越没有话语权,好比千年之后,人们记得是谁下令修的万里长城,却不知道那些在严寒酷暑中辛劳修建的工人姓甚名谁,他们淹没在历史的风沙中,不见影踪。

屋内沉默了片刻后,邹清许说:“我想,有一个人说不定可以解这次的围。”

泰王:“谁?”

邹清许:“任循。”

先前谢止松和陆嘉以及吴泽斗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任循躲在角落里,默默无闻地看书和研究各种治国术,包括耕种,税收,水利和边防等等,长时间的苦心钻研让他成为多个领域的专家,读百家史也让他成为一流的战略家。

西北边疆不稳时,任循曾向荣庆帝提出过卓有成效的建设性意见,但那时任循不想出风头,借着谢止松的嘴向上献计,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让谢止松挨夸的建议其实是任循提出的点子。这一次,邹清许把目光瞄准了在军事方面有些才能的任循。尽量让泰王和沈时钊想方设法令任循得知此事,最好让他参与进来。

泰王点了点头,他应下此事,重新翻开书,又问邹清许:“新上任的兵部侍郎私下里向我示好,我知道他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想出手帮一下。”

邹清许眨眨眼,脸色当下沉重起来,新上任的兵部侍郎人品一般,总是被人诟病,此人极爱玩小聪明,风评并不好,他能上任纯属是因为上一任侍郎生病,他捡漏得了个大便宜,这才在任没几天,便传出丑闻,惹来麻烦。

邹清许:“我认为此事无需搭理,王爷专注自身,至于那些蝇营狗苟的人,让他们自生自灭就好。”

泰王似乎轻叹了一声:“锦王最近动静很大,”

邹清许无所谓地说:“什么样的人结交什么样的朋友,锦王现在不过是结党营私,一来,皇上不喜欢皇子和大臣走得太近,二来,那些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邹清许对此持反对意见,泰王听了出来,他犹豫道:“我记得你先前曾说过,政治一定是黑暗的。”

邹清许抬眸,他是这么说过,政治是黑暗的,但黑也得有底线、有谋略的黑,而不是一股脑胡来,只是后面的话他没有和泰王说。

他看到泰王的脸色阴了起来。

锦王最近的确在风风火火地搞事,给了泰王不少压力,但新上任的兵部侍郎明显贪官一个,留着除了当蛀虫,毫无用处,说不定以后还会反噬自身。

邹清许正要说话,只听泰王说:“现在朝堂安稳,入秋后父皇身子也不好,立储之事势必很快会提上议程,现在别的事难道不应该为此事让步吗?我们应该分清轻重缓急。”

泰王不疾不徐地说着,语气沉稳,邹清许仿佛经历了一番提点,他忽然发觉,那个曾经天真好学的少年身上已经沉淀出一股冷冽的帝王气,邹清许心绪复杂。

伴君如伴虎,他是时候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曾经他不在意,但现在他不能忽略,对权力的渴望足以改变一个人。

他仍记得他从大牢中出来和泰王会面的那天,空气中浮动的游尘都被阳光照得温暖,他当时在心里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少年送上至高无上的皇位。

眼前的阳光依然盛烈,直视时让人难以睁眼,再想起那天的情景,邹清许忽然觉得恍惚。

从王府里出来后,邹清许的心情仿佛初入官场般阴郁,但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眼下东南沿海的百姓和士兵们正备受煎熬,他没空照顾自己的情绪。令人欣慰的是,不久后,东南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谢止松捂住荣庆帝的耳朵不让荣庆帝知道东南沿海发生的事,鉴于他的势力太大,少有人敢对着干,哪怕真的有对着干的人,奏折也递不到荣庆帝手里。

内阁和内廷都有谢止松的人,尤其是内阁,被他牢牢把控,很少有事情能逃过谢止松的眼睛。

在这种情况下,增兵显得极其困难,只能靠现有人手抵挡水盗们的进攻。

这可忙坏了兵部的人,一半的人跟着谢止松一起躺平,等天塌了再说,还有一半的人急得抓耳挠腮,但没什么好办法,这时,任循低调的冒了出来。

任循为东南沿海的战事出了大力,他对着地图和搜集来的情报勤苦钻研后,派人在南边大力散播谣言,水盗们的将领骁勇善战,但水盗的家事不少,最近他们内部正处于权力斗争的风暴中,任循广泛搜集讯息,利用这个空档,东南沿海的士兵中传出不怕水盗当前的主将、而怕另一个将领的流言,谣言疯走,传到水盗高层,他们开始猜忌,中计换了主将。

大战临时换将是大忌,由于水盗内部混乱,大徐的军队带着一往无前的信心终于阻挡了一波进攻,反杀敌方,赢了一次。

时隔很久很久的时间,南边终于传来捷报。

第82章 [VIP] 摔倒

任循一出手, 果然不一样,东南沿海久违的打了一场胜仗,整个宫廷也沉浸在喜悦之中。

举国上下一片欢腾之时, 邹清许和沈时钊去郊外爬山了。

晚秋,凉意深重,成片的枫叶林像涂上火红的染料,美不胜收。

刚爬了没几步,邹清许气喘吁吁。

他对爬山这项运动没有一点好感, 但他不知道沈时钊今日为什么要约他来爬山。

两人谈事情明明可以坐着谈,沈时钊非要走向户外, 难道沈时钊想和他约会?

可是约会为什么要在山上约?为什么要爬山!

邹清许想入非非,他摇了摇头,想法不能这么大胆。不过当他想起上次在家中的尴尬时, 邹清许可以理解沈时钊为什么想换聊天的场所。

不能次次都在家里谈,容易谈出问题。

“小心。”

邹清许听见沈时钊回头的一句担忧。

邹清许抬头,看了看脚下,前方有几块碎石, 不注意的话容易绊倒。

沈时钊精力充沛,在他前面开路,如果道路宽阔,沈时钊和他并行,若是小道狭窄, 沈时钊先踩点。

“知道了。”邹清许软绵绵地说了一句, 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对着沈时钊的背影喊:“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的沈时钊终于停了下来。

两个人坐在山道上的一棵大树下, 邹清许哐哐喝了几口水后,还不想继续爬山, 打开话匣子和沈时钊闲聊。

能多歇一会儿算一会儿。

邹清许:“泰王想让任循当他的老师。”

沈时钊:“任循博学强知,资历足够,这件事和皇上提了吗?”

邹清许靠在一颗大石头上:“可能现在正在提,任循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能为我们所用,真是天下掉馅饼。”

沈时钊:“此次东南的战事多亏了他的指点,才能打一次胜仗。”

提到此事,头顶似乎飘来一朵厚重的浓云,遮挡了光线,衬得邹清许脸色沉下来,“然而论实力,我们确实不如那群水盗,这次虽然打了胜仗,但却是靠谋略侥幸赢得了胜利,以后东南依然会混乱不堪。我们需要想个法子,让东南尽可能维持现在的状态,同时加紧训练士兵,无论如何,强大自身才是王道。”

“我前些日子已经和任大人商量过此事。”沈时钊说。

邹清许递来诧异的神色。

沈时钊行动得太快了,像总是提前预习的好学生。

不过刹那的惊讶过后,他好奇问道:“你们打算怎么解决此事?”

沈时钊:“你说的这些,任大人何尝不知,他已写信告诉沿海的主官,水盗分几个派系,现在掌权的那派一家独大,我们可以支持其他势力相对较弱的派系,让他们狗咬狗,平时只要捣点乱便够他们喝一壶了。”

邹清许笑:“事实证明,只要水盗内部出了问题或是后方不稳,我们就能赢,你和任大人也真是的,怎么能想出这么损的招?”

邹清许一边抱怨,一边嘴角压都压不住,这大概是目前投入最少,收获却极大的一种方法。

自己只要下场,就有伤亡,战场也在自己这边,但如果让水盗频繁受到游击队的侵扰,势必分散大部队的精力,让他们无暇顾及别的事,只能先关注自身,战场在对方那边。

至于会不会反噬,若几股势力将来都做大,他们定会自相残杀,搞不好还有意外收获,朝廷现在的援助是以小成本换大收益。

水盗分好几种,有的勾连外敌,罪不容诛,还有一些人纯属活不下去,被迫当了水盗,这一部分人甚至可以招安。

沈时钊:“我们先稳着不动,打磨自身为上策。”

说到底,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休息了一会儿后,两人继续往上爬,日头也逐渐上移,邹清许艰难地跟着沈时钊爬到山头,幸亏这座小山不算太高。

登顶之后,能一览小半个盛平城。

皇城在远处若隐若现,从高处俯望,山河盛丽,漫山红叶开得绚烂,鳞次栉比的屋舍如同宣纸上点到为止的墨点。

从高处看低处,视野辽阔,胸中气也顺,莫名有种皇一切尽是掌中物的错觉。

邹清许不禁想到皇城中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主人。

“如果任大人当了泰王的老师,他便如虎添翼。”邹清许说。

沈时钊转过身:“我怎么从你的语气里听出了落寞?”

邹清许哈哈大笑,他难以理解沈时钊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不识庐山真面目,是因为只缘身在此山中吗?他说:“有吗?如果我真落寞,不是为此事。我刚刚在想人其实是权力的仆人,对权力的向往会让人六亲不认,也会让人面目可憎,尤其是对顶级权力的向往。”

沈时钊听出了邹清许话里的微妙,他问:“泰王放弃自己的原则了吗?”

邹清许收回脸上的笑,他想到先前的事,日后泰王为达到目的一定也会用各种手段吧,曾经的少年有了羽翼,不会再逆来顺受卧薪尝胆了。

邹清许:“无论如何,泰王已经上书让皇上减少东南沿海的赋税了,如果赋税过重,百姓没有活路,心念自然不正,容易走上歪路,譬如去当盗贼,泰王心里还是装着天下和百姓的。”

泰王这几日为东南沿海的事急得满嘴长泡,邹清许同样看在眼里,人真是矛盾的生物。

沈时钊:“泰王的心思一点一点浮出来,总会有人坐不住,你们最近要多当心。”

邹清许看着沈时钊:“你的意思是?”

沈时钊:“泰王开始发力,锦王急了,他阵脚大乱,结党营私一向是他的强项,他现在把目光盯上了谢党。”

“哦?”邹清许认为事情变得好玩起来,他好奇地问:“谢止松是什么意思?”

沈时钊:“谢止松一向不喜欢参与皇子间的事。”

邹清许:“这么有边界感?”

沈时钊看他一眼:“皇上不喜欢他插手,谢止松一直以皇上的喜好作为行事的第一准则。”

谢止松果然乖巧,邹清许心想,他说:“既然如此,锦王怕是要伤心了,但谢止松应该不会明面上拒绝。”

“当然。”山间的风从北涌向南,清亮萧瑟,沈时钊看着皇城天下,“现在乾坤未定,新主未知,虽然泰王强势崛起,但锦王在朝中的根基不浅,聪明人两方都不能得罪。谢止松拖拖拉拉,摆明了不想卷进去,但他不能明说,锦王也不会轻易放手。”

邹清许细细思索了半天,和沈时钊一起下山,下山轻松许多,他现在肚子已经有些饿了,等下山后,一定要和沈时钊直奔吃饭的小馆。

邹清许飞快往下走,不巧,在他身后的沈时钊不慎摔了一跤,滑倒在地。

听到动静后,邹清许被吓了一跳,心里七上八下,差点吓出心脏病,沈时钊这一下脚滑摔得很猛,直接撞到了一块巨石上。

也是人才。

世事难料,这里已经快到山脚,但仍在山上,有一定的高度,万一真滚下去,非死即伤。

沈时钊撞到一块大石上,当下脸色惨不忍言,痛苦万分。

邹清许本来想喝水,刚打开水壶,此时顾不上盖盖子,快走几步,忙跑到沈时钊身边,半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

沈时钊坐起来倚在石头上,先帮他把水壶的壶盖拧紧:“你不用这么担心。”

邹清许心里咚咚跳,随口说:“我主要怕万一你真摔伤了,赖到我头上。”

沈时钊抿抿嘴,他强忍着痛意试图站起来,尝试了一下后又坐了回去,邹清许搭了把手,自己也被拽到地上。

沈时钊喃喃自语:“好像玩砸了。”

邹清许没听清,仍试着去扶他,终于把沈时钊扶起来后,问沈时钊:“你自己能走吗?”

沈时钊抬眸,视线与邹清许相撞,信誓旦旦地说:“不能。”.

身体隔着衣物紧贴在一起,两个人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邹清许扶着沈时钊的肩膀,因为担心而忽视了此时暧昧的姿势和氛围,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着步子说:“看上去只有一条腿受伤。”

沈时钊盯了他一眼:“另一条腿也受伤了。”

邹清许忙扶好这位易碎的沈大人,“这样吧,一下山,我找辆马车,把你驮回去。”

沈时钊不言语。

被枫叶浸染的山间,有两个黑点在其间穿行,晚秋的风带了寒意,盘旋着把他们吹到山脚。

把沈时钊送回去两天后,邹清许想去探望一下,谁知沈府传出消息,沈大人爬山伤了腿,正在府里静养,谁都不见。

邹清许:“”

那一跤不应该摔得如此严重,沈时钊是装的。

他冷静下来想了又想,那家伙就是装的。

沈时钊装病,大概是为了躲锦王。

锦王想牢笼谢止松,谢止松装死,他必然会想别的办法,比如拉拢谢止松的亲信。

现在沈时钊也学废了,他开始装死了。

压力给到谢云坤。

谢云坤没有压力。

他和锦王相见恨晚。

第83章 [VIP] 拒之门外

沈时钊装病不想搭理锦王, 有的是想搭理锦王的人。

谢云坤和锦王同样喜欢吃喝玩乐和奢侈浮夸的生活,两人如同灵魂伴侣,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彼此。锦王把主意打到谢云坤头上时, 谢云坤不仅没有给他吃闭门羹,也没有和他打太极,而是自然而然地和锦王厮混到一起。

知己难求。

谢云坤不认可谢止松的主张,谢止松为人过于谨慎,对荣庆帝忠心耿耿, 在荣庆帝手里,他们是快活了, 但荣庆帝总有老的一天,他们怎么能不提前打算,讨好未来的新主?

何况谢止松也有老的一天, 谢云坤得为自己认真考虑他的前途,目前看来,锦王有大好前程。

谢云坤和锦王开始眉来眼去。

在沈时钊静养的几日里,朝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有几个职级较低的官员凑在一起议论朝事, 聊着聊着开始辱骂朝廷,这几个哥们自己悄悄骂也就算了,但他们做人做事不周全,此事被人抖了出来,传到了荣庆帝耳朵里, 时机不巧, 荣庆帝当时心情正烦闷, 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 当即把其中一个跳得最欢的斩立决,其余三人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此事一出, 皇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一片哗然。

荣庆帝龙颜大怒,百官一言不发,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